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鼻祖-第2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鄣闹心昴腥讼罘伞�
作为离涛的父亲,听到有人这么夸奖自己的儿子,项飞自然很开心,可他还是压抑住内心的骄傲,在别人投来赞许目光的时候抱拳以作谦虚。
“哎,当初如果晨阳的灵根没有毁,现在的成就应该和离涛不相上下。”
“可不是,当初我听说晨阳三岁就能默写所有的摄魂文,五岁晋级魂者,九岁魂者三段,可惜最后还是没成为魂士。”
“这么说来,晨阳如果不毁了灵根,岂不是比离涛的天赋还高?”
“可惜,如果不是当年有人作弊连累了他,现在的他……哎……”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低的感叹,不偏不倚的落进了项飞的耳朵,他脸色顿时一变,眼底闪过厌恶的神色。
晨阳是什么人。
不过是一个灵根尽毁在外围苟延馋喘的废物,能和他的儿子比?
“好了,”离川修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一信息,挥手遣退了还在讨论的长老,淡淡的开口。
等个大厅的声音再次消失,他继续道,“今天的家庭会议就先开到这里,这半个月将会是离家最忙碌的半个月,大家要养好精神全力准备考核,同时也让门下的弟子对考核放轻松。”
说完,他站起来宣布散会,坐在最外围的管家慢慢的退出去,接着是执掌者,最后是长老,半柱香的功夫,整个大厅只剩离川修一个人。
等整座阁楼都清净了,离川修才站起来走到窗边,秋日的风虽然带着寒意,却也有着山林的清爽,令人心旷神怡。
会议大厅位于阁楼的最顶端,从窗子看过去,能将整个马塞尔城的景象收入眼底,秋日的马塞尔城有着独特的气息,街上来来往往的马车和小贩的叫喊声交融交汇,让整座城显得格外繁华。
离川修的目光从马塞尔城移到自家的练武场,那里,有着离家所有的希望与寄托,他的目光越过马塞尔城高高的城墙,投向被初阳染了大半边天的东方。
那里,是离家的外围。
离川修眼神黯了黯,眺望了几眼外围的方向,摇着头下楼。
而此时,外围院内,一个身穿灰麻色单衣的少年正低着头挥舞着手中的扫帚,每一次挥动他都要停下来喘口气,秋意习习,他的头上却满是汗水。
许久,他抬起头,用那双清透的眸子看向东方,孑然一笑,“那么这一世,就让我晨阳看看是我命硬还是你的天地法则硬!”
作为前世修炼了数万年的神宗,晨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几道雷几道天火劈的元神出体,更没想到的是,他重生后要落魄到靠扫地打杂来寄人篱下的活着。
不过,既然让他活了下来,就别怪他没给天地法则机会!
晨阳桀骜的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冷哼一声收回视线,吃力的挥动着手中的扫帚。
作为身体的新主人,离也对这具身体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身为离氏家族最没有用的外围少年,这具身体也曾风光过,差点进了神学院深造,谁知命运变故,十岁那年因为一个作弊者的破坏,他在考核中不慎掉入天池圣水中,结果把自身的灵根全部摧毁,导致日后无法修炼。
这件事曾经轰动一时,家主离川修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在关心完伤势之后就把他送到了外围院子当一个打杂。
天才变废材。
这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从锦衣玉食到三餐不饱,从养尊处优到起早贪黑,从壮志凌云到一蹶不振,除了来自**的,更多的还是精神,从前交往甚好的朋友一夜之间全部离去,爱慕自己的女子纷纷逃开,就连一向以自己为荣的爷爷对自己也冷漠。
友情、爱情、亲情的三重失去都在眨眼间,别人的白眼、谩骂、刁难、打压从四面八方汇聚。
毕竟是一个大家族,谁也不会用白米饭养着废物,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一个大家族里并不少见。
恨吗?
前世的这具身体的确恨过,可是有着万载岁月,看尽人间冷暖的晨阳对离川修的做法表示赞同,换位思考谁也不会白白的把有限的资源投资在废物身上,他们需要发展、壮大,所以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必不可少。
但这具身体,在晨阳醒来后所给予他的恨意竟然前所未有的强大。
而也正是因为这股恨意,才让他在进入身体的刹那冲破桎梏,完美的将魂魄与这具身体融合。
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晨阳多多少少对这个大陆有些了解。
他所在的大陆名为轩辕大陆,位于七大陆以东,修炼的主要基调是御魂。
虽然在轩辕大陆上也有很多人御剑、炼妖、炼药,甚至也有人修炼魔法,但每个大陆都会有一个主基调,这个主基调会贯穿整个大陆,融入人们的生活中。
轩辕大陆的主要基调就是御魂!
411 神曲巅峰!
【今天真是最后一天了,再搞下去我自己都会觉得很废,抱歉了……】
“在哪儿?”
“咖啡厅。”
“和谁?”
“如果说是初恋男友,你会不会生气?”
看着手机上秋子回复来的短信,东田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心脏在瞬间仿佛被人狠狠地捏紧又放开,从心头迸出的热血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等他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在发凉。
咖啡厅。
初恋男友。
东田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刺眼的词汇,犹豫了两秒钟之后,他终于拨通了秋子的电话。
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东田再次感到自己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感觉令他很不舒服,但此刻他却也无能为力,从半年前开始,秋子就开始抗拒他,拒绝他的关怀,拒绝他的拥抱,也拒绝他的电话,甚至有时候,她会拒绝他的渴求。
一次。
两次。
三次。
四次。
他已经忘记了这半年来为此和秋子吵了多少次,每次吵架,他总会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秋子的小脾气罢了。
毕竟,秋子可是比他小了整整九岁!
对于一个31岁事业中等的男人来说,能找到秋子这样乖巧可爱的老婆,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直到今天,他的同学还会开玩笑说,秋子站在他旁边,别人都会以为他很有钱。
如果不是上个星期秋子决然的将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他也不会认为夫妻之间吵架会有什么,更不会认为他与秋子的婚姻已经到了如此危险的地步。
可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电话忙音想到第五声的时候,东田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样一个极度滑稽的问题。
与此同时,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从他心底涌出来:当一个女人开始抗拒一个男人的时候,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这个女人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喂。”
第八声忙音过后,秋子接起了电话,虽然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东田能听得出来,这平静背后隐藏的是对他的无奈。
即便,在这半年来,东田已经习惯了秋子这样有意无意的疏远,可再次面对,他还是感到了烦躁。
“在哪里?”压着情绪,东田问。
“咖啡厅。”
“地址。”
“海东路西区32号。”
秋子如同例行汇报般将地址说了出来,这让东田感到了一丝安慰,如果,秋子只是对于初恋男友在精神上的留恋,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他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深吸了口气,东田道,“我去接你。”
“不用了吧,我……”秋子拒绝道。
“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已经在路上。”
东田摆出强硬的态度,他相信,以秋子的个性是不会强硬起来,只是更多时候,他无法在她面前像个暴君般指手画脚。
电话那头的秋子沉默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如他想的那样妥协道,“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
挂了电话,东田开车赶往海东路。
m市并不是个繁华的城市,但对于东田来说,这座城市几乎占据了他人生最重要的记忆。
而秋子,则是其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一试。
在秋子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他要竭尽全力的试一试!
……
海东路。
上饶咖啡厅。
东田看到了坐在玻璃窗位置的秋子。
此刻的她依旧穿着那件正装,六月里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被擦得亮堂堂的玻璃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如此明艳动人。
秋子显然没有看到东田,她低着头,修长的食指划过咖啡杯的杯口,笑容中透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俏皮和优雅。
是因为他吗?
东田将目光放在了坐在秋子对面的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看上去和秋子的年纪差不多,脸上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面对秋子,他显得那样自信,而秋子对他也是那样的轻松。
看着秋子的一颦一笑,东田再次感到了烦躁。
从半年前秋子有意无意的躲避自己开始,这样的笑容就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
短暂的烦躁过后,东田感到的更多的是无力。
秋子是个长情的女人,在遇到他之前,她曾为了这个男人执著地等候了五年的时间。
虽然,在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他们共同的朋友告诉过他,秋子的初恋驰誉就是个败类人渣,只不过因为秋子的痴情所以才无法看清这一点。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依旧很嫉妒这个名叫驰誉的男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比他早的遇到了秋子,就可以轻松得到秋子的心,并令这个单纯的姑娘孤独的守候了五年。
可那又能怎样?
即便他嫉妒的发疯,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更何况,这也是秋子最可爱的地方,如果不是这样令人心疼的过去,他或许也不会这样沉沦在她的笑容里,并发誓一辈子要这样看着她笑。
一辈子……
想到这三个字,东田再次感到心脏处剧烈的疼痛。
如果他能预测到现在的情况,当初就会收起心思再打几年光棍,哪怕到最后他只能娶一个并不漂亮并不有趣的女人为妻。
秋子看了过来,冲着他挥了挥手。
东田只好收起所有的心思,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着秋子和驰誉两个人挥了挥手。
秋子开始收拾东西,驰誉也站了起来。
当东田走进去的时候,秋子正在和驰誉道别。
“下次有空再联系。”
“好,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一定。”
东田走了过去,秋子介绍道,“这是我老公,这是驰誉。”
“你好。”东田伸出手。
“幸会。”驰誉简单的回握了下。
秋子双手提着包道,“那我们先走。”
“有空联系。”驰誉道。
“好。”
秋子嘴角礼貌性的扬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眷恋的样子,驰誉也没有表现出很失望,东田只好道,“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秋子做的饭很好吃。”
正准备离开的秋子忽然回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东田,几乎在同时,驰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