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史上第一坏蛋 >

第12部分

史上第一坏蛋-第12部分

小说: 史上第一坏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床磺迳厦婊牡降资撬�

  我忽然怀念起了黄河公寓来。转念一想我们这算是逃难,有个住的地方,不用露宿街头就不错了。

  张叔并没有着急返回,他随我们一道步入院内。

  张叔说宅子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妈,无儿无女,老伴很早就去世了。

  进了最大的那个房子后,我们见到了那位大妈。虽然满脸的皱纹,但头发还很茂盛,背也没弯,牙齿一颗也没脱落,看起开还算精神,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跟我印象中农家妇女的样子完全不相符。

  我们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抽烟,让人惊讶的事,从外面看无比古朴无华的瓦房,内里却别有洞天。

  简直像一个地下酒吧。不,这就是个地下酒吧。有前台,有各种美酒。唯一遗憾的是,经营酒吧的只有一个面容枯萎的大妈,让我顿觉此处黯淡无光。

  可是不一会,从后面走进来一个模样娟秀的小女孩,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让我顿觉此处春光绽放。

  她身着一身朴素的衣服,腰间裹着白色围裙,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留出一个光洁的小额头。随着她活泼的步伐随意的摇摆着。

  不同于马晓晨和苗豆豆,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同样美丽,但我丝毫没有产生任何猥琐的想法,可能跟她的年纪有关。

  就像盛开在淤泥间的一朵雪莲花,你只想远远的看着她,并不想把她的莲子摘下。你只想和她拥抱,并不想和她上床。

  雪莲花看到有生人进来,端着餐盘款款而至,上面放着三瓶鸡尾酒。

  我说了声谢谢,拿了一瓶。郑大钱和猴也纷纷去拿。雪莲花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冲我们点了点头。

  “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待雪莲花走远,大妈吐出一口烟说。

  我们笑靥如花的脸瞬间凝固。侧头再次审视雪莲花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心中直呼“可惜可惜”。

  这时候我无限期待自己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大妈领着我们来到隔壁的小屋,进去一看,果然同样别有一番天地。

  黄河公寓什么的,相比简直弱爆了。屋里刚好有三个小房间,刚够我们每人一间。并且装修考究,各种家电一应俱全。冰箱里食物饮料丰富,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大妈说:“觉得如何?”她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仿佛看淡了世间的一切。

  我们三人连连称赞,并且很快对于房间的归属愉快地达成了共识,我住进了阳面的那个房间,郑大钱在我隔壁,猴的房间最小。

  对于向阳的这个房间,我还以为他们俩个会和我产生争夺,结果猴直接钻进那间阴暗小屋,郑大钱在剩下的左右房间走马观花参观了一遍后,指着背阴的房间说,这间不错。然后我什么都没做,就坐拥了理想中的房间。

  张叔又对我们交代了几句,说有任何事,找大妈商量就对了,她会帮我们解决。

  张叔最后把我叫到我的房间,把门给关上了,像是有要事对我交代。

  我琢磨着是不是关于我和苗豆之间的事情,正充满期待的准备洗耳恭听的时候,他拉过我的左手,说要给我把脉。

  我莫名其妙的伸手过去,被他捏住脉门,静静切了一会。然后张叔睁开闭合的眼睛说:“跟我猜的没错,你的身体很虚。主要是脾跟肾,问题很严重。”

  我一听就慌了神,连忙问:“张叔,我得了什么病?”

  张叔说:“不是什么绝症,但放任不管的话,你的脾脏和肾脏会产生不可逆转的损伤。”

  我闻言更加担心加害怕了,“那我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经常**?”张叔眼睛微闭,大腹便便端坐在我对面,所说的话一语中的,活像一个有年头的老中医。

  “额……算是吧。”我支支吾吾回答。

  “最好戒了。”张叔拿过一张纸,在上面龙飞凤舞一阵,写了几行字,说:“这几种药你买了吃,每天按时服用,身体就能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我接过来一看,对于张叔的狂草钦佩不已,能看得懂的就两个字。

  想起来张叔之前徒手开铁门的本事,对于他的医术,我没有半点怀疑,于是将他的药方敬重的折叠整齐,揣进上衣兜里。

  **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一种正常的生理表达,不过错误的性教育把**污名化,妖魔化,让人产生负疚甚至罪恶感,从而发生心理问题。

  当然,小撸怡情,大撸伤身。这玩意就像吸烟一样,一旦上瘾,想戒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难怪李安拍了一部叫《色戒》的电影,我记得讲述的好像是一个民国的大官戒色的艰难心路历程。

  连他都戒不了,可见想戒是多么的困难的一件事情。

  张叔走后,郑大钱和猴迫不及待的的跟我出去找取款机了,想看看银行卡里究竟有多少钱。

  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建设银行,卡刚好也是建行的。于是我们凭着印象中的回忆,找到了那里。

  我们仨霸占了三台取款机,“密码是多少来着?”我激动的把苗豆告我的密码给忘了。

  “六个零。”猴的年纪小,记性也最好。他用激动而高亢的东北口音说出这三个字后,我成功地输入了密码。

  上面显示了一连串的“0”前面是个“1”字打头。我数了数,一共五个零,也就是说卡里有十万。

  “你的多少?”我问郑大钱。

  “十万,你呢?”

  “我也是,猴,你多少?”

  “十万。”

  于是我们平白无故每人拥有了十万块钱。仔细想想,苗豆说这是发给我们的工资,我们拿了她的钱,就得给她办事,也不知道她会叫我们干嘛?要是让我们杀人放火什么的,那可怎么得了。

  于是瞬间发财的兴奋还没过去,我就被现实给困扰。攥着的这张卡虽然没有温度,却显得有些烫手。

  最后我心一横:既然决定跟着苗豆混,就该把一切都放下。我想起一首歌词:如果想要飞得高,就该把地平线忘掉,什么什么的。白送的钱不花,只有傻逼才会那样做。

  我想到了上海的许文强,想到了东北的谢文东。现在我要做太原的王小明了!

  是了,这就是我接下来的人生规划,在太原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做一个有钱的人,有地位的人,有势力的人。

  于是我给自己买了部新手机,之前的那部不知被黄河公寓的人丢到哪里去了。

  办了一个新的移动号,我第一个打给了马晓晨,她的号码我倒背如流。听到她那久违的温柔声线,我开心不已。

  马晓晨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打给我呢。”

  我说:“怎么可能,我之前那手机丢了,新买了一个。这是我新号,你记住啊。”

  马晓晨说:“恩。你还在逃逸呢?”

  我说:“逃你妹啊,我找了份工作。这不发了工资了么,所以买了手机。”

  马晓晨问:“什么手机啊?”

  我说:“三星,棒子出品,质量有保证。”

  马晓晨最后说:“那我有空去太原找你们玩。”

  我想了想说:“行,什么时候来?”

  马晓晨说:“不一定,这阵子上课紧得很,估计要等几个月。”

  我说:“那好,随时欢迎你来。”

  我们愉快的结束了谈话后,我又打给了我妈,给她报了平安。

  猴有了钱后直奔网吧,我说:“直接买台电脑得了,还去网吧搞毛啊?”

  猴回头说:“任务还没做呢,来不及了!”

  郑大钱买了两盒好烟,回来的路上一路抽了一路。

  我又去药店买了张叔给我开的药。结果结账的时候花了我一千多块,我心疼的问:“就这几盒药怎么这么贵啊?”

  医生指着其中一瓶说:“其他的不贵,就这个贵,900,要不要?不要给你退了?”

  我说:“要。”

  拿起那瓶价值900的小瓶,上面写着“肌酐什么什么的”名字一长串。除了药名比较长之外,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特别的地方。

  我怀疑这家药店该不会是黑店吧?别说十万了,就算一百万要是这么花的话也存不住。

  出了店门我觉得有必要买台电脑,但回想起苗豆说十万块是我们一年的工资。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应该省着点花。

  经过再三的研究,最终我决定还是买台电脑的好。郑大钱也买了一台。我们人手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回了那个地下酒吧,让大妈做饭给我们吃。

  我问:“大妈,这有网不?”

  大妈说:“有。”然后把wi…fi密码告诉了我们。

  
 第16章 一本 '本章字数:321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6 23:51:08。0'
  不得不说,新买的电脑上网就是快,我们一边等饭做熟,一边惬意的上着网,一边喝着鸡尾酒,对于生活重新燃起了热爱。

  雪莲花端着饭出来,我边吃边问:“大妈,你这酒吧怎么没见有客人光顾呢?”

  大妈用一如既往冷淡的口气说:“你见过哪个酒吧开在农村的宅子里?”

  “那你为什么把屋子改造成了个酒吧?”

  “这儿可是小店帮的联络处之一,你们被张总送过来,还住在这里,我还没问你们是什么身份呢?”

  “我们……是苗豆的手下。”我想了想说。

  “你敢直呼少主的名字,说明你跟她关系很好,难怪张总会亲自送你们来。”

  “这怎么说,那要是我和她关系不好,就不能叫她的名字了么?”

  “那样你会死的很惨。”大妈抽着烟,“就算你们跟少主关系好,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在帮里弟兄面前直呼她的名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和郑大钱对视一眼,又看回大妈:“行,那我们也叫少主。”

  对于叫什么我觉得无所谓,总之我已经把苗豆和马晓晨统统定为了我追求的目标。

  我本着广撒网,捞大鱼的原则,能捞中一个算一个。马晓晨已经有男朋友了,追她有些难度,而苗豆不止一次的向我投怀送抱,做出亲密动作,而我身上又有她可利用的价值,所以觉得这条鱼相对而言比较靠谱,然而她是一个帮派的少主,钓起来难度系数不可谓不大。

  看来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壮,才能成为苗豆的唯一,才能让她离不开我。这是让苗豆做我女朋友的唯一道路了。

  当下我就决定,明天去找个武馆,刻苦训练。

  吃了饭,我搬着电脑回到自己房间,在网上搜附近的道馆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很严重,不仅关系到我未来的发展,并且对能不能搜到附近道馆意义重大。而这个问题又不是我和郑大钱能够解决的。

  后来问题的解决方法是,我又去酒吧找到大妈,问:“大妈,咱们这个地方是哪条街,第几号?”

  大妈的回答是:“门牌号在门外,自己去看。”

  我只好摸黑走出院门,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光线,终于在墙砖上发现门牌号,“250”三个数字赫然映入我眼帘。

  “妈蛋,真他妈晦气!”我心说,“不过,倒也好记。”

  回到房间,我使用百度,搜索到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武馆,决定明天去那里看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