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媳-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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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有些矛盾,希望她忘却过去重新生活,但看着她的笑容,她偶尔露出的惆怅和落寞,他就知道,她放不下。
她才二十五岁,以后的人生还长着,他不希望她就这样封闭着自己的心一直过下去,是好是坏,不如勇敢地去面对。
那天的机场,人头涌涌,直到班机临出发时,他到底是看到了袅袅婷婷的身影,不由一叹,却是露出了笑容,向她走了过去。。。
回忆如镜花水月,孟尔冬看着台上那一双笑得灿烂的新人,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释然。
只要她幸福,又有什么打紧呢!
宣雨和风清云相携着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个粉雕玉啄的娃娃,他整了整心绪,粲然一笑,迎了上去。
“瞧这小子,就跟我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孟尔冬用手指戳了戳宣雨怀中孩子的小脸,笑着道。
“冬子!”宣雨听了,嗔了一声,眼角瞥了风清云一眼,有些好笑。
感到身边的人瞬间变化的气息,孟尔冬唇角的笑容愈发的大了,看也不看风清云,径直对宣雨说道:“我可提供了不少奶粉给他,这一声爹,我可是受定了啊!”
“孟尔冬!”风清云咬着牙,拥着宣雨,叫声含着隐隐的警告。
“啧啧,瞧你紧张的,不就是干爹吗,还亏了这小子不成?”孟尔冬对他挤眉弄眼地说道:“放心吧,奶粉钱我少不了的。”
“虽然是两袖清风,这点钱我还出得起。”风清云不示弱地讥诮地道:“就不劳烦你了,你留着给你儿子吧。”
“咱哥俩,客气个什么劲儿?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儿子的。”孟尔冬故作亲热地一拍风清云的肩膀。
眼看这冬子越说越不像话,风清云的脸色越来越沉,宣雨立即掐开话题:“冬子,我听说伯父要你相亲?”
孟尔冬脸色微变,自从知道宣雨'改嫁'他人,老爷子就不高兴了,三天两头要他回家,回回都是有着哪家闺秀迎接,让他烦不胜烦。
他撇了撇嘴,一脸的郁闷说道:“我还想玩几年呢。”
宣雨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一个短发,眉目精致,身材高挑的女人抱着个婴儿快步走了上来。
她有些惊讶,这是谁?他们的婚礼,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啊。
孟尔冬见她不语,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那个女人时,眉宇清皱,脑中闪过一个灵光,却快的让他抓不住。
那女人快步走上来,看到孟尔冬似是舒了一口气,说道:“孟尔冬,我可找着你了!”
孟尔冬眨了眨眼,有些怔愣:“你是谁?”
“给!”女人将怀中婴儿放在孟尔冬的手上,尔后说道:“你儿子,我先走了。”
轰的一声,孟尔冬的头炸开了,看着怀中不过两个月大的孩子,他正巧睁开双眼来,那和他一模一样的眉眼,那嘴,那五官,他眼前一花,身子一震。
“冬子,这是怎么回事?”宣雨震惊万分,看着那个和冬子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婴儿,看着他惊愕地问。
风清云扫了一眼,挑高了眉幸灾乐祸地说道:“哟,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呢,这下,你的奶粉钱可有用途了。”他特意在模子上加重了音,眼中全是笑意。
孟尔冬胸前被那孩子的小手给抓着了,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去寻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喂,你是谁?草,这又是怎么回事,喂,你给我站住。”
他抱着孩子迈开脚丫子就追了上去。
宣雨和风清云相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怔愣,却随即笑了。
“你说,那孩子是冬子的吗?”
“我看着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从没听说他。。。”
“惹的风流债了吧,甭管他,反正他也没时间来烦我儿子了。”
“。。。。。。”
宣雨看着那气急败坏吼叫的孟尔冬的背影,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也是,管他呢,只要冬子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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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风书记真的是帅得掉渣,你瞧瞧他那双眼,真真是想让人溺死在里面了。”
偌大的会堂中,台上,风清云正在字正腔圆的说着会议内容,台下,两个年轻的女公务员在咬着耳朵,悄声开着小差。
“小声点。”年纪稍长的女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瞪了她一眼。这些刚招募进来的初出校园的女娃,怎么就这么花痴呢,虽然,风书记确实迷人至极,但再迷人又怎样,都名草有主了,不由道:“死了这条心吧,人家书记早就结婚了。”
那满目红心的女孩一听,微愣一下,转头说道:“真的吗?可我看着书记真的好年轻啊。”
年纪稍长的女子看了一眼台上沉稳肃然的风清云,看着他举手投足流露出的高贵优雅,撇了撇嘴说道:“骗你还能有饭吃不成?”想当初,自己不也是见了这样的男人而芳心暗许吗?
那女孩听了,顿时泄气地耸下肩膀来,但到底是年轻,很快又好奇地问:“你见过书记夫人吗?是什么样的人?”
那女子愣了一下,想起那个气质恬静又淡然的女人,眼中目露茫然,喃喃地说道:“说不清,总之不是我们所能比的。”
女孩还想说什么,这时,一阵如雷的掌声响起,看过去,风清云已经停止说话,正由一个副书记说着场面话,没片刻,就宣布散会。
看着伟岸优雅的风清云悠然地从后门离开,女孩有些怅然起来,真是羡慕书记夫人呢!
风清云从会议室离开回到办公室,按下内线对周文斌说了一声,就拿起西装走了出去,才走两步,又回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揣进了口袋里。
天使中英文幼儿园,是一所私立幼儿园,下午四点时分,正是孩子们放学的时间,门口站满了家长。
风清云从车里走了下来,径直向幼儿园内走去,沿途遇上些教师纷纷欣勤地上前向他行礼。
他微笑以对,熟门熟路地向园内的一个教室里走去。
“看看,风书记又来接他夫人了。”一个年轻女教师对身旁的教师说道。
“谁说不是呢,风雨不改,风书记对他的夫人真是好。”那教师一面的艳羡,叹气说道:“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家那死鬼,就没来接过我一次。”
“哟,昨儿早上我可看着谁和老公在幼儿园门口亲亲热热的吻别的?”
“你还说,你还说。”那教师脸色羞红,作势就要打,两人嬉闹起来。
风清云远远地听着,微微地抿唇一笑,向他所熟悉的教室里走去。
用于孩子课外活动的兴趣室,此时一片静谧,只有钢琴曲在悠扬地流转着,雪白的墙壁前,站了一个娉婷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的九分裤,上身是一件浅蓝色衬衣,外罩着一间米色毛背心,头发扎成一条马尾,从后面看,显得青春又俏丽,此时,她正一手里拿着颜料盒,一手拿着毛笔,踮起脚举高手细细地在墙上作画。
她正画着一棵葱郁的大树,枝叶繁茂,顶端有些高画不到,不由将脚越发的踮起,却总是够不着。
忽然,腰上被人抱起,一把举高,她惊呼一声,偏头一看,待看清来人时,不由嗔道:“你吓人呢!”
风清云看着她眉眼弯弯,灿若晨星的眼睛,温和地笑道:“谁叫我来了这么久,你都没注意到我。”
“敢情你还醋起来了,就为这道墙?”宣雨噗嗤一笑,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笑意更深了。
“那是。”风清云故作不悦地瞪了那墙壁一眼说道:“不管它是人是物,和我抢人,就都是我的情敌。”
“就你贫嘴。”宣雨嗔了一句,说道:“你放我下来,一边站着,我画完这些叶子就好了。”
“你不够高,我抱你。”风清云却不肯,只是抱着她的双腿举着:“你什么时候画完,我就什么时候放你下来。”
“我告诉你,你可别我给摔了。”宣雨哼了一声。
“放心,摔了,也有我垫底。”
宣雨再度剜了他一眼,注意力却重新放在了墙壁上,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了,以绿色的颜料画着翠绿的叶子。
风清云一边抱着她,鼻尖闻着那些颜料的味道,皱了皱鼻子说道:“早叫你在家歇着,非要来画什么壁画,又不是缺这钱花。”
幼儿园是江书梦的一个朋友开的,知道宣雨在英国曾经学过画壁画,便极力邀请她前来幼儿园帮画个壁画。宣雨想着她也没什么工作,在家不是带着儿子就是跟个贵妇似逛逛,一下子就应了下来。
“在家反正也是没事儿,豆丁又去他太爷爷那边了,我还能和他老人家争不成?”宣雨一边飞快地画着叶子,一边和他说话。
豆丁,是他们的儿子风君逸的小名,大名早在没出生的时候就被太爷爷给取了,还真是个小子,风君逸这名是当定了的,而小名,则是宣雨给取的,因为儿子出生的时候跟个豆丁似的小得很。
“他不在也好,省得闹人。”风清云哼了一声,想到儿子的性子,皱眉说道:“也不知他是随了谁的性子,怎么这么皮?我瞅着他像小时候的你。”
“哟,我听妈说,你小的时候比豆丁还要皮上一倍呢。”宣雨反驳,示意他放她下来。
风清云将她放了下来,揉了揉两条手臂,帮着她收拾地上的东西,又见她的袖子都挽了起来,不由过去将她的袖子给放下,一边唠叨:“手怎么这么凉,我今儿早上就说天气凉了许多,叫你多穿些,怎么就不听?呆会你又得生病。”
自从宣雨中枪以后,加上又坚持顺产生下儿子,虽然进补得当,但到底是比受伤前身子要差,尤其到了秋冬,手脚就比常人的体温要低些。为此,风清云烦恼得很,而李若兰更是一年四季不忘炖些滋补的汤水药膳给宣雨喝。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袖子挽上了,才凉了些。”宣雨笑了一笑,看他板起脸,连忙讨好着说道:“好了好了,我去洗个手,然后去吃饭,你不是说带我去吃好吃的?”
“嗯,快去。”风清云看她挤眉弄眼的,也只好作罢,反正这妮子就算当妈了,自己也没打算放心。
她就是要让自己操心一辈子的丫头,他的另一个女儿!
想到这,风清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勒起一丝笑纹。
两人在车里絮絮地扯着家常,约半个小时后,风清云就带着宣雨来到一个园林式公园的地方。
入口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风清云下车,精明的眼睛一亮,立即迎了上来鞠躬哈腰:“风书记,风夫人,欢迎光临。”
宣雨挑眉,俨然这人是早就得到他们要来的消息的。
“李总,我订的位置可有困难?”风清云牵着宣雨的手,对那叫李总的男人问道。
“自然没有的,早就为您留着了,这边请。”那李总闻言一笑,作出一个请的姿势,领头往里走去。
宣雨由风清云牵着手向里走去,一边打量着这个园林,挑高了眉。
天色尚早,却已是黄昏之时,天际红霞丝丝缕缕地铺了开去,一片潋滟的橘色。
他们正顺着一条铺着五彩鹅卵石的路走进,两边是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