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沉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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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秋风吹乱了霞儿的长发,吹落肩头的风衣。但却没能吹走心中的熊熊爱火。
许久,感觉到怀里霞儿的战抖,我轻轻的放开这令人难以割舍的温柔怀抱,捡起落在地上的风衣,抖落上面沾染的灰尘,再次轻轻披在霞儿身上。“走吧,别冻坏了,我可不想明早看到你那美丽的脸上带着两条鼻涕虫。”
“扑哧”一声,霞儿报以羞涩的一笑,实在是太美了,我情不自禁的又轻轻地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然后紧紧地拥着我的霞儿走向停车场。
“能再坐会吗?就坐在车里,行吗?”坐在车里,霞儿温柔的说。
“好,我拉起车,一会就不冷了。对了,你等等。”说完我开门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束火红的玫瑰,还有一支保温杯,藏在身后。
“你干啥去了,不冷吗?风衣也不穿。”霞儿关切的略带嗔怪声音好似来自天籁。“身后是什么?拿出来给我瞧瞧。”
当一束盛开的玫瑰出现在霞儿眼前的时候,她突然呆住了,泪水又一次润湿眼眶,“好漂亮,谢谢你,我真的好喜欢!”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霞儿,我……”霞儿的泪水让我一时手足无措。
“我没事,”霞儿一边拭着泪水,一边说,“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送我花儿,我真的很感动。”双手接过我手中的玫瑰,霞儿小女人般可爱的摆弄着。
“霞儿,其实在我心里你比这花更美。”我忘情的说。
“真的吗?不要骗我了,还是这花儿更美,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老公。”
“什么,你喊我什么?再大声点,我没听清楚。”我心里乐开了花,搞怪着说。
“讨厌了,坏老公。”霞儿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
看着这花儿一样的爱人,我心里暖洋洋的,完全忘记了还站在瑟瑟的寒风中。
“快上来啊,还没吹够风吗?”霞儿伸手把我拉进车里。“看吧,手冰凉冰凉的。冻坏了吧。”
“呵呵,心里有你就不会冷了。你还冷吗?来喝点东西。”坐进车里,我打开保温壶,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溢满车厢。
看着还在徐徐冒着热气的保温壶,霞儿轻轻在我额头一吻,“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我爱你。”
“遇见你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也许我不是你的唯一,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会跟着你生生世世。”霞儿捧着热咖啡,看着我坚定的说。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我握住霞儿的手,“我爱你,霞儿。”
“嗯,我太幸福了,要是你再早些出现就好了。”霞儿眼里含着些许悲伤。
“现在也不晚,霞儿能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吗?我想了解你的一切,为了更好的爱你,呵护你。”
恰在此时,车载收音机里传出一段悲戚戚的小提琴独奏,一段悲惨的往事被我揭去面纱。
霞儿的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国外打工,霞儿一直跟着姥姥生活。虽然没有父母的关爱,但还有姥姥的疼爱伴着她。开始的几年,霞儿的父母都有寄钱回来,但好景不长,几年后霞儿的父母就是去了音讯,经多方查找,一直杳无音信。而霞儿的姥姥也在几年后因悲伤过度,早早的过世,撇下了初中刚毕业的霞儿。从那以后,无依无靠的霞儿就辍学流落街头,经常受人欺负。(说到这里,霞儿已经泣不成声。令我心疼。)
直到有一天,霞儿再次被几个小流氓拦住,欲行不轨。(听到此处,我是义愤不已,恨不得活剥了那几个混蛋。)紧要关头,当时还仅仅小有名气的虾哥打这儿路过,听见呼救,冲过去,独自一人打跑了几个小流氓,救出了霞儿。(说到这里,霞儿眼里多了落寞。那是一种出于感激的悲伤。)虾哥抱起受伤的霞儿跑去医院,霞儿出院后,就住进了虾哥家,还拜了虾哥的妈妈为干妈。从此跟着虾哥混迹江湖,直到虾哥出事儿。儿此时的霞儿也闯出了点名堂,并最终成为海丰一姐——霞姐。
听完霞儿的叙述,我双手捧起霞儿那满是泪水的小脸。“明天带我去祭拜虾哥,他是你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
“嗯!”霞儿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我轻轻的拍打着霞儿的后背,“哭吧,哭吧,全哭出来,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哭泣。”我郑重的发誓,可是我却食言了,那是后来的意外,谁也不会提前预想到的。
29。上卷 重生奠基…第二十九章 怪医谋私人武装
就在我全身心享受生活带来的快乐的时候,又一个好消息传来——大头的伤已经痊愈,可以出院了。这让我更加开心。
这一天一大早,我就带着霞儿和小飞开车来到王老的诊所。
一进门就看到大头正在满头大汗的做着负重训练。我笑着走过去给了大头一拳,“你小子恢复的不错啊!让我瞧瞧,看看这肌肉,好像又结实了不少。”
大头一看到时我,直接给了我一个熊抱,“老大,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大头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的眼睛也开始湿润,“好兄弟,不要这么说。你不是也救了我一命,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过命的兄弟,不分你我,有福同享。”
“还有我。那天都是我拖累了你和老大,要不是你和老大护着我,我恐怕早就被他们砍死了。”小飞已经热泪盈眶,张开双臂把我和大头紧紧揽在一起。
我仰头望着天花板,努力地试图控制着激动的情绪。泪是弱者的表现,我一向这么认为,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不是懦弱的眼泪,而是感动的泪水。霞儿在一旁含笑看着这几个拥在一起的男人。
“老大,这位是?”大头这时才看到站在门口的霞儿,疑惑的问道。
“这是咱们的大嫂,海丰霞姐。”小飞抹着眼泪,抢先说道。
“海丰霞,霞姐。老大……”大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大头,你好。”霞儿平静的说。
“大嫂好,老大你太强了,霞姐都被你搞定了,你就是我的偶像啊!”脸上还挂着泪花的大头摆出一副难以置信而又满含崇拜的表情。
“小老弟,你来了。”王老那副吓死人的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周围的几个人不禁同时打了个寒战。
“老哥哥,谢谢你啊!你老真是胜扁鹊赛华佗,有起死回生之能啊。”我赶紧拍马屁道。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在这儿拍我的马屁,要不是你送来的及时,神仙也救不了。那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的确是你救了他一命。”王老摆了摆手说。
“呵呵。老哥哥,我给你介绍下。”我拉过霞儿,“这是霞儿。霞儿,这是王老哥哥,医界第一高人。”
“老哥哥,您好。多谢您救了我家恩泽和他兄弟的命。”霞儿恭敬的说。
“你小子就别再拍我老人家的马屁了。”王老捋了捋山羊胡,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好啊,好小子,好本事。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你弄到手了。老哥哥我自认阅人无数,无人能比,你可千万不能辜负这位姑娘。”
霞儿脸红的和苹果一样,让人不禁就想咬一口,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我还是忍住了。
“小老弟,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还正要找你。来,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王老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
“小飞照顾好你大嫂和大头。”我说完,就被王老强行拉走了。
王老的诊断室里,我掏出香烟,抽出一支点上,剩下的扔给王老。王老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转椅上,抽出一支烟点上,剩下的就装进自己口袋。
“小子,把门关紧,我有件好事要便宜你。”王老很神秘的说。
我赶紧回头关紧门,坐在王老对面,很认真的看着他。
“小子,今天我要和你讲的是件很机密的事,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不能说出去,一定要严守这个秘密。”王老很严肃的说。
“这个,老哥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小心。”看着王老的严肃表情,我很疑惑的问。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我是什么人你应该还不知道吧?”王老咧了咧嘴。
“老哥哥,这话什么意思?阿龙他们不是说你以前是个军医吗?好像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被提前强制复员了。这难道不对吗?”
“对,但是不全面,你听我慢慢给你讲。”王老吸了一口烟,喷出眼圈,慢慢陷入回忆。
王老出自中医世家,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医界高人,而且家里祖传的医方更是无价之宝。但凡医者世家必有一门高深的武功,王老的功夫就来自祖传家学。
王老自有便习武学医,年轻时就小有名气。后来响应国家号召,光荣参军,成为一名军医。因医术高明,故此很多国家级领导人和军级将官都曾是他的座上客。但是他为人脾气古怪,所以并不十分受人欢迎。所幸多有领导人找他看病,别人也不敢拿他怎样。久而久之,就给他安排到一个研究基地,组织研究人体改造项目。
出于对于医术工作的一腔热忱,王老积极的投入到他的项目当中,但因其格格不入的性格,使他无法和别的研究人员共同合作,于是他就单独研究。就在他马上就有所成绩的时候,因言语上得罪了一个军界要员,就被强制退伍。但他对自己的研究仍无法忘却,经常在医院里做些不为人知的恐怖实验,加之古怪的脾性,所以也无法继续医院的正常工作,为了生计就私底下开了个小诊所,专为小混混们服务,顺便在他们身上做点不为人知的小实验。
直到遇见我来就医,觉得我与常人不同,于是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计划再次涌上心头。
“小子,这次可是个天大的便宜,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做。”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的王老表情极其严肃的盯着我。
“老哥哥,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不会是想要拿我做你的试验品吧?”想起王老那可怕的声音,就能知道他做的实验是多么的可怕,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呵呵,我怎么舍得用你做实验呢?把你做了实验,谁拿好烟来孝敬我老头子。桀桀。”王老大笑几声,声音变得更加恕�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老哥哥,别让我在这儿猜谜了,我看你还是有话儿直说吧。”
“好,痛快!”王老掐灭手中的烟,“那我就长话短说,我知道咱市东部山区里有处原先军队的秘密研究基地,我曾经在哪里呆过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废弃,但实验功能应该还是很齐全的。”王老停了一下看了看我。
我很认真的听着,没有插嘴。
王老接着说:“我知道你小子最近正和市里的领导在搞好关系,我就想要你出钱买下基地周围的山林,我可以在那里继续我的研究,顺便给你弄一支完全属于你的秘密个人武装力量。要记住这可绝不是普通的武装力量。你觉得怎么样?”王老用一种很有引诱性的眼神看着我。
“嗯,这也许真的是个好事儿,不过还是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还是需要秘密进行。”我皱起眉头陷入思考。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