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莺雄 >

第24部分

莺雄-第24部分

小说: 莺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狂奔,不知摔了几个跟头,终于能完整无缺的回去了……

    靠两条腿走路,回到裕仁关天已是三日后的早上,此时天已大亮,秋日的艳阳照着宏伟的关隘,拉出一道道长影。

    站在关下叫喊着开门,有人把吊篮顺下来,拉着他们一点点放上去。

    裕仁关的主城墙有五丈余厚,分内外两层,第一道防线攻破了依然有第二道防御阵线可以利用,两道城墙之间建有一个城楼,用做战时将领督战之用的。

    城楼里,面朝着关外,关隘处的脊山和关云山如蛰伏的巨兽,虽还是秋日,山峦处吹过来的风带着阵阵冷意。这个地方是真的风口,喝风的最理想所在,上次郭文莺说起要带方云棠喝风,其实哪里也不如这关口上好,风大,沙多,绝对能叫人有饱腹感。

    想到方云棠,郭文莺忍不住摇摇头,总觉得是个不相干的人,自己却多放了一些心思进去,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守城楼的是副将徐海,瞧见他们三人如乞丐般又是土又是泥的,不由大为惊诧。尤其是路唯新身上还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女装,几个士兵瞧见了都捂着嘴偷偷乐。

    路唯新一张脸冷得像块冰,谁看他就瞪谁,那满身的煞气吓得几个小兵直缩脑袋。

    郭文莺倒是不介意被人看,含笑着和徐海打着招呼,她想起还要在城楼上布火炮,既然上了,所幸看看布在哪儿合适,便硬拉着徐海城楼满处的溜达。

    徐海此人是楚唐手下爱将,面冷心热,最经不起人软磨硬泡,对于郭文莺这种既漂亮又缠人的,完全没有抵抗力。

    郭文莺溜达着,看见城门那里副将卢奇正带着兵在修筑工事,木方,沙土,石块陆续的运到城墙下,正干得热火朝天。

    她笑着跟卢奇打了个招呼,卢奇则回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扯着嗓子道:“郭大人这是闲得发慌吗?”

    西北营里看不上她的人不多,卢奇就是其中一个,约莫是觉得她脸太白,没个男人样,丢了西北将士的脸吧。这是她的猜测,至于他想什么,反倒不太重要了。

    对卢奇的冷脸她并不在意,反倒给了他一个大大笑容,随后拉着徐海在几个城垛子上看了看,选了两个地势最好的位置。

    路唯新在后面跟着,忍不住问道:“你这要干什么?”

    郭文莺在脚底下画了个圈,眯着眼侧方位。

    “放火炮,我打算拉两门上城楼,你看这位置怎么样?”

    “那么重的火炮能搬上来吗?”路唯新摇头,那火炮纯铁打造,少说也得上千斤。

    “我自有办法。”她拿手虚空比了比,“你瞧,在城门那儿做一个滑轮,再做个吊钩,用绳子绞着,两个滑轮一上一下能泄不少劲儿,别说千斤,做得架子粗一点,两千斤都没问题。”

    她兴奋的说着滑轮机关的妙用,路唯新不懂这些,听了一阵,就觉脑袋里灌满浆糊。

    看他们说起来没完了,徐海忍不住道:“几位大爷,赶紧走吧,这地方不是随便待的,回头让将军看见了,只定骂死我。”

    路唯新也说,“文英,安置火炮的事回头再说吧,我只想赶紧下去睡个觉。”

    他们两日两夜未眠,又走了很远的路,早累得不想动了。

    皮小三也凑趣,“头儿,我也不行了,我要下去睡了。”

    被他们说的,郭文莺也有点困了,三人便从城楼上下来,还没走到城墙根下,就见邓久成气喘吁吁跑过来,离老远就喊:“文英,你还敢回来,你捅破天了知不知道?”

    郭文莺纳闷,“出什么事了?”

    “你跟路校尉私自出关,跑去荆州城,王爷知道了,生了大气,说要把你们军法处置。”

    郭文莺心想坏了,她怎么把这主给忘了?她和路唯新出关时没跟他报备,属于私自出关,这事说大了是罔顾军法,弄不好要挨军棍的。

    路唯新也有点害怕,人是他硬拉出去,这端郡王能饶了他才怪了?

第三十九章 怒火

    他颤颤问:“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呗。

    到了这会儿想躲是躲不过了,只能先去见了王爷,领了罚再说,万一赶上他心情好,能少挨几棍子也说不定。

    这会儿再没半点睡意,一路跑着赶到中军大帐,刚站住脚,就听里面一阵怒喝:“还不给本王滚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节哀顺变”的眼神。

    大帐里站着不少人,左右将军和陆启方都在,还有几个参将、副将。

    两人乖乖跪了下来,没等封敬亭发作,郭文莺先开了口,“王爷,我等知错了。”

    认错倒认得快。封敬亭一脸铁青之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的脑袋顶,她那一身是土的狼狈样,让他看着更气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摔了一跤,脑袋上还沾上几根枯草。瞥了一眼路唯新,模样惨的更不忍睹。

    他冷声道:“郭文英,你可知私自出关是何罪?”

    “违反军纪,该领一百军棍。”她呐呐低着头。

    “你这不挺明白的吗?怎么净做糊涂事,荆州城是随便去的吗?万一……”他想说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又觉得这会儿说这话气短了,恨恨地又瞪了她一眼,才扫向路唯新。

    “你又是怎么回事?本王派你差,你没长手脚,干不了吗?要是不能用了,趁早都砍了去,也省得留着碍事。”

    路怀东在旁边不乐意了,心说,怎么郭文莺就是怕出事,到了我儿子这儿就是要砍手脚了?平常还不觉得,这会儿怎么瞧着他有点偏心呢。

    牵扯到他儿子,他也不好插嘴,小心了陆启方的袖子,那意思说:你给求个情啊。

    从一早听说郭文莺和路唯新出关去荆州了,这位王爷就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天的磨磨,说他们违抗军令罪该万死,其实还不就是担心了。

    陆启方素来了解这位爷的心性,便笑道:“布防图可是取来了?”

    “取来了。”后面皮小三乖乖献上布防图就退下去了。他多聪明啊,王爷明显没把他当回事,连责备都没一声,他自然能有多远躲多远。

    陆启方点头,“取回来了就好,王爷,依我看,不如将功赎罪吧。”

    封敬亭轻哼,“这是一码归一码。”

    路唯新忍不住道:“王爷,是您说许我可以带一个人的。”

    封敬亭冷冷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刮,眼神冷戾,“你说本王让你带郭文英去的?她那点身手你不清楚吗?本王让你带着她去送死的?”

    路唯新低头说不话来了,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谁说带郭文莺一定会送死了?

    路怀东心说,儿子你别犯傻啊,这时候怎么能跟主子对着干?平时瞧着挺机灵的孩子,怎么关键时刻不开窍呢?

    郭文莺被封敬亭射过来的冷眼激得心突突跳,她也知道今天的事不好完,越发跪的齐整了些。

    心道,这位爷平常很温雅,一旦发起火来怎么这么吓人?她吞了吞口水,“王爷息怒,别气坏身子。庄子说过,有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儿个咱们知错了,请王爷尽管重重责罚,以后再也不敢了。”

    封敬亭四书五经都是熟读熟背的,一听她这话就是在糊弄。他哼一声,“庄子说过这话?”

    她有点心慌,“那是我记错了?可能是孔子,要不就是孙子,孟子,韩非子……”偷瞧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又黑了几分,忙道:“这回的事是我不对,是我非拽着路校尉带我出关,我说想去荆州看看,他禁不住我磨,就同意了。王爷要罚就罚我吧。”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封敬亭脸上像结了层坚冰,他一直注意地上跪着的两人,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稍有一点动作都一目了然。她跟他说着话,眼睛偷看哪儿呢?

    是怕路唯新受罚吗?好,真是好,会替人顶罪了。这两人感情还真是好,送死都要一块去?这么想着,顿觉牙都有些发酸。也不知气的还妒的?

    路唯新平时看着挺有心眼,倔脾气一犯也轴的厉害,他梗着脖子道:“王爷,都是我的错,是我硬拉着文英去的,原先她不同意的,是我说去去就回,王爷大人大量,知道了也不会处罚,她才跟我去了。王爷要罚就罚我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封敬亭被气乐了,“是吗?合着本王平日里就是被你们这么瞒着的?”

    一帐的将官闻言都心头一跳,忙齐声说:“下官不敢欺瞒王爷。”

    封敬亭眼神沉了沉,今天这事本来也不用他发这么大火,平常有违抗军令的,直接拉出去就砍了,连问都不问,最不济打一二百军棍,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这回牵扯上郭文莺,他就忍不住害怕。这次不像上回她带人去试火铳,他们是设伏,最多扑个空,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荆州城是那么好玩的吗?弄不好命就得舍里头。

    他叫了个路唯新已经下了很大决心了,再搭进去个郭文莺,怎么瞧着都不是好买卖。一份布防图而已,犯不上舍了两员大将?

    他气郭文莺,是担心她出事,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这丫头怎么就不体会一下他惜才的心,平常多顾惜一下自己呢?

    心里莫名的一阵烦闷,眉间阴霆深重,一通发泄后,心里却又空虚起来。不禁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让这个祸头子,弄得他心绪不宁的。

    他慢慢踱过去,走到她面前,终下定决心给她个教训,省得以后不把他回事。

    “你们既然都抢着认错,那就一起领罚吧。传令下去,郭文英、路唯新不听调令,私自出关,各打一百军棍。”

    有兵士过来把他们拖下去,两人挣扎着被狠狠按在地上。

    郭文莺从军三年还没挨个军棍呢,看见那小儿胳膊粗的棍子,就觉发憷,忍不住大叫起来,“封敬亭,你把我拐带来当牲口使唤,还打我板子,你个不要脸的,故意狭私报复。”

    封敬亭气得手指都哆嗦着,指着外面道:“听听,听听,这都骂的什么,本王何曾亏待过她?”

    陆启方笑吟吟看着他,心说,老夫瞅着可是一句都没骂错。

第四十章 挨打

    几个士兵见她大骂,都有些发怔,有关系不错的低声劝:“大人,小点声,一会儿打轻点,伤不了筋骨。”

    有人搬了执刑的长凳,把人往上一架。

    郭文莺拼命挣扎,“你们不能脱我裤子。”

    “不要,我不要脱裤子。”

    “哎呦,你们真打啊!”

    随后一声声惨叫,凄惨无比的响彻在军营。旁边还有人劝,“你要真疼,就咬着点手。”

    郭文莺都羞愤死了,好歹是个姑娘,第一次让人打板子,虽强抗着没叫人脱了裤子,可这么打屁股她还要不要活了?

    她以为封敬亭是做做样子,以前她也犯过不少错,都是靠别的抵了,从没动过刑罚。没想到他真敢打啊!

    牙咬得咯吱吱响,嘴里不停骂着:

    “封敬亭,我跟你势不两立。”

    “封敬亭,你是不好人……”

    ……

    帐外呼天抢地的声音不断传来,打过多少人的军棍,都没见过这么闹腾的。

    看着一帐的人都在看他,封敬亭更恼了,冷脸道:“都戳在这儿干什么?没事都滚蛋。”

    一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