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要狠-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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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公子,既然郡主不承认与你认识,自然就谈不上什么私定终身了,您恐怕是真的认错了人,带着您的聘礼和媒人回转吧
!”白世祖也不想节外生枝,这件事总是不承认的好,否则脸就丢大发了。
朱常荣听他让自己走,才终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白木槿,道:“我要找的白小姐不是安平郡主,是白二小姐,她自然不认识我,我也没见过她啊!”
一句话,惊倒了白世祖,他的身子都有些不稳,往后踉跄了一下,陆氏更是像被雷劈过一样,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一样,蹦起来骂道:“你这混人,胡说八道,我家二姑娘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和你有私情,你这样攀诬,毁人清白,真是该死极了!”
陆氏知道自己的女儿和胡氏都在里面听着呢,这件事可不仅仅关系到女儿的名声,更关系到她和兄长的关系,若是胡氏真信了朱常荣的鬼话,那以后她还怎么和陆兆安相见?
胡氏也不肯相信的,白云兮朝着她眼泪汪汪地直摇头,压低了声音道:“舅母,不是我,别信他!”
胡氏点点头,心道这定然是诡计,白云兮怎么可能故意要害自己的娇娇,再说她肯定也看不上朱常荣这种人啊。
按了一下白云兮的手,让她放心,胡氏又不是没脑子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就上当的。
朱常荣见刚刚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岳母”竟然翻脸不认人了,还如此谩骂于他,心里也有火了,硬着嗓子道:“岳母大人,小婿念在你是长辈份儿上,就不与你计较,但小婿说的是千真万确,当时与我在云水阁定情之人就是令千金,白云兮!”
朱常荣的话说的斩钉截铁,铿锵有力,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一日,那个美人儿含情脉脉地对自己说的话,绝不会是假的!
“谁是你岳母大人?不许你如此说,我的兮儿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下流胚子,你也不照照镜子,管你是朱家的还是狗家的,总之,你休想羞辱我的女儿,国公府容不得你欺辱!”陆氏是真的着急上火了,一面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名声,一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兄妹之情。
朱常荣愤怒了,他大吼道:“二小姐,二小姐……你在哪里,你出来,告诉你的父母,你是不是亲口答应过我,要做我朱常荣的妻子,那一日,我听你的话,将陆娇娇的名声毁了,可是我并没有碰她,我只欢喜你,只想娶你一个人
!”
说到最后,朱常荣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感,一点儿也不像是做戏,他不怕别人说他厚颜无耻,他只想证明自己的感情是真实存在过的,绝不是虚假的梦境,那个人,是真的对他说过,钦慕他,愿意做他的妻子。
他朱常荣活了二十多岁,第一次对女子如此上心,他不愿意让人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闭嘴,闭嘴……不许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有和你说过这样的话?”白云兮再也坐不住了,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
眼里泪汪汪的,委屈的不行,她怨恨的看着白木槿,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诡计,她要让自己身败名裂。
朱常荣一看到陆娇娇,便觉得心里有了着落,这双眼睛,好像就是这双眼睛。水是眼波横,眉是远峰聚。
可是好像又少了些什么,这个女子的感觉少了些什么,并不如那一日那般动人心弦,明明眉眼差不多,却没了那日的神韵了。
朱常荣说不出的失望,明明应该是一个人,为何却独独缺了那份情韵呢?而且此女的容貌,虽然也算得清秀佳人,但和他想象的未免有些落差了,那样一双眼眸,应该配上绝世的姿容才对。
就像郡主一样,虽然眼睛不如那人情意绵绵,但容貌却和自己期待的差不多,这样的容貌才配得上那样的眼睛。
他有些失落,一直以来,他都期待着两人的再度重逢,所以无论是醒着还是梦里,他都一遍一遍地回味着那一日的情景,回忆着那双灵动的眼睛,一次一次地幻想着以后能执佳人之手,偕老白头。
然后看着她一辈子,守着她一辈子,再也不去沾花惹草,因为看着那双眼睛,你就知道这辈子什么花儿,草儿,都成了虚幻了。
可是,他来了这一趟,却没能看到自己所期待的,像是做了很久的美梦,突然变了味道,他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个人,那日午后,他在陆府见到的人,会不会只是一枕黄粱?
第279章 做我妻子好不好
朱常荣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白云兮的眼睛,泪光盈盈,梨花带雨,哭的倒是不丑,可是不是他想的那种美。 '棉花糖'
他不禁猜测,也许只有私下里,白二小姐,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现在只是不好意思罢了。他为自己找到了个合理的解释,便释然了,真诚地对着白云兮道:“二小姐,我无心诋毁你的名声,但是近日我的确是诚心来求娶,希望你能答应这门亲事,我保证,我会痛改前非,从此之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就连一旁当戏在看的一群人,都不禁对这个朱常荣的深情产生了些许感动,哪个没听过朱常荣的恶名,没想到这样的恶霸动了心之后,竟然是如此深情款款,真诚的态度让人动容。
白云兮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呸了他一口,骂道:“你休要恶心人,我怎么会看上你?更不曾与你私定终身,你再诋毁我的名声,就休怪我国公府与你们朱家翻脸!”
陆氏也怒道:“你听到了没有,我的兮儿都说没有这件事儿了,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
朱常荣看着这对母女疾言厉色的样子,顿时心里一片冰凉,为什么当日的可人儿,变成了这样尖酸刻薄的样子?
“不……小姐,你只是怪我唐突是不是?我也不想提那件事儿的,可是……可是刚刚一时情急,我保证,我不会再说了,你答应做我的妻子好不好?”朱常荣有些低声下气地恳求道,他不想相信自己心中的女神,会是个翻脸不认人的无情女子。
“啊……父亲,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难道你就任他如此诋毁我吗?太可恶了,这样的下作胚子,竟然也敢来向我求亲
!”白云兮气的脸上通红一片,扑倒白世祖身边,就想采取强制手段逼走朱常荣。
一想到朱常荣竟然对自己有意,就觉得无比恶心,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白世祖也气愤了,刚刚他以为这人是冲着白木槿来的,现在竟然话头一转,说看上了他的小女儿,这哪里能成?白云兮可是他的心头肉,如何能配给这么个臭名昭著的人?
白世祖冷淡而强硬地道:“朱少爷,您还是请回吧,不要自取其辱了!”
“你……不,我不信,小姐,不信你真的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我从未轻看过你,即便咱们是私定终身,那也绝不是你的错,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完美无瑕的,我保证,我娶了你,会一辈子都视你如宝,此生绝不纳妾!”朱常荣信誓旦旦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要说了,我从来就没见过你,更没有说过要嫁给你,你不要再胡言乱语,难道你疯了吗?你这种人,哪里配得上我?我告诉你,就算被你看上一眼,我都觉得恶心的要死,怎么可能还答应嫁给你呢?”白云兮说话真的是一点儿情面也不留,真的做出一副恶心无比的表情,连正眼也不看朱常荣一下。
朱常荣的脑子嗡地一声就炸开了,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双眼睛,用如此鄙夷和不屑看着他,带着那么浓浓的嫌恶,不可能的,她说过,她从不介意外面的流言蜚语,她说过,她是真心仰慕自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朱常荣百思不得其解,连说话都忘了,也不在乎是不是被人当成了笑话。
他只是愣愣地看着白云兮,好一会儿才道:“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是,我讨厌你,不是讨厌,是恶心,恶心你懂吗?你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差吗?你知道全京城没有哪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吗?你做了多少坏事,一个好色成性的下流胚子,你怎么能说喜欢我?你说欢喜我,就是在玷污我,你懂不懂?”
白云兮几乎是用吼得说完了这一通话,才稍稍觉得解气了一些,白木槿当真是可恶极了,竟然买通了这么个人,来恶心自己,说什么欢喜她,说什么要娶她为妻,就这样的人也配吗?痴人说梦!
朱常荣的眼神很受伤,他是动了真情的,他一直都在期待着娶她为妻的
。为何却被心爱的人如此嫌恶呢?
朱常荣喃喃地自嘲道:“我没想到,自己以前的荒唐,竟然让你如此介意,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可是……我以为你不像其他人,你会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自从遇见了你,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了!”
“我再没有出去做过恶事,我整日在家里读书习字,还请了人来教导我礼仪,我听说你极通文墨,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你是大才女云想衣。我想要做你的夫君,定然也该与你琴瑟和鸣,所以我每日都读书到子时,只为了有一天能够和你一起,写诗作画!”
“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账,可是我会改的,我什么都肯改的,我已经答应父亲,要去军队里锻炼自己,我真的不太擅长文墨,我可以做个武将,建功立业,为你挣一身功勋。这样你做了我的妻子,就不会再被人笑话,不会再有人说你选了个这么差劲的夫君!”
“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呢?我可以用一辈子证明,你没有选错人的!”说到最后,朱常荣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来,他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糟糕,可是那股子伤心和苦涩,却怎么也压不住。
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白木槿,她这一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那临时起意的计策,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以为自己利用了一下朱常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归是他先想要害自己,可是没想到这样的登徒浪子,竟然也会动真情,而且动了之后,竟然如此认真,认真到让人都有些感动了。
不过白木槿没有那个心思去同情谁,朱常荣这件事,也只能说是无心插柳罢了,他若能因此痛改前非,倒算自己除了一害,对他而言,也未必是坏事。
只是白云兮在沉默之后,却突然狠狠地打了朱常荣一个耳刮子,响亮到让人惊诧,她羞愤地大骂:“你这个下作货,不要给我装什么深情,你不就是被人收买了,要来害我吗?演的还真是好,可我会上当吗?我是你能肖想的对象吗?你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但是不要来恶心我,丑人多作怪!”
朱常荣抹了一把脸,深深地闭了一下眼睛,才道:“你是真的不愿意嫁给我?”
白云兮又啐了一口,道:“嫁给你?痴人说梦,你配吗?回家照照镜子行不行,你这样的人,就是乞丐婆子也不愿意嫁给你的,真是好笑死了
!”
朱常荣还没有说话,曾明熙却先开口了,凉凉地道:“朱兄,我劝你还是别抱希望了,这种女子,不值得你的深情!”
白云兮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曾明熙,道:“曾大哥,我敬你如兄长,但不代表你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