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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新闻局中局-第104部分

小说: 新闻局中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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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鸣就把电话挂了。

    不大会儿,胡菲菲打来电话,接听之后就听她嘎嘎嘎地笑:“小骆骆,惹祸了你?”

    “是啊,我惹祸你这么高兴?”

    “刚才听说有人带人打到报社找你,我怕你吃亏,一个电话叫了十几个人要去保护你,到报社一看你不在,躲哪儿去了你?”

    “你真叫了十几个人,哪找的那么多人?”

    “长这么大,谁没几个朋友?别废话,你在哪儿?”

    “我刚出晚报,刚才把高傲给骂一顿。”

    “是啊?得了,你慢慢晃着,我来接你,中午在一块吃个饭,你给我讲讲前前后后咋回事。”

    一刻钟后,胡菲菲开车接到了骆千帆,俩人驾车到“武大嫂家常菜”吃饭。

    有一段时间没到这里来了,武大嫂很热情,把俩人让进来招待上,上了一盘瓜子先磕着。

    胡菲菲问怎么把四井公司的人给惹了,臭骂高傲又是怎么一回事!

    骆千帆把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都讲了,胡菲菲一拍桌子:“高傲她是人吗?你救过她,要不是你她不定在哪儿哭着呢!咱俩也真是的,这段时间没少夸她,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她是不是故意装好人等机会害人呢?”

    “也许是吧。”

    “一定是的,要不是这段时间走得近,你也不可能把录音借给她看,她哪有机会删除?那句话怎么说的,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人永远不知道坏人有多坏……”

    “是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过去她能害鲁主任一次,现在就能害我一次。”

    “小骆骆,怎么办啊?如果晚报明天发稿子,甚至电台电视台全都颠倒黑白,替四井公司说话,然后四井公司向报社高层施加压力,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凭天由命吧!反正40万我交出去了,祁东和纪委的人都能替我作证,至少不会被追究责任。至于报道的事情……大不了开除我呗,时间能证明一切,岁月能还我清白。”

    “也是!要我说,记者不当了,有什么好当的,我爸早都不想让我干这一行,他说了好几次了,如果我想投资、开公司,他无条件支持我,咱俩一起开公司去吧,别看你这个月挣了不少钱,比起开公司还差得远,你看看这个世界上,哪个有钱人不是开公司的。”

    “好啊,被开除了我就去开公司。其实我一直想搞教育培训,经济越发展,家庭对教育的投入就越大,培训业一定会越来越火,就连马玲都在学画画。”

    “可以啊,看好了咱就干!要不然别等开除了,主动辞职吧,省得被开除难看。”

    “那不行,还不知道下一步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能往哪个方向发展,一定是宫成集团的方向!你和鲁鸣也真是的,俩人栽在一个女人手上,越想这个我越气。我就纳闷了,昨天晚上她让你送录音你就送了?你是真的要送录音吗,还是想趁天黑跟她墨迹墨迹?”

    “什么叫墨迹墨迹?我说胡菲菲,你这脑子里边净想些什么玩意儿?”

    “没有就好!我这俩眼睛替乐天死死盯着你,不该看的东西别乱看,不该接触的人少接触!”

    “乐天都不管我!”

    “我替她管!反正都要被开除了,喝点酒吧,武大嫂,上一件啤酒!喝完回家睡觉。”

    ……

    一切都像骆千帆所预料的那样。第二天,虹城晚报颠倒黑白,刊发了四井公司的正面报道,开篇就含沙射影,“昨天虹城某市场化报纸歪曲事实真像,诽谤本市著名企业四井公司……”

    整整一个版的稿件,指名道姓啊!先批虹城都市报的文章,话题一转,说“死者长期患有精神抑郁,工作期间病症发作,跳楼自杀……”

    最让人生气的是最后一段“记者感言”,高傲写的:

    “作为市场化的媒体,博取眼球赢得读者是其生存发展之道,这本无可厚非,然而,为了博取眼球不惜颠倒黑白,不异于杀鸡取卵,不但赢不得读者,反而会被读者所唾弃。

    “另外,据本报记者了解,昨天污蔑四井公司的记者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虹猫!那么本报记者不禁要问,他所写的《赌狗记》系列、《罪恶的交易》有几分是真的?可悲、可叹、可怜、可恨。”

    除了虹城晚报,虹城法制报也报到了,法制报同晚报是一个“老子”,隶属于一家报业集团,发出来的稿子也像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就连最后的记者感言都照搬过来。

    杀招!作为虹城发行量最大的市场化报纸,晚报像两年前一样再次再喊捉贼、恬不知耻地祭出杀招!

    言辞如此卑劣,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最让人愤慨的是,晚报竟然公开了暗访记者虹猫的身份。

    每一个暗访记者都有许多仇家,高傲这么做,可见其心险恶。(未完待续。)

第168章 被打脸我是故意的

    骆千帆一进报社,还没等看报纸,黄国强就倚老卖老拿着报纸拍在骆千帆的桌子上,一脸的义正词严:

    “骆千帆,你就是虹猫!你干的好事,虹城都市报的牌子都被你砸了!报社不是你一个人的,报社是大家的,你要为集体荣誉负责!”

    骆千帆就烦他,眼睛一瞪顶了回去:“黄老师,瞎吵吵什么?干里有你湿里有你?轮到你教训我?有什么事我骆千帆顶着,要你顶了吗?你脊梁骨是软的,你顶得住吗?看你是老同志平时我尊重你,你要是再不收敛,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犯的错跟我发什么火,等着受处分吧你。”骆千帆眼睛一瞪,黄国强真不敢硬来,语气软了许多。

    报社的气氛很不正常,高傲的报道大家都看了,昨天骆千帆的报道他们也翻出来对照了。这种打脸报道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认为骆千帆出了大错,黄国强说的不错,一旦查实,骆千帆会受到严重处分。

    前车之鉴是鲁鸣,宫成集团的报道让鲁鸣离开了报社,四井公司的报道把骆千帆推到了悬崖边。

    历史似乎在重演,虹城都市报似乎要再次跌进同一片泥潭!

    唉,做个好记者真难!骆千帆看着晚报,发出无声的叹息。

    胡菲菲、李雅、葛登、周康、李建,连财经部的安东、新换到财经部的韦晨等,他们跟骆千帆关系好,都来安慰:

    “骆老师,你就是虹猫?你太了不起了。”

    “骆老师,我相信你!你的报道绝对没有问题。”

    “高傲太不是东西了,同行之间互相拆台,这样的人真不该救,以前你还救过她呢!早知道这样救她干嘛?”

    “高傲是不是真的被西池农贸市场的保安强!奸了?”

    “骆老师,没什么,谁不犯点儿错?”

    “千帆,别多想,该采访采访,该写稿写稿,你表现那么优秀,报社一定会慎重处理的。”

    “……”

    众人七嘴八舌想当然地说着劝慰的话,谁也没说到点子上,气得胡菲菲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情况,骆千帆是被高傲害了,是这么回事……”

    把经过一说,众人都恍然大悟。尤其将40万交到纪委这件事直接震撼到他们。

    “做记者难,做好记者更难,看透一个卑劣的记者难上加难,骆千帆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吧?骆千帆的人品在那儿摆着,反倒是那些说骆千帆砸报社牌子的人大家要小心,离他们远点儿,省得盆子里没食的时候逮谁咬谁!”

    胡菲菲替骆千帆说话,顺便捎带着骂了一顿黄国强。没把黄国强气死,可是黄国强还真不敢惹胡菲菲,胡菲菲强势惯了,逮着谁骂谁,除了鲁鸣,社会部没人敢惹她。

    骆千帆懒得理会他们,翻出虹城晚报的报道,看着看着哈哈大笑,整个社会新闻部都被他笑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能笑得出来?”“是不是受刺激了?”

    胡菲菲走到骆千帆的面前问:“你干吗?”

    骆千帆说:“我没干吗,就觉得好笑。”

    夏繁天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他笑着望了一眼骆千帆:“骆千帆你还演戏呢?该反击了!”

    骆千帆大笑,用桌子上的固定电话拨打了高傲的手机:“高老师,是我,打电话膜拜您啊!真佩服您,您在卑鄙的路上一骑绝尘,独领风骚,高山仰止,你的卑鄙如滔滔江水衮衮东流,你可真卑鄙!

    “别……别挂电话,你千万别挂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得听完,要不然会出大事。我们俩明明一起去采访的,所有的事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我看过您的稿子就怀疑了,前天我是不是带着一条狗去采访的?要不然你写出来的狗东西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

    “3000多字的文章有一句实话吗?四井公司到底给了你多少钱,给了你们报社多少钱?……别挂别挂,不骂了,说正事。高老师,你以为你删了我的录音我就真的没证据了吗?

    “高老师您说话啊?你不说我慢慢说给你听,你要听好哦,因为你的命运就藏在下面我要说的这段话当中。先说重要的录音和录像,实话告诉你吧,你删的录音和录像其实只是一个备份,那么重要的录音我怎么会不备份呢?

    “本来整理稿件的时候,我就把录音和录像导在了电脑上,而且我早都把录音和录像复制给了公安局。后来你半夜打电话要看,我又将录音拷回到摄像机和录音笔当中,说白了,那就是为了让你删的,而且我还有意无意告诉你,录音没有备份,就是为了让你上当。

    “我早都料到你会替四井公司狡辩,这是你用过的招儿不是吗?你果然写稿子打了都市报的脸,不过对不起,被你打脸,我是故意的。

    “只要我有证据在,后果你知道的。高老师,你慌了吗?你是不是特别困惑,我骆千帆怎么预料到你要走的每一步?其实很简单,多亏了你。

    “你知道吗,我加入虹城都市报以后你和鲁主任给我上了最重要的一堂课,就是宫成集团的报道。那篇文章你没忘吧?那件事情是不是经常在你的梦里出现,梦到的时候是否也有一丝愧疚?是否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觉得对不起你背叛的鲁主任、对不起记者这个职业?

    “我倒是常常想起那篇报道,我反反复复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我得感谢你,正是那件事情让我深刻认识到,记者手中的笔能杀人,能颠倒黑白,能翻云覆雨,能把一个人捧上天堂,也能把一个人打下地狱;同时我也深深认识到,当记者险象环生,陷阱重重,要想全身而退不挨刀,保留证据是唯一的办法。

    “我还得感谢鲁主任,前段时间跟你合作,鲁主任几乎每天都提醒我,要我小心你。高老师,我真的替你感到可悲,鲁主任曾经那么爱你,为了成全你,宫成集团的报道他没有做丝毫的辩护,可现在呢?一个深爱你的人竟然提醒别人要小心你,可悲、可叹、可怜啊……

    “高老师,您是不是特别难过?别难过,因为难过也没用,因为我要反击了,明天该虹城都市报打虹城晚报的脸了。对了对了,别别怪我没提醒你,虹城晚报一旦被打脸,你就会成为‘舍卒保車’的那个‘卒’,会成为晚报自保的牺牲品,高老师,保重!”

    骆千帆挂断电话,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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