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重生男VS穿越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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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看着她发红的耳朵,轻声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呀。”
他闻言,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没有说话,转过身走了。
落西几步上前,便听到剑出鞘的声音,随后脖子一凉。落西心中骂了那护卫千万遍,终是不敢说什么,抿了抿嘴退后几步。那护卫方才收起剑随着白叶走了。
他们刚走开没几步,便听到楼下的嘈杂声。
落西知道,是那帮人又追来了。赶紧跑到另一边的窗子。
跳下去好像有点难度,找不到落脚点呀。
这时,却见穿着一身男装的何欢驾着驴车拉着满载的稻草悠哉行来。何欢朝落西眨了眨眼,落西一笑,忙跳了下去,顺势滚了一下,滚到地上。
落西爬起来,三两下拍干净身上的尘土后立马跳上驴车,跳上车时余光好像瞄到一挘渡囊掠埃床患盎赝罚砍狄芽炫芰似鹄矗湮鞑畹闼さ梗ψソ袅恕4群蠡赝罚睦锘箍吹玫饺耍�
作者有话要说:
☆、浮生若梦不了情
京都城外,卜枫居内。
“经属下查实,这女子原名叶子落,家财万贯。主子可还记得五年前苍茫山上挖掘出来的宝藏吗?那人留下一女,并非一子,便是她。或许是为了保护她,才对外宣称是男子。而且这女子,化名叶七,这三年多来女扮男装游历诸国,身边护卫诸多。一路上游山玩水,倒闯下不少祸事。”青时立在一边一一禀报。
“祸事?”白叶道,声音似乎有了些兴趣。
“是,其实这女子之前曾与主子有过一面之缘。主子可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回北国时途经南平县,这女子当时差点被主子的马踩到了,后面属下给了她十两银子。”
白叶脑海中浮起一个衣衫狼狈的女子,她跌坐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张大了嘴巴在流口水,手中还抓着一个白馒头。那双眼睛呆呆瞪着他,却如明珠蒙尘,让他看不清。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脆脆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青时继续说道:“当年南平县有一户人家娶妻,她潜进去劫走了那新娘子,后面,后面躲在一个二房的姨娘房间,第二天溜走的时候被人发现,当时闹得很大动静,后面从狗洞钻出爬走了。据闻,那晚,那家二房老爷还去了姨娘房间歇息,后面那个姨娘知道了还寻死觅活的。而且,这个当时被劫走的新娘子,正是今年的状元郎,段南书之妻。”而后,青时一一道来。
青时退下后,白叶仍在沉思着。
他仍在梦中,骑着夺月飞奔,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渐渐地,看到了崖边上一个女子的白色身影。那女子纵身跃了下去,他提起内力施轻功飞了过去!
那女子的白袍,他的指尖第一次触到了。
他跟着跳了下去,跟随而来的影者甩出绳子缠住他的腰身,他却紧紧抓住她的白袍。
他听到她肩膀脱臼的声音,却来不及心疼,白袍丝质顺滑,他狠狠拽紧不敢松手。
他拽住的,仿佛是他自己的心。他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不要,西儿,不要。”用近乎卑微的语气哀求着,他的指骨已泛白,却不敢动弹。
女子抬起头,惨白的脸色,毫无生机的眸子。她的眼空洞而绝望,竟是一心求死。这一眼,刺痛了他的心,他的泪忽然就落下了,滴在她的眼下。
她就近在咫尺,他却抓不到她。
女子垂下眸子,掏出怀中的玉簪,毫不犹豫地划在白袍上。白袍出现一道裂口,如决堤之坝,倾泄而下。
“不要!”白叶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主子。”影者无声息地落在他床边,单膝下跪。
白叶闭目,调整了下气息,而后轻声道:“退下吧。”
这个女子,他的妻子,这就是梦的结局吗?她跳下,他跟着跳。
他扪心自问,他究竟爱她多深。如果重来一次,他绝不会随她跳下,更不会给她跳下的机会!
白叶起身,墨色长发披肩,只着雪白色中衣,静静来到书案上。
上面,还摆放着叶七这数年来游历的资料,厚厚一沓,他还没来得及翻阅。
叶七,他隐隐觉得,叶七,与他梦中的妻子有着关联。当年见到叶七,便觉得她的眼睛似曾相识,他却没放在心上。从当天晚上开始,他的梦境便开始改变了,从无止境的飞奔中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跳下悬崖。但他却没注意到,错过了三年多。
而今天,在酒楼见到叶七的时候,那双眼睛,他不过看了一眼,却让他心中无来由的一痛。晚上,他的梦便有了进展,终于触到了梦中的那个女子,却是眼睁睁看着她坠落,无能为力。哪怕已经从梦中醒来,那种让他痛彻心扉的感觉仍是如此真实。
叶七,究竟是什么人。梦中,他的妻子,一颦一笑他都记着一清二楚。只是醒来,却总是忆不起她的容颜。他记得,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眼里只有他。
木窗外,映着垂柳依依,圆澄澄的明月倒映在柳树边的古井中。
桌上的红烛散发着暧昧的柔光。床塌上,他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她嘤咛了一声,便轻而易举唤起了他的欲望。
她轻轻拥着他的脖子,十指柔柔穿过他的长发,两人轻轻蹭着鼻子,相视浅笑,温存而缠绵。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额上,眼周,鼻翼上,唇边,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她低低的笑出了声,她的眼里,映着他含笑的眼。
她将唇轻轻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今日,我要在上面。”湿热的气息氤氲在他耳边,脖间。他望着她娇羞的脸,喉结一动,仍是浅浅笑着,眼中柔情似水,轻声道:“好。”声音似有些喑哑。
她翻身而上,将他压在了身下。他望向她的脸,她的脸逐渐变得清明起来。是叶七!叶七骑在他身上,一脸无措的模样。这是在今日的醉阳楼中!
他豁然惊醒!竟是趴在书案上睡着了,手上还抓着一沓叶七的资料。
叶七,叶七。他气息有些不稳。他慌张站了起来,向后踉跄了几步。
“来人!备马!”
作者有话要说:
☆、瘗玉埋香终奈何
此时,竹林的草地上,还带着晨露,湿气颇重。
匆匆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白叶一身白袍,骑着一匹棕红色的宝马穿过郁郁的楠竹林,宝马额间有一抹显眼白。
其身后仅有一黑衣随从身骑白马追随。
竹林中心,有一男一女正在摘竹叶,男的大夫装扮,背着竹篓在竹下等候,时不时抬头看着竹子上端的女子。女的会些轻功,正攀附在竹子上采摘竹尖处的嫩叶。
身后的黑衣随从聚起精神感受了下两人的气息,女的有一些内力,男的却不会武。
“柔儿,你小心些。”男子在树下抬头仰望,心中捏了一把汗。
这味药,必须得加上清晨新出的竹尖方显药效。但柔儿这样冒险,实在是看得他心惊胆战。
南国会武的女子不多,这女子轻功还不错,能攀上这么高的竹子。
白叶本无心注意这些,却鬼使神差地看了那女子一眼。这一眼,让他及时勒住了马。
这女子。
她五体投地,跪趴在他脚下,瑟瑟发抖。
“你说。”他说话声音一向温和,极少有这么冷酷的时候,还带着杀意。
她颤着抬起头,满脸泪痕,嗫声道:“姑……姑爷,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小姐她,她是真心喜欢姑爷的。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求求你,再给小姐一次机会。”她爬起来抓住他的衣摆,继续道:“可能……可能她看错人了……晚上,灯那么暗……”
其实,说出来的话她自己也不信,却仍是断断续续说着,似在说服自己。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忽然想到什么,她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道:“误会,说不定是有人陷害小姐,给她下了药。”
“陷害?”他冷着脸看着她,“我一无侧妃,二无妾侍,成亲后连身边的丫环都遣散了。整个府中,留下的都是她的丫环。你是说,你们姐妹几人陷害她吗?”
“不……不是。我们几人与小姐一同长大,绝对不敢起这样的心思。”她不断磕头。
“啊!”一声尖叫打断他的回忆。
那女子从竹上掉了下来。
“萧潇。”
“是。”黑衣随从话刚落音,人已从马上飞身而起,稳稳接住了掉落的姑娘,轻功之快几乎踏水无痕。
那大夫心都提到了嗓子上,慌慌张张上前:“柔儿,你没事吧?”只见她手臂上鲜血淋漓,已染红了淡黄色的衣袖。大夫的眼中满是心疼与懊悔。
“没事,就划破了皮。”她疼得皱眉,仍挤出一个安慰的笑脸。
白叶看着这熟悉的脸,微眯了眸子。
温柔。她的小姐,便是他要找的人。
“谢谢公子出手相救。”温柔对二人行了一礼,这黑衣男子虽生得一副娃娃脸,却一身煞气。这白衣公子……极其俊美,出尘脱俗,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她不由得怔住了。
“无碍。”说话的是白叶,随后他又道:“姑娘受了伤,不如我们送姑娘回去吧。”声音也是如此的好听。
温柔不觉脸红,意识到失礼,忙低头退到大夫身后。
那大夫没注意到这些,一门心思都在她受伤的手上,倒是惊吓出不少汗,忙用袖袍擦了擦额上豆大的汗,道:“真是谢谢二位。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今日若不是二位……”又转过头问道:“柔儿,你可还能走?”
温柔轻轻点头。
大夫对二人作了一揖:“谢谢二位,我是敬修堂的董仲,二位可随时来找我,下次见面再行答谢。过了这片竹林便到她家,我送她回去即可,不敢劳烦二位。”
这人一看出身富贵,怕不是普通人家。
那男子微微一笑,若清风拂煦,竟连他也看呆了眼,只觉得万物都失了颜色,不及他容颜。
他道:“无碍,顺路。”声音虽温和,却带着久居高位不容拒绝的气势。
“如此,那……便劳烦了。”董仲也不好拒绝。
董仲不会骑马,只能让温柔带着他共骑一匹。
白叶骑着马跟在二人身后,萧潇紧随。
出了竹林后,穿过一片空地,前面有几处宅子。中间那处宅子便是。
萧潇此时心中甚是郁闷,主子性子极其冷淡,今日天刚亮就要出门,明明是有要事在身。但看到这姑娘后,竟让他出手相救,又坚持送这姑娘回家。
这姑娘生得小家碧玉,也有了未婚夫君,怕是入不了主子的眼。只是,主子这又是为何?
将他们送到门口后,白叶竟无要走的意思。
温柔见状,道:“二位若不嫌弃,可进来喝杯茶。”
“如此,那便叨扰了。”白叶竟是毫不客气就踏门而入。萧潇心中狂汗,却仍是不动声色跟随入内。
一进门,便是一片菜地,种着各色时疏。穿过厨房,走廊,便进入了内厅。
进了内厅后,董仲忙从柜中翻出药箱为温柔处理伤口。
而白叶,则是缓缓走出内室,踏进了后院。
柳树叶沙沙作响,古井中还垂映着柳枝条儿,和记忆中的不同,这里似乎小了许多,没有亭子,也没有紫藤,只有简单的一张石桌,数张石凳。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进去。转过身,二楼应当有个窗台,那是她的窗台。她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