扬剑天穹-第5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哂秩绾危诹榭仗旖缑挥腥魏问屏Π镏吹故浅鹑说南缺惨淮蠖选�
如此一来,那还真不如不渡劫飞升呢,她在灵空天界的境遇绝对比散修飞升还要更加的糟糕。
若是站在外人的角度,那真是要高呼一声“苍天饶过谁”了,谁叫你太虚月华矜持高傲,不给任何人面子的,这不,报应来了?
而对太虚月华来说,因为真仙大劫的缘故以前的她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些,完全没有意义啊,可如今林扬给她带来了渡劫的希望,却也同样带来了这无边的苦恼。
“这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秦飘馨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这种事情上她还真就帮不上什么忙。
太虚月华虽然骄傲,但却绝不狂妄,她很清楚自己和真正仙人之间的差距,这一点从当年她和傲东亭之间的战斗中就能看得出来,她已经全力施为了,而傲东亭的实力则被压制的厉害,顶多能动用三分之一不到,就这还一直压着她打,而傲东亭本身也不过是真仙这一阶中潜力上限最差的散仙而已。
可以想见,她如果冒然飞升去灵空天界,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命运,那些仙人个个都是老油条,在了解了她的天赋后绝不会给她修炼成长的时间。
所以,去灵空天界绝对死路一条,甚至是生不如死,不过太虚月华也并未对自己以往的行事风格感到什么后悔,后悔就不是她太虚月华了。
虽说林扬还给了她可以帮她留在凡间的承诺,而且看林扬目前的状态,这一承诺估计也不是假的,他真的能够做到,但太虚月华也不是傻子,怎么不明白这么做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以她的性情和骄傲,却要让一个晚辈来如此帮自己,那种羞耻感和无奈感,简直让她连索性死在真仙劫中的心都有了。
太虚月华是绝不愿欠人人情的,偏偏她想要成功渡劫,想要留在凡间都离不开林扬的帮助,都要欠下林扬的人情,而且还都是天大的人情,这样的人情,真的是不好还啊,而她太虚月华又是绝不会赖账之人……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眼前满脸苦恼的太虚月华是秦飘馨所陌生的,虽说别具异样的风情,但这份陌生感还是令秦飘馨相当的别扭,道:“林扬不是说他能帮你……啊哈,感情你真正别扭的地方在这里啊……”
凭借着对太虚月华的了解,秦飘馨终于捕捉到了那一闪的灵光,道:“你真正不甘心的,是需要林扬来帮你,来救你,而你却偏偏没法还上这人情吧。”
“哈哈,还是那句话,你太虚月华也有今天啊!”
意识到太虚月华完全可以规避那可怕的飞升之后的命运,秦飘馨顿时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起来,至于说太虚月华的别扭、苦恼和纠结,那关他啥事,她反倒是乐的看好戏呢。
被秦飘馨终究给彻底看穿了,太虚月华先是有些恼怒,但随即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道:“我争强好胜了一辈子,临了临了难道真的要靠一个小辈来庇护不成?而且他之所以这么帮我,却是全看在月蕊的面子上,我这个姑姑真的是太失败了……”
“你就继续在那里矫情吧。”
秦飘馨斜了她一眼,道:“换作旁人这绝对是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可你到好,这叫一个别扭、矫情啊,搞得我还真以为你走投无路了呢,白白为你担心了老半天,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太虚月华瞪了她一眼,然后开口道:“我准备投靠林扬了,你觉得如何?”
“啥?”
秦飘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神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道:“我是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你确定自己说的是‘投靠’?”
“是的,投靠,抛弃尊严和骄傲,投靠一个后生晚辈。”
太虚月华叹息道:“所以我才会如此的纠结为难,否则你真以为我纯粹是为了脸面啊。”
你就是——就是——
这句话秦飘馨没有说出口,她有点急切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说林扬她威胁你了,你不投靠的话他就不帮你……”
“你想哪去了,是我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
太虚月华沉默了一下,道:“若是让我欠下这般巨大的人情而无法偿还,这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能苟延残喘,那我宁愿陨落在真仙劫之下。”
“你或许已经发现了吧,无论是月蕊还是莫轻愁,又或者是独孤燕,她们所掌握的法门,早已不是她们师门的传承了,虽然看起来还是都脱胎于九华剑派的炎阳峰和迷雾峰,但在层次上却很明显是超出了。”
“我曾旁敲侧击的向月蕊询问过,她没有直接回答我,显然这是一个不能外露的秘密,而现在看来,却是她们恐怕都已经加入到了紫宸殿吧。”
“你是说紫宸殿将九华剑派的传承都给进一步升华了?乖乖,这也太夸张了。”
秦飘馨一脸的匪夷所思,九华剑派可是一直将她家族的剑气冲霄堂给压制的没脾气的,对于九华剑派的厉害和传承之深奥她可是相当了解、钦佩的,可如太虚月华所说,居然连传承秘法都能修改,这紫宸殿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太虚月华继续道:“根据我的观察,月蕊她们可不仅仅只是修炼了新的功法这么简单,连她们的起源、愿神也都发生了十分微妙的改变,这种改变我说不出来,纯粹是一种个人的直觉,但我能感到她们的变化,就仿佛她们已经超脱了原有的束缚一样,非常像以前的林扬了。”
“我不认为那紫宸殿会下这么天大的力气只是为了林扬的道侣,所以月蕊她们必然是彻底投靠了紫宸殿的,如此一来,我去投靠一下也没大惊小怪的,而且这样欠下的人情也就还了。”
太虚月华的话与其说是在解释,反倒更像是在自己说服自己,最后道:“我可以和紫宸殿定个约定,限定我帮他们做事的年限,以及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做等等,到时大家两不相欠。”
这不就是自欺欺人么……
秦飘馨这句话仍然忍住了没有说出口来,不过太虚月华的做法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但貌似真的可行……如果紫宸殿真的有那么神秘,有那么厉害,有那么深不可测的话。
嗯,连她都想投靠一下了。
“这事其实不急,但我不想一直这么窝在心里,更不想以后以何种面目去面对林扬,所以还是纯粹点好。”
太虚月华最后道:“希望月蕊她不会笑话我这个姑姑吧。”
第1043章 欧安里奥斯的震惊
太虚月华口中所说的“投靠”实际上更类似于合作,而且有太虚如月在,林扬也不可能真的就把太虚月华给当成投靠的手下来对待,但即使是如此,太虚月华也很难放下自己心中的骄傲。
她犹豫,她彷徨,她无奈,最后病急乱投医之下甚至都向着秦飘馨征求意见了,但最终能决定的还是只有她自己。
而最后,太虚月华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投靠”林扬了。
意识到她这所谓的“投靠”究竟是怎么个东西后,秦飘馨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合作么,用得着这么纠结吗,还投靠,你家投靠是这个样子的?
话又说回来了,林扬这家伙未免太太不可思议了吧,短短几年时间从一个小修士变成了渡劫真仙不说,居然还能蒙蔽天机驻留人间,更可进一步帮助他人渡劫甚至是帮助他人也蒙蔽天机,这真是仙人能做到的?
若真有仙人能做到,灵空天界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同凡间仙凡隔绝了。
而如果林杨真能做到这一切,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讨好一下他,甚至是“投靠”他,为将来做打算呢?
虽说剑气冲霄堂已经在灵空天界建立起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势力,而且这势力还很是不弱,但秦飘馨自由自在惯了,并没有去再次受人制约、管束的喜好,以前是没有办法,境界到了必须得渡劫,渡劫成功了就要飞升,不飞都不行,而到了灵空天界,不想像太虚月华那般凄惨的话也只能找老家充晚辈了,可如今林扬却带来了另外的选择……
与其在灵空天界处处受气,还不如继续留在夷光神州称王称霸来得爽利!
当然,对于秦飘馨来说这种抉择的时刻还早得很,她才初入真君而已,理论上能在千年内达至真君巅峰就已是了不得的绝世天才了,然后再在真君巅峰的境界憋上千八百年的,这才轮到渡劫,所以她不着急。
但太虚月华显然没有太长的时间可供她考虑斟酌,或许这便是绝世天才之上的倾世之人的无奈?
银色魔枢半位面
欧安里奥斯坐在一张制造精细完全契合他的身材的躺椅之上,端起一旁茶几之上的茶壶美美地灌了一大口,然后眼睛微闭感受着奥术之力在体内流淌的美妙感觉,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一派熟悉享受的神情。
当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喝茶是不用茶杯而直接上茶壶的,这还是他当年遗留下来的老习惯,难以改变,不过当年喝的是商人们从东方运来的质次价高的茶叶,而如今他所冲泡的,却是林扬赠送的在夷光神州也是神品的顶级灵茶了。
随手在面前打开了一道虚空裂缝,欧安里奥斯的目光向着裂缝中瞅了瞅,原本一派惬意的老脸却又一下子委顿了起来。
“这没剩多少了啊,没办法,这阵子喝得有些很,都不怎么喝水了,哪怕是生命之水……可这些灵茶的滋味,相信众神也无法抗拒吧。”
自言自语着,欧安里奥斯一脸肉疼的将裂缝又关上了,到了他这般境界,想要储物什么的早就用不着空间装备了,而是完全以自己的力量创造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来作为随身的库房,这么做的缺点是一旦他陨落,独立的空间就会破碎,里面的东西便会飞散到星界之中,但那时人都没了,他也不会介意这些了。
“不行,得在这些茶都喝完之前再找林扬要些,否则没了这些茶,这日子可没法过啊。”
苦着一张脸,欧安里奥斯无奈的唉声叹气着,这可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没喝到林扬的这三种顶级灵茶前,虽说他的口味仍十分的刁钻挑剔,但对旁人来说千金难得的东方茶叶他也还是能搞到的,实在不行精灵德鲁伊那边,甚至是天藏·橡树之心那个老家伙培植的茶叶也能对付一二,可如今品尝过林扬的三种灵茶后,这些次品却完全入不得口了。
“林扬这个狡猾的家伙,从一开始送灵茶给我就没安好心啊。”
在心中腹诽着林扬的“别有用心”,欧安里奥斯看是计划该如何从林扬手里再“撬”出些茶来,话说林扬最近似乎是不在坦瑞斯大陆了吧,好在他的那些女伴们都留在了这里,否则若真是一去不归,他到哪里去找啊。
在心中腹诽着林扬的“别有用心”,欧安里奥斯看是计划该如何从林扬手里再“撬”出些茶来,话说林扬最近似乎是不在坦瑞斯大陆了吧,好在他的那些女伴们都留在了这里,否则若真是一去不归,他到哪里去找啊。
正在斟酌间,法师塔的塔灵向他传来了信息通报,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克丽丝汀娜来了……她应该是和林扬一起离开坦瑞斯大陆的吧,来得正好,正好向她询问一下,另外她的法师塔都建到林扬的旁边了,手头上应该囤了不少灵茶存货吧——等等!
突然间欧安里奥斯眼睛一眯,意识到了某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