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月莉音的帝国-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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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听妳这么一说……当时离总领事馆就只剩一小段路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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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胴他丧命了吗?」
我一提问,莉音随即收回环抱着我的手臂,露出有点凝重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我有留意到海胴丧生的场面,但就真实感而言,我却怎么也无法相信,有种思荆簧鲜率嫡嫦嗟母芯酢J欠裰灰俟欢问奔洌揖陀邪旆魅返乩斫獾秸庾率的亍�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几天?」
「四天。」
我鲜明地回想起在激战之中,因胸口遭子弹贯穿而将近失去意识之际的事。真亏我还能活下来呢。仔细一看,我上半身缠满雪白绷带,活像一具木乃伊。
但因自己而害莉音差点丧生的心痛感觉却也同时苏醒,胸口顿时隐隐作痛。
「刘主席跟郭首相人呢?」
「他们两位已与在此避难的士兵们一同启程前往成都军区了。好像还特地从离成都军区较近的机场,调动了好几架飞机来此迎接呢。」
「去成都?不是回北京吗?为什么要去成都啊?」
「据说是由于在北京遭到暗杀的可能性并非为零,但去成都军区便可确保安全。刘主席以前似乎在成都军区担任过很长一段时期的行政官,该区的军方主要干部是刘主席的战友。就跟<;沪>;是J大明地盘的道理一模一样。」
「俨然形同战国时代呢……但那场袭击是暗杀行动吗?搞得跟战争没两样。」
我不禁叹了口大气。这世界上的新鲜事还真多啊。
「P。R。C。的各大主要媒体虽然并未加以报导,不过香港的报纸倒是有抛出一点情报。」
如此说道的莉音站了起来,取下摆在棚架上的香港报纸给我。在头版新闻的角落,只刊登了一则虚应故事的小小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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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六日清晨发生于<;沪>;的列车追撞事故,香港的P。R。C。人权民主化运动中心发布报导,指出刘立昌president很有可能刚好也在车上。而关于刘立昌president的最新动向,P。R。C。媒体目前仍旧选择保持沉默。
根据广州铁路集团提供的消息,追撞事故发生于六日凌晨五点五十一分。行驶中的K9063班次列车,遭到自后方逼近的K9017班次列车追撞。根据调查,似乎是K9017班次列车撞毁转辙器(用来错开轨道以便选择车辆行进方向的装置),由其他路线闯入轨道,再以时速约七十公里的速度从后方追撞上来。
K9063班次列车因遭到追撞而脱轨,并导致部分车厢翻覆。这场事故共造成二十四名乘客死亡,以及三十九名乘客分别受到轻重伤。
另外,刘立昌president虽乘坐在连结于列车车尾的专用车厢,但据称并没有受伤。
P。R。C。大陆媒体完全没有针对事故及刘立昌president的动向进行任何追踪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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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则新闻之后,我转眼望向坐在椅子上的莉音。
「明明造成那么多乘客丧生,主席又乘坐在位于车尾的专用车厢,结果居然说他毫发无伤,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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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德国总领事馆亦遭到<;沪>;游行的波及。
部分外墙被群众手持鐡槌敲毁,甚至演变成公安当局必须出动大批警力前往戒备的事态。据报是游行煽动者唆使群众对德国发动抗议,才导致群众蜂拥而至。而知情人士则指出,这可能代表群众情荆惨蜒由罩凉ド砦毡就斯牡鹿砩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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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眼地抬起头来。
「居然说是鐡槌……P。R。C。人是哪来的使槌行家啊……但那明明是一场相当猛烈的攻击。就算当时是一大清早,也有好几十个民众目击到那个场面耶。我还记得有个老婆婆吓得痛哭流涕的惊慌神情。写出这种漫天扯谎的报导,真的不怕事迹败露吗?」
「这就是P。R。C。了不起的地方啊。」
莉音耸耸肩说道。
「网络方面不成问题吗?」
「要是网络上岀现相关情报的话,不仅会实时遭到删除,有关当局还会全力查明留言的犯人,再丢进精神病院或收容所吧。」
「是啊。」
莉音面露苦笑。
「完全没提到遭受攻击的消息吗……那是一场由J大明策动的袭击没错吧?」
「这还用说吗?当然J大明并未出面表态就是了。既然让主席等人逃过一劫,现在他也只能保持低调。」
我不经意地转眼望向窗外。
大概是炮击痕迹吧,只见大门已遭到破坏。维持着惨不忍睹的倒塌状态被弃置于原地,仅黏上好几条类似胶带的东西来充当护墙,或者该说连护墙都算不上。<;沪>;市内一片混乱,现在也很难立刻修好那扇大门吧。
「总领事馆的大门被炸坏了耶!」
「是在我们逃进来的瞬间,遭到战车炮击所致。当时可真是千钧一发啊!」
「……真的假的?总领事馆的用地,在法律上算是外国领土没错吧?太扯了啦。」
虽是件难以置信的事,但总觉得P。R。C。八成有办法自然而然地将它敷衍过去。
「照理说德国应当要提出抗议才对,但双方似乎已经达成某种协议,因此德国这边才保持沉默。毕竟是他扪应该抗议的对象──president亲自逃进总领事馆避难嘛。」
莉音摊开报纸,指着第三面的一则小小报导。
「喏,就是这边。你自己看吧。」
「……当局真有办法执行如此严格的网络控管吗?」
「现在是戒严状态,P。R。C。方面已经启动全天候检视网络留言的过滤软件。如今应该连『<;沪>;』、『战斗』等简短单字都会遭到过滤,并受到北京政府机关的严格监视才对。虽说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情报或许就会随着监视放松而逐渐浮现……但即便等到时间过去才冒出零星情报,也只会被视作P。R。C。式夸饰言论而遭民众一笑置之罢了。」
「原来如此……毕竟P。R。C。的情报向来都是由许多真伪难辨的消息交织而成啊。结果也只会形成一则缺乏公信力的谣言而已吗……」
莉音彷佛突然想起似地说道:
「对了对了,刘主席及郭首相在离开之前,也有特地过来探望你的病情喔!而且还希望我转告一声,说他们两位都非常感谢你呢!」
「我只是很丢脸地遭到枪击罢了,根本就是在扯大家的后腿啊……」
我用有点生气的口气继续说道:
「话又说回来,当时妳为什么没有赶紧逃走啊?」
「……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撇下巳继一个人啊!」
「我有个不情之请,日后碰到类似状况时,我希望妳能撇下我力求自保。要是莉音不慎因此而受伤的话,对我而言简直比死还难过啊。」
只见莉音伸手探向我的脸颊,像是爱惜珍贵物品似地轻轻抚摸。感觉有点酥痒。
「不准,我们俩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
我感觉到莉音的发言当中带有一股坚定决心。看来这个问题……非得花时间慢慢说服她改变心意不可了。
莉音以手掌贴着我的胸口。
「会痛吗?」
「嗯,有点火辣刺痛的感觉。」
「你就安心休养一段时间吧。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
「妳也该休息了啦。不过我们就这样赖在德国总领事馆不走,真的没关系吗?」
这个如同病房一样由白色墙壁环绕而成的空间,大概就是德国总领事馆内的医务室吧。
「不要紧,P。R。C。政府已委托总领事馆暂时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另外也有许多医生从附近的综合医院赶来为你进行治疗。照理说我们也该一同飞去成都避难较为妥当,但毕竟还得顾虑到你的病情啊。」
「我们预定在这里待多久呢?」
「飞往成都避难的主席等人应该再过不久便会展开反击,我们就留在这里静观其变吧。」
「反击……该不会是两大军区阵营准备发动战争了吧?」
「怎么可能,主席手上有海胴及徐先生提供的情报耶!」
「哦哦,原来如此。他们打算使用那些情报击垮J大明一派……就不知道海胴死时是否走得毫无牵挂了……』
「海胴随时都抱持着捐躯的觉悟,只不过这次袭击碰巧成为他的死期罢了。我敢打包票保证,那个老爷爷内心必然无怨无悔。」
莉音语气坚定地断言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房门,一位德国籍医生前来诊断我的伤势。他似乎是这间德国总领事馆的驻馆医生。医生对我说虽已无生命危险,但必须静养一段时间才行。反正不管怎样,跑到刚发生过政变的<;沪>;市区闲逛,可是远比在游行期间出门来得更加危险,现在只能耐心等待刘主席等人展开反击。
尽管注明是未经确认的情报,但香港英文报纸『South China Standard Post』仍旧刊登出一篇内容为「列车事故会是一场意图暗杀刘立昌的袭击吗?外界认为反11区游行乃是J大明<;沪>;派系为了夺回政权而策动的谋略。身为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的J大明,八成是打算趁着P。R。C。国内陷入一片混乱之际暗杀主席,随后再发布戒严令控制住全P。R。C。吧」的推论。上述文字纯属想象,而这段推论却也正确无误。
这是精华大学教授在小小时事评论专栏所发表的文章。我与莉音均注意到这篇报导,但却只引起极少部分通晓P。R。C。情势的香港人士瞩目,在日本、USA及欧盟等国家则几乎完全没有登上报章媒体版面。
我与莉音一起专注地收看电视新闻。
<;沪>;游行仍旧持续延烧中。
日本总领事馆外墙被涂上好几十层油漆,滴落的液体则将道路染成诡异色彩。
真要说唯一有产生变化的堆方,就是J大明再也没现身立于战车上。他既未再发表任何新演说,似乎也没再出现于人群面前。电视画面虽会播映出J大明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的身影,但那也只是沿用过去的录像画面罢了。
一开始便受到袭击的亚克昂斯所有分店,目前都是暂停营业的状态,店内只见保特瓶及垃圾散落一地,并遭到群众彻底忽视。对群众而言,亚克昂斯大概就只是一片早已被镇压完毕的断垣残壁而已吧。
忙着到处巡视的宋先生,则特地拨空前来德国总领事馆。
一看见我的模样,宋先生顿时惊呼一声。
「我还很好奇为何各位会在德国总领事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他被枪击了,必须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我差点就一命呜呼啰。」
莉音与我几乎同时开口做出回应,宋先生当场吓得倒退数步。
「枪、枪击……?难不成是被反11区游行的暴徒给……?」
「啊,错了错了,是政变啦,我们遭到J大明的人马袭击。还希望宋先生能将此事当作机密──」
莉音继续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宋先生一边仔细聆听,一边逐渐睁大双眼。
「难、难以置信。不、不对,若是P。R。C。Party的话,整件事的可信度就很高,但我仍不知该作何评论啊……」
「你有看过这份香港报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