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逐风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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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是你小子思想太肮脏了，以己度人，小人之心。我是说，今天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咱高阳市的球迷有这么多，篮球气氛这么好，看来咱们国家的篮球还是很有希望的啊。”相比翟让的乱花渐欲迷人眼，萧寒却是别有一番感触。
“这样啊。”翟让发现自己却是跟不上萧寒的思维，有点郁闷的走开了。一样是篮球场上的同伴，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待遇咋就这般不同呢？
翟让想不明白。
人比人，气死人。
至理名言。
感慨过了，萧寒突然发现，今天罗昊的情绪似乎很低落。按理说，有这么多漂亮的不漂亮的美眉振臂高呼他的名字，罗昊早该兴冲冲的来上几个花式灌篮取悦她们，故意引发阵阵尖叫了，可是异乎寻常的，罗昊只是一板一眼的做着投篮练习，甚至都没有骚包的挥着手和球迷们致意。
这可不像是罗昊。
“啊，没什么，就是想点事情。”罗昊转过头意兴阑珊的看了萧寒一眼，又延续了那半死不活的状态。
“不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第一时间都得说给我听，知道吗？一世人，两兄弟，别忘了。”比赛在即，萧寒也不好细问，只好这么安慰他。
“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感觉很奇怪。”罗昊摇了摇头，他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为啥不开心，但心里总是觉得今天的什么事在什么地方很不对劲。
“别瞎想了，从小到大你心里就藏不住事，要是真有什么，肯定也是暂时忘了，很快就想明白的。”萧寒拍了拍罗昊的肩膀，也没往深里想。
从小到大，两人的定位就是这样，由于萧寒比罗昊早出生上几个月，一直以来什么事情都是他来做主，而罗昊也已经习惯了萧寒替自己把一切都想好，也就释然了。
比赛就要开始了，看看罗昊恢复了笑容，也没什么事了，萧寒自己反倒觉得确实有哪里不对头了，可是左思右想也没有头绪，看看还有点时间，就转身上了看台。
看台上，古晗玥，庄凝雪，安雅还有孙映蓉四女依旧坐在一起，只不过上午陪着她们的是萧寒和罗昊，现在却是换了齐风。看到萧寒走了过来，孙映蓉嘴巴不饶人，马上就调笑起来：“哟，中午吃饭的时候刚见过，这就舍不得啦？”
“你还真说对了，不过呢，不是我舍不得，是害怕有人监守自盗。”认识日子久了，萧寒知道孙映蓉是刀子嘴豆腐心，也就顺着她开起了玩笑，顺便排解一下心头的郁结。
“胡说，别说老娘还在这，就算不在，我们家齐风也不会做这种事。”孙映蓉不满的瞪了一眼萧寒，护犊子般回护这齐风。
“你又错了，我说得可不是他。”萧寒忍着笑，指了指孙映蓉环着古晗玥纤腰的手臂。
“靠，你说敢老娘是拉拉，萧寒，臭小子，有种你别跑。”孙映蓉立刻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就要超萧寒扑去，齐风见状，也顾不到大庭广众人多眼杂，连忙从后面一把搂着她的腰，强行按着她坐了下去。
“好了，开个玩笑嘛，你不用真的生气吧。”萧寒举手告饶，却发现孙映蓉整个人都靠在了齐风怀里，满脸娇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了。
“寒，出什么事情了吗？”古晗玥从座位上走出来，在过道上拉着萧寒的手和他站在一起问道。
笑归笑，古晗玥还是发现萧寒的表现有些不自然，眉头从始至终一直紧锁着，而且如果不是有什么事，萧寒这个时间应该全心全意的准备比赛了，而不是跑到看台上来和自己几个人聊天。
萧寒先是为古晗玥的贴心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才低声问道：“小玥，你有没有发现，阿昊今天和平常有点不大一样？”
“我想想啊。好像是耶，今天他的话特别少，出什么事情了吗？”古晗玥也担心起来。
“应该没什么事，他有什么事我还能不知道吗？”萧寒更加疑惑了。
“啊，我知道了。”古晗玥突然一捂樱唇，惊呼道。
“出什么事了吗？”萧寒一下子急了。
“不是啦。你没发现吗？今天罗昊和雅姐都没怎么说话啊，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肉麻，你给我夹一筷子，我给你夹一筷子的。”古晗玥提醒他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萧寒一听就放心了。既然是情侣吵架，那这种事就不能掺和的了。而且以罗昊哄女孩子的本事，肯定明天就和安雅和好如初了，用不着他担心。
“你平常不是都很细心的吗？怎么这时候表现出来粗心大意的。”古晗玥见萧寒高兴了，也就有了打趣他的心情。
“人家小两口的事，你说我盯着干嘛，没发现也很正常嘛。说到吃饭，小玥，我想起一件事。”萧寒一脸促狭，故作神秘的道。
“什么事？”古晗玥没有发现他怪异的表情，果然上当了。
“按你刚才说得，好像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很肉麻哦。”萧寒说完嘿嘿一笑，赶紧闪人了。不闪不行啊，慢一点就得品尝女人的二指禅了，这段时间深受其害的萧寒可是时时心有余悸。
“死皮！”古晗玥一跺脚，想想自己和萧寒吃饭的时候，那亲热劲似乎确实比起罗哈他们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小脸一红，转身走回座位去了。
赛前的声势很大，但真正比赛起来，十三中却发现，矿山中学的斗志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旺盛，他们受到的抵抗并不是很大，整场比赛都打得不温不火，完全没有那种仇人见面，狭路相逢有你没我的火药味，一切都像是一场普通的高中篮球比赛般进行了下去。
最终，十三中不负众望，80比62轻取矿山中学，如愿和二中会师决赛。
赛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居然要和自己互换球衣的矿山队长张羽，萧寒有点哭笑不得。这互换球衣是足球比赛才有的吧，什么时候篮球场上也流行这套了？
可是不管他愿不愿意，张羽几乎是强行把他的衣服扒了去，然后脱下自己的球衣塞给萧寒，笑得颇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这哥们倒也有趣。”萧寒一乐，也就有了攀谈的兴趣，而且他也确实有件事想不明白，既然比赛都打完了，也就问了出来：“喂，我说，你们今天似乎没有抱着必胜的信念啊。”
张羽一翻白眼：“抱着有能咋地？那样就能打过你们了吗？”
萧寒想了想，实话实说：“好像不能。”
张羽用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了萧寒半天，才悠然道：“既然打不过，何必白费力气？你看起来挺聪明一人，咋这笨呢？”
068 有信心吗
我笨？萧寒真有些哭笑不得。
张羽用一种你当然笨，而且很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才继续道：“说实话吧。平心而论，如果我们拼尽全力，也的确能给你们造成一定的麻烦，可是那又如何呢？十有八九还是得被你们打败，与其这样，倒不如干干脆脆的死。顺便送你们一程，给你们保存点体力。”
萧寒奇怪了：“为啥要对我们这么好？”
张羽再次把萧寒当成了白痴：“错，你以为这是对你们的爱？高搞清楚，这是恨好不好？”
“恨？”萧寒很是莫名其妙。他就觉得，这位仁兄还真是个天才，以他自认高出普通人一筹的智商，还是第一次有点跟不上别人思维的节奏。
“是啊。你们今天击败了我们，难道我不应该狠你们？”张羽嘿然问道。
“好像，是应该。”萧寒答应着，却又觉得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所以嘛。你们打败了我们，我们就把你们送给二中去收拾，既省力，又能坐山观虎斗，还能报仇，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我们又不是傻子。”张羽说到得意处，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他下身穿着自己的红色短裤，上身又套上了萧寒的球衣，实在有点不伦不类，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萧寒陪着笑了两声，知道他肯定还有下文。
“其实呢，我们这么做还有一个深意。”张羽自觉闹够了，这才叹了口气道：“那就是，我们不想让二中轻易杀人道省区决赛。”
“为什么？难道你们对二中真有这么深得成见？对不起，我是新人，很多事情都不太明白，能不能请你说清楚一些？”这已经不是萧寒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上次的张峰伟也有同样的论调。
“这倒不是。”张羽一笑，解释道：“大家都是年轻人，技不如人，输了就事输了，有什么好记恨的？可是你想过没有，二中年年代表咱高阳杀入省区决赛，可是年年都是拜了九十九拜，差最后那一哆嗦，没哆嗦出来。为啥？就因为咱省里这些强队彼此之间太熟悉了，二中是强，可是想要过五关斩六将，还是有嫌不够魄力。”
“那你认为我们就能行？”萧寒有点不明白张羽究竟是咋想的了，从账面上看，十三中的内线完全就是短板，比起二中还是有所不如的。
“不知道。”张羽又是一笑：“可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高阳需要有强大力量形成冲击，对来全省，乃至全国的强队做出回应，至于这个任务到最后是由你们还是二中去完成，就不在我能考虑的范围之内了。但我还是希望，这股力量最好是新生的，二中，还是老了啊。”
“二中，老了？”萧寒短暂的糊涂之后，就明白过来。任何一支球队，独霸一方太久了，就很难主动去做出改变，自然而然就会与整个联赛的发展有所脱节。就如同在NBA，即便是湖人和凯尔特人这样的王朝球队，也不可能连续取得太久的统治，一样的道理。
“你也看出来了，二中上午战胜新城一中就保留了实力的，现在我们也送你们这么一个人情，就是希望你们能用最好的状态去挑战二中，并取得最后的胜利，然后在省区决赛中，能够比二中更上一层楼。现在明白了么？”张羽一口气说完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寒。
“明白了。”萧寒突然觉得，在这些参加了两三届的联赛老鸟面前，自己还是有点显菜，跟个小学生似的。
“明白就好。其实，二中，你们，我们，谁夺冠又有什么不同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实力，二中缺乏锐气，而你们，我必须得问一句，你们有信心么？”张羽幽幽道来，听在萧寒二中，却是字字惊雷。
我有信心么？有，当然有。
我们有信心么？应该，也许有吧，可是我有，就代表全队上下都有吗？
萧寒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张羽了，他想了想，只好道：“有。没有也得有，必须有。”
“好，好一个必须有，哈哈，你果然比我有野心，有霸气，我没看错你。好啦，我也得走了，记得后天的比赛，我看好你们哦。”张羽挥了挥手，翩然而去。
“这小子搞不好以后真能出名呢，这衣服我可得收好了，以后好卖个大价钱。”就在张羽转身的时候，萧寒很不小心的似乎是听到了这么几句，当即就一个趔趄，差点仰面摔倒。
比赛完了，自然打道回府，比赛获胜，自有校车相送。回去的车上，萧寒把陈玄济拉到车尾，很是严峻的和他谈起队友们得心理问题。从联赛开始时公认的鱼腩，到异军突起的黑马，熬到今天，实力得到承认，成了众人心目中唯一能和二中相提并论的强队，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依旧保持着一开始那颗平和的心？
“这确实是个问题。”陈玄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本一无所有，一无是处的时候，是个人就知道，知足常乐，能够取得一点点成就就会开心，这种心态自然是好的。可是等到真正取得了众人瞩目的成绩时，是不是依旧能有这样的平常心？会不会有人就此满足，安于现状？会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