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要狠-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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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暗恨白木槿的精明和刁钻,但还是不得不赔笑道:“哪里有什么一对啊?我怎么没听你父亲说过呢?兮儿,你有吗?”
白云兮看着陆氏手上那块属于李继宗的玉佩,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母亲硬要拿这玉佩说事儿,不就是为了把李继宗和白木槿凑成堆吗?
之前她没见过李继宗,自然是同意的,可是见到了如此俊美不凡的男子,她的一颗心就这样失落在了此人身上,除了凤世子,她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子有这样心慌意乱的感觉。
可是母亲却要生生地破灭自己的希望,把这么好的儿郎配给白木槿这个贱丫头,她也配吗?自己哪里比白木槿差,不过是她运气好一些,难道所有好事儿都要给她一个人占了?
凤世子那里因着上次那件事,已然没什么希望了,虽然她并没有完全死心,但是看到眼前唾手可得的李继宗,心里又起了另一番念头。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白木槿得到李继宗的青睐,这样的玉面郎君,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白木槿这个破落户,哪里值得这样好的哥哥?她只该配给个臭乞丐,下九流,怎么能糟蹋了继宗哥哥这样神仙一般的人物呢?
所以她忘记了母亲之前的叮咛和嘱咐,牙一咬,道:“自然是有的,上回我见姐姐有块好玉佩,心里羡慕的紧,没想到父亲竟然有块一模一样的,就央着父亲也送了我,咱们姐妹俩戴一样的玉,才显得亲厚嘛!”
说着还偷偷地拿眼角的余光看向李继宗,却愤恨地发现李继宗一直盯着白木槿看,似乎眼里还带着些钦慕之意,顿时让她嫉妒的要发狂了
这也更加坚定了要破坏这个计划的决心,她不能让所有好东西都给白木槿一个人占了,自己已经输了好多次,这一次怎么也要赢过来。先不说,要不要和李继宗成亲,便只是让他倾心于自己,也可以狠狠地打白木槿一个耳刮子。
其他原本打算看好戏的人,顿时觉得无趣了,原来不过是个巧合罢了,玉佩么,总有相似之处,总不能人家姐妹俩都和这个什么李公子缘定三生了吧?
陆氏气的恨不得锤死自己的女儿,怎么关键时刻竟然给她捣乱,脑子莫非坏掉了不成?还是被白木槿下了迷药了?
偷偷地剜了一眼白云兮,才接着道:“原来真有两块啊,这玉佩上的字儿是不是也一样呢?”
“母亲,对这些无谓的事情就不必追究了,本宫还要去招呼别的客人,失陪了!”白木槿轻蔑地看了一眼陆氏,根本就没把这个继母放在眼里,只不过那眼神也就这几人能看清楚罢了。
她故意如此,不仅是要警告陆氏,更是让这几个心怀叵测的人明白,想要算计她,还是回家多练练,这种玩过了的把戏再玩第二次,就太无聊了!
陆氏气得咬牙切齿,她本想当众让白木槿拿出玉佩,然后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给人无限遐思,若白木槿真的对李继宗有些情意,定然不会阻止,可没想到从头到尾,白木槿的配合都只是在耍她罢了!
李继宗宽大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握了握,这个郡主,并不像表姨母说的那般好哄骗,不过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攫取美人心的决心,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李继宗,若是和别的花痴女一样,见一面就对他垂涎三尺,那才倒胃口呢!
如此倒是让他有了追逐的兴致,越是心高气傲,越是高不可攀,就越表示有争取的必要,唾手可得的东西,从来都是廉价的!
若是白木槿听到了李继宗的心声,大概就明白,为何前世李继宗会对她那般若即若离,可有可无,原来都源于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珍惜!相反,当年白云兮被众星捧月,高不可攀,所以才更加让李继宗念念不忘!
第249章 游园
只是世易时移,今时不同往日,白木槿脱胎换骨,成了高贵不可侵犯的安平郡主,家世好,自身无论是才华还是容貌,都堪称佼佼,而白云兮早就在白木槿有意无意地打压下,沦为了陪衬
在高贵的牡丹面前,一朵不起眼的狗尾巴花,难道还会有人注意到吗?即便注意到了,大概也只是想除之而后快,以免破坏了牡丹的雍容华贵!
所以从头到尾,李继宗都没曾注意过这桌子人中,还有个含羞带怯,不时地对他暗送秋波的女子。
李继宗见人已经走远了,也明白他开局就失败了,不过没有给他多大的打击,他依然笑容可掬地对陆氏和一桌子夫人拱手道:“晚辈也该告辞了,改日有机会,再登门拜访国公夫人!”
陆氏心知这一场戏演砸了,将玉佩递还给李继宗,才道:“好,来日方长,你且出去玩吧,今日府上来了不少人,你去找我家辰哥儿,多认识些朋友!”
李继宗笑眯眯谢过走了,却在临走之前拿眼睛瞟了一下自己的妹妹李思芳,再看向白木槿所去的方向,然后才退出了花厅。
白木槿离开之后,就还去了白老夫人那里,道:“祖母,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戏了!”
白老夫人点点头,这才起身,朝着厅里的客人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才领着人去了戏园子里。
那里早就搭好了高台,不是从外面请的戏班子,而是从陆家请来的家养伶人,一般这样的都是打小从家仆中选出来的,请的师父教养,一直培养出来,比外面的名角儿一点儿也不差。
而且身家清白,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这是陆老夫人为了防止再出上次那起子龌龊事儿,特意准备好的。
不过养这么一群“闲人”,也只有世家才有闲情逸致,别人家连奴才都嫌不够呢,怎么会养伶人?
这些伶人到了年纪,唱不了戏了,有两种出路,一是留在府里领个稍微清闲一点儿的差事,充当家奴。另一些则会被放出去,算是积德了。只是大多数伶人是宁愿在家里当仆人,也不愿意出去的,他们只会唱戏,到了年纪又唱不动了,出去每个好营生,又是贱籍,还不如留在府里当奴才,至少不愁吃穿!
若是得主子喜欢,以后成家立业,也由府里的主子包办了,不用操心
。甚至有些心大的女戏子,运气好些能成个通房姨娘也是有的!
白木槿先是陪着白老夫人坐了一会儿,又招呼着下人给客人上茶点,今儿这戏得唱一天,得到午后才会开席用餐。
所以现在听着戏,白木槿倒是没什么要做的,只是一想到望星楼还有一群公主郡主等着自己就觉得头昏脑胀的,但也不能一直避而不见,这才让人着恼呢!
才这么胡思乱想着,就听白云兮过来道:“姐姐,有好些小姐都嚷着要出去玩儿呢,不愿意在这里听戏,是不是该安排一下?”
白木槿微微蹙眉,不过也没有多疑心,便道:“既如此,就劳烦妹妹帮忙招呼一下吧,我过会儿就去!”
“姐姐,你也没什么事儿,不如一起吧,你在这里也怪无趣的!”白云兮并不打算放过白木槿。
可惜白木槿不愿意配合她,偏道:“我就爱在这里听听戏,再说待会儿还得去望星楼招呼贵客,就不陪妹妹了!”
白云兮嘟囔着嘴,转而对白老夫人道:“祖母,您看姐姐多孝顺您啊,明明不爱听戏,也要留在这里陪您呢,众位小姐想认识一下姐姐,都没有机会!”
白老夫人眼睛一闪,便笑着道:“槿儿,你就去玩儿吧,这里有祖母和你母亲招呼着,不会有问题的,更何况你外祖母也在呢!”
陆老夫人看了一眼白木槿,也跟着道:“既然人家诚心相邀,郡主不如去玩一会儿,总不能叫别人失望!”
白木槿大概也明白陆老夫人看出来白云兮不安好心,才会说出这样绵里藏针的话,心下也觉得有理,人家要演戏给她看,不看岂不是辜负了?
“好,那我就不陪祖母和外婆了,若是有什么事儿,就差人来喊我!”白木槿微微点头,和陆老夫人相视笑了笑,才离开了。
有外婆在这里看着,这边是不会出问题的,更何况还有大舅母盯着陆氏和胡氏,她没有必要太担心,而陆氏和胡氏现在谋算的都是自己,那么就让她们看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
白云兮见她肯跟自己走了,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刚刚陆氏把自己叫到屋子里,疾言厉色地教训了她一顿,自己也不敢把那点儿小心思说出来,她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打算的,要不是看不上李继宗的出身,怎么会便宜白木槿呢?
她脑子清楚的指导李继宗不是什么良配,想比于她这个国公嫡女来说,实在太不上台面了。可是一想到那人脱俗的气质和傲人的容貌,便觉得心里如小鹿在乱跳一般,实在有些情难自禁!
那样好的一个人,为何偏偏就出身在一个没落之家呢?再一比较凤世子,不仅出身好,生得也好,若非白木槿从中作梗,她说不定已经获得了世子的心了,想想就气恼不已!
心里恨透了白木槿,却也无可奈何,现在想打白木槿的主意,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容易了,一旦被她拿到把柄,那就是谋害皇家郡主,那可是死罪!
若是白木槿还是个白身,如上次失火之事大可重演,反正白家人不追究,压下去了,谁还会去管哪个死了?
可是郡主不一样,即便她们真的把她谋算死了,那圣上追究下来,国公府也就完了,所以她母亲才会束手束脚,不断被白木槿逼迫!
所以即便有千般不情愿,她也必须要按照母亲的话去做,将白木槿引出去,让她爱上李继宗,然后再把她嫁给李继宗。
白木槿自然没有发现白云兮暗自挣扎的心思,反而极轻松地带着人往翠景园而去,望星楼被一帮皇子公主霸占了,这些世家贵女不能去叨扰,但是也得找个何时的地方安置她们。
现在正值春光正浓的时候,翠景园的景色也正是四季之中最多姿多彩的时候,繁花似锦,落英缤纷,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香之气。
彩蝶翩翩,微风拂面,杨柳依依,总给人以无限憧憬,仿佛这世界就是如此的美好和光明,人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灿烂而多彩!
白木槿还没有领人走到翠景园,就见白世祖领着一行人占据了翠景园的漪澜亭,亭子里还特意摆了案几,铺了笔墨纸砚,看来是在讨论诗词的样子。
果然,白木槿等人还未走近,就听见李继宗执起笔,在纸上十分潇洒地写着什么,等笔落下,众人都开始赞叹起来。
“翩翩蝶衣轻,点点猩红小
。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朝见枝头繁,暮见枝头少。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风吹了。”
白世祖捋着胡须,细细读了两遍,才笑着道:“李公子,果真好才华,不过难道这般才学,竟然也会感叹时运不济,伯乐不常有吗?”
李继宗拱了拱手,自谦道:“不过是一时戏作,当不得真,国公爷才是真正的文采风流,令晚辈叹服!”
“李公子不必自谦,如你这般才华满腹,又人品风流,定会有人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