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情撒旦:蜜月下堂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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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杨如海笑着打开餐牌,“当然要大吃一顿,人生就这么一次结婚,而且是胡喜喜请,当然不能替她节省。”
胡喜喜不赞成了,“是你们结婚请我来做宾客,为什么要我结账?”
“你是宾客,你不得做人情吗?”杨如海招来侍应生,然后问胡锦明,“你想吃什么?”
她眉目含笑,脸上布满愉悦,如此凝神看着胡锦明,让胡锦明心中一动,遂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无所谓,你爱吃的我都爱吃!”
胡喜喜打了一个冷颤,“肉麻,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的?”
胡锦明对是侍应生道:“给她一笼叉烧包让她打包走。”
胡喜喜膛目结舌,“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你这么忘恩负义的。”杨如海低笑,点了几道菜让侍应生去下单,侍应生应声,然后等待胡喜喜叫菜。
胡锦明脱下西装,那一直蜷缩在他袖子上的蜥蜴顿时窜了出来,胡喜喜吞吞口水,识时务地对侍应生说:“两笼叉烧包,两笼烧卖,两笼虾饺拿走。”淑女不与蜥蜴蛇虫一般见识,况且她也不想做电灯泡,不如打包回去老爷子两个喝茶吃点心。侍应生点头应了,然后开门走出贵宾房。
杨如海起来拉着胡喜喜,“他说说而已,一起吃吧!”
胡喜喜瞧见她发髻上的碧绿流转,只怕自己惹恼了蜥蜴又惹恼了绿荷,还是赶紧走吧,她假笑:“不了,我回去陪男朋友!”(按照时间,此时她与陈天云还没结婚)。
她拿了点心,便迅速走人,临走前,丢下两个首饰盒子,“这是龙凤镯子,结婚不带龙凤镯子怎么像样?”
胡喜喜走后,气氛顿时尴尬起来,算起来,他们还停留在陌生人的阶段,她知道他叫胡锦明,他知道她叫杨如海,但是他们已经是夫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首饰盒,红色的绒面盒子呈现着喜庆的色彩,他啪一声打开,一只钻戒在灯光下璀璨夺目,钻石不大,小巧而雅致,她脸色微红,“你什么时候买的?”
“来接你的路上,”他拿出戒指,牵起她的手,灯光下,她的十指白皙纤细,柔软温暖,他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丝歉疚道:“对不起,我应该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杨如海微微一笑,摇摇头,“这已经是最完美的婚礼!”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粗糙而宽大,手背有些伤痕,虽然看得出有些时日,伤痕也已经褪色,但是还是有些狰狞,她的笑容变成怜惜,带着一丝心疼道:“你以前,很辛苦吗?”
胡锦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皮肤黝黑,无法掩饰的伤痕,和她青葱嫩白的手相比,真是相差甚远。
他摩挲着她的手指,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不辛苦!”
杨如海心跳得厉害,如此近距离闻着他的气息,他没有擦古龙水,衣服有柔顺剂的味道,带着香气幽幽的薰衣草味,他应该不抽烟,因为他的手指没有抽烟人特有的焦油黄。宾悦酒店的贵宾房十分豪华,地上的水晶砖每一隔都镶着金莲,步步生莲花,她低着头,可以看到地上倒影着自己绯红的脸。
“胡太太,今晚我没有地方落脚,可以带我回去你的宿舍吗?”胡锦明放开她的手,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掩饰他的尴尬。他回来匆忙,没有带房子钥匙,当然,要进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此一来,他便没有借口去杨如海宿舍去宣示主权,那些对杨如海蠢蠢欲动的医生郎便不会死心。
杨如海笑了,“可以,假如你不介意睡地板的话!”
“总比睡大街好!”胡锦明笑笑,他一笑起来脸上的线条整个地柔和了起来,帅气中带着几分痞气,五官如同刀削般的俊朗分明,眼底带着一抹柔情,这样的男子,如何不叫杨如海心动?
杨如海想起宿舍里的同事,希望他们回去的时候不要那么凑巧有人走出来散步,否则她真是浑身有嘴也说不清。只是为何要解释?他们现在是夫妻了,夫妻同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她脸微微发烫,今天她就是新婚的妇人了。
“想什么?”胡锦明见她忽然沉默了下去,以为她心里不高兴,出言问道。
杨如海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坦白地说:“我只是有些惊奇,自己竟然这么疯狂,和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人闪婚。”
胡锦明轻笑,“古代的人甚至没见过面便结婚了,相比之下,我们不算什么。”
杨如海转念一想也是,笑颜如花,“想喝酒吗?”婚礼简单,但是合卺酒还是要喝的,这个是意头。
胡锦明说:“我给你寄的那瓶酒,还在吗?”
杨如海这才想起那瓶酒,连忙点头,“在家里!”
“那我们一起回去再喝!”
两人其实不过才认识不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彼此如此的信赖,甚至此刻,虽没有什么激情或者火热场面,但是却让杨如海和胡锦明觉得温馨舒服。也许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双方都觉得舒服。
爱情,不一定要轰轰烈烈,也可以细水长流。
只是,一切的一切,也仅仅是开始而已,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爱情不是这么简单,婚姻更不是这么儿戏。没有感情作为基础的两个人,在爱情路上又是否能控制的贪嗔痴恋?
第十九章 缠绵
杨如海故意在外面逗留时间长一些才回去,因为一般**点钟都是宿舍的人出去散步的时候,轻易就遇上了。虽说不怕别人遇见,可要解释一番也是费事的,所以她与胡锦明吃完饭,便开车到沿江路去散步。
南方的街头木棉树木棉花含苞待放,过约莫半个月,这满城飞红,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的艳丽。
春末,湿气已经渐渐减少,拂面的风带着一丝珠江水的清凉,让人心旷神怡,神采飞扬。
胡锦明不着痕迹地牵着她的手,思量着该如何开口跟她说要离开一阵子。
杨如海心头盈满幸福,这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滋味,很充实,仿佛生命在一瞬间得到了充盈,原来人生是要这样才能完整的。
“小如,我有话想跟你说!”胡锦明停下脚步,有些不安地看着杨如海。
杨如海微微一愣,见他脸色严肃,便道:“你说吧,别整这么严肃。”
胡锦明深呼吸一口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杨如海微笑,“好!”
胡锦明一愣,“你不问我什么事情?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杨如海笑着问道:“至于你去做什么事情,我不想问,至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必问,能回来的时候你一定会回来的。”
胡锦明轻轻把她拥入怀中,“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杨如海咬咬嘴唇,“你什么时候走?”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后天,明天你请假吧,我们去度蜜月!”胡锦明酷酷地说。
杨如海柔顺地道:“好!”度蜜月用一天的时间,也真够匆忙的。杨如海知道他这一去没有这么快回来,也想必因为这样,他才如此匆忙地回来结婚吧。
迎着暖风,两人携手而行。
走到前面灯光昏暗的地方,只见一名长发女子坐在江边的栏杆上,神情落寞。她凝视着江水,似乎在抵挡江水的呼唤。
杨如海直觉她有轻生的念头,她放开胡锦明的手,径直走到女子身边,“小姐,请问到福原路怎么走?”
女子抬头,只见她一脸的迷茫,精致的妆容带着一丝精明,这应该是个事业型的女子,无论多么精明的人,总有过不了的坎。她淡淡地看了杨如海一眼,带着一丝感激,“我不是要自尽,放心吧!”
杨如海见自己的意图被识穿,有些尴尬,“对不起,打扰了你!”
女子定定地看着水面,“我在看木棉花!”
杨如海看着水面中倒影着身后的一大株木棉花,灯光暗淡,其实并不看得清晰,而且水影浮荡,只能微微看到一抹抹的红在水中起伏不定。
“看不清楚!”杨如海道。
女子浅笑,“我知道,我一直都不愿意直视那血红的花朵!”
杨如海心道:看来是一个逃避现实的现代人。她微微叹息,“水中看花,是很诗意,但同时也很傻,我叫杨如海!”
“薛宝儿!”女子轻轻跳下来,用手腕上的头花把头发绑起来,套成一个发髻,整个人顿时利落而干净起来,“我要回去了,明天有早会!再见!”她挥挥手,踩着高跟鞋而去。
胡锦明上前道:“她想死,真的!”
杨如海点点头:“没错!”自尽是一刹那的念头,但是却会在在脑海逐渐放大,成形。若是方才他们不出现,估计她已经跳了下去。她的出现让她顿时惊醒过来,看着她的茫然转为冷静,杨如海才放下心来。
杨如海抬头看着路旁那高大的木棉树,火红的花朵遍布枝头,一串串压得树枝玩低腰,木棉树很奇怪,花儿开的时候,叶子一定掉光的,没有叶子的辉映,花朵开的如同燃烧的火把,没有一丝含蓄,如此奋不顾身,如此明目张胆,如此艳压全场!
木棉花开到极致,花朵会直接坠在地上,把树木周围的地上也染上一抹殷红,仿佛是木棉树不堪重负的爱意卸下无可熄灭的悲伤。
“回去吧!”胡锦明道,他依偎在栏杆便,领带扯开,白色衬衣的衣袖挽起,衬衣束在紧身长裤中,显得身材颀长而优美。
杨如海点点头,忽然问:“你说那女子为什么想不开?”
“女子自尽,多数是为了爱情!”胡锦明推测道,拉着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腰间,如此亲昵的行为,让杨如海脸色又是一红。
“她看似很精明!”杨如海叹息道,情绪不多不少被那女子影响了。
胡锦明轻笑,一向严肃的他笑起来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帅气,“在爱情面前,多么精明也没有用!”
杨如海凝视着他,咬咬嘴唇问道:“你,为什么娶我?”
胡锦明收敛笑意,也凝视着她,柔声反问,“你为什么嫁我?”
“因为你说要去结婚的。”杨如海微微一愣,狡猾地回答。
“因为我知道我说去结婚,你会答应!”胡锦明认真地说。
杨如海哦了一声,“就这样吗?”
胡锦明茫然,“还有什么原因?”
杨如海拉开一下两人的距离,思考道:“我觉得有些吃亏了!”
“哦?怎么吃亏法?”
“礼金呢?”杨如海顿了一下,冒出这三个字。
“礼金?多少?别太贵了!”胡锦明难得开起玩笑。
杨如海戳着他的胸口,“又想礼金少,又想媳妇好,没有这么便宜的。”
“那好媳妇,你值多少钱?”胡锦明问道。
杨如海愤愤道:“我不卖了。”话出口,又觉得此言有些不妥,“我不嫁了!”
“货物出门,焉有退还?”胡锦明拉近她,带着愧疚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场婚礼委屈了你。”
杨如海的本意不是这个,但是此刻想起来真的像是她在胡搅蛮缠,要他承诺些什么似的,她郁郁地道:“我不介意,真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娶我!”
胡锦明微微一笑,在她耳边低语一句,顿时她的脸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