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管家与胆怯的我(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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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所以我们可以参观罗?」
「当然!」
「谢谢,宇佐美,快走吧。」
「咦?啊,等等!」
凉月拉着困惑的政宗,从阳台走向室内。
我猜政宗是打算把空房伪装成我的房间。
根据我的记忆,那个房间里放着一些私人物品,应该足以营造出有人居住的气氛,或许可以顺利蒙混过去。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
「……次、次郎。」
女低音响彻阳台。
没错,由于政宗和凉月退场,这里只剩下我和男装管家两个人。
「嗨、嗨,近卫,我们好像很久没说话。」
「嗯、嗯!是啊!」
我和近卫再度僵硬地进行交谈。
这也难怪。
自从游乐园的失恋事件以来,我们几乎不曾交谈。
——死党。
我们是死党。
既然如此,交谈时应该热络一点才对。
「对、对了!」
近卫似乎和我一样尴尬,说话的声音特别大。
「这一个月以来,你在这里是怎么生活?」
「怎么生活……嗯,就很普通地生活啊!」
「真的吗?」
「连你都在怀疑我和政宗的关系吗?」
「唔……因为你们两个人同住在一间套房里嘛!」
「别说傻话,红羽也在。再说,我和政宗又没在交往。」
我实话实说。
不知何故,近卫闻言便松一口气地说:「是、是吗?」莫非她是站在死党的立场,关心我的恋爱问题?
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
朋友交女朋友以后,和自己一起玩乐的时间便会减少。站在朋友的立场,当然应该替他的恋情加油;但若足感情很好的朋友,难免觉得寂寞。
「政宗只是朋友,不过她有时会帮我治疗女性恐惧症。」
「治疗?」
「嗯,多亏她的帮忙,我的女性恐惧症好像改善一点。当然,这也是你和凉月过去的治疗累积下来的成果。」
「……」
不知何故,听到我的话后,近卫陷入沉默。
……咦?
怎么回事?我说错话吗?政宗替我治疗女性恐惧症,让她不高兴吗?可是,最近我和近卫、凉月根本没说话,没机会请她们替我治疗。
「——」
此时,一个疑问闪过我的脑海。
这么一提——近卫和凉月最近怎么了?
近卫不发一语,莫非和这件事有关?
「次郎。」
正当我沉思之际,近卫直视着我的眼睛开口,
「你刚才说你的女性恐惧症有所改善吗?」
「嗯、嗯,接受过斯巴达疗程之后,症状应该有稍微改善。」
「是吗?那么……我可不可以确认一下?」
「咦?」
什么意思?
正当我要反问的瞬间——
「……近、近卫?」
站在正前方的近卫突然逼近。
她抱住我,和我紧紧相贴。
接着,她彷佛不愿被我看见她的脸,将脸埋在我的胸膛里。
「喂、喂,近卫?」
面对她突然的举动,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的确,和女生紧密相贴,或许能够治疗我的女性恐惧症。
可是……
「……次郎。」
硬挤出来的女低音。
近卫把脸埋在我的胸膛,开口呼唤我。
她的声音听来犹如在哭泣。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题?」
「嗯,没错……」
近卫静静地说道。
寂静弥漫阳台片刻之后——
「——我们……是死党吧?」
近卫用不安的口吻问道。
扑通!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脏猛然一跳。
……死党。
没错,我是近卫的死党。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如今从她口中再度听见,更是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曾向近卫告白,但被她拒绝。
所以,我们以后只能当死党。
「……次郎。」
近卫细若蚊声地对着不发一语的我说道。
「我希望能和你永远当死党。」
「……」
「你在游乐园对我告白……我很开心。可是……我们无法交往……」
「……」
「所以……至少让我们继续当死党。只要当死党……即使当不成情人……也能永远在一起……」
宛若默默忍受的某种事物溃堤一般。
近卫紧紧抱住我。
「——」
或许这一个月以来,她一直很寂寞。
我们明明约好要当死党,却因为失恋事件而闹尴尬,这一个月以来,双方几乎没有说上半句话。
所以,她一定很寂寞吧?
「——」
我的双臂反射性地环住近卫的背,很想紧紧抱住她。
虽然女性恐惧症发作,我的脑袋昏昏沉沉,但无所谓。
——我想保护她。
我是真心这么想。
我想保护近卫昴,恨不得立刻抱紧这副纤细的身躯让她安心。
我好想填补这一个月的鸿沟,让泫然欲泣的她露出笑容。
因为……
「……唔!」
我还是深深地……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我全身僵硬。
我转过视线一看,政宗正站在阳台前。
我想她应该是看完房间后便回来。
见到我和近卫紧密相贴,她忍不住瞪大眼睛。
「蠢、蠢鸡,你们都是男生,身体居然贴得那么紧……你果然是BL……」
「不是!这、这是有理由的!」
「理、理由?」
「对、对啦!近卫有点头昏,所以我才扶她一下!」
「……昴殿下,是真的吗?」
「嗯、嗯!次郎说的没错,我有点不舒服……」
近卫慌忙离开我的身体。
见到这样的近卫,政宗似乎仍不太相信。
不妙,这下子她又会误会我和近卫在搞BL。
「你们在做什么?」
从政宗身后走来的是晚到一步的凉月。
好机会。
如此暗想的我为了扯开话题,将视线转移到凉月身上。
「凉月,你看完房间了吗?」
「是啊,看得仔仔细细。」
大小姐淘气地笑着。
……这家伙铁定看穿政宗的谎言,不然不会露出这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哎,昴。」
凉月对自己的管家说道。
「换你去看宇佐美的房间。」
「咦?为什么?」
「那还用问?或许怪东西是放在宇佐美的房间里。」
「怪东西?」
「对,比如低温蜡烛。」
听到凉月的话,惊愕地「啊」了一声的不是近卫,而是政宗。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凉月奏!我的房间才不会有那种SM道具!」
「真的?」
「当然!」
「可是,你这么喜欢SM。」
「……你可不可以不要乱套罪名到别人头上?而且和我相比,你还比较像会玩SM的人。」
「是吗?可是从名字看来,次郎和你比较像。」
「……名字?」
「是啊!SAKAMACHI(坂町)和MASAMUNE(政宗),正好是SM。」
「不要拿人家的姓名发音开这种奇怪的玩笑!」
「哎呀,对不起。不过,如果你是清白的,应该可以让昴参观你的房间吧?」
「哼!谁怕谁!走吧,昴殿下。没问题,我的房里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东西!」
「啊,等筹,宇佐美!」
政宗似乎有些赌气,拉着困惑的近卫再度离开阳台,走向自己的房间。
「呵呵,我们终于可以独处。」
大小姐乐不可支地笑着。
……我上当了。
原来这家伙是想和我独处,才刻意支开政宗和近卫。
这下子又变成两人状态。
我和凉月。
主人和以前的佣人。
「……干嘛?找我有事?」
「别这么不耐烦。话说回来,你的生活挺有趣的,居然拿阳台当寝室。」
「你果然识破了。」
「那当然。昴虽然相信你,但宇佐美的态度显然很可疑。不过,她为何隐瞒你住阳台的事,我就不得而知。」
「她也有她的考量,你别过问。」
没错,政宗只是害怕而已。
她怕被凉月发现我住阳台以后,我和红羽会搬离她的套房,转而投奔凉月。其实,只要凉月和近卫同住,我就不可能搬去凉月的套房。
「哦?这一个月以来,你和宇佐美的感情变得很好嘛。」
「并没有。」
「现在我们搬来了,希望我们也能好好相处。」
「……你又使用强硬的手段吧?」
「咦?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的不说,你离开宅邸没关系吗?」
「没关系,爸妈过一阵子才会回家,而且有佣人看家。不过,莓嚎啕大哭呢。」
「她当然会哭啊!」
因为她最LoVE大小姐。
她没有跟着凉月搬过来,真是不可思议,或许是凉月严令她不准跟来。
话说回来,没想到她们会突然搬来这里。
依这个享乐主义者的作风,铁定是为了兴风作浪才搬到我们隔壁。
没说错吧?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不过,我放心了。虽然你和宇佐美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但你的寝室在那种地力,看来是不会出什么乱子。」
「本来就不会,我和政宗只是朋友。」
「……」
凉月略微沉默过后,却冷哼一声。
哇,这种怀疑的态度是什么意思?红羽也住在一起,哪有机会出乱子。
我们现在的关系可是接近家人。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想和我独处?」
「对喔,我居然忘得一干二净——我有点事想问你。」
她有事想问我?
正当我要如此反问之际——
「!」
突然,凉月活像要接吻似地逼近我。
「告诉我。」
她清秀的脸庞近在数公分之前。
凉月缓缓动着桃红色嘴唇开口:
「——你和昴发生什么事?」
「哪、哪有什么事……」
「别想打马虎眼,自从去过游乐园之后,你们的态度明显变得很奇怪,这一个月里根本不曾说上几句话。」
「那、那是因为……」
因为我失恋了。
在游乐园发生的事。
我向近卫告白,结果被她拒绝。
当时我们说好要「继续当死党」,却因为尴尬而无法好好说话。
「干嘛问我?近卫没跟你说吗?」
「……唔!」
真是意外,听到我的问题后,凉月竟然苦着一张脸紧咬嘴唇。
接着——她用见了平时的凉月绝无法置信的虚弱声音说:
「……她什么都不说。」
「咦?」
「听我说,次郎。这一个月以来,我追问昴好几次:『你和次郎发生什么事?』但是……她什么都不说。」
「……」
「老实说……这种情形是第一次发生,她居然违抗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