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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五行天域-第65部分

小说: 五行天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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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天魔神拳,已修炼到第二重。有了这阴邪煞气的助力,应该会很快突破至第三重。”黑暗中传来悠悠的声音,稍顿后,叹息道:“不过,在到第五重之前,还是打不赢我。你这又是何苦?莫非,你是执刑者?”

    “不全是!”独孤鹤轩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勾结云家、阿鼻宗,图谋龙渊谷,害死四族数千人。龙渊谷灭亡后,云家几次三番,欲致我于死地。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侄儿要是不给云家一点惊喜,那怎么还算得上是龙渊谷的人呢?”

    “唰~”

    灯火突燃,黑暗顿退。

    独孤鹤轩举目扫视,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石屋,没有任何桌椅摆设。唯有四个角落里各摆一个大火盆。烈焰熊熊,照亮石屋,石屋之内毫无死角。就在独孤鹤轩收回目光的刹那,眼前悄然出现一个人。他仿佛是原本藏在空气中。

    那人身形消瘦修长,身披厚重的青色披风,头戴鬼怪面具,双眼中燃烧着红色火苗。只是,独孤鹤轩面对他时,毫无惧意。反而是面具人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你来找我,是想杀我吗?”

    独孤鹤轩重重的点了点头。

    “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找到我,不愧是龙渊谷的人,能耐确实逆天。但是,一切要量力而行,鲁莽者终究难成大事。”面具人冷哼一声,道:“我突然对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多了一丝兴趣。不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仙盟城中卧虎藏龙。倘若有人对仙盟城中的犄角旮旯,了若指掌,似乎不是很奇怪。若是这种人想借他人之手,铲除某些势力或人,便是水到渠成。侄儿运气不错,正好遇上了这样一位深谋远虑的强者。”

    “哦?他是何人?我想,他绝对不是龙渊谷的暗子吧!”

    “那是当然。那些暗子,不是被你这样的人,勾结云家全部铲除或是收编了吗?”独孤鹤轩撇嘴道,“不过,巧的是,那人的师弟是我的师父之一。他们是天巫宗的人。”

    “嗯!他很快会成为一具尸体!”面具人顿了顿,道:“出招吧!当年,龙渊谷全力追杀我,害得我一身道行尽废,算是恩断义绝。我们都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符三叔,恕侄儿无礼。侄儿使命在身,实属迫不得已。”

    话音未落,十一柄剑形成环状,出现在二人之间。剑环疾速旋转,渐渐凝成一柄巨剑,倏忽间,冲向近在咫尺的面具人。面具人左手微抬,顿成一道黑柱,轻描淡写间,将巨剑的攻击化于无形。十一柄剑纷纷落地。

    面具人没来得及庆祝与得瑟,瞳孔猛然紧缩,眼中之光随之暗淡。他怔怔地盯着独孤鹤轩的手,一字一顿道:

    “陷……仙……符”

第七十六章 雪中独行

    “符家尚有嫡传血脉。他们为何将‘陷仙符’传给了你?”

    面具人歇斯里地的吼了一句,青色披风无风自鼓,顿有黑气生出,将他笼裹。转眼间,他变成了一柄刀型,无尽的黑雾迅速凝实着,锻铸着那柄刀。

    巨刀威威,邪煞不可穷尽,无数阴灵乱舞。它好似集天地之间的一切阴邪煞气于一刀。天地人神魔,无一不退避三舍。

    刀之意:阿鼻魔道,唯有一刀。天上地下,至尊屠戮。

    独孤鹤轩很平静的注视着,嘴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紫色符箓闪闪发光,蓄势待发。待那柄刀凝实,刀尖指向自己的霎那,紫色符箓骤然凌空,幻化成一枝紫色小箭,正对着刀尖而去。

    顷刻间,巨刀灰飞烟灭。没有天崩地裂,没有雷奔云谲,一切平平静静。面具人的胸前多了一个透明的窟窿,仍有紫色余光闪烁。

    “我符家的术法符箓,无敌于天地之间。能死在陷仙符之下,是我之幸!”

    “符三叔,真的很遗憾。你们符家的符箓之道,对你们符家血脉有着天然的克制。纵使你道行再高深,亦难敌符老头赐给我的陷仙符之威力。”独孤鹤轩沉声道,“家法我已代为执行。接下来,侄儿想知道,龙渊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忘符三叔告知!”

    “他们是一群疯子……”面具人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整个人软棉棉的倒卧在地上,气若游丝,用低微的声音问道:“鹤轩侄儿,你真的想知道?”

    “嗯!”独孤鹤轩点头道,“无论结果如何,既然他们选择了让我生,我就得扛起来。人生在世,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那怕是再难的事,总得有人去承担;哪怕是再苦的事,总得有人去承受。”

    “其实,我也不知道……”面具人沉吟良久,抬头看了一眼独孤鹤轩,那双坚毅的眼神令他惭愧的无地自容,那一霎那,仅有求死之念。

    “我只知道,他们疯了。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的找一样东西。我能肯定的是,屠杀龙渊谷的事,与云家、公孙家乃至魔教都是绝对没关系。他们追杀你,应该是与侵占龙渊谷的事有关。”

    “一样东西?”独孤鹤轩思维敏捷,目光锐利,立刻意识到了重点所在,追问道。

    “不错!”

    “若是如此,此事绝对是龙渊谷的绝秘,以符三叔当年的身份地位,理应无法知晓。”独孤鹤轩脸色微变,似是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莫非,当年传闻的那不伦之事,属实?”

    面具人突然沉默了下来,全身的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无奈、恐惧、怒意、悲伤,尽在他的眼神中。

    “此事,还有何人知晓?”独孤鹤轩没有同情怜悯,语气渐冷。

    “当时知晓的人中,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其他人的下场,你应该知道。”面具人想了想,猛地捶了一下地面,道:“当年,我道行尽废,落难之时,被云家的一位老仆所救。我二人曾在酒醉之时,我提过此事。”

    独孤鹤轩淡淡一笑,道:“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那儿?”

    “他叫老败。在一次采药中,跌落山崖,尸骨无存。当时,我被逼的只好悄悄离开云家。”面具人回忆时,有些苦涩,有些惆怅,道:“此事,再无人知晓。侄儿,你现在太弱,千万不要冲动,贸然与云家起冲突。祖业之事,当徐徐图之。”

    “为什么?”

    独孤鹤轩蹲下身子,静静地注视着那一双鬼火之眼。面具人的眼神涣散,全身的邪煞无限流逝。他的一生,直奔尽头。

    “云家与阿鼻宗在密谋一件惊天大事。你若打草惊蛇,性命断难保全。还可能带来更大的灾难!”

    “你可真是个猪啊!”独孤鹤轩握紧肉嘟嘟的拳头,猛朝面具人的头上砸去,怒吼道:“你没想过,是什么令云家与魔教有了交集?那个老白真的死了,你还能活到现在?”

    “败……”

    “白个屁!蠢猪、蠢猪、蠢猪、……,简直是龙渊谷的奇耻大辱!”

    “咔嚓~”

    忽然,面具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不待独孤鹤轩反应,如蛹般的虫子密密麻麻,结为一体,只在瞬间便已粘在脸上。好似一层黑黑厚厚的油污均匀的泼在脸上。这种神秘的虫子,一经见到新鲜的肉‘体,立刻蠕动啃噬,占为宿体。

    独孤鹤轩只觉得头晕目眩,好像正有亿万蚁虫钻入脑髓,将无尽炼狱般的痛苦传遍全身。蚁虫所经之处,留下各种奇异神秘的符纹,似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将自己的头颅封禁起来。又像是神异玄奥的太古楔形文字,诡异多变,艰深晦涩。

    正在此时,独孤鹤轩的眉心灵窍处生出一抹绿色,缓缓向周围扩散。绿色所经之处,如蛹之虫被化为一缕缕黑气,飘然消散。惊异的是,那种诡异的符纹开始汇聚连通,在不规则的乱蹿后,渐渐稳固在眉心上端的寸许处。

    那里,正有一道类同开天辟地的力量,徐徐开辟出一块区域,专门用来容纳贮存那些神秘诡异的符纹。

    聚集于一处的符纹,似字非字,似图非图,杂乱无章。隐隐约约,它被灵窍中的那根根须牢牢牵引,它本身亦发出强大的威势波,与根须之力相抗衡。两道神秘的力量互相制衡,产生出第三道力量,一如一缕清流,缓缓聚于天灵。

    与此同时,独孤鹤轩的身上出现一朵朵火苗,相互之间以微弱的金光相连。乍一看,似一件华丽的火铠甲。细看之下,更像一条盘卧的金火龙。火苗渐旺,疯狂吸纳吞吐外在灵力灵气。但是,阴邪之地,唯有邪煞。须臾,天灵清流微微一动,紧接着似打开了一道阀门,清流缓缓注入遍布的“清渠”,流散开来。

    顿时,火苗愈旺,金光渐盛。一条金火龙如卧龙渊,仰首啸天。

    约莫一刻后,如蛹之虫消失,火苗金光消散,灵窍上端的空间里,却凭空多了一块无法言表的空间,记载着不知来历的神秘纹印。独孤鹤轩机灵灵打了个冷颤,清晰的感觉到灵窍中的那枝根须变粗变长了些,里面的那端又多出三个秃秃的分杈。同时,自己的智慧无形中增加,眼下甚至可以去稍加参悟“慈航普渡咒”的阳卷奥诀。

    心道:“神火金龙铠,这是那位怪人传我的神通呢?怎么会突然催动神识,修成此神通道法?”独孤鹤轩有些木讷,转念间,猛然惊醒过来。他看了一眼那颗如蛹卧的脑袋,沉声道:“原来是冲我来的?”

    “恶……魔……”面具人临死之际,用尽所有的力气,断断续续的开口道,“杀……”

    那一刻,他似乎才觉得自己错了!悔恨之时,已晚!

    “符三叔,你是龙渊谷的人啊……”独孤鹤轩起身打量着这间普普通通的石室,实在是不敢想象曾经叱咤风云的青年才俊符百通,自被家族抛弃后,只能苟且于这阴暗的邪煞地,悲惨的度过余生。如今的死,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独孤鹤轩收起灵剑,朝那具尸体深鞠一躬,转身离去。走出赤铜门三步后,手中悄然多了一张紫色火焰符。

    “就让这间石屋,变成你的坟墓!”

    ***

    漫天风雪,遮天迷地。

    深巷中的烈烈之火,风吹不熄,雪埋不灭,仿佛是悬缀在天边的一朵火烧云。

    巷口,风雪中,沉默着两个黑衣人。一人身形高出许多,戴着黑斗篷,难见真容。一人少年俊秀,此刻看上去像是一个小驼背。

    良久,少年抬头看了看天色,眼睛余光忍不住看向巷子深处的火焰。那一瞬间,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随后,他从容的拿出一朵冰花。冰花随风摇曳,闪烁银光,徐徐凝结开辟出一处风雪难侵的“冰域”。

    黑斗篷的人点点头,道:“这东西,莫非真的只与陆家、独孤家两家有渊缘?”说话时,拿过冰芝,突又摇摇头,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你也是老白的人?”

    “不是白,是败!他一直在找我,但是……”

    “被我赶了先!”

    “嗯!”

    “我需要帮手……”

    “你是有个本事的人,将来定会培养出属于自己的势力。”黑斗篷的人顿了顿,道:“云家人已经到了城外。”话音随风散,那道身影隐入风雪中,不知去向。

    独孤鹤轩顿觉有些孤独,心中只期盼着这该死的风雪天,早些结束。身后的大火,火借风威,越烧越旺,不知不觉染红了方圆十余里。火影下,独孤鹤轩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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