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艳旅-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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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萧,你也少在我面前拿腔捏调,告诉你,我还真不吃你这一套。”
司马长空也不是什么吃素的,想想见义勇为还受这种待遇,不来火才是怪事。对这女警花,司马长空的火气不亚于她,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要不是看是女的,司马长空的粗话早已出口。
女警花谢萧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又见司马长空对她出言不逊,腾的站起身子,美丽的脸蛋气得煞白,身子微微颤抖,黛眉一竖就要发作。
抓司马长空的小平头见她脸色不对,又听司马长空直呼她的名字,搞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于是轻轻的碰了碰谢萧说道:“谢督察,你认识他?”
谢萧被他一问,可能觉得自己有点失态,悻悻的坐下身子,气呼呼的说道:“谁认识这小流氓啊,真是莫名其妙。”
说完俏脸还微微红了红,谢萧想起他曾色迷迷的偷瞧过她的胸脯,胸牌上的名字准是在那时侯知道的。
司马长空被她这句小流氓惹得莫名火起,冷笑着说道:“是啊,谁认识谁啊,就你那德行……你那长相……嘿嘿……”
司马长空说完还冷笑着摇了摇头,满脸的鄙夷与厌恶之色,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任谁都听得出这不是句好话,特别是说到她长相,加上鄙夷的语气,夸张的表情,很容易就能听出是让人厌恶的那种,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句,何况对自己容貌极为自信的漂亮女人。
司马长空的话可以说有点恶毒,瞧谢萧气得表情都有点变形的样儿就能看出来,司马长空心里有点报复的快感,一点都不内疚。
“谢督察……谢督察。”小平头见她脸色煞白,轻轻的唤了两声,见她没什么反应,用胳膊肘靠了靠她说道:“谢督察,你脸色不好,还是下去休息一下吧,让我来审问这小子。”
谢萧被小平头一靠,缓过神来:“……你说什么?你来审?不行,我没事,就我来审他,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说完还深吸了两口气,显然被司马长空刚才那句话气得不轻。
女警花指了指电脑,吩咐小平头将什么东西打印出来,不一会儿,小平头显然已经找到了女警花要的资料,打印机“滋滋”声在审讯室里响起。
在打印资料的同时,谢萧再次发问:“司马长空,别的也不问你了,说说今晚是怎么回事吧。”听声音,她显然在压制自己的情绪。
司马长空满不在乎说道:“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个误会你信吗?”
司马长空心想,如果你信才怪。
果然不出他所料,谢萧鄙夷的撇了撇柔唇说道:“你说我会信吗?”接着又察觉司马长空没回正题,厉声说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只需要老实回答。”
司马长空耸了耸肩膀说道:“那我没什么可说的,告诉你这是误会又不信,随你怎么着吧,我懒得跟你说。”
女警花这次没被司马长空的挤兑激怒,冷声说道:“哼,司马长空,你别以为你又来这一套就想蒙混过关,你知道犯了多大的事吗?我们两名同事身上多处骨折,有一个同事胸骨都碎了,你够心狠手辣。”
司马长空不满的说道:“鬼才知道他们是警/察,他们穿着便衣冲下车就想抓我,脑门上又没刻上警/察俩字,没看见我正忙和着对付那些痞子?这怪得着我吗?”
说完司马长空的头向小平头扬了扬,瞧着他说道:“你说,当时你们冲过来时亮没亮明身份?出示过警/察证没有?”
小平头愣了一下,没想到司马长空突然会问向他,当时他们路过现场,见司马长空正在那大打出手,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人,也不知道死活,车里几人见情况危急,当时想的是将司马长空一举拿下,还真没来得及出示警/察证,小平头这会儿回想起来,一时不知道怎么作答。
谢萧见小平头沉吟着没出声,心中猜测司马长空八成说的是实情,可是手下被司马长空伤得不轻,难不成就这么白白放过他?
谢萧敲了敲桌子说道:“你扯哪去了?我问你今晚和那些混混群殴是怎么回事?”谢萧想从他与混混冲突的情况找出破绽。
司马长空脑子稍微一转就知道这漂亮女警花心里想的什么,心中冷笑,还真没看出你这丫头长了一幅天使脸蛋,却是心如蛇蝎,想诓我,没门儿。
司马长空笑嘻嘻的说道:“很简单啊,我是英雄救美,见义勇为,政府是不是该给我颁个良好市民奖啊。”
“别嬉皮笑脸的,你以为我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会不知道你的底细?”
第294章 英明神武的女警官
第294章英明神武的女警官
看到司马长空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着的神态,令得谢萧鄙夷的瞧了司马长空一眼:“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你打架斗殴在前,袭警在后,你犯的事会像你想的这么轻松?”谢萧越说越气,敲着桌子提高声音说道:“你要搞清楚,这是在地方上,不是你能为所欲为胡乱伤人,做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司马长空见谢萧激动的神情,心中甚觉荒唐,这女警官好象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硬要坐实自己有罪,至于吗?
司马长空心里一动,决定逗逗这冤家对头。
“行了。”司马长空表情装作不耐烦的说道:“你想怎么着吧?痛快点,是不是想我认罪?蓄意伤人?聚众闹事?袭警?是不是要我都承认?”
“哼,你还知道你犯的什么事啊,早说不就成了,耽误时间。”谢萧见他不耐烦反倒不生气,凭自己办案的经验,被审问对象心里不耐烦的时候,认罪较快,谢萧心里涌起一丝快意。
“嘿,想我承认吗?你做梦去吧。”司马长空突然笑了笑:“我偏不认,我没罪,这就我对你的回答。”
心里好笑,小样,就这几下,还想定我罪?你还嫩了点,司马长空好整以暇的瞧着谢萧,瞧她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
“你……好你个司马长空……”谢萧粉脸气得通红,咬牙切齿说道:“你到了警/察局还这么嚣张……敢消遣警/察,哼,我还不信……不信就治不了你了……”谢萧胸脯急剧起伏,话不连贯,显然被司马长空气得不轻。
“别激动,别气坏身子。”张子闻瞧她气呼呼的样儿,肚皮都快笑炸了,趁热打铁继续讥讽着:“人民群众的安全还得你这位英明神武的女警官去保护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
“司马长空……你太过分了!”谢萧恼羞成怒,操起手中的资料就想朝他脸上扔去。
小平头见谢萧失态,站起身连忙拦住她说道:“谢督察,别上他当,你越生气他就越高兴,还……还是我来让我来审吧,你去休息一下。”
“不行,就我来审。”谢萧断然拒绝,小平头的话她现在一句都听不进去。
小平头暗叹一声,摇了摇头坐下,他在旁察言观色了很久,早就发现这美女上司情绪一直不对,这和她以前审问嫌犯不一样,情绪也从来没这么激动过,心中暗觉奇怪,不知道她与这司马长空有什么恩怨,再这样下去,只怕审一晚上也没什么结果。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铁门一响,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探了个头进来:“谢督察,外面有位律/师要见你。”
“不见。”谢萧不耐烦说道:“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出去。”
美女上司说话老实不客气,将那警/察弄得愣了愣,见谢萧俏面发寒,哪还敢多说一句,连忙缩回了头,关上了铁门。
没过几秒钟,那警/察又推开铁门将头探了进来,讪讪的笑了笑:“谢督察,那律/师说要见他的当事人。”
“见就见呗,你带他去不就成了吗,这正忙和着呢,别来打岔。”
“那律/师说他的当事人就在这里面,叫司马长空。”
“什么?司马长空?”
“是……”那警/察见谢萧脸色不善,这声“是”说得好不吃力。
“你……叫他进来。”
律/师已经指名道姓要见当事人,谢萧心里虽不情愿,但作为高级督察这点法律常识还是有的,知道阻拦的后果,只得让那律/师进来。
那警/察见谢萧同意律/师进来,松了口气,今日这上司就象吃了火药,他还真怕这美女督察又把他骂回去。
司马长空听见律/师要见他,心中奇怪,自己不认识什么律/师啊?更没钱请,律/师怎么会来见自己?
正想着,那警/察已经将律/师带了进来。
谢萧打量着眼前的律/师,西装革履戴副金边眼镜,40来岁,看上去斯文中透着精明,但怎么也不能与那另人厌恶的司马长空联想到一块啊,瞧他那样也不象是请得起律/师的人,谢萧心中嘀咕,满眼怀疑之色。
“鄙人姓韩,是金钟律/师事务所的,这是我的名片。”自称姓的韩律/师掏出了张名片递给了谢萧。
“哦……韩律/师,你的当事人是司马长空?”
谢萧心中有点惊讶,金钟律/师事务所的?这在中海是很有名气的律/师事务所啊,据说专门为豪门巨富做法律顾问,怎么会认识那小子,是不是搞错了?谢萧兀自不信。
韩律/师很快打消了谢萧心存的一丝侥幸,““没错,我的当事人就是司马长空。”接着转头向坐在特制椅上的司马长空问道:“你就是司马长空先生吧。”
司马长空点了点头,一时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韩律/师瞧见司马长空被反铐着,皱着眉头对谢萧说道:“这位警官,你们对我的当事人好象不太友好吧,到了审讯室怎么还反铐着?”
“……这个……我们怀疑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以防万一。”谢萧反应够快,这高级督察看来还真不是白混的。
“怀疑?”韩律/师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怀疑是你们在虐待我的当事人,有刑讯逼供的嫌疑,对此,我保留投诉的权利。”
韩律/师接着严肃的说道“现在,请你们立即解开我当事人的手铐。”
谢萧与小平头面面相觑,心里均道金钟事物所出来的律/师说话果然犀利。
谢萧示意小平头去将司马长空的手铐解开,被律/师投诉就麻烦了,谢萧再不情愿也不愿惹上这麻烦。
韩律/师见谢萧二人还算合作,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我要保释我的当事人,以后我当事人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回答。”
“什么?你要保释他?不行,绝对不行。”谢萧考都不考虑就断然拒绝。
“对不起,因为我怀疑你们在刑讯逼供我的当事人,所以我必须保释他。”韩律/师言辞犀利:“还有,如果我当事人手腕处被铐的痕迹很深,我会拍照留下证据,已作将来上法庭的呈堂证供。”
“随便你,总之我不能让你保释司马长空。”谢萧火上来了,俏面一寒不买韩律/师的帐。
韩律/师不以为意,不愠不火的说道:“那好,既然你做不了主,我要求见你的上司。”
“见我上司也没用,我说不能保释就不能。”谢萧态度决绝。
小平头见事情要糟,得罪了律/师麻烦就大了,伸手轻轻拉了下美女上司,示意她别冲动。
韩律/师没理会谢萧的态度,掏出公文包的相机,走到司马长空身边,对着他的手腕就是阵猛拍,司马长空极为配合,故意将手举得高高的,加上昨晚被铐的痕迹,手腕上两道紫红色的血痕宛然。
这时,铁门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