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反派重生成病弱白月光 >

第51部分

反派重生成病弱白月光-第51部分

小说: 反派重生成病弱白月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身上在微微发烫,夹杂着奇怪的感觉,让陆归雪本能地蜷缩起身体。他声音断断续续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觉得温情脉脉的戏码太无聊,不如来点简单的手段。”沈楼寒手中幻化出一条纤细的银色锁链,缠在了陆归雪的脚踝上。
  
  陆归雪只是轻轻一动,锁链便发出细密的响声。
  
  “师尊,你现在还是省些力气的好,你喝下去的东西叫一念缠,至于作用,听名字就知道了吧……”
  
  沈楼寒说完,低头在陆归雪手腕间轻轻咬了一口,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渗出少许血液,留下一圈淡红的齿痕,好似是报复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心魔大概就是那种“睡他都不敢,你还敢说喜欢他”的歪曲性格叭
不过本文贯彻只有阿寒能在车里的原则,所以——】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路西法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1754194、下点儿雨、……、44888538、若即若离、鹤鹤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ugenstern、眠眠、旸谷 10瓶;江户川选手、若即若离 5瓶;濯茶不浊 2瓶;悠璃、41553282、lemone、辛峦、38122305、=咻咻=( 1瓶;


第四十五章 记忆
  明明被留下了鲜明的齿痕; 陆归雪却只感觉到了轻微的痛感。
  
  在沈楼寒用指尖抚过那些痕迹之后,陆归雪连那一点痛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颤栗的兴奋; 身体皮肤的每一寸都浮起奇怪的感觉; 让陆归雪感到害怕。
  
  一念缠; 那个缠字,是近乎失神的痴缠。
  
  陆归雪恍惚中想起一念缠的来历——魔族天生欲念深重; 一念缠从魔血中提炼而出; 对于喜欢及时行乐的; 魔族来说再方便不过。
  
  那是引动欲念,搅动情爱; 令人心念一动便痴缠不歇的……极乐之物。
  
  陆归雪知道沈楼寒的心魔很危险; 但他以为的危险和眼前的这种危险; 根本不是一回事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陆归雪自觉平常也算清心寡欲,从不曾在沈楼寒面前牵扯情爱之事; 难道真是魔物重欲的天生本能影响; 以至于个个都自带天赋技能?
  
  但沈楼寒上辈子也没在这种地方,觉醒奇怪的天赋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会是自己?
  
  陆归雪的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要不是现在沈楼寒被心魔占据了神智,他真想化身十万个为什么,把这些事情全都问个清楚。
  
  “师尊现在竟然还能走神,真是令人惊讶。”沈楼寒眼眸中藏着冰冷的怒意; 收紧了束缚在陆归雪身上的锁链。
  
  他身为心魔,本就更加偏执易怒; 此刻就更谈不上什么温柔怜惜。
  
  上辈子要不是沈楼寒原本的意识一直不肯让步,他也许早就把今天这种事情反复做了个遍。然而直到最后; 纵使锁链束缚,软禁囚笼,唾手可得,沈楼寒也没有真的碰过陆归雪。
  
  真是……无聊死了。
  
  心魔对于沈楼寒原本的意识,从来都只有这个评价。
  
  爱不敢爱,恨不敢恨,也不知道他是在折磨陆归雪,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为什么是我?”陆归雪飘在脑子里的问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沈楼寒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嘲讽一般——搞了半天陆归雪还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也不知道原本的意识百般克制到底有什么用。
  
  他笑了一会儿,手指将陆归雪腰间的束带挑开,然后用双手禁锢住了那柔软的身体,不让他逃开。
  
  指间触到微凉的皮肤,滑腻如脂。
  
  他语气亲昵却又残忍地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恨你啊。”
  
  恨我?陆归雪听到心魔的话,恍惚中隐隐感到一丝不解。
  
  一念缠的药效越来越强,陆归雪他眨了眨眼睛,想要清醒一些,眼前却只泛起更多的水雾。
  
  身上的人影欺压上来,陆归雪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口中尝到一点儿血腥味,他终于积攒起些微力气。
  
  不多,但是足够了。
  
  沈楼寒俯身下去的瞬间,除了触碰到陆归雪微凉的身体,还碰到了另外一样更加冰凉的东西——
  
  惊鸿剑还未出鞘,连同银色的剑鞘一同抵在了沈楼寒左侧心口前。
  
  陆归雪唇间渗着胭脂般的血迹,双眼虽然蒙着一层水雾,却依然清冷透彻。他指尖已经放在剑鞘底端,随时会令锋刃出鞘。
  
  他记得清楚,沈楼寒前去渡劫之前,曾经在惊鸿剑上专门留下了咒文——只要剑出鞘,便可杀他。
  
  “怎么,师尊要杀我?”沈楼寒低头看向惊鸿剑,嗤笑着说:“但你杀我的话,他也跟着一起死。”
  
  陆归雪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胸口不停起伏着,只有握剑的那只手勉强维持平稳。
  
  沈楼寒大约是觉得自己猜中了,继续肆无忌惮地贴近,嘴边的笑意也越来越放肆:“师尊,我赌你不忍心。”
  
  陆归雪闭上了眼睛。
  
  指尖微微一动,便听见剑锋刺透血肉的声音。
  
  惊鸿剑是他的本命剑,即使没有修为支撑,他想要剑锋出鞘的话,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沈楼寒心口散逸出黑色的魔气,他喘着气,却像是被心口处的剑锋定死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动作分毫。
  
  他阴郁的眼神落在陆归雪身上,声音因为愤怒有些发抖:“师尊,你还是那么狠得下心……”
  
  该死,他终究还是被沈楼寒原本的意识影响了,他早该知道,即使好久不见,陆归雪也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决然狠心。
  
  “你又不是他,我何必留情。”陆归雪说话的语气平淡,眼神却还是有些空茫。
  
  他脑子里现在特别乱。
  
  心魔与沈楼寒共生,他再清楚不过。
  
  陆归雪现在只能相信以沈楼寒的气运,或许能被救回来。
  
  如果万一……只是打个比方,如果沈楼寒真的因为这一剑死了,那他……
  
  陆归雪脑海中空空荡荡,有些失神地想,那他还有机会……再重来一次吗?
  
  他不知道。
  
  *
  
  月色冰凉,洒落空庭。
  
  沈楼寒站在千秋峰上,初冬的庭院里结了霜,草木衰微,显得有些萧瑟。
  
  他刚刚脑海中空白了一瞬间,似乎忘记自己之前在做些什么。
  
  不过沈楼寒很快回想起来,明日他便要登临三界之尊,大典在九州之中,离天最近的天枢山举行,众生皆需俯首称臣。
  
  他本该前往天枢山准备大典,却还是在离开之前,来了一趟千秋峰。
  
  沈楼寒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琼山陷落已有数月,陆归雪被困于牢笼之中,失去了一切,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仙君,只是阶下囚。
  
  沈楼寒走过长廊,伸手打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的布置和摆设都没变过,和他年少时在琼山的那几年相比,并没有太多改变。
  
  唯一不太相同的是,房中一身白衣的陆归雪,四肢皆被缚仙锁缠绕,修为也被尽数封印,再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沈楼寒其实经常会过来,有时他甚至会睡在陆归雪身边。
  
  只不过陆归雪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就算是睡在一张床榻上,陆归雪也总是留给沈楼寒一个漠然的背影,从不肯多看他一眼。
  
  今天陆归雪还未入眠,他静静地站在窗边,像是看着夜色与月光,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沈楼寒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他或许只是习惯性的想来看一看。
  
  从前他以为心魔因恨而起,只要报复了陆归雪,心魔便会消散,但后来却发现他的心魔反而越来越深,无法斩除。
  
  不愿杀了他,也不想放过他,就只能这样僵持着。
  
  本不该是这样,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沈楼寒依稀记得,他年少时也曾经不止一次梦到过,陆归雪眉眼间冰雪消融,温柔地绽开浅浅笑意,自然而熟稔地抚过他的发梢,轻声唤他的名字。
  
  那些梦境太过温柔,也太过真实,以至于沈楼寒曾经信以为真。
  
  于是他加倍的努力着,想要让陆归雪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想要看到陆归雪像梦中那样温柔浅笑。
  
  然而沈楼后来才知道,梦境也只是梦境。
  
  现实冰冷残忍得让他近乎窒息,他等来的是寒崖小境中带着伤与妖兽搏命,等来的是被束缚灵力、流放极寒之地天弃谷,等来的是陆归雪神情冰冷,一剑将他推入魔狱。
  
  沈楼寒闭上眼眸,连自己都想嘲笑自己,真是痴心妄想。
  
  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混乱不堪,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已经要成为九州的神君,留着心魔,恐生大祸。”站在窗边的陆归雪,忽然轻声说了一句,“杀了我,心魔便除,为何还不动手?”
  
  沈楼寒看着窗边那个被月色映照的身影,看着陆归雪清冷的白衣笼上一层朦胧月光,从身后看去,看不到他冰冷漠然的神情,竟好似温柔几分。
  
  似是一触即碎的幻梦。
  
  沈楼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觉得心绪不宁,像是在躲避陆归雪的问题一般,他转身匆匆离开了。
  
  临走前,他听到陆归雪似是自言自语一般。
  
  看着天际,轻声呢喃道:“明天要下雪了。”
  
  ……
  
  第二天,琼山真的落了一场雪。
  
  沈楼寒记不清那天在他脚下跪伏的三界众生,却记得那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他从天枢山回到千秋峰的时候,落雪正纷纷扬扬,覆在那人失去温度的身躯上,仿佛想竭力掩去那一身淋漓的血迹,还他一袭清冷白衣。
  
  沈楼寒看着雪中的鲜红,似乎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俯身跪在大雪之中,无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神露用下去,却只能恢复陆归雪的身体,不能恢复他的神魂。
  
  那一天的情形,很多人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沈楼寒双眸血红,心魔纹路疯长而上,一言不发地扼住了得力属下九刹的咽喉,魔气骤然刺入九刹身体,将他的脊椎寸寸震碎,然后从体内向外绞杀。
  
  九刹死亡的过程很漫长,血肉四散,筋骨碎裂,最后变成一滩模糊碎肉,在疯狂肆虐的魔气之中扬成灰烬。
  
  之后,沈楼寒抱着陆归雪冰冷的身体,去了天枢山。
  
  一路上都没有人敢靠近他,即使沈楼寒疯了一样截断了九州最盛的十三条灵脉,将灵气汇聚在在天枢山的最高处,点燃了三千盏魂灯,也没人敢拦他。
  
  沈楼寒那一刻才发现,即使羽化成神,他也依然无能为力。
  
  这天上地下,九州四海,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陆归雪的魂魄。
  
  九州灵脉被毁,三界一片混乱,沈楼寒却只是在天枢山守着那些已经熄灭的魂灯,身边是陆归雪栩栩如生,却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