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足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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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奔跑的速度,刘翔什么的,都是小儿科,真的。但我太高估丧尸的速度了,当我跑到了会议室中间的时候,一回头,它们才刚刚涌进来,依旧是摇摇晃晃的,像喝醉了酒一样。尽管它们也带着发现了新鲜肉的兴奋,但这似乎只是使它们的脚步更加的错乱,大门虽然打开了,但它们一窝蜂的冲进来,被前面的丧尸绊倒的,被会议室的硬座椅子绊倒的不在少数。
我甚至停了下来,因为我觉得它们这么拥挤和迟缓的话,全部挤进会议室里来还不知道要多久,而我们不可能停留多久!于是我倒回去了几步,龙莽他们三个都很吃惊,因为他们觉得我这个举动简直就是疯了。
其实我没疯,可是我没时间等它们慢慢的挤进来,我倒退回去几步就是故意让它们更兴奋,为此我还举起了手中的枪,枪声足够把外面的丧尸都吸引过来了。我并没有疯,如果我不是那么衰会摔倒啊什么的,以我这段时间的训练,至少我对我的速度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的。
“砰”的一声枪响,最前面的一只丧尸脑袋被我打开了花。枪声在会议室里格外的响,靠着外面的那一面玻璃墙似乎整个都在颤抖,而从外面照进来的阳光中,有很多粉尘在飘扬。
打死一只丧尸对于整个局面而言毫无意义,但是在会议室里响起的枪声倒真的让这里里外外的丧尸都兴奋了,它们都比刚才更加奋力的往会议室里挤进来,争先恐后,嘴角流淌着黏糊糊的带着恶臭的粘液,喉咙鼓动着,不经大脑控制的发出嘶哑难听的吼叫声,眼睛虽然是浑浊的,却齐刷刷的看着我,老实说虽然丧尸我也看得多了,但是这么多丧尸这么近的拿浑浊的眼睛瞪着我,还是很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
这些丧尸当中有很多是穿着制服的小服务员,她们绝大多数都是兼职的在校生,正处于最美的青春年华,然而这个时候它们的脸色却都是一层死灰色,裂开的嘴像是把脸都劈开了一般。不只是这些小服务员,还有不少穿着衬衫西裤,看起来像是参加来参加会议的专家学者,我不知道它们当中都有着什么样的学历和职称,然而让它们也都一样的摇晃着扭动着脚步,整个身体不受自身控制的往前扑。
我退后了几步,避免让它们太靠近我,丧尸走得没有多快,正常人一般情况下都比它们动作灵活,速度也快很多。但丧尸在靠近活人三五米距离以内的时候,由于受到食物的刺激,它们往往会突发性的暴起,那种爆发性的猛扑是相当致命的。但我没有马上转身跑,是因为我觉得小记者的计划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现在就需要我胆子放大一点,再耐心一点,把它们全部引进会议室来,然后我们从侧门跑出去,回头再把它们锁在会议室里。
但很快我发现我玩大了,我引着丧尸且走且退,已经推到了阶梯会议室的中间,这群丧尸比我们预料的要多,目测已经接近500。看到这么多的丧尸,我刚才那种脑子进水而激荡起来的勇气正在迅速的消失,我的腿在发抖,而我再也不想待下去了,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拔足飞奔的时候,我看到丧尸群的后面又挤进来一个庞大的身影。
天知道那是什么鬼!乍一看它还是个人形,但比较高大,少说也有两米,而且很粗壮,感觉就是横向也有两米一样。重点是它不是像人那样直立行走的,倒像一只动物一般四肢着地,而它的四肢也都变得粗壮无比,手掌明显的变异,骨节暴涨,皮肤角质化,一双手变成了动物的前爪一样的东西。我说不清那像是什么动物的爪子,不像是猛兽的,倒像是树懒。它爬得也不算快,但前面挡住它的丧尸纷纷被它用爪子抓住,甩开,如果它正好抓住了丧尸的脖子,会直接一用力,把丧尸的颈椎给剪断,看着那已经没有鲜血冒出来的丧尸脑袋咕噜噜的从阶梯上滚下来,我只觉得胃里一阵一阵的翻腾。
特么的这就是在电梯井出现的东西,看起来它的动作并不算快,但如果我们正面遇到它,我觉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老李!别磨蹭了,赶紧走,不然就交代在这里了!”我听到身后龙莽用他那贵州普通话和外国普通话的混合型普通话在叫我,这家伙对我的称谓要看他的心情,一般他都会叫我来老大,有时候也叫我昊哥,着急的时候或者他自己对我很亲热的时候,他都是直接叫我“老李”。我倒是不介意他怎么叫我,这时候我听到他叫我,就赶紧转身跑,然而这时候那个浮肿庞大的怪物却在我背后吼了一嗓子,那声音很难听,就像被拖进屠宰场里的猪,高亢而刺耳,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打滑,就在地上摔了一跤。
84。第84章 、不抛弃,不放弃
摔跤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经历,从学走路的时候开始,到长大成人,人的一生不知道要摔多少次跤。
当然我们所指的摔跤更多的还是心理和经历层面上的,而我们也常常说,摔倒了就爬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
然而我现在摔的这一跤,却是我的人生中最让我魂飞魄散的一跤,不仅仅是摔痛了,而且因为脚下是阶梯,我这一跤摔得还很严重,头一下撞到了一张会议桌上,也不是很痛,但让我产生了几秒钟的空白。也就是这几秒钟的空白,使得大队的丧尸靠近了我,最前面的几只丧尸更是突然暴跳而起,本来走得摇摇晃晃的它们就像月圆夜突然变异的狼人,动作敏捷的扑到了我面前。
一只丧尸的手甚至抓住了我的小腿!
我瞬间感觉到膀胱发胀,整个人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我尿了,这不是一个比喻,而是我真的失禁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丧尸的动作毕竟不是很灵活,它们暴起跳过来,弯下腰扑向我,最后这个动作比扑向一个站立的人要麻烦一些,所以几只丧尸中,也只有这一只做到了,其他的要么扑了一个空,要么扑过了。这也是一个教训,那就是丧尸扑倒面前的时候千万别傻站着,就算是来一个懒驴打滚,也比杵在原地要好一万倍。
但是坐在地上虽然降低了被丧尸直接扑倒的概率,自己的行动也是极其不便的。我想要站起来,但小腿被抓住了,我只能用另一只脚拼命的把那只丧尸蹬开,这时更多的丧尸涌了过来,我身后那几只扑过头了的丧尸也掉头回来,把我的退路整个给断了。我只能往侧边爬,但侧边一排一排的全是会议桌。
我爬得也还算快,但我前面竟然不知道从哪又窜出来了一只丧尸,还是个身材很好的小服务员,那张原本青春的脸冲着我怒吼了一声,然后就朝我扑过来。我往旁边一闪,但我忘了周围都是会议桌,我这一闪直接就撞在了桌子上,只觉得腰部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就眼睛发黑的翻滚到了前排的座椅中间。倒是把那只丧尸避开了,但是一口气没缓过来,会议桌的两边都有出现了丧尸。
要命的是我的腿似乎也伤到了,我想跳上会议桌,一时间却发不起力,更要命的是,那只巨大的怪物挤掉了周围的丧尸,径直朝我冲过来。它的动作还是不快,但是叫声高亢而具有震慑力,而在它粗壮的四肢下,那些貌似实木的会议桌都变得好像豆腐一样,之间一片木屑纷飞,那怪物砸开一条路,不断的向我逼过来。
我的腿还是很痛,我得缓一口气,但是我现在哪有时间来缓?我站在一排会议桌中间,两侧都涌满了丧尸,我又跳不起来,我觉得我死定了,我拔出手枪,胡乱的朝两边开枪,但是子弹没有准头,就算打中了丧尸的胸脯,也只是震得它后仰了一下,丝毫不能阻止它的脚步。但丧尸要打头,我早就知道,但这一刻我已经全乱了。我一声不吭不是我多么镇定的面对这个局面,而是我心里面已经完全乱了。当我把一支手枪的子弹都打空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换装子弹(只有一个弹匣),只是下意识的把整把手枪都扔了出去。
我还有一支手枪,但我的手在发抖,几次都没能把手枪从裤腿上的枪套里拔出来,眼看着左侧的丧尸已经扑到我身前几米的距离,兴奋的吼叫了一声,就准备发力向我猛扑过来。这时我枪拔出来了,但我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就是抬手给自己的太阳穴上来一下。
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喊声,是那个声音很好听,可以去做电台dj的小记者,她竟然也还留在了会议室里,我只听到她喊了一声:“下面!昊哥,桌子下面!”然后想也没想的就往桌子下面一趴,其实我记得许多会议桌的下面都是封死的,我继续站着要是有一口还能跳到或者连滚带爬的翻到桌子上,但我往下一趴,如果这桌下面也是封死的,那我才是把自己爽死了。
但是我的脑子已经不能自主,我刚一趴下去,那只兴奋的丧尸就已经扑到了跟前,也是因为我趴下去了,它这一下扑了个空,重重的砸在了会议桌上。但这些会议桌是连在一起的,并没有被它撞开,我这会才发现,原来桌子下面是空的,后排的人可以把脚伸到前排的椅子下面。但是椅子都是收起的,这又使得座椅离地的距离矮了很多。但我已经顾不上了,这是唯一的一条路,我趴在地上,四肢并用,从桌椅下面拼命的往前爬。
谢天谢地,我竟然能爬得过去!
但也就是贴着放倒的椅子爬过去的,也是我现在瘦下来了,要还是灾难前那160斤的体重,那就是一个死字!
一发现有出路,我的脑子就瞬间清醒了很多,我爬得很快,一口气爬过几排会议桌,然后我才站起来从会议桌中间跑到了正中的阶梯上。这时丧尸还在往我刚才在的那个位置挤过去,被挤到外面的丧尸才发现我已经跑到了阶梯上,兴奋的吼叫着冲过来,我的左腿膝盖骨很痛,大概是撞到了,所以我跑得不快。
不过这时候龙莽已经冲了过来,他那根自制的短枪早就没了,现在他手里拿的是我们之前用来固定登山绳的钢条,这东西是钝的,不能当枪使,龙莽只能那它当铁鞭砸丧尸的脑袋。他的手劲很大,一钢条下去,就能把丧尸的脑袋砸爆,但这样打太耗费体力,就是龙莽也吃不消。这时刘正兵和周灵洁也跑了回来,一左一右的架着我跑。
我曾经说过很多次,在逃命的时候,如果有人受了伤,为了更多的人可以选择不去救他,从道理上来说谁都不亏心。但是当我腿脚不灵便,这两个大学生跑回来驾着我走的时候,我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可真要落到自己头上了,谁特么的不希望别人回来救自己?
龙莽打了几下,就把钢条插进了一只丧尸的胸口里拔不出来了,但这时我们已经退出了很远,把大队的丧尸甩开了足够的距离。这种时候当然谁也不会去跟丧尸傻拼,我们迅速的按照预定的计划,从侧面跑了出去。可以肯定丧尸还是不会开门的,它们只会撞,但要撞开一道金属的防盗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庞大的怪物还在像推土机一样砸碎会议桌往前拱,距离远了,它的目标不明确,好像还慢了下来。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