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农家-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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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思索了一会,就跟吴凤刚说道:“这样,晚上你去找牡丹绊住她,我去找找看!”
吴凤刚笑着说:“东家娘子!何须如此麻烦,我去直接买那牡丹一晚,暗地里问问那婢女,知道在哪!我顺手带回来就是。”
二丫摇头失笑,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不用教!
“行!那就照你说的做吧!你要当心些,别露了马脚。等你得手了,就回来,我立马过去给那婢女赎身。对了,那婢女叫什么?”
“小红!原本名字叫祝金玲”
“我知道了,注意,不要暴露了那婢女。”
“放心好了,这个我知道!”
直到天黑刘文柱、孙化文、李立家、蔡宝成,他们才回来。
孙化文和李立家看到二丫,抢着打招呼:“东家娘子过来了,今天没发现有什么人进那屋,我们还赢了好多银钱。有人不让走,我们差点干起来了。嘿嘿!”
刘文柱和蔡宝成也摇摇头,说:“今天从早晨就守在绣庄那儿,都没有见着人。他家我们都不认识!”
二丫笑着安慰道:“不用了,你们先歇歇吧!这事应该有眉目了。”
几人吃惊的问:“这么快?是吴大哥探到的?”
“嗯!是我太阴谋论了,把事情想的过于复杂。你们俩可有查到那赌场是什么背景?”
孙化文回答道:“真正的主子是谁不知道,反正不是在里面的人。
听他们的意思,那真正的主子,除了刚开场子的时候去过几次,后来就没有明着到过赌场。”
二丫暗暗庆幸,看来那水是不浅的,幸好那个看场子的,被震住了,要不然还真不好收拾。
“你们都去休息吧,有事再叫你们!”
“好嘞!”(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旱情来临
子时不到,吴凤刚就回来了。发现二丫还在等着他,就忙把偷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东家娘子您看,除了毛线衣作坊契书没有,其它的都在,还有上万两的银票,我想着这肯定是二东家给的,就顺手拿回来了。”
二丫接过来,仔细的看看,的确都是自家的,就放心的收起来。
接着交代吴凤刚:“这事就你知我知,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大东家、二东家他们。
这些银票你拿着,在将军山的深处建几处房子,再到各地去把所有活不下去的孤儿、弃儿、乞儿都给带回来。
你就带着他们在那儿生活、练武、学习,平常就帮着维护维护茶园。
谷雨收茶时,他们帮忙摘茶的,我也会跟你们当初一样,给工钱。
等到他们都学成本事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还有他们的原籍一定要保留,要是有那学习好的,想要考学,就帮助他们回去考学。”
吴凤刚感动了,哽咽着嗓子:“东家娘子,真的谢谢您,愿意为我们这些孤儿费心神。也要谢谢您相信我,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来做。”
二丫挥挥手,“别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现在要过去会会那个女人,你去叫上刘文柱他们,先把那婢女赎出来,我好动手。这是一千两的银票!”
吴凤刚走后,二丫关上门,把自己重新打扮打扮。穿上随身携带的男装,扎上头发,用白色脂粉掩饰住耳眼。等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直接奔去秦花楼。
花了一千两的银票,见到了这个让自己差点倾家荡产的恶妇。
牡丹还没有发现二丫是女人。就娇羞带怯的上前来,问:“公子,是要听奴家弹曲子,还是要看奴家跳舞?”
二丫一句话不说,狠狠的对准牡丹的右脸甩过去一巴掌。
牡丹一声尖叫,跌坐在地上。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接着又吐出几颗牙齿。
“你、你为什么打人?”受伤的牡丹有些吐字不清。
二丫一句话不回,弯腰又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左边的脸上,这次尖叫声更大更长。
牡丹不再是嘴角流血了,那血已经从她紧闭的嘴里漫出来。
她咳了一声,几颗牙齿顺着满口的血一起流了出来。
花楼的老鸨听到牡丹第一次的叫声,就开始召集打手,第二次叫声刚落下,就带着打手。慌慌忙忙的冲上来。
“天啦!这是哪来的短命鬼,把我们的姐儿打成这样了!”
二丫还是不说话,又冲着牡丹的鼻子,狠狠的一拳锤过去。
这下那花魁倒是名副其实的花魁,脸上的血流的更多。红的血白的脸,倒是花的很。
老鸨气急败坏,自己在这儿还敢动手,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冲着身后喊道:“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站在门口的打手。连忙进来要与二丫动手,二丫冲着他们的裆部。一脚踹倒一个,根本就不给他们上前动手的机会。
他们或许闹的太过了,好多房间里的人,都衣衫不整、惊慌失措的跑出来,一看是有人闹事,就势看了一会热闹。又回了房间。
几个打手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老鸨也傻眼了。只色厉内荏的责问二丫:“你、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打我们的姑娘?”
二丫拿出手绢慢腾腾的擦着手,冷冰冰的说道:“那就要问这个恶毒的女人了!”
老鸨疑惑的看向牡丹,牡丹流着泪和血,摇头!
“还请公子说说。她怎么得罪您了,我好教训她!”
“那好!老娘我就好心说给你听听!
我的男人,花了一万两银子买了她的初夜、又时常花个上千两的银子买她一夜、还另外每次都要给她千两银子做小费。
可这女人竟然还不满足,胆敢勾结赌坊,设计我男人,骗的我男人倾家荡产。
老娘今天没有打死她,还是看在你秦花楼的面子上。”
老鸨两眼瞪圆,直瞪着牡丹,喝问:“可有此事?”
牡丹惊慌的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丫笑着说道:“你莫要摇头,我们这就去请那赌坊看门狗过来不就可以真相了!”
老鸨听到这里,已经可以确定二丫说的是真的了。
她心里恨呐!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么好的一个金主,竟然被她就这么作没了。
老鸨越想越恨,拿脚对准牡丹的胸口恨恨的踹了两脚。
一句话不说,招手让那些还在打滚的打手们跟着走。
那些打手只得捂着挡弯着腰,并着两腿,一小步一小步的跟着。
牡丹也不敢再躺地上,顾不得脸痛、胸口痛,爬起来就对着二丫磕头,那头是真的磕在地上,蹦蹦的响!
二丫冷冷的看着,看着看着就觉得好没意思。就这么一个下三滥的女人,竟然也能让小虎因为她倾家荡产,自己做女人得有多失败哪!
二丫无趣的离开那里,回到客栈,吴凤刚已经带着那婢女等在那里。
二丫另外给这婢女又开一间房,自己就去睡了。
第二天回到镇子,把归回本名的祝金玲放到守寡的妇人们一起,并且答应尽力为她找弟弟。好在,以后吴凤刚要做的事就是到处跑,帮着找人倒也方便。
回到家的二丫,一如既往的带孩子,做事。原本她和小虎的夫妻生活就很平淡,现在更加平淡了,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这事发生不过十来天,绣庄的东家带着自己的二儿子过来了。
“哎吆!王老板、王娘子!真是没脸见你们了。我是真不知道我这不肖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今天特地给您送这作坊的契书,还有向你们道歉来了!”
小虎一脸激动的看向二丫,二丫却是什么话都不想说。那东家只好自顾自的说下去:“这事真不怪我家这傻孩子,都是那恶毒的女人拿这毛衣作坊诱惑我家这傻孩子,让我家这傻子做下那等缺德事。”
小虎听了却不信。竟然当着媳妇的面就问绣庄东家:“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她没有必要那么做?”
那东家的二儿子,“嗤”的一声笑出来,不屑的对自己爹说道:“你看到了吧!哪里就怪上我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原因,是他自己相信那牡丹才去的赌坊。
我不过是带个路罢了,这个是那牡丹给我的一点好处。那大头可都全在牡丹那呢!”
那东家也是疑惑的看看小虎,又看看自己儿子。最终还是问儿子:“那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一个花楼里的女人是不能有产业的。”
这个二公子笑得更欢了,“还说你们都是聪明人哪!就这都猜不到?!人家那是要嫁进来做女主人呗!还说我是傻子!切!”
绣庄东家尴尬的笑着,不知道怎么说好。他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绝对会阻止这事。
就说这作坊吧!那不是哄傻子玩么!没有会织衣的人手,要那空房子干嘛?!
你以为他没找过人手呢!只不过,那王娘子竟然让她们前片、后片、袖子、领子分开织。
结果是,谁也不没有能力单独织一件整套的出来。
找了一个两个没有用。多了找不着。
说起这个,倒是二丫歪打正着了,因为后来毛线衣卖的越来越好,人手又少又慢。
二丫就想出分开打,这样一来,那些新加入的就可以迅速上手,而且专打哪一样,反而手熟。打的也快。
这倒给那些想要挖墙根的制造了麻烦。
不管绣庄东家心里在想什么,二丫是真不想再面对这件事。可是又不得不招待着客人。
他们走后,原本还有些诚惶诚恐的小虎,反倒变得轻松自如起来。
二丫一边儿看着心里冷笑,这蠢货还以为可以把那牡丹连着那家产一起都娶回来不成?
妈的,有机会送你们去荒山野岭里,让你俩恩爱去吧!
东西虽然都在自己的手里。但是现在的二丫突然之间变得没有了热情。
什么都不想再做,她不能说有多爱小虎,但是他作为自己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豪振万金,自己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不为吃醋、不为嫉妒。只为主权被侵犯的愤怒。
自己何必为了别的女人,累死累活。
要不是之前已经做过一次昏头的事,这次真想再和离。
就算是便宜了他们,自己也要离开。
可惜这里的人文环境不允许二丫一次次的任性,只能无谓的活着。
好在自己不是那种对夫妻生活多有向往的女人,搭伴过日子吧!谁在乎谁?
。。。。。。
老天没有给二丫太多的多愁善感、愤恨不平的机会,因为中原地区即将迎来百年难遇的大旱。
二丫一直为家里的糟心事难堪,又加上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一年也就夏天会下几场雨,平常都很少见到有雨。
所以当这里从去年的秋末到今年的双抢来临都还没有下雨,二丫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这天大伯匆匆的跑来找二丫,“侄媳妇!几个水库都快干了,这晚稻怕是栽不了了。”
“那水库还有多少水?”
大伯摇头道:“河对面的水库没有多少水,都快见底了!镇边上的水库还有一半。”
二丫问大伯:“那!大伯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还想种晚稻来,毕竟秧苗都育好了的,只是恐怕那水都不够灌这头一遍的。如果老天还不下雨,那苗也是要干死。
你太爷爷是想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