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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剑震山岳-第60部分

小说: 剑震山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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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怎会这样,”严谨闻听周炳战死鸡角岭,顿时吓得连退几步,后坐于地上。

    此时的严大人,冷汗直从额头滴下,这死了朝廷官员,自已可就脱不了干系,因为自已督战巡检司,才会枉死了周炳周副将,思虑半天,才从地上爬起身来。

    严谨唤来近身亲卫陈二蛋,轻声言道,“你且前去江苏,找到那江苏知府沈时迁,叫他把……”

    陈二蛋抱拳领命,择匹快马飞奔而去,严谨此时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些笑容,“曾大人,这山顶上是什么人?是否还有其它小路,可去王家堡?速速前去查明,就在山脚扎营,晚上再做打算。”

    众兵丁开始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这山路窄,且有木挡道,若贸然攻上山岭,后果不堪去想也。

    曾则带着几名亲卫,到处找人打听,可这荒山野岭的,很少有行人,曾则寻访半天,皆未见人畜踪影。

    曾则坐于石上休息,几个亲卫站立一旁,闲扯家常里短,山风一阵阵袭来,顿感冷意阵阵。

    此时,从山坳里传来一阵歌声,众人皆放眼望去,来者手里牵着一只黑毛狗,手拿钢叉,背后斜挂弯弓一把,右肩后挎着箭筒,剑筒里满是白羽箭,不用多想,来人定是这山野中的猎户,所谓靠山吃山,无山自担。

    此人头扎发髻,用青粗布裹于头顶之上,满脸络缌胡,大黑圆脸,脸上坑坑洼洼,一脸凶狠之相也。

    曾则起身站起,扔掉手中的石子,朝那猎户走去,“这位兄台,向您打听个事,可否?”

    “军爷,有问你便问吧,我们这些山里人,不懂拐弯抹角,有啥你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猎户爽直言道。

    “你可知去王家堡有几条路?这山上有匪寇盘集吗?”曾则问道。

    “这去王家堡啊,还有一条山路可去,若穿走千松岭,但恐有不妥,那里闹匪患,官不管,民声叹啊,大伙都称那“恶鬼岭”,一般都绕道而行,走这鸡角岭而去也。”猎户介绍言道。

    “千松岭,有多少匪寇,你知道吗?这鸡角岭行不通,恐只有转道千松岭了。”曾则询问而道。

    “匪寇两三百之众吧,但若走千松岭,要经前寨,中寨,后寨而过,你这数百号官兵,人家定以为剿匪之伍,想过,有些因难吧。”猎户言道。

    “这……容我回去斟酌斟酌,在此谢过猎户大哥了,我们走……”曾则谢过猎户,率手下亲卫回山脚,向严谨回禀。

    猎户看着曾则率亲卫走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牵着黑往山坳回走而去。

    “严大人,此处名唤鸡角岭,地势险要,一条独径小道上山,易守难攻,还有一条路可通王家堡,但要经过千松岭,那里有匪寇集结,未将特来告禀,请严大定夺。”曾则抱拳禀于严谨道。

    严谨思虑半天,突变笑脸言道,“取道千松岭,若要阻拦我等,就剿而灭之,我待将军向朝廷邀功请赏。”

    “未将遵命,那我这去准备,一切以严大人马首是瞻,全凭严大人安排。”曾则回到中军营帐,将行军令牌扔于堂下众将,部队拔营整顿完毕,奔千松岭而去。

    曾则身骑黑色骏马,手持长枪在手,行于队伍之前,率众军众过桥淌阿,爬坡上坎,一路浩浩荡荡,来至千松岭山脚。

    千松岭前寨大门紧闭,门口也无站岗哨兵,曾则挥停军众,立于寨前观望。

    “千松岭的英雄,吾乃鹰潭巡检司通判,姓曾名则,今日公干,路过贵宝地,请通禀你家寨主,可否借道千松岭,前往王家堡。”曾则身骑高头大马,挥着铁枪,大声对寨门内喊道。

    此时,寨门大开,一匹黑马冲出寨门,马上将领黑须满面,且面如炭黑,一柄长矛于手,腰佩宝刀,怒目而视,让人胆战心惊。

    “咦,这不是鸡角岭下,山坳里那猎人吗?怎么会是他?”曾则心中暗忖思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告诉过尔等,此乃我的地界,为何还要聚兵来犯?”黑须汉包三爷包飞言道。

    “英雄,我等借道千松岭,欲前往王家堡,并非聚众来犯,清剿于你们,望英雄告禀你家寨主,容我等借道可否?”曾则抱拳言道。

    “我就是这,千松岭的寨主,姓包名飞,你叫包三爷便可,尔等要过也不难,嬴了我手中长矛,便放尔等过去。”包三爷手挥长矛,指向曾则言道。

    “哪位将军,愿上阵对敌?”曾则转身对身后将官问道。

    众将军皆低头不语,默不出声,此时从众奔出一将,“曾大人,让我来会会这千松岭的匪寇,”

    此将乃巡检司,周炳手下,娃南名文远,此人自幼十四岁便充军役,在卫所摸爬滚打,官拜百户,后调巡检司,在周炳手下共事。

    此人长得倒有几分白净,留着小胡须,小眼睛,单眼皮,且双目还有些对视,就是我们常说的对眼(逗鸡眼)。

    南文远挥动手中长枪,双腿夹压马肚,骑马奔包飞而来。

    “来将通名,包三爷手下不杀,无名鼠辈,”包三爷勒缰定前,挥矛指问道。

    “吾乃巡检司曾则帐下先遣官,姓南名文远,对阵可是这千松岭寨主,让俺来会会你。”南文远轻夹马肚,右持长枪奔包飞刺来。

    “小样,单手对阵于俺,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包飞心中暗自思道,也挥矛刺向南文远。

    两人奔马厮杀于一起,长枪与长矛对阵,枪来矛往,只听见马蹄声声,带起这尘飞土扬。

    包三爷不愧是“赛翼德”,一根长矛舞的风声呼呼,逼得南文远急忙双手握枪,因为这刚一交阵,差点把手中长枪震飞,遂不敢再轻敌,全力以赴,与包三爷厮杀一起。

    不出十个回合,包三爷将南文远挑于马下,山众喽纷纷持刀上前,将南文远地上绑起,押退回山寨中而去。

    “包飞包三爷在此,还有谁不服?尽管上前一试,”包飞手持长矛,厉声喝道。

    “我去会会他,小将巡检司段兴,前来讨教了,看枪。”段兴冲出队伍,奔包飞刺而去。

    “呵呵,又来一个,待会一个个把你们全绑回山寨,让尔等留我山寨,做回阶下囚。”包飞笑仰望天,喜声言道。

    段兴挥长枪飞奔包飞而去,包三爷勒马立定于前,双手挥矛挡了过来,只见段兴单手握枪,头微低俯,从怀中摸出飞燕镖,待兵器交锋之时,挥出飞燕镖,奔包飞包三爷而去……

第七十六章 包爷围困鹰潭城

    话说这段兴,手持长枪,飞刺包飞而去,待近之时,从怀中摸出飞燕镖,待与包飞交锋之时,左手挥出飞燕镖,朝包飞而去。

    包飞挥矛挡开段兴这长枪,却不料有暗器飞来,眼见这飞镖奔包飞脑门而来,只听见“嗖”的一声,一支弓箭飞来,将包飞面前的飞燕镖弹飞。

    “你这厮,好生恶毒,胆敢以暗器伤我,纳命来,吃俺一矛,”包飞恶狠狠挥矛横扫段兴而去,段兴急回枪迎挡。

    两人对阵三四个回合,段兴欲再摸怀中飞燕镖,被包飞一个急挑,将其挑飞于空中,摇动几圈,摔飞回曾则阵营前,倒地口吐三口鲜血,顿时气绝而亡。

    “反了他们,胆敢杀我朝廷命官,众将士,给我踏平千松岭,活捉匪首这个包黑子,杀……”严谨下轿,行至阵前,见包飞连败两将,大声怒喝命令道。

    这几百军众,持刀抡枪,潮水般涌向包飞而来,包飞冷笑一声,“打不过,要硬攻了,”遂轻挥右手,只见寨前左边树林,冲出一队人马,约有两百余众,为首那人,正是王家堡的王旦。

    只见王旦带领,这王家堡一干人等,皆手持锄头木棍,从左翼包抄过来,右边树林,冲出原本埋伏好的,两百多千松岭山众,寨中此时也冲出一大队人马,估计有三四百之众,摇旗呐喊而至。

    严谨大呼“大好,快撤,”,还未等冲入寨门,见这三方均冲出伏敌,且大有围攻之势,遂转身进轿,吩咐近身亲卫爪牙,抬轿逃命而去。

    三路人马将曾则所部,围困于寨前,双方兵马厮杀于一起,严谨倒是先跑出包围圈,一路奔返急退而回,往鹰潭方向而去。

    这曾则率手下兵丁,奋力抵抗,无奈败局已定,见严谨早已奔逃而去,遂即率众且战且退,往右边奋力突围,最右终于带着手下,二百多残兵败将,从右面突围而出,往鹰潭回撤而去,其余未突重围的,不是战死千松岭,就是跪地举械投降,千松岭此战大捷告终。

    “曾大人,我们此次败北而归,又惨死了周炳将军,这兵部要是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啊?”身边部将,满脸尘土,边拔开头顶的树枝,在马上摇摇晃晃问道。

    “先不谈这些了,能活着走回鹰潭,再商量怎么应对兵部,现在我头,乱如丝麻,没有心情去考虑这这些,况且不是还有严谨,这一切全是他搞出来的,到时候为了保命,只能弃车保帅了。”曾则边摇摇晃晃言道,一边用手轻按额头。

    曾则带着残兵败部,沿乡间小路,过桥淌河,行至五里坡。

    “曾大人,你看,那顶官轿,应该是严谨严大人所乘吧?”曾则身边部将,指看石桥上,正在奔逃的严谨的官轿。

    “是他,没错,你且快马加鞭过去,拦下轿乘,与我等一同返回巡检司,再商议日后大计。”曾则对手下部将言道。

    部将快马加鞭,急奔严谨官轿而去,“严大人,严大人留步,我们已突围而出,曾大人叫我来告知大人,一起同回鹰潭,也好有个照应。”

    “嗯,叫他赶紧跟上来吧,这帮贼寇,与王家堡勾结,共抗朝廷,我要上奏朝廷,派兵来剿。”严谨掀起轿窗对来人言道。

    “好的,大人,你们且在此歇息片刻,我们马上就率部跟上来,未将告退了,”曾则手下部将快马而回。

    “杀……杀……”一阵喊杀之声,由五里桥两边岔路传来,手舞锄头,铁铲,木棍,是王旦率领的王家堡人,另一边则是千松岭的山众,手持刀刃,齐齐奔五里桥而来。

    严谨从轿帘外望见状,赶紧对手下亲卫爪牙吼道,“往回抬,往回抬,这天杀的贼寇,咋跑到前面来了?”

    众亲卫爪牙,拼命从五里桥,往五里坡方向后退,王旦己飞身越起,将狗官轿顶掀开,几个亲卫爪牙,扔下轿子,抱头逃命而去。

    王旦一掌劈去,轿乘顿时四分五裂,严谨端坐着,吓得一动也不动,王旦将手中佩剑,架于严谨脖上,“狗官,你的大限之期已到,我送你上路吧。”

    “咣”只见飞来一人,踢开王旦的宝剑,来人正是那曾则,“王公子,回头吧,别再犯错了,这私杀朝廷命官,罪加一等啊,何况严大人朝中还有人……”

    “这个贼子,太过可恶,放虎归山,其祸及乡邻,必无宁日啊?”王旦手握重剑,怒言而道。

    “放过严大人,你们这样一错再错,会逼自已走上不归路的,杀了他,朝廷岂会放过于你,想想你的家人和乡邻吧。”曾则苦口婆心劝道。

    王旦将手中之剑放落下去,心里思绪万千,严谨遂即往五里坡而去,这千松岭的山众已然奔到五里桥,与曾则部众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血流一地,横七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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