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董特别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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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改变,也不会再因为不重要的人,而妥协了。” 唐秋白侧头看着景舒云的侧脸,从湖面带来的风,还有些凉爽,吹乱她的碎发,跟着风一起飘舞,唐秋白看不清她的表情。
或许是感受到视线,也或许是因为风的原因,景舒云转回身和唐秋白一样迎着风双手搭在栏杆上,侧头看她。
“嗯。” 她应着。
两人的对视是短暂的沉默,唐秋白看着她笑,景舒云的眼睛细细的看过唐秋白的眉的眼的脸上所有五官,最后却是被唐秋白的笑意所感染,勾起唇角。
“那你呢?” 唐秋白问。
“我什么?” 景舒云反问道。
“我来的路上听静婉姐说了,她说你小时候的性格不是现在这样。”
“是什么样?现在这样又是哪样?”
唐秋白依稀觉得景舒云在和她说绕口令,摇了摇头,又喝了口香槟,“是又乖又听话的!现在……”
唐秋白的视线有些不聚焦,她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景舒云,“现在,也挺好的,行事果断有魄力又厉害还稳重,嗯…… 除了一点!”
唐秋白说到这里,又停下,干脆一口气把手里的酒都喝下了肚,她眼前的景舒云似乎变得有了重影起来。
“哪一点?” 这是景舒云头一次听人夸她,不排斥的。
“有一点,看不清你想什么。”
景舒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喝醉的女人。
“静婉姐说,你过于独立了,独立好也不好,我只是想和你说。” 唐秋白又没了声,她感觉到困了,但是潜意识告诉她还不能睡,她又睁大了些眼睛。
“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你,工作也好,开车什么都行。” 唐秋白说着又笑了起来,这和她清醒时的笑不同,喝醉的笑总是带着一些憨傻在里面。
“我还会修水管,换灯泡,做实验我都会的,我是理工生,交给我,放心!” 唐秋白迷迷糊糊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景舒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热,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但却因为唐秋白的话升了温。
唇角的弧度上扬更甚,景舒云凑近了些扶住她,轻声的问:“那你会做气象瓶么?”
“嗯?气象瓶?小瞧我!这么简单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做一打!” 唐秋白听见关键字又短暂的清醒了几秒。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秋白无力的点点头,一阵凉风吹来,唐秋白实在是晕的厉害,左手搭在景舒云的手臂上,拉她又近了些,眼睛停留在她上扬的红唇,如夺人心魄般惊艳。
“我…… 我喜……”
话音未落,唐秋白已然坚持不住如骤雨般袭来的困意,沉沉的睡去,只是在身体无力倒下去时,靠在了一个温暖又舒服的靠枕上。
第25章
唐秋白是被清晨从窗外透过来刺眼的阳光给晒醒的,这道光太明亮,她左右侧睡都遮挡不住,无奈只好掌心朝外搭在眼睛上。
“咚咚咚。”
忽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唐秋白皱了皱眉。
“小朋友起床啦!”
“太阳晒屁股了!”
齐静婉的声音隔着门,唐秋白听的不真切,迷迷糊糊的扰她清梦,干脆把被子一头拉过想要隔绝噪音。
果然不一会儿敲门声越来越小,直到一点也听不见,唐秋白的眉尖又恢复平整。
她刚放松下来,下一秒手机的震动加铃音又响起来。
这可比不久前隔着门的敲门声还要来势汹汹,离她很近,机械的呜呜呜声搭上铃声,唐秋白不堪其扰,向它低了头。
她寻着声,一手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连来电名字都来不及看,接通电话。
“喂,你好。”
电话里先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一片安静,而后是带着磁性的女声,叫着她的名字,“唐秋白。”
“嗯?” 唐秋白觉得这声音她熟悉,但事实证明嘴回的比脑子快。
“起床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唐秋白却歪着头反应了好一会儿,耳朵里还残留着说话人轻柔的尾音。
“嗯…… 起。” 唐秋白含糊的应着,身体却一动不动像被床封印般和对方打着太极。
对方也不恼,只是顿了顿,声音一转,变得沉稳,“五分钟,我要在客厅见到你。”
“五分钟?什么五分钟?” 唐秋白对于声音的贪恋,被先天对时间和数字的敏感所打败,茫然的睁开眼睛。
“…… 小朋友迟到啦,扣工资啦!” 上一秒电话里平静的声音又变成齐静婉热情的声音,唐秋白突然反应过来,她不在家。
“哦哦!来了来了。” 唐秋白急忙应着起床。
等唐秋白收拾好出现在客厅时,景舒云和齐静婉正人手一杯咖啡坐着闲聊,看样子似乎等了她很久。
“不……” 唐秋白想说不好意思她起晚了,但话还没说出口,抬眼恰好对上景舒云向她看来的眼睛,柔和又明亮,好像和以前有了什么不同。
“来了,过来坐。” 景舒云的声音很轻。
“好的。” 唐秋白在她们对面坐下。
“来来来吃早饭!我们特意叫人给你送上来的!” 齐静婉招呼着唐秋白,给她递过去一把勺子。
唐秋白看见桌上放着的一碗小馄饨,里面还加了紫菜、蛋皮、虾皮、葱花,配色好看且让人有食欲。
“不过小朋友,你错过了豪华总统套的早饭,下面好吃的可是非常的多,但是舒云说你昨晚喝多了,所以吃点清淡暖胃的就好。” 齐静婉说。
唐秋白有些茫然的望着她们,最后视线停留在景舒云的脸上,“我…… 昨晚喝醉了?”
“我不知道,我昨天反正醉的比你早。” 齐静婉摊了摊手。
“你不记得了?” 景舒云问。
“嗯…… 记得一些,但是我不记得是怎么不省人事的。” 唐秋白回想起昨晚的事,只能依稀记得些片段,她和景舒云说的话,说她自己,说要帮她,说……
最后说了什么来着?唐秋白蹙着眉却没有任何的记忆。
“我最后有说什么吗?” 唐秋白歪着头。
“嗯,你说你喜什么。”
“我喜什么?” 唐秋白低声重复她的话。
脑子里一瞬间划过一束光,若有若无的想起昨晚的场景,她最后失去知觉前好像是说过,喜什么。
是喜什么呢。
我喜,我洗,我细……
我喜欢你?唐秋白猛然想起这句话,脑子里被炸出一阵呜呜声,画面变得空白。
说了吗?说了吗?真的说了吗?
唐秋白顺着声音抬眼看她,却没能从景舒云的眼睛里看出任何异常。
“所以,你当时想说你喜什么?” 景舒云看着她。
“我喜、洗澡了吗,我是想问你这个。” 唐秋白有些心虚的低头喝汤,避开她的眼神。
“可是,小朋友你白天不是才洗了澡?” 齐静婉从一旁插进来。
唐秋白有些尴尬的抬头,脸上带着笑,遮掩着说:“我有个习惯,晚上睡前不洗澡不舒服,所以应该是问这个。”
“哦,没错,我也是觉得睡前不洗澡不舒服,夏天还是太热了,冬天又太冷……” 齐静婉的话说着说着又恰好帮唐秋白把话题转向一边。
唐秋白没再抬头,而是认真的吃饭,心里一边感慨着她的大胆,又一边总结喝酒误事。
吃完早饭,三人继续围绕着泸湖游玩拍照,下午玩完回去的路上是景舒云开的车,和之前一样,唐秋白坐在后座。
等着唐秋白回过神时,车已经停在她小区的门口,她拉开车门下车和她们挥手说再见。
“那我走啦,你们注意安全,晚安。”
“去吧,小朋友我们后面有机会再约啊!晚安!” 齐静婉趴在窗玻璃上笑的灿烂。
唐秋白笑着点头,又像上次那样换着角度去看坐在主驾驶位上的景舒云,眼神刚触碰到她的脸,唐秋白的耳朵却先于眼睛听见一声带着温度的 “晚安。”
直至她们的车开走唐秋白都还有些怔,不太真实
这次出去,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化?
夜晚,唐秋白收到景舒云的微信。
“睡了么?” 简单的三个字。
“还没有。”
“嗯,你昨晚答应我的一打气象瓶还记得么?”
唐秋白眯着眼睛回想和气象瓶有关的记忆,却是模糊间想起景舒云纤细的手扶住她,离她又近声音又轻的说着,“你会做气象瓶么?”
唐秋白霎时耳尖有些发烫,似乎温软的气息缓缓吐在她的耳廓。
“记得。” 唐秋白回。
“嗯,一打就不用了,做一个吧。” 景舒云刚发来的消息,唐秋白还没来得及回下面很快又回,“等你手好以后。”
“好,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对方回的很快,唐秋白看着这两个字有了一种从云端飘游下来踩着地面的实体感。
……
随着时间的过去,在唐秋白的推动下,扩项准备的工作有序的进行,唐秋白和部门里的同事关系都处的挺好,特别因为这次是农产品的扩项,那么前期做因子的新方法验证,自备样品是必不可少的。
首先饲料这个方面,唐秋白开会时为了让部门里的年轻人感兴趣,特意向他们询问想测什么的饲料,结果不出所料大家果断的选择了猫、狗饲料。
一众猫狗奴趁着验证实验都想测测平时给自家主子吃的饲料的含量,大家对于实验的兴趣刷刷刷的往上涨。
其次是水果方面,景舒云批准的购买样品的资金里,也为了体恤大家特批可购买想吃的水果,唐秋白拿出一部分购买样品水果,也顺带给大家买了些想吃的水果,炎热夏季的西瓜必不可少。
吃着水果,连干劲也提升了。
再者是蔬菜方面,那就更不用说了,也关系着大家的餐桌,总之农产品部的实验激情一涨再涨。
同时也因为农产品扩项的这件事,加深了各个部门之间的走动联系。
期间为了能确保扩项的成功,唐秋白提前联系了曹冰当时介绍给她的专业老师,前来实验室实地查看,并争对老师的建议进行了一次实验室内部的设施整改。
最后确定了几次外部工作的完成和内部工作的完成,才最终向 S 市相关单位递交了实验室资质认定申请表。
递交后唐秋白没几天就得到回复,最终扩项资质现场评审定在了这周的周末两天。
扩项的大体程序是在现场评审周末前的两三天,公司需要派人去单位拿样品,或是接评审老师直接来实验室现场,在唐秋白她们自己准备的样品里加入他想测试的因子浓度。
简单来说,也就是样品的浓度只有这个老师知道,而唐秋白她们需要做的就是测出这个老师知道的实际值,并报给他,才算通过他负责的项目。
因为不知道评审老师一般会加什么因子,也不知道因子的具体浓度,所以这类样品统称为盲样。
评审组的老师,除评审组长以外,通常还会有两到三名,各自负责各自部分的老师。
盲样的数据正确与否,可以说是至关重要,体现一个实验室的能力,也同时会影响评审老师对公司的整体感官,当然也影响实验室是否能顺利扩项完成。
整个农产品部严阵以待,只是在离扩项还有两天,唐秋白她们拿到盲样时,遇见了问题。
盲样的量通常会给的很少,拿一个透明密封袋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