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局中局-第1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已经进入谈婚论嫁的年纪。
贱男春说:“骆主任,这事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女朋友你认识,她一会儿就到,见到之后,你保证会大吃一惊。”
“我认识?”
“你肯定认识,哎,来了,你看看认识吗?”
快餐店门口出现了一个曼妙女子的身影,皮肤微黑,眼睛黑又亮,特别好看。
“王妃!”竟然是王妃。
骆千帆的确认识,是老家东庄的王妃,骆千帆小学和初中的同学,她爸爸王侯,外号王猴子。
“你们俩在一起了!”
王妃看到骆千帆,脸一红,笑道:“骆,这么巧?”
“巧!好!你俩在一起合适!怪不得贱男春说要养鱼!”骆千帆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王妃虽然二婚,但长得漂亮,家境不错,贱男春无家无业“流浪汉”一个。
贱男春说:“反正我们俩已经决定了,当记者没啥干头,我跟王妃去帮她爸爸养鱼,他爸有技术,我当记者这几年攒了不少关系,有销路,肯定能做大。以后你吃鱼,我全包了。”
王妃也说:“以后我们少不了来虹城的,你回老家的时候就去我们那儿坐坐。还有,我们决定这几天就去领证,我爸也见过他了,觉得他这个人虽说大大咧咧,是个实诚人……”王妃说着,很自然地挽住了“贱男春”的胳膊。
骆千帆真心祝福他们,说:“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送一份厚礼。”
“贱男春”找来纸笔,非要骆千帆立个字据为证。
吃完饭闲聊的时候,王妃和贱男春想起一件事,是关于马皇的。
&&&
马皇自从被报社开除,并没有离开虹城,当上了一个新兴的大新闻网站驻虹城记者站副站长。
牌子很响,干的还是见不得光的事,处处敲诈勒索。前几天竟然敲诈到王妃家垂钓中心,说她们开挖鱼塘,占用耕地,而且无照经营,非要王妃的爸爸王侯掏2000块钱,要不然就向有关部门举报,查封鱼塘。
王侯吓坏了,打电话给王妃,王妃又找到“贱男春”,“贱男春”一听是马皇,半开玩笑地打电话骂了一顿,马皇也很尴尬,解释说第一不知道王侯跟“贱男春”的关系。第二,他们采访也是老百姓的举报。
“贱男春”很鄙夷,但宁得罪是个君子,不得罪一个小人,“贱男春”就在虹城摆了一桌,请马皇撮一顿。
当天吃饭的时候,马皇带了俩假记者,除去他们,虹城都市报办公室主任张路也来了。张路跟马皇一直没断联系,有时候还带上记者证跟着马皇一起四处找碴、敲诈。
张路有记者证,马皇他们没记者证,双方联合狼狈为奸,张路负责亮证开路,马皇负责敲诈,以舆论监督的名义挣黑心钱,事后二一添作五分赃!有外快赚,张路乐此不疲。
那天饭桌上马皇喝多了,大谈挣钱经验,吹嘘他在虹城如何吃得开。最后话题竟然扯到骆千帆身上,说:“我他妈还有一笔账没跟骆千帆算,早晚要废了他。”
&&&
贱男春说:“骆主任,你可要留心马皇,我觉得他就是个王八蛋,记仇,以前你整过他,让他丢了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张路,你也知道的,他更不是什么好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贱男春“的话,骆千帆反倒眼前一亮,想起他手里的那张酒会的请帖——我何不让马皇替我去参加酒会?
&&&
马皇显然没想到,骆千帆会打电话给他,更没想到他能把他约到“贱男春”的住地,还给他一个品美酒、拿红包的机会。
骆千帆把请帖交给马皇的时候,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骆千帆半天,很诧异:“为什么你不去要我去?咱俩的交情没到这一步吧?”
骆千帆不客气滴说:“咱俩没交情!一来我不想再与你为仇!以前你为难过我,我也让你丢过人!你不好惹,我的手段你也见过,咱俩斗下去你占不了便宜,当然我也得不到好处,所以我不想跟自己过不去。除此之外,我想请你帮个忙,发稿子,有求于你。”
马皇问:“发什么稿子?”
骆千帆说:“反贪的,虹城都市报不敢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
马皇很不屑,一翘大拇指:“多牛的贪官我没斗过?多大的黑势力我没斗过……”
“所以才找你!”
“稿子呢?”
“还没写完,快了!”
“反的是谁?”
“公安局的,这个人应该也是你的仇人?”
“公安局我没有仇人!”
“哈哈,别自欺欺人,也没必要掩饰!你不喜欢罗红?他包养罗红你不生气?”
马皇瞪了我一眼:“你说郭云帆?他不是你的靠山、关系户?”
“所以我更了解他。”
“好吧,稿子什么时候能给我?”
“你真敢发?”
“有什么不敢的!多牛的贪官我没斗过?”
“好了好了!完稿以后,我找你!”
&&&
马皇告别,骆千帆特意嘱咐他:“参加酒会的时候,红包你拿。如有签到,签我的名字,我怕报社尚总追问我为什么不去。”
马皇点头离开。
他走了以后,“贱男春”骆千帆,这么好的事情你就便宜马皇了?
骆千帆摇摇头:“我怕不是个便宜,是个鸿门宴!”
“贱男春”不明白。骆千帆这才将李蕊、“高利张”、郭云帆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和王妃。
“你们俩不知道,我现在过马路都担心被车撞死!”
王妃担心到不行,“贱男春”也听得直冒冷汗:“你不该说家里有‘高利张’犯罪证据的,更不该把稿件给尚云峰看。”
骆千帆苦笑:“要不是你告诉我郭云帆和尚云峰是亲兄弟,我现在还蒙在鼓里,说不定给他们兄弟俩玩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妃说:“怪不得你不去参加酒会,换我我也不敢去。不对啊,那马皇顶你的名字去了,‘高利张’和郭云帆的手下会不会认错人……”
“贱男春”鄙夷地一笑:“认错了最好。马皇要是完蛋了,咱家天天加菜!对了骆主任,你会把李蕊的稿子交给马皇发表吗?”
“等马皇过了这关再说吧。”
其实骆千帆比谁都清楚,按照马皇的为人,如果稿子落到他手上,他一定不会拿去发表,肯定拿着稿件大模大样找郭云帆狠狠敲他的竹杠,就像当初敲诈某房管局长一套房一样。(未完待续。)
第295章 走投无路
骆千帆回了趟家。
好几天没回家了,上次离开的时候,“高利张”派人去家里搜集犯罪的证据,不知道如今被他们搞得有多乱!
骆千帆甚至担心他们安装了炸弹,一推门,触发了引线,然后一声巨响;或者在厨房里、卫生间给倒了一地的毒蛇,半夜爬到床上把人给咬死。
骆千帆像个特务一样回家,又像个踩点的小偷。
门关着,掏出钥匙,慢慢推开一条缝,安全的,没连着炸弹引线,也没钻出一条蛇来,是他自己神经质了。
进屋一看,我的妈呀,屋里像被炸弹炸过一样,没有一样东西待在原来的位置,沙发趴在地上,冰箱门开着,瓶瓶罐罐满地都是,书架上每一本书也都散落在地上……
卧室里被翻得更乱,被褥、床单、抽屉、衣柜里的衣服,全都被扯地七零八落,没有一处下脚的地方。
懒得管这些!
骆千帆先在屋里扫视一圈,又仔细观察房间里的角角落落,确保没有安装摄像头、窃听器。大学里选修的侦查课教给他,任何时候环境私密都很重要。
检查到最后,发现大门后贴着一张字条,落款是辖区派出所:“你家已被犯罪分子盗窃,如您回家看到这张字条,请拨打电话8765****与警方联系。”
这会是警方的电话吗?骆千帆确信:绝对不可能!一定是“高利张”留下诱我上钩的,只要我打过去,“高利张”的人一定赶过来把我抓了。
检查再三,并没有发现其他异样。屋里检查完,骆千帆又上了阳台。他一眼看到对面楼上的同一层住户紧拉着窗帘,不见有人,却见窗帘无风而动。骆千帆一惊,坏了!有人监视!
来不及多想,立即下楼,没敢出小区门,一拐弯,躲在旁边单元楼道里,扒着墙根往外看。
不出两分钟,跑过来俩人,其中一个骆千帆认识,是那个抓过李蕊的光头。他们像猎狗一样,直奔骆千帆家。
见俩人上楼,骆千帆闪身出楼道,绕着小区灌木直奔小区侧门。俩保安正在闲扯,骆千帆听了一耳朵,只听一个说:“听说没有,17幢3楼前几天被盗的那家被警方盯上了?据说房主是个骗子,骗了人家很多钱,公安局正在抓他……”
去他奶奶的腿,17幢3楼就是我家!郭云帆和“高利张”颠倒黑白,放风说我是诈骗犯!看来不除掉“高利张”扳倒郭云帆,我这辈子也别想安生了。
骆千帆暗骂着!
骆千帆又到朋友开的宾馆里躲了起来,直到晚上也没再出门,给乐天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一切都好,让她放心。
&;&;&;
晚上10点一刻,打开电视,正播“虹城夜新闻”:
“下面播报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一名男子在北京路遇三人持刀抢劫,奋力反抗时,被劫匪刺伤,伤势严重,目前已被送到虹城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据受伤男子随身携带证件显示,该男子名叫马皇,31岁,是某网站驻虹城记者站副站长。事发前半小时,该男子曾在‘时光掠影’参加一场品酒会……”
电视画面上,马皇浑身是血,被急救人员推进救护车……
此情此景看得骆千帆血液倒流、天旋地转,嗓子眼发苦发干,拿过来一瓶矿泉水想拧开,两只手直抖,使不上一点力气。
骆千帆心里明镜一样,这哪是抢劫?分明是郭云帆和“高利张”设的一个局。
他们绝不是针对马皇,而是针对我骆千帆!马皇去参加品酒会,被“高利张”的手下当成自己,酒会结束后跟到北京路痛下杀手。
“若不是我留了个心眼,今天被送进医院的就是我了。”
九分恐惧外带一分庆幸!如果说过去骆千帆对郭云帆和“高利张”还心存一丝侥幸的话,此刻只剩下**裸的恐惧,他们远比一般人想象的更加心狠手辣!
更让骆千帆难以接受的事,他的最高领导尚云峰,早已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骆千帆不住地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骆千帆真的好后悔,为一个李蕊我犯得着吗?好好当我的新闻部主任,写些稿子,拉拉广告,每年收入很高,干吗非要趟这趟浑水?何苦把自己搞得有家不敢回,手机不敢开,出门走路都怕被车撞死?又干吗把三本日记本说成是高利张的犯罪证据,这不咎由自取、自找麻烦吗?
可是,眼下还回得了头吗?我是不是可以给尚云峰说说好话,请他联系郭云帆、“高利张”,从中调解,然后我把日记本交给他们,再把稿子销毁,从此头一缩,忍了!那么尚云峰会不会帮我这个忙?
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