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文学其他电子书 > 青越观 >

第223部分

青越观-第223部分

小说: 青越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有点苍老的中年妇女,期待的望了出来,睁大的眼睛里,满是腥红的血丝,似乎焦虑颇重,又仿佛好几天没睡好了。

    文母看着方善水,期待化为迟疑:“你……您是青越观来的大师?”

    方善水点点头:“你好。”

    文母一听方善水的声音,忙打开门让道:“快请进,快请进,我刚已经给孩子他爸打了电话,他正在从市中心医院赶回来。”

    ……

    文母将方善水带到了女儿屋里,看着女儿的房间,这位忧虑重重的母亲,立刻就掉了眼泪,一边哭,一边道:“大师,这就是我女儿的房间,你看那些墙上的画,都是她画的。医生说她很可能挺不过去了,除了到处借钱,我们也没有丝毫办法帮她,只是我看着她这么多年过来,想着她要是真的治不好,至少让她完成这点遗憾,说不定她一高兴,就能挺过来……呜呜。”

    文母说到最后,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了,看起来摇摇欲坠。

    方善水立刻扶了文母一把,同时伸手拍了拍文母,为文母输送了一些真气,稳定她的情绪,很快,文母就好像镇定了一些,见她能站稳了,方善水才松开手。

    这件事说到底,也就是病急乱求医。

    方善水四下看去,少女的房间里,雪白墙上挂满了手工绘制的画作,画作里都是一个古代少年,少年剑眉星目高大俊美,腰间还常佩戴着一柄剑。

    画作里的少年或喜或怒,或站或坐,或骑马或射箭,或饮酒或舞剑,仿佛将一个人的一生都画在了里头。

    方善水回头看向文母:“有没有你女儿的照片和生辰八字?”

    文母连忙去翻相册,同时将女儿的出生日期都告诉了方善水。

    方善水接过了文母递来的相册,文母指着上头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道:“大师,这就是我女儿。”

    照片上的文清清活泼爱笑,看起来是个温暖的女孩。

    看到照片里充满活力的女儿,再想到如今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危在旦夕的女儿,文母似乎有些触景伤情,又开始泪流不止。

    方善水心中触动,不禁又拍了拍文母,给她输送了一些真气,未免她伤心太过,哀毁根本。

    接连两次都从方善水手中,感受到了那种温暖的感觉,文母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信服地感激道:“谢谢大师,我已经好多了。”

    方善水却没有说话,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眼睛突然不由自主地眨了下,再睁开,瞳孔已经变成了金色。

    方善水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但是在随后再看向女孩的照片时,方善水就知道了,他幼时的能力又回来了。

    方善水在女孩身上,看到了弥漫的黑色,他甚至从那些黑色中看到了准确的时间,三日。

    方善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觉得有些沉重,转口道:“肇事者还没有找到是吗?”

    正期待着方善水能说些什么的文母,闻言立刻被转移了注意。

    方善水:“出车祸的地点在哪?你们有没有伤者当时的衣服和物品?”

    “有有。”文母连忙说道,正要去找东西,门突然响了,有人从外头拿钥匙开门,是文父从医院回来了。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不允许家人进入陪同,怕有细菌感染,所以很多亲人都是在重症监护室外头扎堆聚坐,也没有休息的地方,也不愿意离危险之中的亲人太远,就那么待着。

    文母也在那边待了几天,劳心劳力,文父就让她回家休息,他们交替着去,总不能两个人都累垮了。

    这些天文清清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经常胡言乱语,文家二老

    文母赶紧问道:“回来了,清清怎么样了?这就是青越观来的大师。”

    文父先是上来和方善水握握手,问候了一句后,才转头说起青青的情况。

    文父没敢说得太严重,刚刚好一些的文母,一听又想掉了眼泪,知道情况只会比丈夫说得更糟糕。

    这些天就没有什么好消息,医生也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文母的眼睛都快哭坏了,似乎有了某种预感一样。

    只是还有点不甘心地在挣扎。

    方善水对这种悲情的氛围不知道该说什么,待他们冷静了一些后,才让他们将文清清遭遇车祸时的一些东西找了出来。

    一个碎屏的手机,一个带血的包,还有一双断了跟的鞋子。

    方善水将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些材料和纸钱,指尖点了些自带的朱砂,在桌子上画了一圈,将所有东西都圈在了红圈里。

    方善水示意文家二老将窗帘都拉上。

    屋里很快阴暗下来。

    方善水正待继续做法事,突然想起来看了文母一眼:“你身体太弱,最好不要待在这间屋里。”

    文母不太愿意,文父连忙上去推她:“我在这里不也一样,你快回屋休息去,不要碍了大师的事。”

    文母只得出去了。

    方善水让文父找来一个可以用来烧纸的铁盆,文父欲言又止,还是照做了,文父本身是不太相信这些的,要不是病急乱投医,也不会想到去求什么大师。

    警察都找不到,大师又能够怎样。

    文父心中叹息了一声,就当是安老伴的心吧。

    方善水将纸钱扔进铁盆里烧了起来,手中捏着文清清的照片置于火盆之上,照片被火光映得有些通透,仿佛能隔着照片看到盆里火焰燃烧的姿态,那姿态好像什么晃动的影子在游走,使得照片上被火光映亮的人,也似乎有些诡异起来。

    方善水的手和照片都离火很近,好像不怕被火烧一样,看得文父有点担心。

    方善水默默念了几句咒后,忽然拿出摄魂铃摇了起来,“叮铃”、“叮铃”的铃声传出,方善水仿佛在喃喃自语般地:“石心中路第三个斑马线上,谁看到过这个出车祸的女孩,请过来一趟;石心中路第三个斑马线上,谁看到过这个出车祸的女孩,请过来一趟……”

    方善水反复地重复着,文父在他的声音中莫名有些昏昏欲睡,总觉得他的声音好像传到很远的地方一样,而且似乎有种魔力,能牵引着人往他声音的方向走一样。

    突然,火焰猛地涨了上来,忽然将文清清的照片烧着了。

    正迷糊着的文父猛地一醒,看着方善水松了手,文清清的照片落入了火盆里,一点点被烧卷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

    被拉上的窗帘后,好像进了风,猛地带动窗帘吹动了起来。

    文父蓦地一呆,他明明记得,刚刚拉窗帘的时候将窗户关上了,怎么会有风?

    文父心中顿时凉了起来,再看向方善水,已经没有刚刚那种只是为了安慰老伴的随意,而是变得郑重起来。

    文父看着方善水将手放在桌子上,同时闭上了眼。

    方善水仿佛在和人说话一样,对着火盆后面的空气问道:“谁看到这些东西的主人经历了什么,谁开车撞到了她?有人看到开车人的脸吗?或者车牌号?”

    呼,风后刮了起来,文父眼睁睁地看着火盆里的纸灰被掀飞了起来,纷纷扬扬而起,却规规律律地落在了桌面上的一块地方。

    那些碎纸灰一片片落下,似乎在组成一个数字。

    文父目瞪口呆。

    这时,方善水睁开了眼,看了手边的纸灰一眼,对文父道:“这是肇事人的车牌号。”

    文父结巴道:“真,真的吗大师?”

    方善水点点头,文父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激动,赶忙将纸灰显示的车牌号记下。

    见文父记号码,方善水回头看了眼已经快燃烧一半的火盆,蓦然反掌一震,火盆中的火势猛然胀大,剩下的纸灰在这一瞬间烧尽,随即,火势仿佛戛然而止一般,又猛地灭了。

    方善水站了起来。

    方善水又说起了文清清的事:“关于你女儿梦中人的事,这个我可能没有很好的办法,如果她梦中的人,真的是她前世的丈夫,那也是她丈夫前世的样子。前世今生的模样,除非有血缘关系,否则几乎不太可能一样,这样很难寻找。”

    记下车牌号的文父闻言,立刻表示理解,叹道:“大师我明白的,这是我老伴她魔怔了。您能帮我们找出这个车牌号,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方善水:“这些画像我带回去一两张,还有你女儿的照片,也给我一两张,我尽量去找找。如果真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文父虽然对此不抱希望,还是对方善水的热心表示感激。

    此事结束,方善水就要离开,临走前,他提出去医院看文清清一眼。

    重症监护室外围满了病人家属,几乎没有多少立足之地,房门紧闭,没有窗户,方善水只能隔着病房感应一下文清清的气息。

    没过一会儿,方善水蓦地抬头,仿佛似有所感,正巧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方善水的视线顿时越过开门的人,往里看去。

    门里出来了一个护士,围在外头的人群顿时一紧张,忙要围上去问情况,不过没等他们问,护士先看了眼催道:“15床又欠费了,15床的家人在吗?去缴费。”

    文家二老忙举手:“在在,这就去。”

    护士说完,又回了其他一些人的问题,就又忙去了。

    重症监护室的门很快关上,方善水也闭了下眼睛,然后对要去缴费的文父说:“我也要走了,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184、一八四

    文父一边和方善水说着话; 一边下楼到了交钱的窗口,叹了口气道:“希望警察能够帮我们把这个肇事人抓到; 清清她这样……哎,我这都不知道我们老两口以后该怎么过。”

    方善水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听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看到文清清的状况时,方善水就感觉到文清清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甚至现在都是硬拖着而已,也顶多再拖三天。

    至于那个肇事人,这么久找不到,方善水觉得其中可能有些什么; 文家老两口想要找肇事人赔偿; 估计比较艰难。

    这会儿窗口只有两三个人,说了两句,就轮到他了,文父将档案等资料递过去; 要交钱的时候; 却发现找不到自己的□□了。

    文父顿时着急起来,“怎么会没有?我明明记得带在身上。”

    方善水安抚他:“别急,可能在你妻子那里。”

    文父一想也是,忙道:“那大师,我赶紧回去找找,就不送您了,您慢走。”

    方善水叫住了转身要走的文父; 给了文父一张叠好的聚运符,道:“找肇事人的过程可能比较困难,这个你带着,总会有转机的。无论找没找到文清清的梦中人,三天后,我都会再过来一趟。”

    文父闻言,似乎瞬间明白了方善水第一句里头的话中之意,叹了口气道:“这段时间去警局询问案情进展,我其实已经有些预感了。哎,老天爷啊,为什么不能直接劈死这些害人的混蛋!谢谢大师,您有心了,我一定将符收好。”

    文父将符贴身放好后,摇摇头离开了,方善水看着他有点佝偻的背影,拍拍从后头飘过来,坐到了他肩膀上的手办师父,在交钱窗口,帮文父将重症监护室的床位费补上。

    等文父从老婆那里找到了□□,再下来缴费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