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受欢迎了怎么办-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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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说得通俗些,这大概叫世风日下吧。”
“按理说,这个过程是一个动态重新分布,需要利用微积分等数学工具进行计算,但我很排斥微积分,我们将其粗糙化,简单化计算。”
“所以我们认为在一段时间后,根据吸引力,两者在数量上,完成了10:8的重新分布,也就是说国的1000个个体中,有555个道德个体,和445个不道德个体。”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尝试计算资源分布与总国力。”
李烩抬手一点,计算结果就此浮现,唐雨落制作的技巧也是无敌的!
“我的学者朋友已经在图表中给出结果,此时的总国力为3110,对比最初的4000有了明显的下滑,睿智的管理者首先就是无法接受这个局面的,这会被、、国吊起来打,除非、、国更加世风日下。这里出现了一个小的支线推论,道德指数看来也是国力与国际吸引力的侧面体现,普通的道德个体,期盼在更加道德的国家奋斗,因为那意味着更加公平,意味着更少的资源被攫取。我已经超时了,所以不深入探究这一点。”
“再看国的资源分配,555个道德个体资源早已被445个不道德个体瓜分干净了,道德个体们显然早该揭竿而起了,在世风日下的过程中,管理者本身都不一定继续存在了。”
“所以这个结局是不会达到的,积累了充分经验的管理者不会再犯他前辈们的错误,管理者必然在世风日下的过程中,调整攫取难度。虽然会牺牲掉一些资源集中做大事的能力,但为了国的存亡,他必须维护道德的三观,提高道德的吸引力。”
“我们假设管理者提升了1点攫取难度,这让不道德仅能攫取7个单位的资源了,吸引力的比例从而变成了107,估计还是不够,直接下狠手吧,我们提升5点攫取难度,这样不道德就只能攫取3资源了。”
“这样算来,双方达成了103的关系,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再次计算国力与结果。”
“总资源为3540,终于好了一些。”
“资源分配中,770个道德个体,每人被攫取09个资源,剩余31个资源,刚刚好能完成生存与繁殖,虽然不那么快乐。”
“但一切,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李烩微微眯眼。
244 资源大爆炸!
“别忘了,道德的人,不再是100了,230个道德个体三观颠覆,道德沦丧了,他们拥有了更多的资源,被更多的人熟知。道德再也无法拥有10点吸引力了,1000人中,有230个人选择了不道德。”
“在资源的现实面前,道德不再坚不可摧,它的吸引力衰减了,只有8点了,人们无法再坚持原先的思想了,再正义的思想品德课也改变不了自私的本质,我们管那个教会我们认识到现实的地方叫社会,我们为了资源而进入社会。”
“由此,道德与不道德的吸引力产生了变化,大概变成了8:3。”
“在这样的结果下,又将有几十个道德个体,投靠不道德的阵营,世风再次日下。”
“这些计算本该用微积分的,但考虑到大家都一定没有好好学高等数学,所以我们还是简单点吧,直接看粗糙的结果”
“个体重新分布,730个道德个体,270个不道德个体。”
“等等!好像要出篓子了!”
“在这样的分布与攫取难度下,每个道德个体仅剩余289个资源,他们不仅不快乐,其中还有一部分人无法完成繁殖了!”
“管理者无法容忍国再次陷入动乱的轮回,只好愤怒地拍下桌子,再次提高攫取难度!不择手段的提高!被骂也要提高!”
“也许有人会问,管理者直接把攫取难度提高到8不就好了?这样不道德吸引力就是0了,所有人都会是道德的,管理者是傻吊么?”
“我只能说,管理者绝非傻吊,但他也不是神。”
“管理者他……他做不到啊!”
“他可以通过禁止杀人来提高攫取难度,但不道德发明了抢劫啊!”
“他禁止抢劫,又有偷窃了!”
“他禁止偷窃,又出现诈骗了!”
“禁止诈骗,又出现贩卖人口了!”
“禁止,禁止,禁止……”
“管理者始终在拼命提高攫取难度啊!”
“依旧拿典型例子米国为例,他们的国会、议会,地区议会,甚至各行各业的公会,每天都会讨论出台新的法案,新的规则,只为定义不道德,增加其攫取难度,但不道德总能变本加厉改头换面,有必要的话,不道德甚至可以去竞选成为立法者,去保护自己。”
“这是个斗智斗勇层层递升的过程!”
“拿大明律去对比米国宪法,其中的变迁令人咋舌!”
“厚重无比不断增加的法典,各行各业的规定细则,不正是管理者们做出的努力么?”
“我们说炒房不道德,但此前我们的确没有制裁炒房这件事,这是个新东西,就像偷窃与诈骗在很久以前也是新东西一样。”
“但请相信管理者的睿智,在需要的时候,通过炒房来攫取资源的难度,总会增加的,祁傲天不正深陷其中么?”
祁傲天也喝了口水微笑摇头,他开始喜欢李烩了,太有趣了!所有的一切!
李烩并没有因他的微笑而停止。
“当然,管理者偶尔也会需要不道德来支持,比如在内战前的米国……我稍微解释一下,并不是我多么崇尚米国,你们想听到的国家的例子真的不太方便说……”
“内战前的米国,大量的黑奴存在着,管理者纵容不道德的奴隶制重新回到了文明的舞台,因为米国南方有大量的耕地需要重劳力,管理者需要这些廉价的劳动力,因此暂时纵容了不道德,只为提升国力资源,这样的过程总会偶尔出现,我们也可以为这个阶段创造一个名词”
“资源爆炸。”
“短时间内,突然出现了无数新的资源有待开垦,就像一马平川的新大陆,像工业革命中的燃气机,像突然崛起的互联网世界,像我们刚刚经历的引爆市场的人口爆炸。在这些时候,为了抢夺先机,攫取难度会适当降低,根据我们的模型,这会直接导致不道德吸引力提高,或者说世风日下。这一切只为在新的资源战争中抢占先机,一旦资源爆炸结束,为了长期的稳定,一切势必回到正轨。当然也有回不到正轨的例子,比如古罗马帝国的覆灭,比如法国大革命。”
“资源爆炸本身也可以用数学计算,这需要引入国与国之间的资源竞争,甚至是国际贸易,国际道德,但眼下我们真的没这个时间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做出模型,来我的公众账号这里讨论。”
“回到正题。”
“无论是管理者,还是道德个体,都希望攫取难度提高到8点,那将是一个不允许不道德的国,恒久昌盛,即便再有突变不道德个体,也会因无法攫取资源而消亡。”
“在数学中,我们当然可以做到,我们可以给出这样的美好模型。”
“但很遗憾,数学只是理论,而我们是人。”
“我们无法根绝自己的贪婪与自私,我们攫取与不劳而获,更多的去繁殖的**,我们恒久的自私永远催促着我们去冒险,去创新,去不道德,一旦利润够大,一旦资源充足,我们就会化身成屠杀新大陆原住民的冒险者,化身成买卖黑奴的农场主,化身成贩卖鸦片的殖民者。”
“我们必须去面对,这是我们自私的本性,但同时也要承认,这也是前进发展的驱动力。”
“当然,我们大多数人没法坏的那么彻底。”
“我们最多找工作走个后门,孩子上学送个红包,再大不了炒炒房,去页游公司当个托儿骗骗人,这也许是不道德的,但不会被制裁,还来不及被制裁,先这么做吧……谁跟资源过不去呢!”
“久而久之,当某个领域,不道德成为了普遍现象,任何人就都束手无策了,我们管那叫法不责众,没人能把资源从多数人嘴巴里撬出来。”
245 唯一的参数!
一切即将结束,距离结论已经很近了,很近了。
李烩开始了最后的陈词。
“这一切的一切,都改变着道德与不道德,刷新着我们的三观,我们不会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改变阵营了,这一切变化都是微妙的,就像十几年前我们不耻的事情,现在逐渐成为大家的共识。”
“找工作是一定要走后门的,不然我的机会就被别人抢走了。”
“上学是一定要送红包的,不然孩子的资格就被别人抢走了。”
“房子是一定要买的,不然我口袋里的钱就被别人抢走了。”
“这是事实,也是我们的心理安慰。”
“我们当然不会去多想,我走了后门,无形间剥夺了他人的机会。”
“我送了红包,另一个孩子就没法走进校门了。”
“我抬了一点点房价,一个少一些的人就再也买不起了。”
“更加有趣的是,今世今刻,没人敢公然说出我上面的这三句话反思,因为这些反思是有违我们大多数人三观的,是突破了我们的尺度的,是无法理解无病呻吟的,是该被骂圣母表的。”
“我们相信,在十几二十年前,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走后门是可耻的,送红包是不对的,炒房是难以理解的。可当我们看到走后门的人很舒适并没有被制裁,看到送红包的人真的给孩子争取了机会,并没有被制裁,炒房就是大财了,也没有被制裁。”
“这恐怕就是事实了,摆在面前,没理由不,来吧,足够久,足够多的不道德之后,就会法不责众了,我们在的阵营中同样可以抱团,压死那些自以为的声音,那些可耻的圣母表。”
场面彻底沉默,一切融会贯通了,这是比祁傲天的自洽更加恐怖的自洽。
李烩话风一转,不忍再就这些细节进行更多的刺激。
“我们不得不客观,严肃的面对这件事,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也许正是中的世风日下。充足的人口红利,爆炸式出现的互联网、金融、地产市场,给了们攫取资源的沃土,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在的诱惑下,我们也许正在偏向的阵营。”
“这同时,在处于尾声时代的我们,面对为数不多新资源的我们,也逼着管理者不断尝试,不断制定新的措施以提高,他永远无法封死所有的路,聪明的我们会不断明新的花样,传销、高利贷、操纵股价,网页游戏中的托儿,操纵舆论虚假广告,各式各样的不道德正在以全新的方式登上历史的舞台。”
“面对这些的攫取,我们当然可以批判,声讨,怒骂。”
“但那是没有用的诸位。”
“真金白银的摆在那里,价值观的吸引力就摆在那里,成功的杰出企业家祁傲天站在这里,他让我们无法反驳他说出的事实,这正是最为丧心病狂的耀武扬威!”
“自私是恒久的本质,是永远的手段。”
“道德与不道德无须抬升到人性与哲学层面上,唯而已。”
“没人会无聊到一定去当个坏人,,一切都是为了不是么?”
“只要我们个体的自私依然存在,只要依然存在,我们就无法消灭,我们唯有限制,在短暂的平衡过后,再与推陈出新的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