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欧罗巴-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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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似乎对波多尔斯基寄予厚望,在训练场一直拉住波多尔斯基指导着。教授显然认为自己能提高德国人门前略粗糙的最后毛病,将他打造成一名世界级前锋。
我不得不承认,足坛经验丰富的波多尔斯基比我适应地快得多,他来到球队三天,就比我更会在阿森纳的中场传球下射门了。
因此客场纽卡斯尔,温格再次大轮换了先发,波多尔斯基和卡巴耶悉数首发。
我坐在替补席上,看着终于发威的阿森纳疯狂地蹂躏着纽卡斯尔防线。前两个赛季,我代表的狼队打克星纽卡斯尔打一场输一场,如今,我呆在强大的枪手,看着这个克星变成了鱼腩。
波多尔斯基在首秀中光芒四射,他一球两助攻,完全轰爆了喜鹊防线。下半场,吉鲁替补出场,也打进一球。
最终的比分定格在5比0,圣詹姆斯公园的球迷们早早退场。
这场大胜让阿森纳球迷们欣喜若狂。
我在家看着电视,格曼去找了麦克加练。
电视里球评家约翰对这轮比赛侃侃而谈,“阿森纳在砸出大把钞票后收到了成效,喜鹊在主场被撕成了碎片,看来这赛季大家对枪手都要小心了。”
接着我看到其他比赛的新闻,狼队在主场输球,0比3大败在富勒姆脚下,看着莫利诺球场里那些愤怒的球迷,我心情瞬间低落,狼队终于还是难逃垮掉的厄运。
拿起桌前的饮料,我郁闷的喝着。别想太多,我告诉自己,有球踢就行了,争主力也好,求冠军也罢,总之不要再给自己加那么多无谓的思想枷锁,快乐踢球,享受生活。
我正给自己做着心理调适,忽然门铃响了。
靠,我暗自骂了声,格曼这家伙又不带钥匙。
将自己从舒适的沙发拔起,我走到大门前,一边开门一边抱怨:“拜托你下次长点记性,当佣人开门我可要收钱。”
“当我的佣人是你的荣幸。”阿雅儿风尘仆仆地站在我面前。
大小姐又晒黑了,看来印度的太阳依旧猛烈。阿雅儿一指一地的行李:“帮忙,佣人。”
地上大行李三件,小行李五件,我傻了眼:“都是你一个人搬上来的?”
阿雅儿径自往里走,口中说道:“不然呢?”说罢,一头倒在沙发上,呻唤着:“啊~累死了。”
她这身啊叫的非常大声,格曼在楼梯下就喊了起来:“麟!你别又开着门看A/V!”
我有点尴尬地提着两件行李,看着走上来的格曼:“今天晚上需要我出去住不?”
让我没想到的是,阿雅儿居然“蹭”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微笑着跟我挥手:“那就辛苦你了啰,麟。”
就这样,我孤独地来到夜色里的科尔尼小镇闲逛。真是悲惨啊!
夜色中的科尔尼小镇安静而美丽,这里的建筑都不太高,最高也就是3层楼的小房,所有房屋之间间距很大,周围树木绿化和房屋的比例大概是4比1的样子。晚上街上汽车也很少,在昏黄的灯光下,悠闲的散步非常舒服。
因此我不想急着去找旅馆,而是享受着这里安逸恬淡的气氛,我有点羡慕在英国干净的生活环境,没有某朝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哎,我看着远方的树林叹了口气,我家乡的人们为什么还要忍受发展和污染的阵痛呢?其实老百姓的生活贵在安逸舒适,要那么多高楼大厦有什么用?尽管英国已经不再是强大的日不落国,可人家至少懂得藏富于民,这就高了不少亚洲国家1,2百年。真正差距,不在经济与核武器,而在于思想。
阿森纳的主力之争日益激烈,不但中前场被新来的我们几个弄地紧张兮兮,连后防线似乎都在出现变化。左后卫吉布斯伤愈,他和右后卫詹金森每天都被博尔德抓去特训。萨尼亚和桑托斯年纪都开始偏大,很明显,温格是希望两个年轻人能迅速接班。
体能教练托尼在温格的授意下也盯上了我,他对我的绝对速度提出了更高要求,为了增加我的上臂和胸腹力量,我每天都要到科尔尼基地大楼那豪华健身室多做1个小时的力量训练。
英国的商店关门都很早,此刻街道旁只有一些民居里透出灯光。
忽然眼前有微弱的霓虹灯在街边闪烁,一家小酒馆出现在我眼前。
自从来了伦敦,我很久没有享受过独酌的滋味了,眼前忽然发现了这个妙处,让我不禁心痒。
略一犹豫,我走向小酒馆大门。
踏进门的瞬间,我就知道这酒馆是我喜欢的,没有太吵的音乐,轻柔的爵士乐曲和着适度地灯光,靠墙玻璃窗很大,可以看见外面,而且有椅背很高的卡座,使你有独立的空间。
大厅中坐着十几名顾客,有男有女,年纪都不轻。
难道我适合老年人的生活?我不禁从玻璃倒影中看了看我自己。
正寻着一个舒服的位置,我忽然听见酒吧角落深处的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门,在音乐和嘈杂中,那声音还故意压了压低,可我还是觉得熟悉非常。
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琢磨着,这是谁呢?
待我慢慢的走近,我忽然反应过来,这嗓门不是每天叫我们立正站好的亚当斯吗?一听出是亚当斯,我立马有种小学时训导主任在前方的感觉。
我放轻了脚步,做贼似的偷偷溜到亚当斯他们旁边的卡座,想听听亚当斯在说什么。
亚当斯那嗓门真是压都压不住,我隔了一个大木板,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这样下去,根本不行,一到关键时候没人会听你的。”亚当斯的话音很诚恳。
他教训的人似乎辩解了一下,只是声音较小,我没听清。
“不,不,不,”亚当斯否决着那人的说法,“我也年轻过,托马斯,那群球员就像猴崽子一样,你得压住他们。”
托马斯?难道亚当斯在训队长维尔马伦?
我正想着,一个服务生MM走了过来,我一看来人,呆了一下,这不是张婷吗?
张婷一见我,也愣了下,随即准备开口招呼。
我连忙伸手到她嘴前示意她噤声,然后轻手轻脚地拉她坐下,小声问道:“很久不见,你怎么来英国了?”
张婷见我做贼一样,不禁有点好笑,也轻声对我说着:“我来伦敦大学念运动理论。”
你也是伦敦大学的?我愣了下,继续问她:“伦敦大学不是在城里吗?”
张婷有点无语地看着我:“伦敦大学/运动场就在你们科尔尼隔壁呀,体育运动系也在那里。”
我忽然间反应过来,怪不得我说科尔尼旁边有个什么大地方,呆了个把月,我居然不知道科尔尼旁边就是原来阿森纳的老训练营。
此刻隔壁卡座亚当斯的声音又响起,“冷酷,冷酷,你必须再多点杀气。”
张婷见我对这声音噤若寒蝉的样子,指指那边:“黑社会?”
我翻了个白眼:“我的教练。”
我轻声地告诉张婷来杯威士忌,张婷点点头,表示打点一下等会过来再聊。
亚当斯继续对维尔马伦训道:“要当队长,你就当不成好人,你想想,你是谁?你是阿森纳的队长!你代表着阿森纳的精神,全世界不知道多少阿森纳球迷看着你呢,你要干好,就得换一个性格,得有气势,明白吗?”
维尔马伦回答了一声,但亚当斯显然不满意,吼道:“拿出脾气来;大声点!”
维尔马伦静默了几秒,忽然大声喊了句:“好了,我知道怎么干了。”
张婷端过一杯威士忌,放下,对我眨眨眼:“那边在军训呀?”
我点点头,“差不多”。
隔壁传来起坐的声音:“好了,差不多了,你回去对着镜子再多练习下。”
我见煞星要走,可不想跟维尔马伦一样被抓去再训一次,连忙向卡座里边躲去。
维尔马伦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卡座一侧,张婷见我一副躲灾避难的样子,情急之下,忽然像小情侣一样贴了过来。
然后我就发现她的身影挡住了我。
一双柔软的嘴唇贴到了我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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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写书状态麻麻,作者我在考虑要不要挣全勤了。有点后悔玩第一人称,确实不好写,呵呵。下午去看普罗米修斯,所以提前上传,橙色写文注水很少,今天瓶颈,就多注几个字。)
(我想把阿森纳变强的基石一点点勾勒出来,强队不是买几个球星就能搞定的,还有一些我们接触不到的环节,一味买球星只能成为黑洞。今天在QQ和一位朋友聊了一下,他说我卷三写的太平淡了些,像日记和流水,橙色有点受到打击。也许现在网文快餐化,大家都没耐心前/戏想直接快进看了G潮,但我想说,就算撸,如果某次你能认真看看采访,然后看看聊天,再慢慢。。。。。。,再不快进看完,整个过程慢慢享受,也许会更舒服哦。)
(刚刚打完字,一上传,发现开始掉收了,;哎!去看个电影,明天更美好!)
第十五章 有点后悔
昏暗的灯光下,亚当斯和维尔马伦当然没兴趣去看卡座里亲热的小情侣,亚当斯继续辅导着维尔马伦,两人聊着离去了。
张婷红着脸退开,坐在我旁边低垂着头。
一时气氛非常尴尬。
我怎么好意思说其实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人家毕竟是在舍身救我,没想到事情又被我弄复杂化了。
最近还真是有点不太顺。
我只好拍拍张婷,开玩笑说:“你又帮了我一次,这份人情我可欠得大了。”
张婷当然明白我所谓的上一个人情是指通宵帮我找视频那次,大概想起那次也是被人误会,她的脸更红了。
“赢了浅井,你跟女朋友言归于好了吗?”张婷小声地问我。
我的记忆骤然被拉回1年前,想起一年前自己想要打败浅井正信的勃勃雄心,不由得有点好笑。
幽幽的灯光下,细细的蜡烛影里,我这才发现张婷原来是个美女,眼含秋水,俏鼻朱唇。
一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但似乎又不想发生什么。
“我们分手1年了。”我淡淡地说着,其实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事实。
“啊?怎么会,”张婷有点呆了,“你不是很爱你女朋友吗?为什么要分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连我自己有时也会这么问自己,我喝了一口酒,顺着酒意答着:“也许就是因为曾经相爱,所以才分开吧。”
张婷似乎有些不解,她仔细琢磨着这句话,轻轻地说了句:“恋爱,有这么难吗?”
“嘿!张!”吧台那边有人在招呼张婷。
张婷站起:“不好意思,我要去工作了。”
我也起了身:“正好,我也差不多了,你一直在这里打工吗?”
张婷点点头。
我笑着跟她挥了挥手:“那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了,我三天两头就会来。”我做个鬼脸拿手指指了下自己,“酒鬼。”
走出酒吧,威士忌的余香还在我口中环绕,望望眼前不熟悉的小镇,真有一种岁月匆匆而过,此刻人是物非的感觉。
我心中有种火焰,已经熄灭了很久,火尽熄散,仿佛让我的内心空空地,再起不了激情和冲动。
不过威士忌是种美好的东西,它会让你头晕晕地,想不了太多,我找了家小旅馆,随意开了间房,倒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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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呼唤将我从睡意中召回现实,我下意识地去拍床头的闹钟,却敲到了硬硬的桌角。
“嗷!”我一疼之下,坐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昨夜被没良心的格曼和阿雅儿驱逐出了家里。
我拿起手机一看,完蛋!球队的正式训练已经开始了5分钟。
飞快的穿上衣服,抓起自己的东西,我打开门正要冲出去。
女主人端着早餐和牛奶笑着站在我面前,“HI,吴,早上好。”
我本来想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