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月莉音的帝国-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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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我们只是民间企业耶,真有可能受到如此夸张的待遇吗?」
「在日本及欧美各国八成都不可能吧。正因为是P。R。C。才敢这样做不是吗?」
「与其说是亚克昂斯,倒不如说简直就像是全P。R。C。的庆祝会啊!」
「似乎是有这种气势喔!所以旗下一千家分店都将配合这场盛会,在同一时间重新开幕。而首先呢,巳继你就非得赶紧康复不可啰!」
莉音一边低头看着我,一边露出灿斓微笑。
我正式出院了。
由于这阵子我刚好萌生出「莉音、沙织、恒太、柚学姊都倾尽全力投入工作,自己总不能永远躺在病床上休养」的担忧念头,因此能出院一事让我感到特别开心。
胸口依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仍得定期回医院接受诊治一段时间才行,但感觉上应该是不会对日常业务造成影响才对。只不过若问起现在是否能立刻参与战斗行为,那我会很伤脑筋就是了……
出院当天──
唯独今天莉音暂停手边所有工作,陪着我办理相关手续。
莉音难得主动帮我提行李。我虽说自己拿就好,莉音却不肯退让,这可是空前绝后的事情。
当我们一穿越跟饭店大厅没两样的医院入口玄关,赫见一名老人伫立在岀口前方。瞬间误以为是海胴的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看走眼了。
老人呈立正姿势站立在我们正对面,看来似乎是在等待我们。
莉音的感受大概也跟我一样吧,只见她目瞪口呆地停下脚步。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我再仔细凝神察看出口。
由于阳光反射过于强烈,使我一时无法看清来者容貌。但再定晴凝视脸部,这才发现原来是徐先生。
会将海胴误认为徐先生,或许是海胴在我心中留下太过强烈的印象所致。此外,他们两位的身高与气质也都颇为相似。
一看出是徐先生,我们立刻快步跑了过法。
「恭喜你平安出院。」
走近一看,徐先生正笑容满面地眺望着我们。
「徐先生!谢谢您前来关心!」
「您是特地过来的吗?只要您讲一声,我们立刻就前往府上拜访啊?」
「哎呀,我只是散步刚好经过罢了。我的主治医生也在这间医院,所以这里我熟得很。一听说你遭到枪击,我可担心得要命呢,现在见你气色颇佳,真是太好了。」
「谢谢。」
「非常感谢您的关心。」
莉音与我同时开口道谢。
「怎么样,一起散散步,稍微闲聊一番好吗?」
「好啊,我们这就陪您。」
「嗯,乐意至极。」
这位老人家倍受一马叔叔信赖,而且又是洪门天地会的长老。像这样的大人物,光是肯费心关怀我们,就已经够令人感激不尽了。
我们跟在徐先生身后而行。
医院前方是一座小小广场,红砖砌成的步道看起来风味十足,甚至还有喷水池,成了一座提供住院的<;沪>;富豪们休憩的心灵绿州。
徐先生在喷水池前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们。
「一得知你们卷入政变,我可是担心不已啊!」
「后来算是勉强幸运获救,否则当时真是千钧一发。」
「现在我仍对自己保住小命一事感到不可思议。」
莉音及我分别做出回应,徐先生随即微微压低视线。
「海胴先生的事情真是遗憾啊……」
「原来您已知悉此事……」
「您跟海胴果然互相认识是吗?」
「我住在横滨的那段岁月,可说是受了海胴先生不少关照啊。」
「原来如此……」
「我是在对方展开袭击前夕,才从身怀军籍的成员口中得到消息。坦白讲,我们毫不在意究竟是由哪个Party员一手掌握政权,因此早已决定好要隔山观虎斗。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位、海胴先生及刘立昌居然如此凑巧地同在那辆列车上……」
徐先生神情苦涩地继续说道:
「我对因为觉得失礼而没派人暗中监视你们一事感到万分后悔……」
「啊,千万别这么说。李继海会遭到远捕,全都是托徐先生的福。我们由衷感谢您,相信海胴应该也是如此才对。」
莉音语气坚定地说道。
徐先生却是紧紧咬着嘴唇。
「我提供情报是为了帮助你们,而非协助中共……你们受了伤、海胴先生不幸丧命、刘立昌则渐渐把J大明这名死对头逼入绝境。整件事简直就彷佛我助中共一臂之力,结果却害死了海胴先生一样啊!」
「没这回事。徐先生您一点也没错,这点绝对无庸置疑。」
莉音再次强调。
徐先生抬起头来,微玻圩⑹优缢亍K谛拇蟾呕故俏薹ㄌ谷唤邮苷庵纸峋职伞�
过了半晌,徐先生静静地凝视着我们,开口说道:
「在你们滞留于P。R。C。的这段期间,我会安排几个监视员。实际上,我等的相关人士已暗中跟随在两位身边,以便在住院期间遇到困难时,能够及时伸出援手……然而无须担心,我等并非两位的对敌。」
「嗯,谢谢您。」
莉音点了点头。
「一马老弟委托我照料你们俩,两位又自称是革命家,而就广义来说,我也是个如假包换的革命家。洪门乃是藉由反政府活动而团结一致的组织,相信我们应能携手同行才对。」
「……孙文也是洪门成员对吧。」
「就法律定义来说,所谓的革命家本身就是一群暴徒。然而,一个人的能力相当有限。与我等所缔结的人脉,必能助两位颠覆全世界。」
语毕,徐先生摊开双臂。
「我将负起全责,欢迎两位──羽月莉音小姐、羽月巳继先生加入天地会。」
「请回答我一个问题──洪门是P。R。C。的秘密结社对吧,而正如这次的反11区游行所呈现一般,P。R。C。怀有根深柢固的排外情绪,洪门真有可能欣然接受像我们这样的异国人士加入吗?一马叔叔与其说是日本人,倒不如说是无国籍人士,因此无论出入任何地方都不足为奇。海胴以前也曾在<;沪>;住过一段时间,P。R。C。籍的朋友肯定也不少,但我们完全是局外人啊。」
「洪门如今在世界各地均有据点。我们原本是企图在P。R。C。掀起革命而组成的暴力集团,所以有一大半成员都是P。R。C。人。而虽是少数派,不过也有外国籍成员,其中又以日本人居多。」
「洪门没有反11区情结吗?」
徐先生摇头否定了我这番话。
「我们反的是体制。像反11区情感之类的情绪,是运用激烈的民族主义进行情报操作所引发出来之情绪。清朝跟P。R。C。Party都曾与日本敌对过。但对我们洪门而言,日本是个好国家。在推翻清朝之际,持续提供资金给洪门使用的也是日本人。另外也有许多日本人窝藏了遭到Party追捕的我方成员。住在日本的洪门成员也不少,就连我自己也曾在横滨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徐先生没有所谓的民族主义吗?」
面对莉音的询问,徐先生态度和缓地做出回应:
「当然有。洪门本来就是个爱国革命结社。我爱P。R。C。,因此我才会回<;沪>;,准备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但这份爱是针对乡土的爱。深爱这片山河,以及生活在其中的人们,这才是洪门的最高准则。我认为排挤他人的情感,乃是愚昧之人的特棹。」
「……嗯,徐先生是一位值得相信的人。」
「知道了,也请徐先生务必引荐我们加入天地会。」
听见莉音与我的说词,徐先生面露开心笑容。
「那我们走吧,入会仪式已经准备就绪。」
我们跟着徐先生迈步离开医院。
这是一栋位于<;沪>;市内,产权归徐先生所有的二十层高楼大厦。外表虽呈朴素的长方形,不过却是栋全新的建筑物。
而在这间大厦的某间房间……或者该说是如同舞厅般宽敞的地方,有超过一百人齐聚一堂。而很明显的,现场所有人均对徐先生礼让三分。他们纷纷聚集至徐先生身旁,宛如拜见兄长似地与徐先生打招呼。莉音与我逐一被介绍给他们认识,他们也都很亲切地欢迎我们。在场每个人都是足以代表<;沪>;漓的名人,有在<;沪>;赫赫有名的事业家、也有政治家、军人,甚至连隶属于黑社会的大老也在场。
室内所有窗户都被窗帘遮住,在比地板高出一层的地方设有一座祭坛──听说称作圣坛的样子。而圣坛上则祭祀着代表P。R。C。的侠义之士──例如关羽、郑成功等圣人。
圣坛前方的桌上覆盖着一条挑染成深红色的桌布,上头摆满了仪式需用的各项宝物。绽放出亮丽光辉的镜子、巨大剪刀、镶满宝珠的七星剑、据说是用来测量天地的圆规、以精钢打造而成的斗大香炉……是相当不可思议的组合。
徐先生缓步趋前,开始举行接受莉音及我成为洪门一分子的仪式。
莉音在成为日本暴力集团顾问之时,只由海胴开口表明便罢。但与天地会结盟的仪式却十分复杂,且需要搭配诸多典礼。现场接连执行了舞剑、武道基础拳路、运用看似扫帚般的道具来回比划等等程序。空档之间则有人朗诵汉诗,我们都肃然地专心聆听。
最后徐先生转身面向我们,开始出声询问:
「你们为何而来?」
徐先生已事先交待一张纸条给我们,我们便依照纸条上所写的内容逐一应答。
「为了加入梁山泊而来。」
「因何想要加入梁山泊?」
「为了义结金兰之约。」
「是他人推荐你们前来呢?还是你们自愿前来?」
「我们乃自愿前来。」
双方继续一问一答。
在漫长的问答结束后,有人恭恭敬敬地递出一只酒杯,杯中斟满了散发岀一股异臭的漆黑液体。
徐先生小声告诉我们「这是黑醋」。据传正统作法是斩下鸡头,与众人分饮一杯鸡血。但近年来由于SARS及禽流感有可能造成危险,因此才改用黑醋。
我与莉音这才放心地喝下杯中物。
莉音虽面不改色,我却因为首次喝黑醋而被猛呛了一下,只能拚命压抑住差点当场呕吐的反胃感。这只酒杯一一传递,众人一同喝完这杯黑醋。
之后,我们正襟危坐,接连三次跪叩地板。自古以来,在拜谒P。R。C。皇帝之时,必须行所谓的三跪九叩,也就是以额头磕地的大礼,这八成是类似的礼仪吧。
等到整场仪式告一段落,已是四、五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典礼完成,徐先生伸手探向正式成为洪门会员的我们,我们则紧紧握住他的手掌。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歃血为盟的同胞。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两位均有守护同胞的义务,同胞们也会同你们患难与共。」
隔了一拍之后,徐先生笑容满面地继续说道:
「我们是革命结社。全世界的洪门会员多达五百五十万人,我们的人脉将保护你们免遭暗杀。你们所仇视的敌人,我们将会出手暗杀。纵使身处天涯海角、即便对方来头再大,也绝逃不过我们的利刃制裁。我们将会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