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聂小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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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方大勇自鼻孔中哼了一声,说到:“我父亲自打有了钱之后,整个人就变了,他每日里沉迷于酒色之中,对我也不闻不问起来,每月给我十两银子,然后就不再管我了。”
“这和那些人打你有什么关系呢?”,小虎问到。
“就在半年前,我父亲被一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她叫花艳容,是个远近闻名的狐狸精,不到三十岁,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与她关系不清不楚的男人至少有一沓!也不知我父亲哪根筋不对了,被她迷得神魂颠倒,都快七十的人了,竟然娶了她过门!”
“哦?”,小虎等人皆是睁大了眼睛,小虎随即笑着说到:“这花艳容还真是有点本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划船不用桨,到哪都靠浪,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唐毅斌等四人不禁笑了起来,方大勇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父亲自打娶了花艳容之后,对她是言听计从,千依百顺,这狐狸精明明就是冲着父亲的钱来的,我岂能看不出来?花艳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对我百般刁难,时常地在父亲耳边吹枕边风,说我的坏话,这使得父亲对我更加地冷漠了。”
说着话,方大勇的眼圈有些发红,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方大勇说到:“今日我心情烦闷,出来走走,就遇上了刚才那帮人,都是些花花公子、富家子弟,我不愿与他们来往,他们拦住我,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还有一个狐狸精后娘,我一时不忿,便与他们打了起来,然后你们就来了。”
“嗯”,小虎点了点头,拍了拍方大勇的肩膀,说到:“大勇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再遇到他们,躲着点也就是了。”
“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吧!”,小虎还是有点不放心。
“好吧!”,小虎微微点了点头。
方大勇的家坐落在县里最繁华的街道,是一个巨大的宅院,站在院门口,小虎拍了拍方大勇的肩头,“快进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就在这时,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一下子暗了下来,黑色的云层中隐隐传来了雷声。
“要下雨了,几位大哥,进去坐坐吧,避避雨再走”,方大勇热情地邀请到,态度诚恳。
“这?”,小虎正在犹豫着,此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落了下来。
“好吧!”,小虎点了点头。
方大勇领着小虎等人进了院子,来到了客厅,客厅内一名身着华丽的老头正在品茶,旁边还坐着一名妖艳的女子,看样子正在生闷气,此女子一身珠光宝气,身材妙曼,五官匀称,举手投足间韵味十足,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这就是花艳容吧?”,小虎心想。
“父亲”,方大勇冲着老者躬身施礼到:“这几位官爷送我回来的,正赶上下雨,我请他们进来避避雨。”
“方老爷子!”,小虎微笑着冲老者微一点头。
老者抬头看了看小虎等人,点了点头,说到:“去吧,我跟你们王县尉很熟。”
花艳容则抬起了眼皮瞅了他们一眼,脸上带着稍显厌恶的表情,没有做声。
“你跟王县尉熟不熟关我屁事!”,小虎心想。
小虎等人也不以为意,随即跟着方大勇来到了后院,围坐在一个房间之内闲聊着。
“你还别说,这花艳容还真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媚功最深的一个,也难怪那方老头会被她迷住。”,小虎笑着说到。
“那方老头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也不知道多享几年清福,娶了这么个妖精,我看早晚非死在她肚皮上不可!”,石凝奸笑了两声。
“你懂啥?这叫老而弥坚!”,唐毅斌接口说到。
“两人这是各取所需,无可厚非”,毛光鉴笑了笑。
第九章 破碎的花瓶(2)
大家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外面的雨停了,就在小虎等人起身刚走出门外之时,不远处的某个房间里突然传来“哗啦!”的一声,好像是某件瓷器或玉器之类的东西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啊!~~~救命!”
“不好!出事了!”,小虎的眉头就是一皱。
“是父亲的卧房!”,方大勇喊了一声,飞快地朝着声音传出的房间跑去,小虎等人紧跟了上去。
来到出事的房间内,小虎等人看到花艳容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满眼都是惊恐的神色,左手拿着一条香帕紧紧地捂住右臂接近肩头的地方,鲜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出,整条右臂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房门正对面的窗户已经破损,窗外地上洒满了碎瓷片,是一只摔碎的花瓶,窗外正对着宅院的后门,此时后门敞开着,门外是一条窄胡同,胡同通向两侧的大街。
小虎先是在房间内观察了一下,“保护好现场!”,随即自破损的窗户穿到了外面,一路勘察了过去。
唐毅斌四人则稍显紧张地站在了房间的四周,方大勇赶紧找来了止血的药,轻轻地给花艳容敷上,小心地包扎起伤口。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小虎回来了,看了看花艳容的伤口,凶器应该是匕首之类的东西。
“房间内没有被盗的痕迹,应该不是盗贼,看样子倒是像冲着你来的”,小虎观察了一下房间,看着花艳容说到。
“不是像,肯定就是,他这是想杀我!”,花艳容大叫到。
“你认识行凶之人?”,小虎加强了语调问到。
“我没看清,那人应该是早就潜伏在房间里了”。
花艳容缓缓地坐在了床沿上,“我刚进房间,他就从门后扑了出来,我感觉到后面有人,就赶紧向旁边一闪,结果他一刀刺到了我的右臂上,我大叫了一声救命,便扑倒在了地上,凶手应该是害怕了,拿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将窗户砸坏,然后从窗户逃走了,等我扭过头来看的时候,他已经从窗户里出去了,我只看到一个黑影从后门出去,自胡同跑到右侧的大街上去了。”
“是这样”,小虎点了点头,问到:“那你方才说谁想杀你?”
“哼!”,花艳容哼了一声,“不是沈青就是赵根生!肯定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他们这是看纠缠我不成,就想要我的命了!”
说完,花艳容站起身来,呲牙咧嘴地走出了房间。
就在小虎等人还在纳闷的时候,方家瑞不急不忙地来到了房间内。
“方老爷子”,小虎等人点头说到。
方家瑞没有理会众人,随口问了一句:“凶器是什么?”
“应该是匕首之类的东西。”,小虎答到。
方家瑞听完,便开始在房间内东翻西找起来。
“爹,你在找什么?”,方大勇疑惑地问到。
“匕首啊!”,方家瑞一边找一边说到。
“匕首应该被行凶之人带走了才是啊,你在这里能找得到?”,小虎感到很是纳闷。
“你知道什么?”,方家瑞头也不抬地说到:“女人这东西怪着呢,这说不定又是她搞出来的一出,昨天非要缠着我给她买一根羊脂玉簪,我嫌贵,没买,她就又哭又闹的,搞这动静来吓唬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虎等人听完,无奈地耸了耸肩。
屋内被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匕首,就连一个小刀片也没有,方家瑞叹了口气,摇着头出去了。
看着方家瑞的背影,小虎皱着眉说到:“这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要是真如方老爷子所说,这是花艳容自己搞出来吓唬他的话,不至于真刀真枪吧?那伤口和鲜血可不是假的。”
“我看也未必,这种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石凝接口说到。
小虎摇了摇头,“按照花艳容的描述,凶手是出的后门,从胡同里跑到街上的,刚下了雨,地面非常潮湿,凶手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可偏偏就是任何痕迹都没有,真是怪事!”
“闹不好真是花艳容自己搞出来吓方老爷子的也说不定。”,柳震萧摸着下巴说到。
“那花艳容所说的沈青与赵根生又是什么人?她怎么就那么肯定是这两个人之中的一个?”,聂小虎皱着眉头问到。
“还真有点奇怪了,照这么看来,此事不简单”,毛光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聂小虎盯着房间内的摆设,逐一审视了一遍,最后来到被砸坏的窗户跟前,目光聚焦在了窗外地上的那一堆花瓶碎片上,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小虎的眼睛突然一亮。
“你们谁想玩拼图游戏?”,小虎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大家先是一愣,紧接着石凝来了兴趣,举起了手抢着说到:“我玩,我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哦!”
“好!就你了!”
小虎说完,用手一指地上的碎片,“把它们都带回去,用浆糊把花瓶给我粘起来。”
“啊?这就是那拼图游戏啊!”,石凝顿感上当,撇着嘴说到。
“你要它们干什么,再粘起来也不值钱啊?”,唐毅斌问到。
“虎头儿,你是看这瓶子不错,粘起来自己用?”,柳震萧笑着问到。
“天机不可泄露,等粘好了你们就清楚了”,聂小虎卖了个关子。
“那好吧!虎头儿发话了,我照办!”,石凝撅着嘴收起了那一堆碎片。
出了方家大院,小虎这才开口说到:“小柳子,你去查一下那沈青和赵根生到底是何许人,他们与花艳容到底是何关系。”
“的咧,我这就去!”,柳震萧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小毛子,你去查一下花艳容的底细,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没问题,这种事我最拿手了!”,毛光鉴奸笑了两声,也转身走了。
“走吧,我们回去等消息,小石头,看你的本事了!”,小虎笑着说到。
“好吧”,石凝提着盛满碎片的布兜,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到。
第十章 破碎的花瓶(3)
傍晚时分,柳震萧和毛光鉴都回来了。
进了捕快房,毛光鉴首先笑着说到:“虎头儿,查清楚了,这个花艳容还真是阅历丰富啊。她生于县外的花冠村,十四岁时父母双双去世,为了生活,一个人来到县里,做过富人家的丫鬟,在赌场做过两年女招待,摆过小摊,还开过面馆,可能是为生计所迫吧,加之她又有几分姿色,因此她与许多男人都有过…那个”。
“意料之中”,聂小虎笑了笑,问柳震萧到,“那沈青和赵根生呢?”
“沈青,一个浪荡子弟,早年也是父母双亡,给他留下了一笔可观的财产,因为人长得英俊,因此很得女人的欢心,但此人不学无术,整日里出没于风月场所和赌场,没几年便把家产败了个精光,花艳容嫁给方家瑞之前一直与其保持来往,算是他的姘头,花艳容嫁给方家瑞之后两人也没断了联系,据说沈青经常在公众场合纠缠花艳容,花艳容为此非常烦恼。”
柳震萧笑了笑,接着说到:“赵根生,一名屠夫,在县里卖肉十多年了,表面上老实巴交,实则性格怪癖,喜欢虐待女人,花艳容开面馆之时曾向其借过钱,因偿还不上而被迫与其来往了一段时间,花艳容嫁给方家瑞之后赵根生便很少与其接触了,但时不时两人也会偷偷会面,就这些了。”
聂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