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扇门当差的日子-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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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说完,张幼谦手中拿着一张十两的银票在他眼前晃了一晃。要知道,在六扇门当门房,正常俸禄一年也赚不到十两银子。
这门房见到银票,顿时眼睛发亮,说有什么话,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说着,连将我们马车让了进来。
原来,两个月前,六扇门新府邸建成,正式搬迁时,请了吕仲远来做嘉宾,他本就是六扇门出身,倒也无不妥。问题就出在吕仲远讲话时候,老孙头不知犯了哪个冲,那天喝醉了酒,对着他破口大骂,说这个六扇门,通奸的通奸、妒贤的妒贤、卖主求荣的卖主求荣,就算换了新府邸,却也是烂到骨子里了。
吕仲远很是生气,当场拂袖而去,几日后,吕仲远便命人将他双腿打断,并授意陈清扬解散了七扇门,原先的十二太保,要么遣返原籍、要么更换门庭,投在了别人门下。
我奇道,老孙头武功虽然不说是天下绝顶,在江湖上却也是能排上号的,除非吕大人亲自动手,不然别人如何打断他腿?
门房冷笑,这你就有所不知。在众人动手之前,老孙头已中了毒。
张幼谦问,中毒?什么毒?谁下的毒?
门房微微一笑,避而不答,右手拇指食指微捻,笑眯眯的看着我二人,意思是要想知道,得要破费一番了。张幼谦又取出十两银票,扔了过去,道,回答问题。
门房仔细核对了银票的真伪,这才压低声音道,具体如何,我们也不清楚,据说出事那天早上,陈总捕头给老孙头送去了一锅狗肉。
我心中一寒,陈总捕头,自然便是玉面罗刹陈清扬了。这些年来,她一直是吕仲远的得力手下,对吕仲远言听计从,老孙头得罪吕仲远,陈清扬自然会动手了。
听了这事,我心中憋着一团火。老孙头脾气虽然冲,但毕竟是六扇门的老人,而且已接近半退休了,纵是喝醉酒了发几句牢骚,罪也不至打断双腿。
张幼谦蹭的站了起来,眼中冒火,道,我这就去找那陈寡妇去问个究竟。
我连忙拦住道,先别冲动,等见到老孙头,看看他怎么说。
我们驶入七扇门的宅院,昨日我已来过,所以对这断瓦残垣的情况有心理准备,张幼谦见到时,一个没控制住情绪,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也愤然,亏吕仲远当年在江湖上,也是与封万里齐名的,想不到进入公门之后,竟变成如此一副模样。看上去,他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仔细一想,当年派我押送徐开山,也是出自他的主意,当时我不过武功闻境的小低手,能够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不由细思极恐。
我们来到内屋,老孙头坐在轮椅之上,神情萎靡不振,见到我们后,连忙道,你们快些离开这里。
我说反正你在这里带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今日我们便是来接你出府的。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外脚步阵阵,听脚步声,将近有百人,将这七扇门的旧院子围的水泄不通,而且还有不少六扇门暗门的杀手也在其中。
张幼谦道,中计了。我看他们这是算准了我们今天会过来,看着阵式,来者不善啊。
我心中无比悲哀,这就是我一下山就要进来的六扇门嘛?既然早知如此,当时又何必进来呢?
我缓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门外管他是魑魅魍魉,还是大罗神仙,只要拦着我们的,都杀了便是,无论如何,都要杀出一条血路。
第377章 忍术大师
我将老孙头扶起,让张幼谦背着,来到院子里。七扇门破墙外面,有一队人马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玉面罗刹,如今的六扇门总捕头陈清扬。
初见陈清扬时,只觉得此女做事干练,接触多了,又觉得她颇有心机,善于谋划,到了后来,则觉得这人有些过伪,年初正是因为跟她不对付,我们才回金陵六扇门的。
看今日这阵仗,六扇门内的高手,除了远在关外的谢文良,其余几乎都倾巢而出,看得出来,为了对付我俩,陈清扬还真是下功夫吧。我向前两步,笑问,原来是玉面小寡妇总捕头,不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陈清扬面对我的挑衅,面不改色,回道,这里就是六扇门,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恐怕更合适吧。苏犹在、张幼谦,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二人本是六扇门大力培养的后起之秀,放着江湖司大好的职位不做,却干起了与倭寇勾结的勾当,真是令人心寒啊!
张幼谦闻言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通倭了?崇明岛之战后,倭寇已接近灭绝,你究竟吃了多少巴豆,拉了这么大一盆子屎往我们头上扣,这是何等居心?
我见他说话这么粗鄙,连阻止道,行啦,你跟她讲这个干嘛,我们都是文明人。于是对陈清扬道,陈大捕头,我也搞不明白了,放着江湖上那么多大好男儿不要,非要跟某个有妇之夫勾搭不清,真是令人心寒啊!
陈清扬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乱说什么?
我冷笑道,我们入门晚,但耳朵却不短。玉面罗刹,当年你老公玉面飞龙那也是龙行虎步的汉子,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号的高手,怎么却得了一次风寒,就一病不起,一命呜呼了?
关于陈清扬与吕仲远的关系,六扇门内多有谣言,不过都是捕风捉影之事,老孙头却对此中内幕清楚的很,所以这些年来,他在六扇门内一直不受待见。
陈清扬气得浑身发抖,喝止道,苏犹在,你休得血口喷人,我与吕大人之间清清白白,乃纯洁的革命友谊,岂能容你玷污?
我哈哈一笑,装作一头雾水,说什么吕大人?你指的是吕仲远吕大统领?我什么也没说啊?
陈清扬恼羞成怒,吩咐左右道,杀了此二人,可立头等功一次,提三级。
众人扯出兵刃,将我们困在其中。
此刻我心中五味杂陈,若是寻常盗贼、绿林中人,或者是倭寇贼人,我与张幼谦可以不必留情,动手击杀便是。可这些人中,至少有多半都是曾经一起共事过的同门,哪怕是刺杀处的杀手,平日虽不说话,在食堂碰到,也有点头之交,恐怕心中也有所顾虑。
马车就在七扇门外,距离这边不过十丈,中间却隔了将近百余人。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老孙头那柄三尺长的短枪,双手暗扣机簧,啪啪两声,上下各有二尺长精钢弹出,约有丈余,我将长枪一杵,对众人道,大家兄弟一场,我苏某是不愿兵戈相向的,今日我只求能活着走出六扇门,若大家肯认我,还请手下留情,若真动手,刀枪无眼,若苏某不小心出手重了,也是不得已为之,先行谢罪了!
这些人中,有十余人是跟我和张幼谦一起入职的,他们素知我们为人,所以当陈清扬下令时,众人向上围拢过来,他们则向边缘靠了过去。
至于那些新来的捕快,初生牛犊不怕虎,对我们武功高低也不过是一知半解,只听说刚入职时被几个老师傅打得满地找牙,听到有立功的机会,怎么肯放过,便怂恿着往这边靠来。
那伙计道,兄弟们一起上,功劳抢了,咱们二一添作五,大家一起分!说着,他率先一步,挥刀向我们砍了过来,搞起了偷袭。
眼见那人刀就要砍在我背上,我丝毫没有理会。张幼谦背着老孙头,左手扶人,右手凌空一抓,那伙计连人带刀被提溜起来,重重扔在了地上,来了狗啃泥,等爬起来,口中鲜血直流,门牙都磕掉了。
整个过程,从发声偷袭到被摔出去,不过眨眼之间。张幼谦来到此人面前,呲牙一笑,我来问你,这功劳抢了,你准备怎么分?
那伙计道,当然是我占大头,其余人占小头了。
张幼谦哦了一声,说,这就好办了,按照责任对等原则、只诛首恶原则,别人尚可留下一命,你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伙计说,错啦,我的意思是功劳大家来平分!
张幼谦将他拎起来,双目一瞪,环顾四周,问,谁要跟他平分功劳?
其余众人连连摇头,纷纷向后退了两步。张幼谦啧啧两声,说,小兄弟,你看大家都不想跟你分功,看来这个功劳是你要独吞了。
忽然间,场内传来一阵尿骚‘味,却见那家伙竟吓尿了,张幼谦哈哈一笑,嗖的一下,将他扔出了墙外,道,差点弄脏了爷的新袍子。
有些人碍于情面,有些人慑于我们武功,纷纷让开一条路,陈清扬气的脸色发青。别人不知我们武功,她自然是知道的,并没有阻拦。
我们三人向外走去,刚一踏出七扇门院落,陈清扬吹了一声口哨。
警兆忽生,有数道黑影,破土而出,几道寒光,在阳光下有些耀眼,向我们刺了过来。
我心中暗凛,陈清扬命人包围七扇门,其真正用意就是拖延时间,给真正的杀手留足准备的时间。然而,我早已将蛛丝真元遍布四周,可为何却没有感应到对方的真气波动?
我将张幼谦护住,长枪绕身而至,施展出阳光三叠,将星宿真元灌注其中,幻出十几道枪花,迎上了这些黑影杀手的剑。
噗噗噗!
枪剑交错,黑影竟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然而此时,又有六道黑影疾驰而来,距离越近,又化作五道、四道最后化为一道黑影,连人带剑,刺向我面门。
我又鼓足真元,刺了过去,却见一个照面,那人遁入土中不见。我心中暗惊,原来是土遁之术。
先前这数十道攻击,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人,而是有人操纵幻影,与我们对战,难怪我真气感应不到对方的存在!
老孙头道,此人是日川刚阪,师从东夷第一忍术大师梅川内酷,乃六扇门刺杀处第一杀手,号称三境以下,无不能杀之人,此人擅长忍术,你要小心。
我环顾四周,朗声道,日川兄,你既然号称东夷第一高手,不如出来我们一起切磋两招,一直躲在地下,当缩头乌龟嘛?
这时,又有几道黑影冲我们攻击而来,我心中清楚,这种攻击其实都是迷惑性质的,其实是忍者看我们的反应,若是露出破绽,他可以遁地之术,一击成功。
张幼谦开始破影,我提聚星宿真元,布于四周空间,然而这种真元,在空中尚且可以,却无法感应到水中、土内的真元波动。日川这家伙躲在土中,可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啊。
忽然,东南角又出现三道暗影,正西方则有一道暗影,这种暗影,乃以内力控制,辅以道具而成,在释放暗影的刹那间,我感应到了一丝真元波动。
三角定位!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又利用两次机会,算出了日川刚阪的藏身之处,应在院内正中偏左的位置。
我试着向那边释放出一股的淡淡的真元,终于发现有一点微弱的反应,若非提前知道,还以为是寻常地下的虫儿呢。心中暗忖,这东夷忍术,着实不同反响。
我假装生气,用长枪在地上乱戳,怒道,日川刚阪,你有本事出来一战,躲在地下,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一边骂,一边来到他藏身之处,用内力轻轻戳了一下,然后便走了过去,去别的地方叫骂。
只感到地下真气忽外泄,然而及时收止。我暗笑一声,转了一圈,又来到这里,又戳了一枪,骂道,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