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安然-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自己双肩的手掌,几乎,要嵌入自己身体了一般,令她难以忍受。
“从寒,你,抓的我好疼。”安然从程从寒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是被眼前的景象吓的一惊,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上。
湿漉漉的头发,黏着几枚玻璃的碎渣,脸庞略显发白,而额头上的浓眉却是重重地拧起,双目圆睁,翻出幽幽地红血丝……而站在旁边的孟菲儿,却是提着一只已是碎掉一半的酒瓶,愣愣地望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
或许,不用太多的思考,也能猜想的出,刚刚的那声巨响,到底是因何而来。程从寒在关键的时刻,挡在了安然的面前,自然而然,承受住了那一下重重地重击。
一行细细地血水,如同突然从泥土中挣扎出来的蚯蚓一般,沿着程从寒的鬓角,缓缓地爬出,淌过他俊俏的脸庞,从下巴最低处,一滴一滴地砸在白色的衬衫之上,绘出一片鲜红的花朵。
“从寒,你受伤了!”安然失声惊叫,拼命地抓着纸巾,在他的脸庞之上,胡乱的擦拭,可任凭自己怎么努力,他的脸庞也无法恢复常态。眼眶之内的水雾,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双眸之上,顺着眼角,缓缓地流淌。
“我,没事的,不要担心了。”程从寒揽着安然的肩膀,缓缓地站起,将她掩在自己身后,这才转身过来,冷冷地盯着已是被吓的浑身颤抖的孟菲儿。
“你,是我的妹妹,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让着你,疼爱你,呵护你。”程从寒给安然拉过来一张椅子,安顿好之后,继续缓缓地说道:“你,可以伤害我,更可以伤害我的感情。”
“寒哥哥。”孟菲儿喃喃自语,愣愣地盯着程从寒,握着半只玻璃酒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任凭那仅剩的半只酒瓶,摔落在地板之上,再次砸出一片碎渣。
对啊,他,是自己的寒哥哥,是一直以来,疼爱自己的寒哥哥。
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孟菲儿整个人的神经,似乎在一瞬间都松软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极了犯错误的孩子一般,等待着家长的责罚。
“可是,你要知道,你虽然可以伤害我,但是,从来不可以伤害我所爱的人!”程从寒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成的拳头,额上的青筋更是一条一条的突起,骇人异常。
“我……我……”孟菲儿拼命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看着程从寒发怒的模样,不自觉地步步后退,脸面之上,更是写满了惊恐。
毕竟,自从十岁之时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孟菲儿,已是许多年,都没有看到程从寒愤怒的样子了,尤其,是如此愤怒的模样。
除了惊恐,可能,剩下的也只有畏惧了。
直到自己的身体触碰到了身后白色的墙壁,孟菲儿这才恍然回过神来,重重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一阵的掩面哭泣。
“最后一次给你警告,如果,还有下次,我定然不会饶你!”程从寒一字一顿,对着愣愣出神的孟菲儿,认认真真地说道。
程从寒的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如同钢针一般,重重地钉在心房之上,痛彻心扉,孟菲儿的哭声呜呜咽咽,如悲鸣曲一般,抑扬顿挫。
“从寒,你的伤……”虽说额头处似乎已经不再淌血,可毕竟,刚刚的那一下,已是超出了人体的承受力度,安然,自然是异常担心,
“小伤,没有大碍的。”程从寒淡淡地笑了一笑,从口袋中摸出一只手指般大小的铜管,滴了几滴略显刺鼻的液体出来,轻轻地涂擦在伤患之处。
“恩。”安然不自觉地握住程从寒的臂膀,怔怔地盯着他深邃的双眸,刚刚还是梨花带雨的脸面,此刻,已是不自觉地划出了一条柔美的弧度。
毕竟,那是一直以来,都只会存活在梦中的情景,而此时,却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有些轻飘飘起来。
安然,自然也不能例外,心中,仿佛是充满了蜜糖一般,从新房之内流出的每一滴鲜血,都是甜丝丝的。
脑袋,下意识地靠在了他温柔的宽阔的肩膀之上,手指,不自觉地紧了一紧,似乎,害怕自己刚刚得到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会在一瞬间的功夫,完完全全的消失掉。
爱情的甜蜜,始终是属于两个人的。
程从寒揽着安然的肩膀,感受她鼻翼呼出的热气慢慢地通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在胸膛之上。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轻轻地抿在耳后。
如果今夜如梦,那么,便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安然小小的脑袋,伏在那温暖的臂弯之内,甜甜的一笑。
生日派对,似乎也已接近了尾声,大部分的人已是陆陆续续地离去。只有卢念欣,谢古风,严格老师,这几位真情告白事件的始作俑者,进行着将屋内的杯盘狼藉收拾整齐的工作。
屋外的夜,似乎愈发的阴沉了,点点的繁星,装饰在漫无边际,宛如锦带一般的黑夜之上,熠熠生辉。
第五十五章 热吻
打滚,腆着脸,求收藏,求推荐……(*^__^*)嘻嘻……
****************************************************
程从寒的肩膀很宽阔,很平坦,安然小小的脑袋倚在上面许久,都没有感觉到些许的不适,有的,只有那沉稳的心跳声带来的温柔之感。
“哦?外面的月亮,好像升起来了。美丽的公主,愿意不愿意陪同我,去欣赏一下那皎洁的月光?”程从寒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在安然的鼻尖之上,轻佻的滑过。
“恩。”安然重重地点点头,小小的脸面,却是飘过了一片的绯红。
月光,果然是非常美好的事物。
柔柔的光线,如倾泻而下的瀑布一般,斜斜地撒入这一片不大的花园之中。花圃之内盛开的花苞,似乎也被这柔软的月光所感染,悄然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显得分外的娇娆。
花丛之中,则是两位异常亲昵的情侣,大手牵着小手,在一片娇娆与翠绿之中,慢慢地踱步前行,惊起一片隐藏在花枝之中的夏虫。
好想,大手拉着小手,陪着你,四处停停走走。
程从寒的心已是被柔情无限满满地占据,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握住安然的小巧手掌,似乎畏惧手一松开,安然就会从眼前消失掉一般。
“学长。”同样是慢慢地踱步,刚刚经历了令自己平生最为感动,最难以忘怀的柔情之后,安然的心,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虽是梦寐以求,虽是梦想成真,可是,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他,出类拔萃,才华横溢,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相貌,更是万里挑一之人……究竟为何,会注意到自己这位名不见经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丫头呢?
确实,自己没有妖娆的身材,没有迷人的脸蛋,更是没有显赫的家世,完全是一位典型的灰姑娘……世界上,灰姑娘的故事,真的可以存在么?
不自觉间,安然低低地垂下了脑袋,对有如此想法的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评判。毕竟,难得的幸福摆在自己的面前,已是足矣,自己,为何又要如此纠缠这个问题?
可,愈是想将心中的那份疑虑压制下去,那份疑虑就如同强力的弹簧一般,反弹的力度愈发的增大,直到将自己的那份压制之力完全的弹开。
“怎么了,安然。”停止了脚步,程从寒紧紧地握着安然的小手,温柔的目光,将安然小巧的身体从上至下,完全包裹。可一瞬间,微笑的嘴角之上却是换做了一副故作的嗔怒,朗声说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从寒……”安然脸皮一红,低声地回答,踌躇了良久,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因为,看到你的第一眼,便已经如此决定了。”程从寒却是浅浅一笑,将手中安然的小手掌,握的更紧了。
可笑靥的背后,却有着几分的阴霾与怜惜之意,程从寒注意到,安然左臂内侧的那条不深不浅的疤痕,似乎,还清晰可见。
“哦,是么?”安然似乎仍旧有点小小的疑虑,毕竟,自己是仍在人群中,怎么都不起的人,却是能够吸引程从寒的目光,实在是令她有些不解。
可,既然他这么说,自然,就是这样的原因了吧。安然浅浅的一笑,两枚浅浅的酒窝将刚刚的那些不愉与疑虑,盛装之后,全部都远远地抛去。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程从寒浅浅的笑容,嘴角,勾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可深邃的眼眸之中,却是有着几分的不安与难过。毕竟,真实的情况,自己却是不能与安然真正地说出,因为,那是自己内心的伤,痛一辈子的伤。
沉思了良久,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程从寒从口袋中摸出一件东西,悄声说道:“对了,这个,送给你。”
一方小巧的长条锦盒,不超过十厘米的长度,却是包裹着精美的包装纸,中央,则系着一枚小巧的粉色蝴蝶结。
“这,是什么?”安然柔声问道,却是将锦盒接过,端详良久,也不能明白里面到底会盛装着怎样的物什。
“打开看看,便知道了。”程从寒柔柔地一笑,眼睛,却是调皮地眨了一眨,像极了大男孩一般。
青葱的手指,将那条蝴蝶结丝带,灵活地解开,当那方锦盒内的内容,呈现在安然的面前之时,安然的心,却是“咯噔”一下,加速了跳动。
“这是?”安然有些不明所以。
那是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吸管,白色的底,装饰着几道彩色的条纹,两端,均是用蝴蝶结形状的腰带,固定在锦盒里面。
“这是前几天,你用的吸管呀,我没有舍得扔掉的。”程从寒将锦盒小心翼翼地扣上,放在了一边突出的山石之上。
似乎,前几日吃中午饭之时,似乎,果真用过他杯中的吸管,可是,这不过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吸管了,为什么,他要如此的珍藏?
“因为,那天,我们间接接吻了啊。”似乎猜中了安然的心思,程从寒调皮地笑笑,打趣了一番。
安然的小脑袋,低垂的更加厉害了,整个脸皮,更是涨的如同西红柿一般,手指,局促地绞着胸前的蝴蝶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围的空气,似乎,顿时被那漫无边际的柔情与暧昧所包围,程从寒的呼吸,似乎加重了几分,喷出的热气,吹在了安然低垂的脖颈之上,苏苏麻麻。
“安然,今天的你,特别的美。”程从寒捧起安然羞涩如苹果的小脸,双目迷离,喃喃地说道,脸面,不自觉地凑近了几分。
“唔。”
安然的只言片语还未出口,便觉得红唇一热,程从寒柔软的双唇已是悄然覆盖其上。
如电流经过的感觉一般,安然的整个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似乎,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随时要瘫倒在地一般。
程从寒宽厚的手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抱入自己的怀中。而双唇更是在她的红唇之上,尽情的索取。
小巧的舌头,不知何时,悄悄第打开了那阻拦的大门,轻轻地探入那香唇之内,触碰到如玉米粒一般整齐的牙齿,探寻另一只,属于自己的躁动玩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