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文学其他电子书 > 奇术之王 >

第262部分

奇术之王-第262部分

小说: 奇术之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仅此而已。你和连小姐是朋友,所以我直言冒犯了。如果有什么不当之处,见谅。”我说。

    最高明的相术师总是点到即止,不可能把一些未来的祸事进行准确量化。

    要知道,时间一切都是运动的,各种机缘巧合之下,任何事都会发生变动。

    谁若以固定眼光看问题,谁就会陷入困顿,无法自拔。

    岳不群清亮的眼神中飘过一线阴翳,但只是刹那间的事。阴翳过去,他的头顶仍是晴空一片。

    “不瞒夏先生,我曾请几位国内知名的相术前辈看过,他们说的,跟你说的大同小异。我已经皈依,不过是俗家弟子,跟随北少林寺藏经阁慧定**师参禅,每年九月、十月都上山闭关、辟谷,领悟人生。”他说。

    普通人看来,只要皈依,无论入寺还是在俗,其功效没有区别。

    以我所知,以上看法大错特错,但我不想在岳不群面前过度卖弄,因为这不是今天的主题。

    “甚好,甚好。”我点点头。

    岳不群微笑:“夏先生,看相的事我们可以找时间慢慢聊。今天,我愿意回答你所有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是分文不取。对了,如果夏先生喜欢玩牌,等一会儿有两个朋友过来消遣,正好大家凑一桌。”

    连城璧忽然长长地松了口气,大概刚刚紧张到了极点,生怕我出言不慎,惹怒了岳不群,导致我们被扫地出门。

    “我想知道天下大势,围绕济南城、传国玉玺、镜室、传国玉玺、秦王会、赵王会、燕王府、日本幻戏师……”我说。

    这问题极笼统,但既然对方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我就可以问这种大问题,从他的描述中,汲取有价值的线索。

    “这问题,太大了。”岳不群笑起来,“二位先喝茶,容我稍稍考虑考虑。”

    “费心了。”我点点头说。

    只要岳不群肯开口,今天我和连城璧赶来樱花别墅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

    阿达一直侍立一旁,目光一直盯住岳不群的脸,随时听令候命。

    我判断岳不群有“大恶”之相,话不好听,却是忠言。中国互联网上黑客众多,但像他这样的黑客天才却是少数。

    黑客这一行要想出人头地,天赋、兴趣、勤奋缺一不可。

    当然,任何奇术皆是如此,从来没有人随随便便就能成功。

    “阿达,你带连小姐、夏先生到隔壁去用些点心吧。”岳不群吩咐。

    阿达领命,走过来向连城璧鞠躬:“连小姐,请跟我来。”

    这是我跟阿达第二次见面,他对我始终怀有戒心,刻意回避,明眼人一眼就瞧得出来。

    想到这个问题,我不自禁地皱眉。

    我的表情立刻落在岳不群眼中,他举手指向阿达:“阿达,注意你对客人的态度。连小姐和夏先生都是我请来的贵客,怎么可以厚此薄彼?”

    阿达吃了一惊,茫然地抬头。

    我赶忙起身,向岳不群微笑:“岳先生多虑了,阿达很有礼貌,请别担心。”

    身在岳不群的地盘上,我不愿让他的下人为难,大家毕竟还要合作下去。

    阿达突然变了脸色,嘶声回应岳不群:“主人,他……他……多年没人提起‘大恶之相’的事了,他竟然知道这件事,这简直是撞鬼了!我从洪家楼回来即向您报告,他很像一个人,像那个被困死在‘涸泽而渔、五龙抱月局’里的人!我避开他,就是不想让恶鬼上我的身……”

    他的态度把连城璧吓了一跳,立刻平移三步,到了我的侧后方。

    岳不群沉下脸来:“阿达,你太多话了,难道你中午喝酒了?”

    阿达拼命摇头:“主人,我一滴酒都没喝。别墅门前的大碗玫瑰花早上全掉了头,这是大凶兆。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他们先离开别墅吧主人?”

    我听到“大碗玫瑰花掉头”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沉。

    那种植物来自古老的法国南部,最早由葡萄园酒庄的庄主发现,并迅速成为预卜吉凶的专属植物。

    普通玫瑰花的花苞仅有婴儿拳头那么大,即使是经过数百次改良的玫瑰王,开到极致,也仅仅是成年人拳头大。那么,这种“大碗玫瑰”大大不同,花蕾盛放时,每一朵花都有大汤碗的碗口大,艳丽诡异之极。它的开放与萎缩都与养花主人的命运相关,花头掉落,绝对是主人非死即伤的凶兆,准确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第261章 超级黑客岳不群(3)

    “我命由我不由天。”岳不群淡淡地笑着挥手,示意阿达领命行事。

    “主人,对不起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我跟随您这么多年,到了这时候,我必须——”说时迟那时快,阿达突然掣出短刀,架在连城璧的脖子上。

    他手中的刀十分怪异,刀长半尺,宽三分,刀背上铸着三个隆起的核桃大小的铁疙瘩。

    事发突然,连城璧却并不慌乱,保持冷静,连惊呼都没发出一声。

    “什么意思?”岳不群问。

    “我杀了她,秦王会就不会来烦我们了。主人说过,秦王会是江湖上的大麻烦,只要能避开,就一定要避开,不要与他们产生任何来往。现在,这里就有秦王会的两个大人物,我赶走他们,主人就清静了。”阿达说。

    在我看来,阿达并非职业杀手,只不过是对岳不群看得太重,自愿为对方杀身成仁,才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来。

    “放下刀,阿达。我们可以走,只要你放开她,我们马上走。”我说。

    “走不行,你们得死——”阿达声嘶力竭地喊。

    之前我知道他出身于霹雳堂,所以对他身边的一切物品都非常留意。那把短刀一拔出来,我就判断出,那三个铁疙瘩里装着效力威猛的*,等于是三枚小小的*。

    往坏里说,只要阿达引爆*,连城璧必死。

    往好里说,在这个密闭的地下室里,阿达根本不敢引爆*。

    岳不群不语,似乎已经置身事外,对阿达的疯狂举动听之任之。

    我向阿达靠近一步,他立刻尖叫:“退后退后,你退后,否则你的女人就死定了!”

    “阿达,你何必在这种时候陷我于不仁不义呢?”岳不群轻叹。

    阿达的面部表情变得异常狰狞,嘴角颤抖,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要知道,我们必须保证每一个来樱花别墅的朋友平安而来,平安而去。朋友在我的地盘上出了危险,我怎么向江湖大众交代?”岳不群又叹。

    “主人,主人,我死了,客人死了,就能把你的凶兆挡过去。天下可以没有我雷达,但不能没有岳不群!”阿达嘶声叫着。

    岳不群三叹:“雷达,雷达……这么多年了,你虽然一直口口声声把自己当做阿达,但实际上从没忘记自己出身于江南霹雳堂。这份念旧的情怀,好教我开心。”

    他说自己开心,但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开心的意思。

    我和连城璧是岳不群的客人,客不欺主,我们得先看看他怎么处理。

    “大恶?”岳不群转向我,鼻尖微微发亮,已经渗出汗来。

    我从容点头,因为我丝毫没有夸大其词,只是实话实说。

    “你的办法并不适用——当然也许适用于其他人,但不适用于我。离开江湖,我就不是岳不群了。危楼高百尺,举手扪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我在这里寂寞太久了,如果不能一飞冲天,那就沉入暗渊吧……”他说。

    他屈居在轮椅之上,双腿俱残,即使是借助双拐、轮椅、下人,也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一个身体残疾的人必定也有心理上的残疾,所以他才说出“一飞冲天”那样的话来。

    “夏先生,同为男人,我不如你。”他又说。

    我忽然觉得,岳不群就像一只孤独的夜枭,不求人理解,但却渴望有人理解。可惜的是,现代社会浮躁,即使是四肢健全的人,也未必能一鸣惊人,成为天上天、人上人,就更不要说是残疾男人了。

    他的样子,让我想起昔日江湖上一个威名如日中天、下场惨淡如雪的著名人物。那人在京城里曾经独掌中原江湖三分天地,也是天生残疾,颈骨、脊骨断折,无法抬头行走,只能半生屈居轮椅之上。

    盛名之时,江湖人称他为“断颈神龙”;倾颓时,所有仰慕过他、拥戴过他、崇敬过他的江湖后辈,个个上来践踏他,骂他是异想天开的变态残废。

    江湖,不过是循环的话剧,你方唱罢我登场,风水循环轮流转。

    看到今日的岳不群,我不自觉地就想到隔代江湖上的往事。

    最精彩的故事总是发生在京城,最优秀的人才也总是赶赴京城,那才是群英荟萃的舞台,永远上演着**丝逆袭的神话故事。

    我猜,如果岳不群有两条健全无缺的腿,以他的智慧与志向,早就在京城里名声鹊起了。

    “你在想什么?”岳不群问,“似乎并没将连小姐的困境放在心上?”

    我转头看着阿达,苦笑着摇头:“阿达,昔日的江南霹雳堂雷家涌现出无数惊天动地的高手,为寂寥的江湖增添了元宵礼花一样的动人光彩。我们姑且不论那时的善恶与对错,必须承认,霹雳堂是个伟大的门派。我不知道你的过往,也不想知道,只想在这一刻告诉你,你做的是一件多危险的事。现在,我看着你,至少能够在你身上找到十二处破绽,每一处都致命。喉结、腋下、尾椎、膝关节……不说了,那没有意义,因为你是一个不该死的人。我杀你,只会让自己感觉到特别恶心。所以,我明明能杀你,却不愿动手,想必连小姐也是如此。放下那把刀吧,收起来,刀最好,却像是小孩子的竹马刀枪一样。别在这种场合下亮出来,白白给岳先生丢人。”

    阿达咆哮起来:“你们敢看不起我?我主人总是说——”

    麻将室的门开了,一个穿得非常普通的老年人站在门口,左手托着保温杯,右手摇着折扇。

    “雷老师,您提前到了五分钟。”岳不群立刻放下手边的一切,向那老年人拱手。

    老年人向室内看了看,径直走向麻将桌。

    “东西南北风,财水轮流转。雷老师今天准备坐哪个位子?”岳不群问。

    “雷打不动,我坐南。”老年人回答。

    济南人将“老师”当做一个尊称,对方不一定是学校老师,此称呼相当于公开场合的“先生”之称。

    “好好好好好,请。”岳不群笑着伸手让座。

    老年人坐下,把那只木鱼石内胆的保温杯放在麻将桌一角。

    “上次,我输了六块钱;前次,我输了十块钱;再往前两周,我输了二十块……看起来,我的手风、牌技正在上升,至少是越输越少。小岳,希望今天,我能少输,或者扭亏为盈,你看怎么样?”老年人问。

    我低头看着脚下,微微点头,没有开口。

    “我看行。”岳不群笑着回答。

    “唔,年轻人,你似乎有不同看法?”老男人向我开口。

    我点点头,先看看岳不群:“岳先生,可以插言吗?”

    岳不群点头:“当然,雷老师是教体育的,一向都赞成有话直说,不藏不掖。如果夏先生能说出一些有见地的话来,我想雷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