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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穿成反派女配的丫鬟怎么办-第77部分

小说: 穿成反派女配的丫鬟怎么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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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四被抓走生死未卜,谢怀瑾何以睡得着,不过借此赶客。
  “最后一个问题,”退出房门之时,谢暮白语气凝重,“四叔他真的是所有事情的幕后推手?”
  还是出于爱子之情替谢怀瑾顶罪?
  谢怀瑾没有给出答案,他抓住房门打开时的一丝阳光,想来他要幽禁于此,这扇门恐怕再难打开。
  如此想着,他大笑。
  门再次打开,女子脚步轻轻。
  苏秀的身后倾斜阳光,落在他的手上,被纱布缠绕得手臂染上金色。
  “你来又是问什么?”谢怀瑾摇头笑。
  “阿秀已禀明侯爷,长住别院与三公子一起幽禁。”苏秀开口笑。
  这个女子真是奇怪,在他登上巅峰之时执意打他落深渊,又在他跌落深渊之时自己跳了下来。
  “此时此刻,我无比希望你能学学大嫂。”
  周氏走得坚决,所以没惹上一身麻烦顺利归家,谢怀瑾突然发现周氏才是活得最通透的,世间普通夫妻要什么真爱真情不离不弃,你活着就这样糊涂过,你死了带孝过后改嫁,你落了难就抽身,只要自己过得不错就行。
  “阿秀只当自己,不需要学习任何人。”
  来此之时,苏夫人最先怒不可遏,甚至要请用家法,苏秀跪下来主动打自己,苏夫人怎忍心看女儿真的挨打,可谢怀瑾不是好归宿,她只能哭着求苏秀留下。
  苏秀首次没有听苏夫人,她去求了大伯母,又去找了老太太,千辛万苦来到谢怀瑾这里。
  她特意带了新的纱布,看到正好有上好的金疮药,于是凑近,给谢怀瑾涂药换纱布。
  手腕的口子很深,有些血肉裸露在外,苏秀没有害怕,那是新长出来的血肉。
  假以时日,他的伤总会好。
  或许连谢怀瑾都没有想到,即日搬离的周氏曾设法与谢暮白谢郁离会面,她斩钉截铁告诉他们,谢怀石最为痛恨侵扰国土的外敌,不可能与风岩部落勾结。
  与谢郁离对视一眼,谢暮白让周氏不要激动,他们会留意动态,绝不让未做过的罪名出现在别人头上。
  周氏说完后,照旧一群人马奔赴出城门,她从不等错误的人。
  谢郁离问:“真的是他?”
  “白栀猜到回京凶险,故意画了一张假地图,上面设计城关边防,她把地图藏在了马车。一旦有心人寻找,便可寻地图的气味从而找到流到何人手中。”
  花费了五十两银子,白棠把白氏刺青用的颜料配方完完整整地送给白栀,这种颜料刻在身上会有种花草方向,是白氏特意想出的防伪标志。
  白栀又用膻腥味重的羊皮当图纸,两重味道更加容易被谢暮白带来的苍犬辨别。
  苍犬歇置在永安侯府,对着各处吠叫不停,吵得不得安生,只得改变犬只住所。
  迁出之时大犬的威猛模样吓到谢烟烟等人,谢怀瑾挡在人犬之间,又用扇子转移它注意力,可大犬却猛地扑过来,咬住谢怀瑾不放,谢怀瑾出手制服把犬打晕。
  一场闹剧结束。
  这场小插曲被如实上报,旁人不知,犬只训练有素,出口咬人要么是发了疯病,要么是这个人就是寻找的目标。
  谢怀瑾活动的轨迹遍布府内,气味各处都有难以找寻,犬只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才不断吠叫。
  “看来我们得演一场戏。”谢暮白提议。
  “正有此意。”
  这场戏结束,一切也都收网,好像什么都画上了终点。
  别院送来一条信息,风岩部落从更北方的边外迁来,而那个地方属于一个国家,风岩部落并没有与原来的国家脱离关系,反而是国家的部属。白氏也是风岩一手扶持的,他们会派出自己人驻扎在白氏族群,关注异动且暗中出谋划策。
  他国派遣自己的部族挑衅边防,掳掠百姓,意图什么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白氏被捉拿之时说不定已有奸细回国,我明敌暗,边关防守刻不容缓。
  想起还在乌垒城的白夫人等人,谢暮白不得不早做打算。
  偏偏此时白栀不见踪影。
  谢暮白找了很久,就连苍犬都找不到她的方位,他沉思,抬步去了心中猜到的地点。
  京城一座凉亭,文乐跪坐在矮几沏茶,沏茶工序繁琐,这只是第一步。
  “你来得比我想的还要早,茶放温一点才好喝,等我弄好犒劳奔波劳碌的谢大人一杯。”
  只有文乐通晓谢暮白的犬只作用,所以刻意地抹去了白栀的气味。
  “谢某不喝茶,凉水即可。”谢暮白倒了一杯白水。
  “白姑娘在我的寒舍歇息,谢大人还是先与我叙叙旧,免得吵醒她。”
  “圣上正值壮年,受宠的贤妃又喜得爱子,三皇子还是把心思放在如何施展才能上,与外臣多接触会被扣上结党营私的帽子。”
  “谢大人想多了,文乐只是想着初来京城没有朋友,唯一信得过的还是昔日同僚,往后的前程长着,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结盟了总有个倚仗。”
  谢暮白舒缓笑容,还是摆首拒绝。
  “看来白姑娘得多在寒舍歇息一段时间了。”文乐叹道。
  谢暮白抬眸,眼里尽是了然:“她如此聪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被轻易胁迫。”
  文乐泡茶动作越来越慢,并不是他在想谢暮白的话,脑中一片混沌,他看什么都是空白的,就连梦中都是空白。
  梦无所梦。
  醒来矮几换了一人,齐阮替他完成继续的步骤,茶泡得正好,她端给对面。
  “我看到你的人鬼鬼祟祟,偷偷跟随他们,发现他们绑了白栀,是我放了她。”
  “是么?”文乐不明所以地微笑。
  齐阮的话一半真一半假,确实是她偷偷进了三皇子的小院,可发现白栀之时她正爬窗回屋,而且故意在凉亭留下讯息提醒要来的人,文乐没有发现由此中招。
  回想吃过喝过的东西,文乐依然没有头绪,到底这个女子把迷药下在了哪里。
  文乐不得不承认,他栽在了白栀与谢暮白手里。
  齐阮看着谢暮白在三皇子昏倒后顺利找到白栀,她为他们暗中打开后门,这是她力所能及做到的唯一一件事。
  之后齐阮等待文乐苏醒,她才道:“三皇子是齐家残余的第三个血脉,齐阮要奉劝您一句,圣上本就冷待你,不要再重蹈覆辙,安心地当自己的皇子殿下好不好?”
  就算被迷晕过,文乐还是气定神闲,“我如此,才能真正安心。”
  他把茶水一饮而尽,“昔日齐大人意图兵变,为了师出有名,于是计划策立我为新帝,谋反之事败露。母亲知道圣上定然会忌惮我这个儿子,她去求救了贤妃,贤妃的人带我离开宫中,我也隐姓埋名用伪装的身份活着。”
  齐阮没想到真相是这个,“那贤妃她们……”
  “这些日子你一直守着贤妃,直到她产下皇子也不松懈,防的就是我。”文乐笑了一下,毫不介意道:“我无比想要坐上龙椅,但不代表就要因此铲除自己的兄弟,我需要的是时间,让圣上可以让我留下,让我争上一争。”
  要是他一直沉住气按捺不动,于圣上才是眼中刺,只有等他主动出手并且失手还吃亏,圣上才会放下心来。
  “希望三皇子可以做到。”
  齐阮起身,文乐叫住她,“其实我的人是故意让你看到的。”
  “所以三皇子是故意让我来的?”
  “要是没有此次波折,你我会如此对坐谈话?”
  “我是贤妃的人,帮不了三皇子。”
  “文乐已经说过,我不会伤害贤妃的孩子。”文乐耐心解释,“你姓齐,就是我的表妹,文乐自然要照抚一二。”
  “我是假千金。”齐阮回答。
  “你是假的齐姑娘,我是真的三皇子,同样在人世间摸爬滚打,真真假假,坠入低谷最终与俗世欲望热火熔铸,真假一体。”
  齐阮亦分不清文乐的话中真假,也许他只是胸怀苦闷对自己剖白,也许他是一时失手再寻目标获得信任。
  爱民如子温雅随和的文百户与城府极深善用人心的三皇子,或者早已改变,更或者从未改变。
  齐阮只确信一件事,文乐说他需要时间来改变圣上看法,他确实可以做到,至少现在,她有些动摇。
  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皇位可以如文乐所愿传入他手,也可能皇帝偏爱幼子交给贤妃的孩子,还有可能宗室内乱,又有别的皇族争夺。
  谢暮白通晓所有可能性,而他能做的就是抵御外敌,至于最高的位子是谁坐,他们各凭本事。
  午后阳光暖意融融,他和白栀挤在一张摇椅,廊下微风轻拂,他不再摇蒲扇,改为用脚轻踏踏板,摇椅缓缓动,摇动的声音吵醒白栀。
  她又回到房间补觉。
  战事结束,谢暮白百无聊赖,在院落舞刀弄剑,惊起落叶沙沙。
  醒来的白栀跳起来轻松摘到一个青涩的果实,她把果实扔过去,谢暮白以剑衔住,他把青色的果实在手中翻转,唇角笑意深深。
  “吃晚饭了,夫人。”


第93章 番外
  雨后初晴,雨声嘀嗒。
  院里的藤萝细细密密从墙根长到外边,田客打开门,采摘藤萝长出来的花朵。
  小厨房,谢杏烧开一锅热水,把糖块放下去融化,田客端着洗干净的花朵放入锅中,鲜花酱制成后冷放。
  田客边打开盖子,边告诉谢杏:“公子又在外面等着。”
  “岁欢在佛堂擦拭佛像,你去叫叫她。”
  “姑娘明明知道公子不止为一个人而来。”
  “我今年都多大了,还要不改口整日姑娘长姑娘短的。”谢杏点田客的额头。
  她又一次转移了话题。
  田客把鲜花酱分成四份,其中一份送到谢怀兰手上,回来之时看见谢杏与谢岁欢坐在阶梯,两碟鲜花酱已吃了大半。
  没有立时关门,田客假装要空出手放东西,谢怀兰没有上前,与两个女子遥遥以对,他拿着调羹吃了一口花酱。
  田客扣紧门栓。
  阳光照耀露珠,草地青翠欲滴。
  公子下一次来,姑娘又会做什么好吃的呢?田客想。
  ——
  冬苑在初雪之时来了位新客。
  谢郁离与陆桐坐在外面的大理石凳子上。
  陆老太傅腿脚不利索,陆桐代为送节礼,又来每个院子拜访,有些院子早已无主人居住,来到谢郁离这里尚是上午。
  小皇子刚会说话,圣上便三请六邀地派使者去平州,陆老太傅怎好拂皇帝的面子,又带着陆家两姐妹回到京城。
  体恤太傅年老,圣上特许他暂住宫中负责教学小皇子。
  老人家念着好友,又没有时间出宫,让孙女带来礼物给旧友。
  陆桐前来还有一事受她父亲所托,陆大人托她转知谢家大姑奶奶,当年两姓之约他乃受父母之命而签下婚书,彼此并无情意,毁去婚约乃是一桩幸事,他已找到相携一生的伴侣。他未曾介怀旧事,望谢姑娘亦不要介怀。
  陆桐犀利地抛出问题:“父亲是真的从未在意,还是让故友少去一丝愧疚重新开始?”
  “桐姐儿,我们的这一生会遇到许多人,有的有缘无分,有的无缘无份。当断则断,当求便求,你母亲是我此生所求。”陆大人微笑。
  谢郁离知陆桐来意光明磊落,他们互相看着彼此长大。
  所以她的喜好谢郁离略知一二。
  “今年秋天来得早,梧桐花开得早,陆姑娘没有赶上。”
  “季节变换从不变迁,是陆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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