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莺雄 >

第257部分

莺雄-第257部分

小说: 莺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窨谱丛羯罡叩木褪撬恕�

    一说起科考的事,卢一钰顿时打开了话匣子,一时妙语不断,还讲了自己学上的趣事,几人虽是在门口站着,却也不觉沉闷。

    又等了一会儿,果然永定侯府的马车来了,除了郭义显之外,车上的还有郭义铭和郭文城。

    郭义显虽是挨了打,却也没打算来的,他这人性子执拗,你让他做的事,偏偏就不喜欢做,你越不让他做的,他的就坐的越起劲。所以卢俊清的话,他还真没往心里去,心说郭文莺那死丫头还不定嫁了个什么低贱的人呢,问她嫁谁连身份都不肯说,还让他这个老丈人去宴什么客,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他不想去,可是郭义铭却巴巴的要去,一早让人准备了贺礼,还让顾太太和郭文城都穿戴整齐了跟他一起前去。

    郭义显一看这个就有点坐不住了,郭家要改立世子的事闹得实在是不可开交,郭义显虽也看不上郭文云,但那到底是自己儿子,总好过让老三家里得了利。所以他一听说郭义铭要去,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是真怕郭义铭和郭文莺攀上关系。

    皇上对郭文莺多有恩宠,真要是跟皇上说一声,这事没准就成了,到时候他这个现任的侯爷往哪儿搁?

    他心里害怕,立刻就叫人备了车,跟着一起出了门。

    郭文莺看见几人一起来,心里就料出了几分,不过她也懒得理会他们的心思,只恭敬地过来行了礼,虚应了几句,叫人挑不出错来就罢了。

    郭文莺引着他们进了前厅,一路上郭义显高昂着头,一副爱答不理样,不过在看见厅里首席上坐着的人,立刻眼前一亮。这些人大都是平日难得一见的,就算上门巴结,人家都不定一顾的,没想到今日倒在这儿都看见了。

    他也不等招呼,自顾往首席而去,坐在郭义潜下首,就和人家热情的攀谈起来。

    几人都顾着郭文莺的面子,对他倒也客气,连连给他斟酒,说些祝贺的话。郭义显受冷落了数月,乍一见这些权贵这么笑脸相迎,顿有种受宠若惊之感。心道,自己这个女儿虽然也是个不省心的,倒是认识许多皇上跟前的红人,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冷着她了。

    这么想着,面对郭文莺时立刻换了副笑脸,一时倒把郭文莺给笑愣了。

    卢俊清也坐在这一席上,看他那样子颇觉不惯,便对郭文莺道:“你去别的桌坐,横竖这桌有你舅舅呢。”

    他憋着股气,叫人搬了个大酒坛,一副打算把郭义显喝趴下的态势。

    郭文莺一看这个,立马就走了,卢大太太和顾太太是女眷,不方便在厅里,便在后面花厅里安排了一桌,由许氏陪着两人稍坐。

    郭文莺进来和两人说了几句话,见叔母和舅母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倒也没打扰两人。外面一堆兄弟等着她喝酒呢,实在也不便陪两人说话。

    卢大太太挥挥手让她走了,似还嫌弃她碍事了。

    郭文莺笑了笑,到了外面厅里,坐在第二桌的席面上。这一桌都是年纪相仿的,路唯新、郭文清、郭明玉几人也在这一桌,见西北军那些兄弟对她敬酒,也帮着挡了不少。一堆人拉着郭文莺不肯放,说这回她不肯把新郎带出来,这顿酒就不算是喜酒,改日要再请一顿才算完。还吵闹着非要把新郎官灌趴下,尤其徐横和卢奇叫嚷的最凶,徐横更站起来拍着郭文莺的肩膀叫道:“文莺,我跟你说,咱们西北那些人我最服的就是你。当初要是没你,咱们打瓦剌根本不行,那江太平也是被你打倒的,咱哥们跟着你一路西北到东南,兄弟最知道你的本事。像你这样的奇女子就该配一个天下第一的伟男子,那一般人根本配不上你。”

第四百五十章 醉酒

    徐英一看这又要旧事重提了,慌忙悄悄跑走了,他是怕再待下去让人当成新姑爷再给揍一顿。这些人哪里是来喝喜酒的,整个就是打新郎来的,都是一帮护犊子的老爷们,在他们眼里郭文莺就是天仙了。

    郭文莺一看徐横喝醉了,忙道:“徐大哥喝多了,醒醒酒吧,别说醉话了。”

    徐横平时一贯冷着脸,冰冰冷冷的一个人,可一旦喝多了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话多,还说起来没完,整个就一个话唠。

    他把两个过来扶他的人一把推开了,大声道:“文莺,我跟你说,甭管你嫁的是什么人,都配不上你,配不上你。”

    这边徐横发酒疯,那边卢俊清也喝多了,他本来酒量就浅,又一心和郭义显较劲,没喝几杯就有了醉意。

    他心里恨恼郭义显,借着酒意,揪着郭义显的衣服大叫:“姓郭的,你不是个玩意,我妹妹嫁给你没几年人就没了,你连个说法也不给,还虐待我外甥女。我告诉你,你根本配不上我妹妹,我妹妹那等人物生生被你给糟蹋了。”提起卢霜月,一个大男人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我妹妹是好的,生的女儿也是好的,这天下就没人能配得上我家文莺,我告诉你,没人配得上。”

    那边徐横也在喊:“文莺,天下男人都配不上你,配不上。”

    就在这时,厅外一个人正要往里迈步,听到这话,不由脚步一滞。

    旁边徐茂低声道:“主子,他们说的是醉话,全是醉话。”

    那人正是封敬亭,他今日忙完朝事,想着她今天在府里请客,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倒听了这么一耳朵。他不禁磨磨牙,心道,这些人还真是无法无天的,这天底下没人配得上郭文莺,那他算什么?合着就是个凑合的?

    卢俊清也就算了,在他眼里自家的人自是好的,那个徐横犯的哪门子病?合着这是对郭文莺有意思还是怎么着?

    他停住脚步转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回宫拟旨,把徐横调出京去,让他上东南跟徐海训练水军去。”

    三天之后,徐横接到旨意离京,还闹不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刚调回京城?怎么这么快就被派出去了?他上吏部打听情况,吏部只冷冷看着他,“祸从口出,下回说话还是看着点人。”

    徐横莫名其妙,心说自己到底说什么了?他一般喝醉了酒,当天说过什么话第二天就全忘了,这会儿真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自己究竟得罪谁了。

    不过这是几天之后的事了,这会儿他可没想到自己又会被调出京去,还在那儿大喊大叫着。邓久成与他关系不错,拉了他两回叫他别说了,都没拉住,最后只能化成幽幽一叹,这丫的连得罪人都不知道,不定谁传出去,那位可不是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了。他是不知道,这出戏的主人公正在外面听着呢。

    厅里人没一个知道皇上来过了,都被这两人发疯给吸引了,卢俊清想到自己妹妹的死,想到外甥女成亲妹妹却没办法来看看,不由得悲从中来,一大把年纪竟呜呜哭了起来。

    他这一开哭,厅里人都吓了一跳,一帮人围着他低低劝着,谁也没注意外面的情况。

    郭文莺也没想到皇上会这时候过来,看见舅父开哭,也吓了一跳,她也知道卢俊清是个感性的人,这会儿多半想起了自己的亡母。她低声劝了几句,好容易把他劝的不抹眼泪了,结果一转身卢俊清就抱着肚子吐起来。

    郭文莺有些气恼,问路怀东,“我舅舅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刚才她光看见路怀东在那儿灌酒了,这也是个不着六的,也不看看场合,老灌自己舅舅做什么?

    路怀东自知理亏,不由尴尬一笑,他是个喝酒不要命的,见卢俊清大嚷着要喝酒,便跟他拼起来,哪想到卢俊清的酒量如此不济,喝了没几杯就醉成这样。

    人都醉成这样了,也不好回去,便让人上后面给卢大太太送信,让人把卢俊清扶到后面客房里安顿好,干脆在这里歇一晚了。

    有郭文清和卢新玉几个哥哥给她挡酒,郭文莺今日倒没喝多了,只被人敬着喝了两杯,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有些烧的慌。

    她也知道自己酒量浅,再喝下去肯定要醉了,便借机散了酒席。陆启方和楚唐都走了,偏路怀东不肯走,带着一帮子原来西北军的将官在这儿继续喝。

    郭义显和郭义铭也带着郭家人走了,郭文莺一路送到外面,站了站,只觉头晕眩的厉害。她也知道自己酒劲上来了,跟卢新玉说了一声,让他帮着应酬会儿,自己到后面休息去了。

    卢俊清还在后院躺着呢,卢大太太索性也不走了,他们不走,卢新玉兄弟三个也没法走。索性这里是表妹的家,也不是外人,在这儿住一夜也没什么,便在前厅帮着照应着,等人都走了再说。

    一帮子人从中午闹到了晚上,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郭文莺晃晃悠悠的往后院,一进门直接脱了鞋就往床上摸。

    她这会儿有九分醉意,还有一分的清醒,摸着摸着忽然觉得不对,床上好像有人。

    她吓了一跳,顿时又醒了两分酒,瞪眼一看,那人正是封敬亭,正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她。

    郭文莺笑了笑,“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前面热闹着也不去瞧瞧。”

    封敬亭哼一声,“瞧什么?瞧旁人都说朕配不上你吗?”

    郭文莺好笑,合着他刚才全听见了。她道:“爷多虑了,那些人都说口无遮拦的,何必跟他们计较?他们是不知道爷是我的夫婿,若是知道了指定不会这么说。”

    谁脑子进水了,敢说皇上的坏话,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封敬亭这才脸色和缓不少,他劳累了一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又让人在屋里摆了饭,郭文莺伺候他吃了点。

    她脑子里昏沉沉的,一时犯困,没等皇上吃完饭自己就爬上床睡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颜面

    这些人正巴不得走,闻言都慌忙退下了。卢新玉和卢大太太扶着卢俊清往回走,走了几步,见自己爹睫毛闪动了几下,卢新玉不由叹口气,“行了,爹,你也别装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卢俊清这才睁开眼来,看看左右没有人方吁了口气,想起刚才一宗,只觉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道:“我半夜出来如厕,听到文莺房里有男人说话,还以为是被人用强了,这才踹门进去,谁想到却是皇上,这才不得已装晕的。”

    卢新玉叹气,“爹你也是,怎么好好的闯这样的祸?”

    其实他也没想到郭文莺房里的居然是皇上,一个皇帝三更半夜在外臣女眷房里本就惹人非议,若是传出去还不定传出什么闲话呢。幸亏今天府里的都不外人,下了缄口令也是了。今日父亲冲撞了皇上,还不定被怎么罚呢?

    郭文莺见人都走了,转身把房门关上,索性只是把门插踹坏了,门还是好的,修一修还能用。她本身就是极好的工匠,随手摆弄了几下,就照样把门插上了。

    看封敬亭还在气呼呼地,不由低笑道:“只是场误会而已,皇上今日在这儿,旁人也不知道,偶尔冲撞了,你就大人大量如何?”

    封敬亭哼一声,“朕的颜面何存?随便一个臣子就敢踹朕的房门了?真是可恶。”

    郭文莺道:“左右他是我舅舅,就算冲撞了,还请陛下见量,不如我代他向皇上赔罪吧。”

    她说着撩了衣襟要跪下,封敬亭一把拽她起来,“你得了吧,横竖这会儿朕气没消,你叫朕消了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