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笑-远月-第2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云诺,你这又是何苦?郦国的美人众多,你该多认识认识,见得美人多了,总会有钟情的,那时你就会发现你今日很傻。”
“我霍云诺如果要女人有何难?我不死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我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女人,要不也不会独身到至今,我如果想要,十个八个女人我还养得起。”
“一个男人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并不可耻,我霍云诺就要你楚乐就足够了。”那一刻我的心猛地震颤了一下,不为他这句话,而为他说这话时那坚定不移的眼神。
“云诺大哥你——”
“我不急着让你接受我,你也别急着推开我,就这样也好,起码我能天天看见你。”他朝我温柔一笑,轻轻拂去我头顶上的飘絮,在那一刻我竟然有点陷入他温柔之中。
不知道是楚冰哥哥的拒绝,还是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转,这冬天已经过去了,也不曾再听说有哪家公子过来向我提亲。
偶尔也会有几个男人来我刺绣庄搭讪,每逢这个时候,他就会满脸带笑地走过去,一幅友善可亲的样子,但那嘴巴只是张了几下,那些男人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迅速逃窜,从此不再出现,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对楚冰哥哥说斩草要除根,最好就是连根拔起,说得楚冰哥哥莫名其妙,问他是不是没睡醒?
“我昨晚想你的乐儿妹妹,想了一整晚,没有睡过,的确是有点困了。”他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这已经是我感叹了无数次的话。
“霍云诺,你那么厚脸皮的人都搞不定乐儿,那丫头真的要赖我一辈子了。”
“为了能让她不赖你赖我,我们继续努力。”霍云诺朝楚冰哥哥打了一下眼色,两人一幅难兄难弟,同仇敌忾的样子让我实在恼火得不行。
虽然有时很恼他们两个,但无可否认在这里的生活我过得很开心,简单的生活,自由自在的空气,只有曾经失去过的人才知道他的宝贵,只是我很想我的小念歌,他现在应该会走会跑了,现在他一定能很清晰地喊我娘,可惜他现在喊的人却不是我,我真的很想他,想得黯然神伤,想得在梦中大喊他的名字。
“再过几个月是银魄的星日节,他已经昭告天下,那日会带他的皇长子一起出游,你如果太想他,可以在路边看看。”楚冰哥哥对我说。
“如果你后悔离开他,舍不得他们父子,你就回到他们的身边,从此就不要怨他风流多情,如果你能放下他,回来就尝试接受云诺,他就是嘴巴随意点,但的确从不乱来,别哭了自己一辈子,也别让云诺苦苦等一辈子,路就在你脚下,无论你怎么走,冰哥哥都不会阻扰,我只希望我的乐儿妹妹幸福,如小时候那样爱笑。”楚冰哥哥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他的手很暖,温暖了我的发丝,也温暖了我的心。
楚冰哥哥不放心我一个人上路,要陪我回银魄,我拒绝了,我该独立了,不能老让冰哥哥担心。
我离开那天,楚冰哥哥与霍云诺送我出门口。
“乐儿,凡事小心,如果你这次能平安回来,证明这段时间云诺没有白教你,回来好好谢他。”楚冰哥哥的声音带着笑,但眸子却带着一抹忧色。
霍云诺走近我,突然长手一挥,将我从马上扯下来,紧紧将我搂住,楚冰哥哥看到此情此景,忙将脸扭到另外一边,但我的脸还是腾一下红了。
“霍云诺——”我恼火地低声喝他。
“乐儿,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回来。”他死死抱住我,狠狠地吻下来,最后还要咬了我一口,才肯将我抱上马,他当着楚冰哥哥的脸,让我——脸变得发烫,我连招呼都不敢打,扬起缰绳,飞奔离去,但唇边还留有他的味道。
傍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在茫茫大地奔驰。
黑夜很快铺天盖地向我笼罩而来,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心蓦地一慌,原来我的胆子还不够大,我一个还是怕黑。
我猛地拉了拉缰绳,但我快,后面的马更快,那嘀嗒的马蹄似乎就在身后响起,突然马儿一阵长嘶,后面的马儿已经冲过来拦住了我,拉住缰绳的手抖了抖,我以为遇到劫匪了。
“乐儿,怎么那么巧?我也去银魄,要不结伴而行?”熟悉的不能熟悉的话语与腔调,来人竟然是霍云诺,心蓦地安定下来。
“你怎么来了?”
“我怕将你弄丢了。”黑夜当中,他的眸子亮如星子,在波光闪烁间,有暗流涌动。
卷六 欢喜冤家 025:火辣辣
“我刚才以为遇到劫匪了。”
“我就知道你会怕所以来陪你了,你刚才拉缰绳的手抖得可真厉害。”他微微勾唇,笑容在黑夜中如花绽放,让人倍感温暖与心安,身边多了一个人,夜似乎不再黑。
“我只是去看看我的儿子。”我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不再跟着来。
“我也只是陪你去看看你的儿子。”他懒懒地说,但却有着说不出的风情,两人一路奔驰,最后在一个小树林停下来休息,他捡来一堆枯枝烂叶,在我面前燃起红红的火,他的脸在火光中很是温暖。
“还冷不?如果冷我不介意抱你一晚。”他佯装伸手过来,我忙将他的手拍开,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我暖得很,不需要了。”我悻悻地说。
“早知就把火折子藏好算了,说不定你冷了还会投怀送抱,真是可惜,看来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他追悔莫及地说,那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霍云诺,你真的很无赖。”
“其实我还是很有很多优点的,别老是盯着我的缺点。”他丢了一块大枯枝进火堆里面,然后将他用的那件披风将我裹起来,衣服带着男人的阳刚气息,有像被太阳烘烤过的味道。
听着火烧着枯枝的噼啪声,披着他的衣服,身到心都是暖暖的。
困了我就靠在大树下歇一歇,如果不是他在身边,我断不会那样放心。
“你不觉得靠着我比靠一棵大树要舒服点吗?”
“大树舒服,大树不会动。”我白了他一眼说。
“我也可以一整晚不动,要不你试试?”他的眸子弯弯,溢满笑意,我将头扭到另外一边,懒得理他。
“唉,我霍云诺居然连一棵树都比不上。”我在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中沉睡,这一晚风很大,但我却丝毫不觉得冷,整个人如躺在被窝一般暖融融的,但当我睁开眼睛之时,却发现整个人都被他包裹着,他的双手搂着我的腰,亲密而有力,还要将他的脸贴着我的脸,睡着的他,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此时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灰。
“霍云诺——”我恼火地冲他喊。
“啊,乐儿,你怎么跑到我怀中了?莫非是睡着后觉得我温暖的怀抱比这棵又黑又丑的树要好?”这男人又来了,总是装疯卖傻,但我除了朝他瞪眼之外,似乎拿他没辙。
“不许再跟着我了。”我恶狠狠地对他说。
“这路可不是你楚乐开的,也没有写明只准你一个人走。”他懒懒地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俊美的脸带着一抹闲适的浅笑,偏偏那双眸子晶亮的让人无法忽视,让人很容易卷入他黑暗的漩涡当中,再也出不来。
“反正别跟着我就是了。”我气鼓鼓地说。
“来,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说完递给我一包干粮,我都这样说他了,他怎么就不生气?
“走得匆忙,没有带什么好吃的,但去到热闹的市集,我带你吃好的。”
“我又不是出来吃吃喝喝的。”
“到时香喷喷的饭菜端到你的面前,看你还不会不会这样说?口不对心的女人。”他戏谑地说,说完还轻轻用手抹去我嘴角细碎的屑,温柔而疼爱。
“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差?”
“不能——”
“不能——”
四目相对,我赶紧低头,怕他的灼热将我烫伤。
“胆小鬼——”
“你才胆小。”
“如果你不胆小,就接受我怎样?”接不接受他与胆小有什么关系?我懒得理他,跃上马儿继续赶路,他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之后,也跃上马儿,赶了上来,广阔的天地回荡着疾疾的马蹄声。
因为有他,这一路的日子过得很舒适,住最好的客栈,要最好的客房,吃最精致的饭菜,他还扯着我观赏迷人的风光,所以心每天都被填得满满的,即使在野外无法投宿,也感觉不到一丝苦,只是让我头痛的就是无论我怎么吼他,怎么咒骂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会被他抱得严严实实,亲昵得如一对多年的夫妻。
有一次我专门熬到深夜等到睡着才放心去睡,但醒来却发现被他抱得更牢,我实在无法,只得骂楚冰哥哥,骂他居然结交了这样一个朋友,但无论我骂得多凶,他都懒懒地躺在草地上啃着草叶子,眸子亮亮地看着天空的浮云,对我骂得话充耳不闻一般。
“口干了没?干了喝点水?”他眸子弯弯,唇微微勾起,让我满腔怒火无法发泄。
“稍安勿躁,生气伤身,生气就打我几下吧。”说完真的闭上眼睛让我打,但那脸却漾着淡淡的笑,即使我发狠出重手他也不哼一声。
“气消了吧,气消了我们就上路,不过下次能不能小力一点?这样你的手也不会痛,是不是?”对着这样的男人,我真的要倒塌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干粮当作他,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而他却在一旁看着我笑。
白天赶路倒也君子,但夜晚该怎么抱还是怎么抱,从未因为我的恶语改变丝毫,但我不能否认,有他在身边也让我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乐趣。
路过溪边的时候,他架起柴火,就拖着我去抓鱼,在楚府我哪曾过过这样的生活?当鲜蹦乱跳的鱼被他抓在手中的时候,我竟然开心得像小孩那样欢呼,在他含笑的注视下羞红了脸。
“乐儿,抓着。”当滑溜溜的鱼在我手里挣扎时,我惊慌失措,什么都不想就松开了手。
“我那么辛苦抓来的,你得赔我。”他居然凶我。
“你自己递给我的,关我什么事?”我死不认账。
“最多我捉一条给你。”在他的目光逼视下,我开始去弯下身去捉鱼,但那鱼狡猾得很,总是捉不到,但衣服却弄得湿漉漉的,好在天气渐渐暖了,头顶也艳阳高照。
“捉不到,反正又不是我要你给我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我干脆将这事撇得一干二净。
“算了,给一个吻补偿吧。”他又来了。
“你就想得美。”我快速离开,但他手一拽,一个深情的吻就这样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唇瓣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跑上岸边开始烤鱼吃,似乎刚才那一吻只是我的幻觉,但唇却依然有着他的味道。
“先将衣服换了,别着凉。”他从他的包裹拿出一套衣服递给我,这一路上路过市集的时候,他又看中的衣服就帮我买一套,结果一路下来,他包裹里装的几乎是我的衣服,就差没连裹胸也帮我买了。
他另外生了一堆火给我烤干衣服,衣服干的时候,已经闻到鱼的香味,他的烤鱼技术特别好,烤的鱼又香色泽又漂亮,一点也不焦,让我馋得直流口水,而换我我去烤,无论我怎么专注小心,那鱼要不是一边熟一边不熟,就是烤得黑乎乎,一股焦味。
“你还是等吃就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