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管家与胆怯的我(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第1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担心。」
我平静地说道。
「我和政宗在交往……只是政宗情急之下撒的谎。虽然我们住在一起,但不是那种关系。」
没错,政宗说我和她在交往,只是为了敷衍学园里的人而撒的谎。
除此之外,就是政宗想制造一个去闹区玩的理由。
所以,现在的我和政宗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
「是、是吗?」
然而,下一瞬间,近卫不经意吐出的话语——刺入我的心。
「…………太好了。」
「咦?」
……太好了?
什么跟什么?
什么意思?
她很庆幸我和政宗并未交往吗?
「……近卫。」
我静静地开口。
「刚才你说『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咦?」
「我和政宗交往,对你有什么坏处吗?」
「唔!不、不是啦,次郎!我身为管家,并不是在庆幸你没和宇佐美交往……」
近卫的态度显然不对劲。
「——」
莫非她有事瞒着我?
而且是我不知道的——重要事情。
这个疑惑在我心中慢慢萌芽。
「近卫,老实回答我。」
于是,我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面对这个过于直接的问题,近卫明显地倒抽一口气。
「唔!」
看来似乎被我说中了,近卫有事瞒着我。
——死党。
我们明明是这种关系。
「……为什么?」
这句话脱口而出。
近卫似乎没听清楚,诧异地反问一声:「咦?」
我对她说道:
「你为什么要隐瞒我?」
距离大厦还剩一百公尺左右,我停下脚步问道。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近卫大吃一惊。
「啥……不、不是!我并没有隐瞒你任何事!」
「……真的吗?」
「……」
听到我的话,近卫难过地撇开视线。
……
莫非……她有什么烦恼?
烦恼,思春期高中生常见的问题。
如果近卫怀抱着无法告诉别人的烦恼,独自苦恼……
「——近卫,如果你有烦恼,别迟疑,立刻和我商量。」
我以死党的身分询问她。
「我们是死党吧?你不用跟我客气,有事尽管跟我说。拜托你,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唔……」
听到我的话,近卫陷入沉默。
没错,我们是死党。即使我被近卫甩了,这层关系也不会改变。所以,如果她有烦恼,我得帮忙她,互相帮助——没错,我们是死党,一方有难,另一方当然得拔刀相助。
「…………对不起。」
然而……死党近卫说出的却是这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次郎。」
「……」
「我很感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能说。没错,这也是为了大小姐,所以我不能跟你说……」
「……」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不能跟我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何背着我顾虑那么多?还有,她说这也是为了凉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近卫要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而且,她为什么要隐瞒我?
「!」
不,慢着,要论有事隐瞒——我不也一样吗?
我同样没把凉月和宇佐美在咖啡店里的对话告诉近卫。
我和现在的近卫一样,只是一味说着「对不起」,其余什么都没办法说。
换句话说,我也有事隐瞒近卫。
「——」
不,慢着,那么,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
我们都拚命隐瞒不能告诉对方的事。
不,我知道。
近卫隐瞒我,并不是出于恶意。
只要看她的表情便能明白。
她的问题很严重,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才必须瞒着我。
可是……
「唔!」
这样一来,我还能待在近卫身边吗?
身为死党,应该要替她解决烦恼。
但是,我连这件事都做不到。
说来可悲,近卫显然在顾虑我。
她的烦恼明显和我有关。
所以,她才不能将烦恼告诉我。
——死党。
我们明明是死党。
「……近卫。」
经过短暂的沉默。
在深思熟虑之后,我下定决心开口:
「我们——暂时别当死党好不好?」
「!」
近卫显然倒抽一口气。
管家的脸色发青,拚命说道:
「怎、怎么回事?次郎,你为何……突然这么说?」
「……」
我忍不住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么说。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说。
我之所以会那么说,大概是需要时间吧。
需要思考的时间。
虽然我没时间慢慢思考,但是,我现在或许和近卫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死党。
我总觉得我和近卫的关系,因为这个字眼变得更不自然。
既然如此,现在还是稍微保持距离比较好。
等时间解决我们彼此的烦恼……
「——」
再说,如果将我现在的心境告诉近卫,我们之间的鸿沟恐怕会变得更深。我总觉得近卫越和我说话,就越是受伤。
我不愿见到这样的近卫,所以,我要和近卫稍微保持距离。
这是为了双方好,等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后,或许我们还能再次当死党。
到时一定能和以前一样,彼此无话不谈。
「……别这样!」
然而,我听到的是细若蚊声的女低音。
近卫的眼眶里积满随时可能溢出的泪水。
「次、次郎……求求你,算我求你……别说这种话!」
「……」
「如果……如果不当死党……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吧?」
「……」
「要是不能在一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算不当情人,互少让我以死党的身分……永远待在你身边……」
近卫走向我,宛若要向我求助似的。
可是——
「……抱歉。」
现在的我无法接纳她。
于是,我迈开脚步,依然保持沉默。
「等、等我!次郎!次郎!」
我不想理会在后方拚命追赶的女低音,加快脚步前往大厦。
但是近卫并未死心,依然追赶着我。
「!」
可恶!
为什么?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无可救药的状态?
『永远待在你身边……』
近卫如此诉说——并且哭了。
她潸然泪下,悲伤地哭泣。
……慢着。
拜托,请把时间停住!
请给我时间思考。
因为——这样太奇怪了吧?
我明明不想让她哭泣、不想看她流泪。
在游乐园那个游行之夜,我不是发现了吗?
自从四月相识以来,我一直喜欢她。
现在——我依然深爱她。
Stand by me。
这是老爸留下的话语。
——留在我身边,我来保护你。
正如这句话所示,我只是想待在近卫身边保护她而已。
谁知道……
「……」
我居然……伤害她!
「——蠢鸡?」
来到大厦前,一道投向我的声音令我突然回过神。
时间是傍晚。
染上夕阳余晖的大厦前,站着这一个月以来和我同居一室的女孩。
宇佐美政宗。
她在夕阳之下静静地伫立。
彷佛——在等待我们。
♀×♂
「政宗……」
染成橘色的大厦前。
我对着伫立于路上的她开口。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难得的约会,我却把你丢下……」
我说完便深深低下头。
没错。
虽然我和近卫之间的问题仍然存在,但现在我最该做的事,是向政宗道歉。
她那么期待约会。
本来玩得那么开心。
「……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
可是,从政宗口中听见的却是这句话。
「我在凉月奏离开之后,多出时间可以独自思考,才能发现许多事。」
「发现许多事?」
「……嗯,我在这里等你,就是想告诉你。」
同一瞬间,一阵脚步声在我身旁停住。
那一定是近卫。
追着我而来的近卫看见我和政宗面对面,便停下脚步。我微微转过视线,只见她一面拭泪,一面带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窥探我们。
「哎,蠢鸡。」
政宗无视近卫昴,彷佛只看得见我一个人似的,继续说道:
「在那之前,我可不可以先说一句话?其实我是为了说这句话,才在这里等你。」
「……如果你愿意跟我说,尽管说吧。」
「嗯,其实……」
政宗微微流露腼腆的神色。
「今天——是我的生日。」
「!」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哑然无语。
……原来如此。
所以政宗才那么在乎十一月。
现在回想起来,政宗答应凉月的双对约会提议、突然说要去闹区玩,全都是有迹可循。
十一月二十一日,今天是她的生日。
「——抱歉,政宗。」
我再度道歉。
「……你干嘛道歉?」
「因为……你很期待今天——期待生日这一天的约会吧?」
「……」
「可是我……宪全没察觉到你的心情……」
我把政宗一个人丢下。
竟然把玩得那么开心的政宗一个人丢下——把她的生日搞砸。
「……你不用道歉。」
政宗如此说道。
「的确……我很期待自己的生日,但是我又没有告诉你这件事。该怎么说呢……呃,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政宗……」
——不对。
我知道她在说谎。
我和政宗共同生活的这一个月,可不是虚度光阴。
我想她应该是——害怕。
害怕被人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换成一般家庭,生日当天家人会送她礼物,亲密的朋友也会开派对替她庆祝。
不过——政宗大概从没有过这种经验。
由于生长的家庭环境之故,她没有这类幸福的回忆。
所以——她感到害怕。
她害怕如果我们知道她的生日,却没替她庆祝……
「…………生日快乐。」
我静静地用细若蚊声的微小音量说道。
「……虽然延迟一点,还是祝你生日快乐,政宗。」
「啥……都、都什么时候了,不用说这句话啦!真的!我真的是觉得接受祝贺很难为情才没有告诉你!真的真的!」
政宗说着,面露腼腆之色。
今天是她的生日,至少该说句祝贺的话。
我知道现在不是道贺的时候。
今天发生许多事,例如仍然下落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