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抱枕:首席霸宠替身新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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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上一世的背叛,夏媛对这样花心的男人彻底没了好感,固然她是颜控,但这一世,人品肯定放在容颜的前面作为考量一个男人是否可靠的标准。
其实,经历了昨晚上陪睡一事,如果不是故意要气夏倩,夏媛才不会去参加南宫俊彦的订婚典礼呢。脑洞大开地想想,二人如果万一碰面了怎么打招呼?
嗨,你好,昨晚上睡得好吗?
嗨,不错,抱着你真舒服……
汗,这么聊天,还真是恶趣味十足……
夏媛边洗澡边胡思乱想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和南宫俊彦聊天对话的场景,她的嘴角竟然扯出一丝笑意。
说起来,也真奇怪,这个禽兽不如的南宫俊彦,真的对自已的身体不感兴趣吗?
这可是白璧无暇、青春健美的20岁的身体呀……真的,摸着自已还未被病魔严重摧残的青春肌体,夏媛深深感觉到了做一个健康人的幸福和美好。
无论如何,这一世夏媛打定主意要保护好自已,再也不做药罐子了。包括要照顾好那个婚内出轨、有点渣渣的爹夏昭阳。虽然在婚姻大事上他做了错事,辜负了母亲,但是到底夏昭阳还是十分在乎她的。
上一世,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被秦蕊母子慢慢地弄残,父亲本来是坚定地要把夏氏企业交由她来继承的。只是后来她身体被弄垮后,谢少俊表现得不离不弃、主动提出迎娶夏媛,夏昭阳眼睛再次被垃圾糊住了,竟然让谢少俊在婚后完全接掌了夏氏企业。
而谢少俊完全掌权之时,就是夏家父女俩失去存在价值的时刻。
夏媛一念及此,痛苦地闭上眼睛,那一幕幕父女俩先后惨死的情景在眼前划过,一瞬间,她的脸上闪过凌戾的神色,让外表娇弱的她,完全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一个煞神一般的存在。
“咕咕咕”,随手泡烧开的声音提醒了夏媛,她关了花洒的水,用柔软的浴巾擦干晶莹雪肤上的水珠,饱满坚实的胸前,细看之下竟有几道抓痕,不用想就知道是禽兽不如的南宫俊彦的杰作。夏媛冷哼一声,心想那个什么订婚典礼去就去了,但是能避开南宫俊彦就尽量避开。
夏媛知道那种场合热闹又嘈杂,象她们这种在江南市排在世家末流的家庭都能接到请贴,恐怕南宫家族是把这个市里排得上号的家族都请了,这是要搞多大的排场啊?南宫俊彦还真是骚包。哼,排场越大越好,这样南宫俊彦根本就看不到淹没在人群中的她了。
披上睡袍,夏媛哼着小曲,拿起随手泡就往房间里走去,滚烫的开水在随手泡里还在翻滚着,这让夏媛有一种恶意的快感,浴室里放随手泡,这还是秦蕊的美意,说如果夏媛晚上身体不舒服想要吃药什么的,可以方便随时有热水取用。
夏媛拿着随水泡,走到房间里,对着窗户下面那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就着它的根部,把滚烫的热水浇了下去。
嘿嘿,让你害我。
夏媛这下痛快了,这小半壶热水烫下去,这株植物肯定活不成了,最迟捱到明天,这株植物就死绝了。
以后,秦蕊每送一盆植物来,都会享受到这种待遇。
夏媛悠然地浇着水,但也不能浇太多,否则,万一秦蕊进来房间看到花盆里水份这么多,肯定会怀疑她做了小动作。
现在,敌明我暗,不象上一世,敌暗我明,双方调了个个,夏媛要始终保持这个优势,玩一场有趣的猫戏老鼠的游戏。
把一百度的热水注进植物根部,夏媛似乎能听到这株毒草在发出痛苦的嘶叫声,哼,叫吧,谁让你助纣为虐了。
浇完水,夏媛把随手泡归位,然后拉开床上的薄被钻了进去,头一挨枕头就累得睡着了。
能不累吧?重生是件极耗体力的技术活啊!
刚赶回来,就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挺尸般地睡了一晚上,然后又飞赶去救回了亲妈,接着还回家对一群豺狼虎豹绞了会脑汁,夏媛体力脑力耗尽,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如果不是卧室外响起了敲门声,夏媛还醒不来呢,她迷糊着回了一声:
“进来。”
“媛媛,瞧你,睡得真香,我都敲了好一会儿门了。哟,怎么搞的,你竟然开着窗户睡觉?小心一会吹风着凉了。唉,你这孩子,是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已了。”
进来的是继母秦蕊,她一脸无害的笑意盈盈,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汽腾腾的汤,光闻味道,夏媛就知道是方才秦蕊说的虫草汤了。还真是,担心她不喝,直接送进来灌了。
不过,一进屋看到夏媛开着窗户,秦蕊把汤放下,边大惊小怪地表示爱护和心疼,边把窗户又关上了,还拉上了窗帘,室内又恢复了黑乎乎阴暗的样子,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迫得夏媛不得不打开床头灯,才能看清秦蕊的样子。
“妈,是我累糊涂了,昨晚上太晚睡了,所以忘了关窗户,以后不会忘了。”
夏媛低眉顺眼地道。
秦蕊貌似欣慰地点点头,和风细雨地道:
“来,媛媛,把这碗虫草汤喝了,一会人就精神了。”
看着端到床前嘴边的虫草汤,夏媛一滞,真地要喝下去吗?
第六章 空手套白狼
这么大一碗虫草汤灌下去,一时半会不会出人命,但是天天都被这么灌,早晚会把身子弄坏。
夏媛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然后故作轻松和感激地对秦蕊道:
“妈,你放着,我一会喝,现在我得刷牙洗脸去。”
“不行,这汤得趁热喝,凉了就没大补的效力了。你没听中医说,药气药气,是药必须有气,趁热喝才有功效。”
秦蕊说得一套一套的,好象真是关心夏媛似的。她哪想到,夏媛早就看穿了她“呵护”下的险恶用心。
不过,秦蕊今天真的不依不饶了,一副夏媛不喝下药她就不走的架势,夏媛原本想使的缓兵之计无效,她推却不过,只好接过汤碗,大口大口地把这碗虫草汤喝到了肚子里。
“妈,我都喝完了。”
夏媛脸上露出了完美的感恩和单纯的笑容,让秦蕊觉得,此时的夏媛并无异样,不象早前在客厅里那个伶牙利齿、好似有所不同的夏媛一般。
“好,你去收拾起床吧,我去暖房伺弄兰花了。哟,这盆绿植也该换了,我一会让胡妈送盆新的上来。”
秦蕊说着就离开了,听到秦蕊关上门的声音,夏媛一骨碌翻身下床,几步跑到卫生间里,对着马桶,用手指头抠了抠喉咙,一阵强烈的刺激感直达胃部,顿时胃开始翻腾起来,于是,夏媛清空了自已的胃,把刚喝下去的虫草汤全吐了出来。
就算还有一些残留,但也没事了,毕竟数量极少。
这种方式很伤胃,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无论如何,夏媛是绝对不肯再被生生补成“药人”了。
夏媛洗漱完毕,穿了一件中袖米杏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充分显出纤腰一握,而半圆的领口又让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荷叶边的裙摆只到膝盖以上,充分展示出夏媛笔直诱人小腿的线条。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被夏媛未经雕饰的天然美貌所吸引。
这副诱人的打扮,果然一到楼下客厅就吸引了谢少俊若隐若现目光的跟随。
猥琐!
这是夏媛现在给他这种眼光的定义。哪还有前世被谢少俊这么盯着时的心花怒放、暗自得意了?
不过,夏媛仍然迎上前,娇怯怯地对谢少俊道:
“哥,我看了下衣橱,里面没有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晚宴,要不,你陪我去外面买吧?”
“好,没问题。乐意之至。”
谢少俊的眼睛粘在夏媛露出的锁骨上,还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不过,此时他的身份仍是夏媛的大哥,虽然过去夏媛对他有爱慕的表现,但并没有直接捅破这一层关系,所以谢少俊仍被迫端着大哥的架子。发乎情,止乎礼。
正因为昨晚上没有机会推倒夏媛,所以此时谢少俊也不清楚夏媛对他的意思了,如果说夏媛真的象以往表达的那么爱慕他,那么昨晚上为什么失约呢?如果夏媛没有那么在乎他,那他现在就得争取好的表现了。
只有搞定了夏媛,才能搞定夏氏企业,这是千真万确无误的,因为夏老头就是这么写在遗嘱里的,夏媛是遗嘱里写好的法定继承人。这个消息,还是母亲秦蕊千方百计哄好夏老头时,让他无意中透出的口风。
想到夏家几十亿的家产,谢少俊立即对夏媛摆出了他认为夏媛喜欢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架势。
谢少俊开着夏媛的卡宴,带着她直奔江南市最大的奢侈品购物广场,谢少俊总觉得,自已和夏媛的关系,就缺一把柴火了,只要能把她捧高兴了,哄上床是早晚的事。
据说,通向女人心的就是女人的****,只要征服了女人的身体,那她就会任男人予取予求了。
而且,今天的夏媛,似乎在往日的柔弱之外多了一份不一样的韵味,经常做些投他所好的小动作,把他的小心肝挠得痒痒的,欲罢不能。
不用说,这个妹妹现在就象青涩的水灵灵的蜜桃,等着自已来品尝,那滋味,一定鲜美无比。
夏媛自动无视谢少俊充满不怀好意的目光,感觉他的眼光就象烦人的苍蝇,贴着她身体的皮肤乱转,夏媛装出泰然自若的样子,其实恨不得用手指一只一只把这些苍蝇掐死。
“哥,你觉得这套香奈尔的粉色套装如何?”
夏媛走进夏奈尔专卖店,指着一套漂亮的小礼服问谢少俊。
“很好啊,我觉得你穿上去一定象是小公主一般漂亮。”
谢少俊腆着脸巴结道。
“是啊,小姐,这是我们店里今秋的新款,昨天才到店的,而且全市只此一套,是限量版的,不如您试试?”
试什么呀,当然是要了,限量版最好了,价格提高了一大截。
哎,夏媛暗叹,重生之人什么的,对生命的领悟和一般人不同,金钱什么的早就不看在眼里了,当然,刷谢少俊的卡让他肉痛更让夏媛开心。
“哥,漂亮吗?”
夏媛从试衣间里出来,带着明知道自已漂亮还矫情地等人夸奖的神情问谢少俊。
她现在觉是这么逗他太好玩了,因为他的脸上分明写着:小鲜肉,好想吃。
就是让你看着眼馋吃不到。
“漂亮,当然漂亮,把你莹白如雪的肤色衬得白里透红的,别提有多么惊艳了。”
谢少俊看花了眼,不吝夸奖。
“小姐,这款衣服最好再配上本店当季的新包,你若是要参加晚宴,这里有同款的手包,要不要看看?和小贝的夫人辣妹拿的是同款的。”
店员嘴很甜,也懂得做生意。
“好,拿来看看。”
夏媛干脆利落地一点头。
谢少俊看花了眼,这样的夏媛比起以前病秧秧的她来说,好象换了个人似的,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让人耳目一新。
以前的夏媛,连风也不敢吹,整天窝在家里,母亲让他想法追夏媛时,他还憋屈坏了,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好追的?
现在这个浑身充满了活力的夏媛,竟然让他有慢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