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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149部分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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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谁躲在那里?再不出来,我就要把你当作害虫开枪杀掉罗!」

    歹徒使用扩音器大声地恐吓,不愿输给校歌的音量。他自己应该也不认为这么一句话就可以逼对方投降吧?没多久,这单纯的搜索就停了下来。

    「啊——错不了!那里一定有个不听人说话的臭学生,而且还捉弄大人!喂,怎么样?喂,你去看一下你朋友!」

    这时他恐怕正用枪抵着身旁的学生,要他尽快查出我的身分吧?

    这就对了,快来收集会让你晕头转向的情报吧。

    那些情报对我来说,比武器还有利于作战。

    当人们如我预料地开始行动时,带给了我一股愚蠢的快感。

    这种感觉,就彷佛打开装满了杂物的铅笔盒时,一拿就拿到想要的东西一般。

    喔——原来那个男人他想品尝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滋味啊。抱歉,被我抢先了。

    骗你的。在你抵达我的所在地之前,我就会先行处理这起事件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有把握呢?」我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

    我开口告诫自己别得意忘形。我用手指捏起玻璃碎片,麻由一看到我映在玻璃碎片上的倒影,便急着对我这个窝囊废说:「阿道你别担心!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小麻会想办法赚钱的!」看样子这个误会可大了。我手上紧握着的拳头这时感到相当难过。与其让麻由为我担心,我宁愿赌上一把——我怀着这样的心情说了声「谢谢你」,捏了捏麻由不尖挺的鼻子。「呼咪!」麻由若无其事地接受了我的道谢,派眼球出差探寻我的意图。

    校歌唱完了。歹徒那粗声粗气的声音覆盖了校歌的余韵。

    「少了两个人?喔——哼——哈——两个人啊?那两个人就是那些像寄生虫一样停滞不前,需要一些特别的社会经验的人啊?真是谢谢你们的协助啊,你们刚好可以借我当个负面教材,让我教导大家扰乱团体行动会有什么下场。」

    他正拚命用挖苦的话语挑衅,然而份量太轻,彷佛在抵达这儿之前就会先行氧化。不只如此,那些话还包含着幼稚的试探。他在试探我们,因为他现在正感到不安。

    好奇心与恐惧感遇到同一种成分后产生了变化,充斥着内心。

    该进或是该退?这两种选择的差别只在于投下哪种意志的燃料罢了。

    「唉呀。」我暂缓人类考察,解放麻由的鼻子。「嗯唔唔。」麻由得到了微红的鼻子,舍弃了玻璃碎片。我用手指轻柔地梳着这名彷佛呼吸着不同于人类的空气成长的少女,豢养心脏的跳动。

    我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获得援助。但在现实状况下,我只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件事。所以,我必须想想办法。

    援助不是等待就可以等到的,而是必须自己创造——这一点就跟「机会」一样,人们应该要有这层共识才是。

    最近我总觉得自己正在尝试解决心灵运动不足的问题。我的肌肉痛得要命,老是惹得喉咙或胃的底部发疼。毕竟上面的视线很难忠告自己「这是白费工夫」。

    一知半解的兵法正是受伤的基础……好像不太一样。

    我想说的是:一知半解的知识只会增加无用的选项。我找不到适当的比喻方法,只好「将叙述式的英语题转换成百选一的选择题」。

    另外,这次的「怪物」也很适合拿来当例子。

    现场少了两名学生——对方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好。

    但是,对方无法确定敌人是否有两人。

    在这座体育馆里?有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分头行动?在舞台上吗?还是其实有三个人?

    我之所以播放低知名度的校歌,就是为了在对手头上种植一大堆问号。

    我并不像某个长濑同学一样,只是单纯想将场子搞冷。

    接下来,那名歹徒将难以处理自己的武器和身体,弄得身心剥离。

    我要让你知道自己有多没用。

    接着,我要让歹徒先生照我的剧本,从舞台导演转换成登场人物。

    以一个失控傀儡的身分——

    为了准备好行程。

    为了构筑成结果的过程。

    我握住早已准备好的麦克风,打开主电源。

    电流点亮了微小的生命,我目睹着声音的发粉开始发挥效用,来,开始播放了。

    在含糊的杂音结束开场白后,我这个司仪的声音响遍了整座体育馆。

    『在合唱校歌之后,紧接着轮到在校生发言。』

第六卷 谎言的价值是真相 「配角+角度=」

    其实它跟剑道很类似。

    这感觉就像比赛开始后,烦恼着该如何使出第一招一样。

    该怎么做才好?明明选项不多,却依然如此困惑。

    两颗眼珠和手,

    仿佛正分头想理出事情的脉络。

    喉咙不停尖叫,脑子和身体不协调。

    如果再也忍耐不下去,就只能选择离开或是一头裁进去了。

    不过我大部分都选择后者。

    面对现在这个似是而非的问题,我没有胆量选择突击。

    唉,我真没出息,附带一提,它的名字似乎就叫做恋爱。

    她从以前就很讨厌甜食。

    然而,海老原香奈惠总是不停恋爱。

    ……我试着这样冠上标题,结果没想到却羞得让我脸颊几乎喷出火来。轰——「喂,海老原,火势太强啦!」

    呼哇!坐在我对面的金子听到我的心声了?我急急忙忙甩动头发。「喂,危险啦!」金子用手腕压住我的额头,这举动再次令我失神。

    ……嗯?五感的抗议声总算传遍了我整个脑袋。金子的忠告,指的似乎是用在化学实验上的本生灯中的蓝色火焰。真是大惊小怪。

    不过看看我的手,我的指尖确实有焚烧的痕迹,规模大概是火灾的五十分之一。不只如此,如果金子没有压住我的额头,往前倾的刘海可能已经被烧掉了。我将手掌翻了过来。金子还真机警啊。

    六月二日的第四堂课,本来应该是要在教室上元素周期表,但化学老师也喜欢偶尔让我们在理化教室做实验。反正对于我这个身为剑道社社长而注定是文科(百分之八百是偏见)的人来说,只要和课本玩瞪眼游戏火就会变猛,根本也没什么差别。

    我用的这张桌子老旧透顶,让人怀疑是不是被白蚁蛀过,椅子的四只脚也歪七扭八,仿佛国中生的工艺课作业。在这堂课中,我就只有叹气的份。说到底,干嘛叫我们做什么鳌甲糖(注:一种黄色扁扁的糖,制作容易,常用于学校理化实验上)嘛!又不是小学生的理化俱乐部。

    话说回来,蛋白质的焦味真难闻,我的心都被涂上一层一污泥了。

    我在国中时曾经受过烧伤,那时我恶心反胃得快吐了。因此我转动开关调整火力,结果——「哇!」金子大吃一惊,因为海老原香奈惠的手指滑了一下,使出意料之外的大外割(注:柔道摔技之一。)撂倒了本生灯。眼看着火就要烧向被炼成黄绿色表面的桌子,四周同学赶紧退了开来。周遭的骚动让我乱了手脚,虽然中间的过程手忙脚乱,但总算是在火势殃及笔记本与课本之前完美收场,而且老师也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本生灯的火再度朝向天花板。

    怎么样,恢复正常了吧?我环视周遭夸耀着自己的成功,但其他人似乎还没放松戒备。喔,我知道了,原来是因为火还烧得很旺盛呀!班上同学看到我将火力调小后这才纷纷回座,感觉就像是森林里的孩子躲在树荫中,等待闹场的人回去一般。

    桌子的右斜对角焦了一块。这就是所谓的碳化——我模仿化学老师掩饰自己的失态。折腾死我了。

    女子剑道社社长,三年D班海老原香奈惠。

    我很清楚,我并不是当主角的料。

    所以冷静一点啊,海老原香奈惠。你可不是平白无故得到这么像汉文的名字的!不过这名字真是既危险又方便啊,海老原香奈惠。如果将它取作小说人物的名字,作者就会为了赚字数而让这角色的出场次数暴增喔,海老原香奈惠。海老(略)……嗯,写不出来了。这是神的恶作剧吗?

    现在不是让虚构的限制打断我意识的时候!问题在于这颗得意忘形的脑袋。

    我的脑袋装满了不可燃物,头痛得彷佛额叶要进出红色果实。

    最近我的头痛老是治不好。如果不是因为肩膀太过僵硬,那就是因为我的头脑使用过度,太在意小考的分数。等下课午休后我再去保健室拿药吧——我怀着这样的想法抬头看向时钟,居然还剩下三十分钟以上,真是够了。

    可恶——考试、借钱还有就业,现在还离我远得很呢,为什么我非得这么痛苦?

    我这只小虾米香奈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要这样折磨我?……呃,我做了什么坏事?是因为我在晨练时用网球和练习用竹刀打棒球吗?还是因为我把分解开来的竹刀其中两个部分,用绳子绑起来当弓箭玩耍?或是因为我诚实地用足球踢破气窗玻璃?不不不,那件事我已经被骂过,也已经受罚了。还不都是因为有个老实的社员在我打算湮灭证据前打小报告,害我被顾问臭骂一顿加上整整一个月禁止上社团。可恶的枇杷岛八事!

    不过呢,仔细一想,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回首以往,我不仅曾欺负过杀人凶手之一——菅原,也曾在练习赛中大胜枇杷岛。

    当时,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呢?

    话说回来,如果他第一次见面就跟我说自己是杀人凶手,我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坦然面对他。

    至少不会针对他挥空三振这件事大声责骂。

    「你去死吧!」双手会认真执行这件事的那两个人,我以前竟然曾和他们相谈甚欢,这让我感觉好像在神游一般。为什么他们身为杀人凶手,还要认真地练剑道呢?

    他们两个人都很好胜。

    菅原的战斗方式一言以蔽之,就是冷静。他天性傲慢,但进攻方式却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不管是竹刀的挥刀方式或滑步、残心(注:击打后等对方反应的一种心理准备)都很适量,实力还不错。

    枇杷岛则和菅原相反。他平常无趣得有如一盘冷掉的土耳其杂烩饭,但一遇到「比赛」这种可以光明正大痛打对手的场合,他就会变得相当好战。不过他并没有很强。

    而我——海老原香奈惠,光是靠着踢足球与棒球的挥棒练习,再加上国中时的财产就足以取得胜利了。若说有什么好反驳的,那就是那家伙挥刀的力道太重了。

    一年级时,我第一次和他举行模拟战,由于他的蛮力太强,使得我和他僵持不下时,手麻得令竹刀掉落,他则趁着这空档打了我的脸六下。「裁判在干嘛啊!」比赛在我的抱怨中结束,而他则一脸悠哉地说:「你在干嘛啊?怎么把竹刀弄掉了?」唉呀,真是不可思议。血管薄命啊。

    为了报仇雪恨,我在之后的无限制比赛中痛欧了他一顿,出了一口恶气。然后呢,神冈的奶奶她……国中初恋的……等等!不准出现跑马灯!重要的是现在呀!

    当然,我指的不是这种甜到不行的黄色糖果,也不是指漫不经心对待它的金子,更不是指隔壁那两个放弃实验而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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