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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部分

伏藏师-第353部分

小说: 伏藏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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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特工部门并不完全相信元首随从的供述,他们怀疑元首是在服毒后被保镖开枪打死的,但并未获得这方面的证据。苏联还怀疑,挖出的尸体可能不是元首本人,尸体可能被人偷换过。

    从那以后,该种怀疑就没有中断过。

    林格信誓旦旦地说:“元首打开了盒子,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水滴,忽然之间就**消失,没有任何征兆。我仔细地检查过盒子,实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我确信,他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特殊关照。”

    以二战末期的物理知识水平,的确无法解释这种超自然现象。即便是放到现在,也是相当少见的诡异现象。

    骆原用现代人熟知的理论告诉大家:“元首不过是落入了运动中的黑洞,黑洞自身有强烈的吸引力,又像吞噬一切的怪兽,能够毫不费力地吸入一座大厦。”

    当然,即使是面对这样的解释,也会有人打破沙锅问到底:“元首究竟去了哪?还是地球上吗?还在人类的眼睛可视的范围之内吗?”

    答案是现成的,元首就在地球轴心。

    “透过这颗水滴,就能进入地球轴心,也就是镜子后面的世界。”骆原百分之百肯定地说,“因为它就是暗镜,地球上绝无仅有的一枚,也是连接着现代和未来、真实和虚空的秘密通道。追随它,就能发现元首。”

    林轩不敢完全相信骆原的话,因为“移动的黑洞”这个说法只是理论上存在。

    他研究了大量物理学书籍后,对于黑洞有着自己独特的简介。

    他确信黑洞并不是实实在在的星球,而是一个几乎空空如也的天区。黑洞又是宇宙中物质密度最高的地方,地球如果变成黑洞,只有一颗黄豆那么大。而且,黑洞中的物质不是平均分布在这个天区的,而是集中在天区的中心。这个中心具有极强的引力,任何物体只能在这个中心外围游弋。一旦不慎越过边界,就会被强大的引力拽向中心,最终化为粉末,落到黑洞中心。因此,黑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太空魔王,吞噬一切,消化一切,灭亡一切。

    如果元首是被黑洞带走的,那么现在,元首早就不复存在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西王母之泪

    深入黑洞,必然死亡,然后消弭于无影无形,这就是历史的真相。

    “黑洞的形式是不确定的,可见的、不可见的都是,广义的、狭义的……”骆原沉吟起来。

    “很多问题,你也不确定,是不是?”林轩问。

    骆原回答:“没有人是万能万知的,即使是造物主之神,也只能了解他造物之初时事物的本来面目,等到万事万物发展起来之后,分支如老榕树的根须,盘错交杂,谁能理清脉络?我虽然精心研读了俄罗斯及前苏联各个小国的秘史资料,却始终不能理解一件事——这水滴究竟是什么?”

    那一滴水能够洞悉映照出每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可见它能包容一切,将全部时间与空间都笼罩在内。整个地球上有六十亿左右人口,它如果具有无限大的存储空间的话,一定就能包容一切,知道任何一个人的生命轨迹变化。

    那么,它就是一个超浓缩的地球资料库,不该被束之高阁,而应该公之于众,让更多人能借助于它,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

    “是啊,那是什么?”林轩随口附和。

    “我知道它是什么。”萨曼莎忽然清醒过来,撩起头发打了个哈欠,似乎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是什么?”骆原咄咄逼人的目光立刻投射到萨曼莎脸上。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西王母之泪’?”萨曼莎问。

    虽然她问的是两人,但目光却落在林轩身上。

    林轩与骆原几乎同时回答:“听过。”

    “那就是它的名字,根据前克格勃头子加哈涅夫留下的军事笔录可知,‘西王母之泪’是一种远古时代传递下来的返老还童神药。中国神话中,嫦娥后悔离开广寒宫下嫁给后裔,遂远赴西方灵山西王母的宫殿,苦求灵药,终于获得了两粒仙丹,吃一颗长生不老,吃两颗白日飞升。”萨曼莎冷静地解释。

    林轩知道那个传说,他刚才不说破,就是想拖延时间,尽量看清骆原的底牌有多少。

    嫦娥求药的故事有一个悲惨的结局,嫦娥把应该是分食的两粒仙丹一个人吞下,果然白日飞升,直奔广寒宫而去。

    “西王母之泪”与其说是仙丹,不如说是一个俯瞰人间的神为了痴男怨女们而流下的怜悯之泪。

    “现在,我们有一颗仙丹,吃了它,就能——”

    萨曼莎说到这里,目光跟林轩相对,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元首的消失,是因为这种仙丹在起作用吗?”

    太多复杂线索交织在一起,让本来明明白白的真相变得异常复杂起来,怪不得昔日亚历山大大帝要挥剑斩断绳结,因为那些纷乱如麻的绳结堆积太多,纠葛太深,唯有一剑断之,才能解放人的思想。否则,费力去解,抽丝剥茧,只会让人发疯。

    “停,停下来,停下来!”骆原突然大叫。

    林轩苦笑:“是啊,我们应该停下来了,走了这么久,始终没有遇到一个能解开困惑、放心休憩的节点,只是在一个谜题套一个谜题的黑暗路上行走,无休止地苦思冥想。这样的路,只会把人的脑力熬干,变成植物人。停下来,放弃一切已知的线索,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背靠着镜面坐下,放松四肢,让自己保持一个比较舒坦的坐姿。

    萨曼莎也坐下,但脸上的肌肉仍然是紧绷的,根本无法松弛。

    “这是一颗仙丹?”骆原表示怀疑。

    他一直把水珠当成是“暗镜”,即容纳一切、洞察一切的神秘窗口。如果是仙丹,除了吞服,没有第二种处理方法。

    他当然看过嫦娥奔月的故事,那个愚蠢的女人完全忽视了西王母的警告,两粒一起吞下,抛弃后裔而去,上演了一出千古遗憾的苦情戏。

    “萨曼莎,你还知道些什么?”骆原向萨曼莎吼着。

    他等了那么久,不甘心功败垂成,必须要获得一个满意的结果。

    萨曼莎摇头,根本不想跟骆原共享那些来自俄罗斯安全局的信息。更何况,目前所有信息都是碎片化的,根本融合不到一起,对打开镜面毫无帮助。

    “告诉他吧,那样大家才能合作下去,谁都不会有生命危险。”林轩明白目前的情况下,骆原占据绝对的先机,盲目对抗,只会导致无谓地自损。

    萨曼莎冷哼了一声,眼睛望向别处。

    “喀拉”一声,骆原手中的枪子弹上膛,指向萨曼莎:“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么?俄罗斯安全局到底要在喜马拉雅山脉干什么?这里是中国、印度、尼泊尔的地盘,你们俄罗斯人有什么权利横插一腿?”

    突然之间,骆原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一般,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林轩没有插嘴,因为他也想看看,萨曼莎究竟是不是还隐瞒了其它细节。他累了,身体累,心更累,在无数谜题之间颠沛流离,四处碰壁,就算是再坚强、再勇敢的铁人都有崩溃的时候。

    他看着萨曼莎的侧影,凝视她笔挺的鼻梁与微微嘟着的红唇,很期待从她嘴里再说出一些珍贵线索来。

    “冷静下来,寻机突破,不可以冒失妄动,现在已经到了真正的图穷匕见之时了——”他能感觉到镜面反馈过来的森森寒意,也能察觉骆原刀子一般的目光正在他和萨曼莎的脸上来回扫视,犹如择人而噬的超级困兽。

    “一首诗。”萨曼莎慢慢地开口,“加哈涅夫曾经说起过一首普希金的诗。”

    骆原点点头:“哪一首?是什么句子?”

    萨曼莎回答:“是普希金的那首《致西伯利亚的囚徒》。”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是俄罗斯著名的文学家、俄国最伟大的诗人、现代俄国文学的奠基人,也是19世纪俄国浪漫主义文学主要代表。那首《致西伯利亚的囚徒》是他于1827年创作的诗歌,它向在残酷的环境里受难的革命者送去了诗人忠诚的友谊、必胜的信念、热情的鼓励和崇高的敬意。

    几乎在萨曼莎说出那首诗名字的同时,诗中的句子已经浮现在林轩的脑海中:

    “在西伯利亚矿坑的深处,

    望你们坚持着高傲的忍耐的榜样,

    你们的悲痛的工作和思想的崇高志向,

    决不会就那样徒然消亡。

    灾难的忠实的姊妹………希望,

    正在阴暗的地底潜藏,

    她会唤起你们的勇气和欢乐,

    大家期望的时辰不久将会光降;

    爱情和友谊会穿过阴暗的牢门

    来到你们的身旁,

    正像我的自由的歌声

    会传进你们苦役的洞窟一样。

    沉重的枷锁会掉下,

    黑暗的牢狱会覆亡,

    自由会在门口欢欣地迎接你们,

    弟兄们会把利剑送到你们手上……”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囚徒困境

    “为什么是这首诗?”林轩似有所悟,“加哈涅夫为什么偏偏谈及普希金的这首诗,他是否暗示着一场战斗的奇特结局?”

    那首诗的结尾句“弟兄们会把利剑送到你们手上”曾给林轩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他最初读这首诗的时候,总是将该句与中国成语中的“太阿倒持”联系到一起。

    “加哈涅夫说过,这是一个巨大的预言。”萨曼莎继续说。

    骆原不解,下意识地重复:“预言?巨大的预言?”

    萨曼莎缓缓地环顾四周,略带着凄凉而悲哀的语气回答:“没错,他说过,这是一个预言,一个发生在将来的、对全球人类都很重要的预言。当然,那也是一个契机,成与败、胜与负、正义战胜邪恶还是邪恶战胜正义……那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就像宇宙中流星与流星的碰撞那样,不早也不晚,同时划破天际,在唯一的轨道上迎面撞击。他害怕那样的时刻,才在潜逃十五年后心甘情愿地自首,并自己申请进入北极圈最寒冷的雅库茨克冰下铁狱服刑。我费了很大力气找到他,又经过十几次审讯,才得到了这些信息。”

    预言是智者创造的谜面,谜面被破解之时,就是预言应验之日。

    加哈涅夫曾经是克格勃组织里最著名的军师级人物之一,能令他感到困惑的问题,一定是相当复杂而深奥的。

    “那是一首好诗——”林轩低声背诵了一遍《致西伯利亚的囚徒》。

    如今,他们这一行人岂不也是另外一种形式上的囚徒?

    囚徒还有刑满释放之日,而他们在不停求索的路上已经近乎迷失,或者说,一开始他们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假如能突破镜面的阻挡,他们将会进入更加神鬼莫测的环境。

    假如不能突破镜面阻挡,则是千辛万苦到此却空手而回,这种巨大的挫败感将让他们终生无法释怀。

    “加哈涅夫把那首诗称为‘囚徒觉醒的时间点’,囚徒觉醒,就能挣脱枷锁,拿起武器,杀出一条血路,逃出生天。反之,如果囚徒任凭别人宰割,就会错失‘觉醒时刻’,成为敌人刀下之鬼。随之而来的,是全人类寄托在囚徒身上的大希望、大梦想也会被扼杀,人类将陷入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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