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女配的丫鬟怎么办-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老太太点下头算是认可这个理由,她状似无意道:“我倒是忘了,三位哥儿如今都有功名在身,成家之事也该提上日程。我最担心的便是竹哥儿的婚事,莫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家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不过看上了解元的名头,想着趁会试之前捉个贵婿,哼,不提也罢。”
谢大太太含笑道:“谁说不是呢,说到底,还是知根知底的女孩儿家最好,我也不指望竹哥儿多有出息,只想他夫妻和美相濡以沫便足够了。”
“如此说来,倒确实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谢老太太挽着苏秀母亲的手,一派母爱泛滥地问女儿:“你说是不是?”
视而不见这明显的暗示,谢大太太吩咐布菜书客:“明日下个帖子,请陆家二姑娘过来一叙,花房新进了两盆波斯菊,看看她喜不喜欢。”
“奴婢定当办好。”
苏夫人有些讪讪,这不是谢大太太第一次当面拒绝,她的性子如同苏秀一般怯懦,换作早亡的夫君定然喜爱。可四公子明显的对这种风格的女子不感兴趣,而表面温柔内里强势的大太太亦不喜欢苏秀那副娇柔性子,她和老太太说过不要高攀,如今场面实在为难。
谢大太太亦很难做人,若她还有一个儿子,并不介意有个顺从安静的儿媳妇,可关键在于苏秀太过温顺。
永安侯这个爵位大房一定要争取,她断不可能支持刘氏的孩子,如果没有一个同样能干精明的儿媳妇辅助,将来等大公子羽翼丰满恐怕得任人宰割。
她自问从未给过他人难堪,就算是二房的清清过来想分亲事的一杯羹,她大可含笑应允。而郁离是她十月怀胎的骨肉,知子莫若母,他对苏秀的态度甚至还不如定过亲又悔婚的陆桐。
索性由她出面打断幻想,长痛不如短痛。
苏秀强自压抑着,佯作什么都毫无察觉,与诸位表姊妹一同谈话。
谢四太太适时地打圆场:“老太太现在是明着偏心了,瑾哥儿可比竹哥儿大不了多少,您也该帮忙相看才是。”
“我还早着呢,不着急。”谢怀瑾连忙拉住四太太。
“您瞧瞧,他还害羞了。”四太太调侃。
成功转移话题,场面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过了几日,书客顺利请到陆桐,令人意外的是野客也跟着回来了。
“陆大姑娘的蛊毒已经拔除干净,现在需要好好将养,波斯菊香气清逸可以安神。”查看过花朵后,野客自行回了自己那独守的院子。
书客将一盆波斯菊送来,陆桐却另有来意。
“四公子可在?”
愣了一下,书客欢欢喜喜地引路,带着陆桐来到谢郁离住处。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她踩着轻盈的步子来到冬苑,环视四周。
“陆姑娘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桐从衣袖拿出一份退婚书,那是上一次谢郁离写好的,若不是野客进来打断进城,他们也许早就毫无关系。
上面添上了她的名字,还按了指印。
在末尾之处,她写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书客顿时急了,“陆姑娘,太太和公子已经知道你是无奈为之,断不必如此。”
少女缓缓摇头:“我想退婚仅仅因为不愿受上一代的意愿束缚,就算没有这种种波折,还是一样的结果。”
她粲然而笑:“就算我不来退亲,四公子也会想退,还不如由我出面,让你不必为难。”
一式两份的退婚书已抄写好,两人再在另一份上签字,各拿了一份算是交代。
将定亲信物各自交还,陆桐执着那块玉佩,向谢郁离行了一个拜礼。
“不日之后,陆桐将随祖父一同远迁祖籍平州,此前陆桐一意孤行,至公子的颜面于不顾,万分抱歉。”
一行南行的大雁列成人形,陆桐抬头,望着那些大雁,满是释然。
“祝公子如鸿雁展翅,鲲鹏腾飞。”
而关于大雁的寓意还有一处就是飞鸟各投林,从此东西分离。
就算她不说,谢郁离一定懂得。
等到陆锦的身体好到大半,陆老太傅直接了当辞官不做,带着两个孙女去了平州安养晚年。
皇帝一向知道陆老太傅脾性是个死脑筋,肯定有什么人触怒了他,随即派人去查。
这一查可不得了,顺着陆锦和刘澄解除婚约的消息,大理寺顺藤摸瓜查出刘澄养了个红颜知己的风流逸事,本以为是个争风吃醋的普通事件。
可同时也揪出刘澄养的那个外室是个地地道道的反贼后代,还是当年谢三去剿灭的敌军,此女子从南疆不远万里来到京城,一来就勾住官员之子,且刘家与陆家,陆家与谢家都有关联,可谓用心叵测。
从她房里还找出来养蛊毒的罐子,真正证据确凿。
圣上当即下令将刘氏一族软禁,那个女子直接等待秋后处斩。
与此同时,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加封九死一生逃过一劫的陆锦为县主,封姐妹情深的陆桐为乡君,以此安抚陆家。
事情彻底水落石出,谢老太爷听闻消息后,只叹道:“我这老友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死板。”
陆老太傅毕竟是文人,审讯的手段不比武人,又因西域都护府一事害怕错怪刘家导致血流成河,做起事来畏首畏尾。
在老友走后,谢老太爷故意设下风言风语,让皇帝注意到刘家,甚至也向大理寺传过几句话,才换来如今举世骂渣男无情的局面。
“如今四位公子皆有功名,墙头草多不胜数,去告诉他们,树大招风,都给老子悠着点。”
谢老太爷着重点名:“尤其是老二!”
几句话说得大义凛然,就好似刚才动用非常手段帮了老友的人不是他一样。
忠客忍着笑,下去一个个耳提面命,决不许会试之前出一点乱子。
九月的天气转凉,绣房开始做起新衣,这一年公子姑娘们都要排着队议亲,人靠衣装马靠鞍,便舍了往日的规矩,跳过两层长辈给小辈做秋装与冬装。
来送衣服的丫鬟不见谢栀颜,不免有些疑惑。
鹿韭扯了几句谎打发走丫鬟,将新衣放到房间,她没好气道:“每次都不带我出去玩,也不怕我真的生气。”
白栀打了一个哈欠。
“秋风寒凉,姑娘保重身体要紧。”羽客关心备至。
“没事的。”
实不相瞒,在她的这个年代,曾经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一员猛将,不过坚持了没几天,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裹棉袄穿长裤。
凉爽的风带着秋季独属的干燥,喉咙带点痒痒。
羽客返回马车去拿披风,白栀坐在一个小摊,等她回来。
另一桌食客正在吃东西,不时讨论科考轶事。
“听说了么?”
“谢家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子中了第一名?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不是,是当初与解元平分伯仲的那位考生,他是今次考试的第二名。”
“这又有什么稀奇。”
“听我说下去啊。那位的出身也叫一个稀奇古怪,听说他是敦煌白氏子弟,白氏曾和都护府结亲,后来都护府不是出事了么,全族没入奴籍。将军夫人就是白氏女子,白氏也因此被牵连,白氏世代在西域经商,一夕之间被夺走房产家产,族人四散飘零。”
“倒真是坎坷离奇。”
“还不止呢。原本商户不可科考,后来查明白氏与叛国一事无关,官府归还田产,圣上还特许白氏三代内允许入仕。”
“如此将来,真乃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谁说不是?”
白栀一时分心,摊主问了几次要什么,她才听清。
她随口道:“上元油锤。”
“这是上元节才有的小吃,您这不是难为我么?”摊主大声道。
一时之间气氛很是尴尬。
有人在摊子前拍下一贯铜钱。
“照她说的,来一碗上元油锤。”
“哎呦,小的这就去准备材料,客官稍等一会。”
少年自来熟地坐在白栀对面,望着她呆愣的样子,用扇锅炉火的扇子给白栀扇凉风,意图让她回神。
如此沙雕行为,本人无误。
白栀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想写一个不一样的退婚理由的未婚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陆桐还有可能回来呦,可能番外还有她的戏份。
PS:已经更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作者君知道自己写得很差,如果打扰到读者的兴致了,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因为连载的文回头去改设定和情节对我来说很困难。
第51章
少年极其自然地伸手,将桌子上的琉璃灯拿到他手心,他好笑道:“怎么不点灯?”
说着,他从衣襟拿出火石,将里面的蜡烛点燃。
火光颤颤巍巍,明暗分层,印照在谢暮白的脸上,带着些许暖意,白栀甚至能感受到温度,即使她知晓热度来自蜡烛。
“你,你不是死了么?”她有些语无伦次。
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被破坏,谢暮白没想到重逢之后她第一句话是这个,当即微笑的表情出现裂缝。
看着她茫然的神情,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听谁说的?”
“庄子上的人都如此说,还带我去看了你的坟墓。”
“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被准许去那么远的地方,出了危险怎么办?”谢暮白不知不觉歪了重点。
“老太爷允许的。”
“……”谢暮白悄悄骂了一声,“糟老头子。”
“什么?”
“没什么,”谢暮白将灯笼还给白栀,他装作若无其事道:“既然好不容易修好了,下次可要珍重点。”
白栀点头,她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又从何问起。
倒是谢暮白看出她的不自在,只笑说:“很多事情我一时说不清楚,以后见面你会知道的。”
以后?
白栀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见前方有人过来,谢暮白随即快步离开。
毫无察觉的羽客给白栀系上披风,摊主端来一碗热乎乎的油锤,清汤上撒了一圈葱花,看上去分外引起食欲。
吃饱喝足,两个人打道回府,一进内宅,就见有人立在檐角下,提着一盏羊角灯向她们而来。
羽客还需留下打点今夜带她们出行的车夫一番,白栀便率先打招呼,“四哥。”
谢郁离点了点头,“走吧。”
一路无话。
“就送到这里吧。”
谢郁离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又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她。
“我有一个。”白栀将琉璃灯拿出来。
“夜路不好走,琉璃易碎最是危险,不如拿着这个安稳。”将羊角灯塞在她手心,谢郁离颔首告辞。
站在原地,白栀茫然无措地提着两盏灯,只觉得手中重量剧增。
将近十月,多事之秋。
本月十三便是谢老太爷的生辰,因是整寿,永安侯府打算大办一场,老早听闻消息的近亲远朋齐聚一堂。
但就是这样宏大的场面,出了一桩新鲜事。
且说说这永安侯有四子二女,再下一代为四子五女,可谓儿女双全。
如今寿宴上却来了个小女子,自称是谢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一个劲地在地上磕头,请求认祖归宗,口中还说要还她一个公道。
此女子乃是谢大公子从祖籍云州带来,周氏将她安排在观鱼院,与同行的谢家族人住在一起。直到今日一同去向永安侯拜寿,才得以来到跟前将苦水倒出。
“小女子贱名孙榭,五个月前偶然从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