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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爷不是病娇-第26部分

小说: 爷不是病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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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倾流点点头,她这段时间灵感特别充足,所以画画什么的没压力。

把一袋子小黄瓜西红柿洗了放办公室里让工作人员们要吃自己拿,这么热的天,吃这些正好消消暑,然后就晃悠悠的上二楼画室画画去了。

夏日灼目刺眼的阳光在窗帘被拉开的一瞬间便洪水般倾泻而入,画室内那一张张夹在画板上的黑白素描霎时变得耀眼到朦胧起来,傅倾流站在原地让太阳晒了一会儿,待身体热的仿佛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柔软敏感起来后,才坐在高脚凳上,开始拿起画笔慢慢的搅动起来……

直到夜幕降临,傅倾流勾勒完最后一笔,放下笔,看着前面终于上完色的画,缓缓的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她现在忽然很好奇付一旬看到这幅画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还能从那些细枝末节发现这画是水清流的画作,不过他回来了吗?

------题外话------

这三个家伙都是蛇精病……至于为什么小孩子有两个却是蛇精病三人组的原因是,莫书毫小盆友不是蛇精病,所以表再问我为什么是蛇精病三人组啦。

 040 脑补神技!

傅倾流拿出手机看了看,不确定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付一旬,话说她其实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跟付一旬要了他的手机号码的,但是付一旬又一口咬定是她自己不要脸的暗示他给她手机号码什么什么的……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有个电话号码也好,省得人走茶凉就彻底断了联系。

彼时,今天中午刚从京城回到青市的付一旬正一边喝水一边盯着自己的手机直看,廖康在一旁帮他收拾几样刚出炉的艺术品,忽然就听到付一旬语气显得极其嫌恶不耐的出声:“这手机真的没坏?我怎么感觉它坏了?”

廖康忍不住以下犯上的翻了个白眼,真不能怪他对付大师如此不尊重,任谁连续六天从早到晚被问他的手机坏没坏之类的问题,他都会耐性消失殆尽,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他也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的。

“先生,这是你昨天才换的新手机,真没坏。”廖康说着,叹了口气开始摸自己的口袋。

“那你给我打一个看看。”

果然。

廖康第n+n次的给付一旬打电话,那边很快响起了一阵钢琴铃声,付一旬拿起来看了眼,眉头皱得深深的,然后又开始怀疑这手机是不是有某样功能出了问题,要不然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收到傅倾流的一条短信一个电话?这不科学,那个不矜持的下流女人在有了他的手机号码后怎么可能不一天到晚给他发些有的没的的垃圾短信或者打电话?虽然那很烦,但是他也没有苛刻到不允许她发上几条短信打上几个电话好不好?就算他不会全部回复,但是偶尔也会回她一两条,接她一两个电话的,谁让她那么喜欢他呢?

随即付一旬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正想打电话去溯雪山庄问问李婶他们傅倾流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那边傅倾流就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付一旬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幸好被他及时抓住,他等手机响了五秒左右,才状若不紧不慢矜持矜贵的接起来。

“付一旬?”傅倾流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来,一如她平日里的散漫慵懒,这声音听起来就像在阳光下酣睡的猫咪懒洋洋的发出喵喵叫一般,叫人觉得她柔软的让人想抱进怀里轻轻的揉。

付一旬默默的把手机拿开一点,觉得耳朵又热又痒,语气冷静矜持,“什么事?”

“你回来了吗?”

“嗯。”

“有空吗?我过去找你,给你送点东西。”傅倾流想到她后车厢里的那一堆蔬菜瓜果,她也不想让它们烂在她的后车厢里,既然是付一旬山庄出来的,付一旬也爱自己做饭吃,那给他送去再合适不过了。

哼,他就说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忍得住,原来在这等着呢,知道他今天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过来,还巴巴的准备了礼物,果然这几天没跟他联系是在故作矜持!他眼里流露出几分高傲的嫌恶,不知道是哪个出馊主意的教她的蠢招,他都已经知道她是个下流淫荡变态不矜持的女人了,她还要去故作矜持做什么?画蛇添足。

“分点给你的时间还是有的。”付一旬大发慈悲的道。

“你要是忙的话不用……”

“你多说几句话就是多浪费一点时间。”付一旬打断傅倾流的话。

“噢,好吧,那我马上过去,话说你吃饭了吗?”

“怎么?”

“我还没吃呢,如果你也没吃的话,不如等我过去一起吃?”傅倾流想到付一旬的厨艺,真是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付一旬得意傲慢的扯了扯嘴角,眼角眉梢都有种“小样,我就知道你打着某种小算盘”呢的意味。

挂了电话后,付一旬见廖康还在他屋里,顿时嫌恶的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你这个负心汉!

……

依旧不知道自己又被骂了无数次的傅倾流挂了电话便把干了的画裹上布,拿着画下了楼,在池非又叮嘱了几次干活交货的唠叨声下,开着车往付一旬别墅所在的区域驶去。

不是高峰期,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付一旬别墅门口,已经拆了石膏腿脚恢复的付一旬正在院子里检查有没有不该出现的杂草擅自长在他的草坪上,等傅倾流下了车来,他才走过去开门。

六七天没见,这个男人依旧从头到脚干净无痕,哪怕穿着很现代的羊毛衫和牛仔裤,这个人的面貌和气质依旧叫人恍惚觉得他是古老的中世纪时期那种骄傲、克制、守礼又才华横溢,沉静矜贵的年轻贵族,而非一个被各种物欲横流纸醉金迷脏乱不堪的东西包围着的现代人。

这种奇特的气质,让傅倾流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她喜欢见到这个人,这个美好的艺术品一样的男人总是触动她对于美好事物喜爱非常的敏感神经。

于是她心情不错的朝他摆摆爪,“付一旬。”

付一旬抱着双臂站在门边,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双手,说好的礼物呢?

傅倾流绕过车身走到后车厢打开门,朝付一旬招手,“过来帮帮忙。”

付一旬疑惑的走过去,瞬间被塞了一大袋还带着土的红薯。

付一旬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的把几袋瓜果蔬菜拎进屋里,眼里满是嫌恶和羞恼,说好的巴巴准备的礼物呢?就是这些?有没有诚意?这样还想追到他吗?想得美!

傅倾流在后面慢吞吞的把画拿出来跟进屋,见付一旬脸色有些不好的盯着她,她指了指手中的画,“这才是给你的礼物,不过等我们吃完晚餐再给你。”她怕付一旬要是真的看出这画是水清流画的,她的身份在他面前曝光,付一旬会气得根本不做饭给她吃,她可是饿着肚子来的。

付一旬看了眼那被白布裹的严严实实的画,脸色稍霁,心想吃完饭再看也好,省得她被他嘲笑几句不高兴了就不吃饭,当然,他也不会太嘲笑她的,最多就说几句,然后她肯定会顺着他的话不要脸的说要他教她画,最好手把手的那种,哼,真是下流又淫荡。

------题外话------

黑果:付付你真的闲得蛋疼的在院子里检查杂草,而不是等媳妇?

付一旬羞恼:胡说!

 041 骗子骗子!

傅倾流很自觉的过去帮忙,削皮切菜什么的就算了吧,洗个菜还是可以的,于是流理台后面,付一旬“笃笃笃”一下下极有节奏感的表演艺术般的切菜,傅倾流在一旁慢悠悠的洗菜,不一会儿洗了个红薯,傅倾流问他:“这东西你要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付一旬看她那样就想起土豆焖鸡。

“红薯干。”傅倾流想到了什么略略有些陶醉,慢悠悠的道:“红薯干好吃啊,以前君宁给我带了一包很正宗的农家特产番薯干,吃在嘴里不仅有嚼劲还越嚼越香,闲着没事干当零食吃最好了,不过市场上卖的几乎不是红薯粉之类的做出来的就是添加各种东西的,又甜又不好吃。”

“君宁?”付一旬敏锐的抓住了这个人名,“谁?”

“朋友咯。”

付一旬忽而有些愤愤不悦的抢过她手里的那根红薯,“吃吃吃,就知道吃!别人给你一包廉价的红薯干你就念念不忘,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傅倾流觉得付一旬这话听着好生奇怪,她对红薯干念念不忘怎么就是三心二意了?难不成要一辈子只爱一样料理才是专情么?那人生多无趣啊。

付一旬不跟傅倾流说话了,冷着一张精致锋利的帅气面容做晚饭,那动作,那神态,那身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只是在表演一场另类的厨房艺术,而不是单纯的只是在做一顿晚饭。

傅倾流巴巴的拿了两副碗筷坐在餐桌边上等喂食,闻着味道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连着问了两次好了没有,付一旬才终于菜端了出来。

付一旬还在生气,傅倾流光顾着吃,于是餐桌上只有餐具轻轻撞击的声响,吃过晚饭休息下下,傅倾流才去把那幅画拖到付一旬面前,“可以拆礼物了,你来还是我来?”

付一旬用看白痴的眼神瞥傅倾流一眼,“谁家收礼物还要送礼物的帮忙拆?”

“ok,那你来。”傅倾流不介意的后退了两步,眼里有些兴味盎然。

白皙的指尖捻住白布一角,轻轻掀开第一层,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像这一层布料一样被轻轻的掀开了一层,那点不悦被剥去,露出了里面柔软的期待和喜悦,哪怕这礼物肯定丑陋不堪的让他忍不住毒舌的去嘲笑她一番。然后第二层,第二层一落地,立刻拖拽着最后那一层缓缓滑落,就像渐渐拉开了帷幕的舞台,露出隐藏在帷幕后面谁也想象不到的景色。

耀眼夺目的金红色就这么突兀的闯入他的视野,叫他一瞬间有种灵魂被吸走以至于恍惚了几秒的感觉。

那是一幅人物像,在朝阳初上不久时分,金红色的阳光美丽而充满活力,一个男人静静的坐在空旷草坪的长椅上,金红色的阳光洒了他一身,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别人无法企及的美丽金边,他微微侧着头,卷曲的棕色头发富有光泽柔顺乖巧的搭在脸颊两边,中间是一张精致到了显得锋利程度的面容,然而他面无表情,眼角却微微柔和,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便柔和了那一整张脸,让人看着便觉得,也跟着里面那个男人一样,被清晨日光包裹着,有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暖意……

这个男人,是他。

付一旬好一会儿才从失神中回神,这种失神由于他从未期待过傅倾流的画技、从未想过会是他的画像、从未想过傅倾流会是水清流,所以便得尤为让人不敢相信和感到震撼。

傅倾流不知道自己的画在付一旬眼中是不是依旧那样无所遁形,于是盯着他直看,然后她看到付一旬缓缓回神,棕色的瞳孔里闪过惊讶、恍然、愤怒、羞恼,面部肌肉僵硬扭曲起来,就像一根脑神经缓缓的绷紧绷紧再绷紧,最后终于嘣的一声断裂,付一旬看起来如此怒不可遏的瞪向傅倾流,就像她对他做了一件多么天理不容多么罪大恶极的一件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上帝!我简直不敢相信!”从他僵硬又略显急促的肢体语言和原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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