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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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能够证明白的『精神正常瞥呢。
想到『空』这个存在对自己来说是多么方便,这个可能性——这个白最不能接受的可能性,带着强烈的说服力开始浮现。
这个可能性即是——
空这个人,是白为了迎合自己而创造出的虚构存在。
(——那种事……我不认同……我无法认同!)
怎么可以认同,一旦认同,自己的一切就前提开始——
平板电脑完全没有反应了。
隔着门板咸受到白消沉的心情,史蒂芙和吉普莉尔面面相觑。
「这、这是怎么回事呢?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们将事情做个整理,试着思考看看吧。」
吉普莉尔彷佛是要让自己冷静般说道。
「与东部联合这场赌上人类种未来的棋子——人类种全部权利——的比赛近在眼前,在这个时间点如果主人丧失行动能力,获得最大利益的人是谁呢?」
「这种事连我也知道——犯人是东部联合吗!?」
——确实,游戏内容被揭穿的东部联合,在正式比赛前为了让白一蹶不振,于是私底下秘密向她挑战,消除了她的记忆——照理来说,他们会有这种做法是很自然的事。
然而,吉普莉尔看着自传来的讯息纪录。
——『6:揭穿东部联合游戏内容的人是谁?』
「……如果犯人是东部联合,他们最想消除的应该是揭穿游戏内容的记忆才是。」
东部联合藉由要求消除关于游戏的记忆,长年隐蔽游戏的内容。
由于这个秘密被揭穿,东部联合才不得不答应赌局,更何况——
「主人没有理由接受这种赌局。」
『十条盟约』——受挑战方有权决定游戏的内容。
这当然也包括『是否接受赌局』。
既然是东部联合主动挑战,那实在想不到有什理由要接受……
「——不行啊……我们所拥有的情报,完全不足以说明这个情况。」
吉普莉尔摇摇头,脸上带着浓厚的苦恼神情,叹了一口气。
从房间中传来自宛如要吐血般的呜咽声。
对于主人持续叫着哥哥——空这个男人——的情况,吉普莉尔被迫采取了行动。
——怀疑主人,这种事完全不予考虑。
如果主人说乌鸦是白色的,那么将三千世界的乌鸦全数染白就是自己的职责。
因此,如果主人说『空』这个人存在,那么他就一定存在。
然而从门另一边传来的声音——
「……难、难道不能想想办法吗旦冉这样下去,白会支撑不住的!」
足以令史蒂芙焦躁地抓着门如此大叫。
——身为【十六种族】序列第六位的天翼种,拥有庞大精灵——魔力的战斗种族。
由于本身就是由神『完成的魔法』,因此无法使用复杂的魔法。
更何况她也不具备复杂的感情,足以完全理解人类种的微妙心理变化。
「……看来是那样没错。」
——即使不使用魔法也知道,主人的精神已濒临崩溃边缘,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
怀疑主人是绝不允许、罪该万死的事,可是——
「——主人,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咦?」
听到吉普莉尔这么说,史蒂芙——以及门后的白有了反应。
「和我【向盟约宣誓】进行游戏——虽然这个要求无比失礼,不过可以请您输给我吗?」
——呜咽声没有停止。
但是感觉得出自在揣测吉普莉尔的意图——于是吉普莉尔回答:
「——我会要求『封印关于空的一切记忆』。」
听到吉普莉尔的发言,史蒂芙惊讶得睁大了双眼。
吉普莉尔也明白她的视线代表什么意思。
恐怕史蒂芙和吉普莉尔一样,感觉到相同的违和感吧。
那股朦胧不清的违和感告诉她,不该摒弃白的主张,但是——
「在这样下去,主人会——坏掉的。」
唯独这件事,就算罪该万死也必须避免。
本来她应该查清盟约的内容,采取行动使之无效化。
可是若是做那种旷日费时的事,不用说也看得出,自在那之前就会崩溃。
暂且将记忆封印,让主人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再找出犯人,必定——
(必定要活生生砍下其头颅,将之斩成肉酱。)
以往温和的笑容已经一丝不存,吉普莉尔所发出的『杀意』,宛如带有质量的尖刺,让史蒂芙吓得几乎腿软,但是她还是不安地想要安抚吉普莉尔。
「吉、吉普莉尔,你、你冷静一点——」
然而吉普莉尔散发出的气息,不容许她再继续说下去。
——武力被『十条盟约』所禁止……那又怎样?
只要找出犯人,用游戏打败对方,取得对方的『杀害许可』,再亲手杀掉他就好了。
之后,不管要怎么处罚她怀疑主人之罪,她都乐意接受。
澎的一声,轻快的声音响起,只见吉普莉尔手上平板电脑的应用程式启动了。
自从手机进行远端操作开启的是——将棋软体。
对白而言,那是她绝不可能输的,两人零和有限确定完全情报竞赛。
因此——只要她想输,她就能够确实地输掉。
只听见细如蚊鸣的声音,夹杂在呜咽声中,传入吉普莉尔的耳中。
「……【向……盟约……宣誓】。」
吉普莉尔深深一鞠躬,然后回应道:
「谢谢您,主人……【向盟约宣誓】。」
■■■
【剩余——四步】
——没有记忆,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
手已经没有知觉,听到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自己究竟是谁,为何会在这里,为何在进行游戏。
一切皆暧昧不明;然而,即使如此……
即便忘记一切也绝不能输,只有这个核心想法推动着自己。
用口代替消失的手含住棋子。
我以舌头读取写在棋子上的数字,然后选出棋子。
别去思考意义,不需要意义,因为我们没有败北两字。
没错——……绝不会输。
——谁不会输?
……不对,别去想,那种事不重要!
不知是谁的手触碰肩膀——感受着这只小手的体温。
这就是一切的解答,别怀疑这残余的些微感觉。
在几近登狂的情况下,挥除掉疯狂的想法——或者任由自己陷入疯狂,将含在口中的棋子,下在棋盘上。
■■■
——那是纯粹按照正常规则进行的将棋。
如果是白的话,很容易就能获胜……同样地,也是很容易就能败北的游戏。
没错,很简单,只要这时金将被吃就输了。
只要那样做就会轻易败北,一切将会被封印。
与哥哥一同度过的所有记忆——全都会消失。
第一次让自己确实感觉自己还活着的人。
自己初次穿上制服时,称赞自己可爱的人。
当自己从自入学式后再也没去过的学校回来后,只是抱住自己,陪着一同哭泣的人;对于一个人就什么事也办不到的自己,只是温柔地牵引着自己的人。
哥哥……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哥哥,白和他相处的时间——
在这一步棋之后——将轻易地化为虚无。
(——……!)
那个可能是虚假的哥哥的记忆,他所说过的话,在白的脑海中闪过。
同时在白思考之前——她的手已先有了动作。
只见吉普莉尔闭上双眼,静静问道:
「……主人,为什么……您要获胜呢?」
没错——这是让人连笑都笑不出来,轻易就能将死自己的必胜一步。
吉普莉尔询问她的想法,回应的声音却虚弱无比。
然而声音中所带有的魄力,却足以令吉普莉尔和史蒂芙从门前退后一步。
「……因为『 』……没有……败北两字!」
在昏暗封闭的房内,声音中甚至夹杂着呕吐声。
白泪湿脸颊,拉扯着毯子,回想着关于哥哥的记忆。
想起郡一日,自己只上了一天的学就哭着回家时,哥哥对自己所说的话。
——白啊,有人说人是能够改变的,真是那样吗?
只要强烈地希望自己能飞,难道就能长出翅膀吗?我想应该不是吧。
该改变的不是自己,而是为了飞行而采取的手段吧?
所以只能创造,只能构思出让现在的自己飞上天空的方法。
你可能会想说,我自己都不会飞了,到底在胡说什么——
不过让我们慢慢来吧,试着思考出能让白飞上天空的翅膀……
虽然我是个没用的哥哥,我也会和你一起思考的。
——忘记这个,要怎么活下去呢?
哥哥的记忆就是她『活下去的理由』,封印了哥哥的记忆,她还能做什么呢?
假如这是别人植入的记忆,那么自己真是输了一场残酷的比赛。
因为这种事——
这种事——太残忍了!
「……哥……不要……与其要我忘记哥——还不如死掉比较好!!」
听到她撕裂喉咙般的声音,吉普莉尔和史蒂芙只有抽了一口气。
……那是吉普莉尔不惜以死赎罪的提案。
提案遭到拒绝,如今吉普莉尔也无话可说了。
吉普莉尔默默低着头,然而旁边的史蒂芙却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那、那个……虽然我不是很清楚……」
史蒂芙的发雷并没有任何逻辑。
她只是隐约地想要安慰白——只为了这个想法才脱口而出。
「对白而言,空是确实存在过的吧?那个、从他不在白会变成这样,可以知道他毫无疑问地——确实存在过。」
——然而她的发言……
「那么他制造出这样的状况应该是有理由的吧?」
——却颠覆了前提,为事情带来一线曙光。
在场只有史蒂芙一个人,丝毫没有这个自觉。
吉普莉尔和白都宛如时间停止般,睁大了眼,僵住不动。
「如、如果是被盟约消除了记忆,就无法说明这样的状况——」
「啊,不,所以说不是那样——我的意思是~」
听到史蒂芙接下来说出的话,两人这次真的倒抽了一口气。
「——会不会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吉普莉尔圆睁着有如玻璃珠般的大眼。
或许是不明白她视线所代表的含意吧,史蒂芙结结巴巴地继续说道:
「所、所以说——有没有可能记忆被窜改,并不是『盟约』造成,而是游戏本身所带来的影响呢?就如白所说,只有我们的记忆被窜改的话,会不会是那个……叫做空的人在得到我们同意的情况下进行游戏,而游戏还……没有结束……这样……」
史蒂芙缺乏自信,愈说愈小声,但是听到她的推测,白抬起泪湿的脸庞。
「——你、你有什么根据……证明那样的想法……」
听到她太过无视间接证据,跳跃式的一般假说,吉普莉尔的声音就像勉强挤出来似地。
「根、根据……可、可是——我就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