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雄-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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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贵妃和贤妃到了,两人相携而来,一副好姐妹的亲密模样。
宫中人从来没见过两人这般,都微露惊诧之色。贤妃素来不给贵妃好脸色,像这样的情景还真是很难遇到。
贵妃和贤妃进了延庆殿,在两个主位坐下,一众女官进殿跪拜行礼,“见过贵妃娘娘,贤妃娘娘。”
严玉兰笑道:“诸位请起吧,一会儿皇上就到了。”
她说着,故意睃了地上跪着的郭文莺一眼,“郭尚寝,听说昨晚你和皇上下棋,不知谁输谁赢啊?”
郭文莺暗自冷笑,还以为严玉兰是个沉得住气的,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道:“自然是皇上棋艺佳,我本不会下棋的,就算皇上让十子,我也未必能赢。”
江玉妍嗤笑,“如此棋艺也敢班门弄斧?”
郭文莺垂头,做惶恐状,“自是不敢的,只是昨日皇上突然路过尚寝局,问我会不会下棋,后来便陪着皇上下了两盘,紧接着宫里侍卫就来了,说要捉贼,也不知是不是把皇上当贼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听戏
江玉妍大怒,“郭文莺,你敢说皇上是贼。”
郭文莺轻笑,“贤妃娘娘想多了,我可不敢这么说。”
严玉兰在一旁圆场,“好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争的,皇上偶尔找郭大人下个棋也没人,就是让郭大人侍寝也是应当应分的。”
这话真是好大的酸味儿,郭文莺只微微一笑,也不管她说什么,左右不过是看不过皇上去看她,吃醋争宠而已。
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太监高喊一声:“皇上驾到”
随后封敬亭大迈步进来,望着一干眼巴巴瞅着他的女人,冷声道:“朕一会儿还有事,一切从简吧。”
严玉兰看着这位英俊的帝王,说实话自从进了宫,她还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英挺的身姿,白净面容,长得真是好看,可为什么心眼是偏的?在他眼里除了郭文莺,就只看不见别的女人吗?
封敬亭坐上主座,一干宫人对他跪拜行礼,“祝皇上千秋万代,寿与天齐,吾皇万岁万万岁。”
封敬亭微微抬手,“都平身吧,诸位平日恭谨做事也是辛苦了。”
“谢皇上。”
随后是各宫献礼,各自按品级依次而献,贵妃献的一尊八宝琉璃马,真是玲珑精巧,贤妃献的是一套云锦丝所做的寝衣,上面绣着一条盘龙,一看就是女红行家的好手艺,贤妃自称是她亲手所绣,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六宫女官皆有礼物奉上,大多都是珍贵之物,为了讨皇上欢欣,多半都是下了功夫的。尚服局的齐尚服所送的礼物最特别,竟然是自己亲手种的一株特品菊花,远山菊,正是秋日,菊花开得正好,真是婀娜多姿,袅袅婷婷的宛如菊中仙子。
封敬亭对那盆花最为满意,不在东西有多贵重,最难得是一份心意。他特意赏了齐尚服,还大肆褒奖了她。齐尚服自己喜得喜笑颜开,不过也顿时为自己吸引了许多目光,不少人看着都面露妒忌之色。
郭文莺虽然亲手做了礼物,不过为了不显得与旁人太不一样,还是选了一个八宝翡翠花瓶送了上去。这是皇上私库里出的,再给他还回去也没什么不好吧?
封敬亭看了一眼那翡翠花瓶,“郭尚寝这礼物可有些敷衍朕啊。”
郭文莺笑笑,“陛下,文莺蠢笨,实在也不会做什么,就只好借花献佛了。”
封敬亭淡淡一笑,这丫头倒是什么时候都想跟他撇清关系。他送出去的东西又给送回来,也只有她能做得出了。
等后宫之人都拜完寿,他笑道:“今日朕寿诞,后宫同庆,朕请了杂耍班子和戏班,一会儿御花园太后也要同赏,你们一起去吧。”
“遵旨。”
宫里难得有娱乐节目,一干宫人都高兴的很,都商量着去御花园好好玩玩。
封敬亭还有事在身,说了几句话便起驾了。后宫众人伏身跪拜,抬步从各嫔妃女官身前经过,在经过尚膳局徐典膳身边时,她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让封敬亭怔了怔,倒破天荒的停下脚步,和声问道:“你可是染了风寒?”
徐典膳慌忙摇头,一张脸却是惨白惨白的,她忽然嗅到皇上身上的味道,与郭文莺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了。
封敬亭微微一笑,起驾离去了。
皇上一走,立刻有人把徐典膳围住,都七嘴八舌的说着,皇上居然没治罪,真是太幸运了。还有的问她,皇上都跟她说什么来了?
徐典膳也不吱声,倒是严贵妃多看了她一眼,冷声道:“都别在这儿站着了,皇上让去御花园,都赶紧着吧。”
众人齐应一声,都欢欢快快的往御花园去了。
御花园里的听雨湖,湖四周滴翠环绕,宁静致远。今日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女官们的看席大都设在湖面之上,乃一弯弯小舟,每条小舟上都设了几个座位。据说水戏看完后,贵妃娘娘会领着各宫嫔妃和女官游听雨湖,湖面平静,碧波徜徉,微风吹拂,必定十分惬意。
后宫女眷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别致的观台,听雨湖面上壮观陈列着七八条船,而从岸边衔生的九曲回廊的尽头处便是一张很大的舞台,由红绸子围成一圈,应该就是表演水戏的地方了。能在水上看表演是可遇不可求的,若不是赶上皇上寿诞,根本摸不着这等好戏。
郭文莺站在后面位置,在岸上诸位贵人皆列席之后,才跟着众人动作,统一请安。
太后坐在高台之上,两边呈阶梯状往下延伸,依次坐着贵妃、贤妃,还有三位才人。平常时候是没有女官们的座位的,不过皇上后宫人数实在少的可怜,便置了几个座位给六局一正的主官。
郭文莺随着几个主官上了高台,因为资历浅,她排在了最末的位置,脚底下便是碧波湖面。
过了一会儿,水戏开始了。
今天的水戏是专门从江南过来的水戏班子,唱的也是江南方言的地方小曲,咿咿呀呀的根本听不懂。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兴致大减。
太后是南方人,最喜欢这种南方曲调,倒是看得颇有乐趣,不时叫人看赏。
郭文莺坐了一会儿,忽觉肠胃不舒服,便跟太后回禀一声。
太后正看得也没空理她,只随意摆了摆手。
郭文莺起身告退,到了园中寻了一处茅厕,蹲了好一会儿。
等都泄了出来,她正要出来,忽听外面有人说话,离得远些,听不到在说什么,但两人声音却甚是耳熟,而且两人言辞激烈,倒像是在争吵。
她心中纳闷,忙系了衣裙出来,可却并没看到有人。
这么片刻莫不是已经走了?这本是件小事,她也没再管,只沿着听雨湖往回走。
正走着,忽瞧见前面路唯新带着几个锦衣卫过来,看见她扬起一脸笑。
郭文莺对他微微点头示意,她本以为他与她擦脸而过便算了,没想到路唯新居然站住,也不管身后锦衣卫,拉着她到旁边花丛去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抓贼
他这人恶趣味一堆堆的,每次都非要搞出个偷情样,鬼鬼祟祟不说,还要敲窗户做暗号。三声是问她睡了没有,四声是让她放人进来,五声是说他等不及了,还有六声,七声,都编了一堆名堂。
郭文莺无奈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果然见封敬亭翻着窗户进来。
一见她便紧紧搂住,“娇娇,爷想死你了。”
郭文莺忍不住翻了白眼,这人还玩上瘾了,尤记得那些登徒子与佳人私会的时候,第一句似乎都是这句。而且她是真不喜欢被他喊娇娇,每回都让她想起钟怀,也不知他是不是跟钟怀学的。
这会儿时候还有些早,院子里虽然除了红香和鸢儿没住别人,但这个时候她们多半还没睡。
她低声道:“爷别闹了,让人听了不好。”俯身把房里的灯吹了,否则映着窗纸便是两个人影,一眼便能看出。
封敬亭立刻笑起来,“爷的娇娇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郭文莺身上那特有的幽香又在鼻翼间盘旋萦绕时,远远没有饱足的欲念又开始直往下冲,立刻抱起怀中的人儿,反身便是按到了床榻之上。
郭文莺微微地“呀”了一下,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看清了他眼底的欲念,心知这是个无法无天的,若是一意的胡闹起来可不会顾了别人,一时情急低语道:“皇上,这会儿时候尚早,别闹出动静,再惊动了人。”
封敬亭却是手脚麻利地褪下了她裙下的绸裤,调笑道:“惊动了又如何,朕还怕被人看见吗?”嘴里说着,已凑将过去对她亲吻异常的温柔,含着那段丁香小舌一阵吮食。
郭文莺被他吻得喘不过起来,直觉得皇帝陛下下面的手脚也开始不大老实起来。顿时羞恼困窘了起来,他还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眼看明日就是他的寿诞,宫中戒备森严,真要有人叫嚷惊动了侍卫,他面上很好看吗?
封敬亭却是个不管不顾的,尝了满口的香津,更是急不可耐,看她居然还要挣扎,便是抽下了腰带,将那两只小手缠在了一处又系在了床侧的木条上。
随即扯开了她腰间的束带,看着这佳人只着贴身的小肚兜,一身细腻皮肉横躺在床上,因刚洗过澡,头上发簪都摘了下来,只用了一段软巾包了头发。虽是房中漆黑看不太清,却依稀觉得她乌黑的鬓角发丝蓬乱的样儿,很是演绎出了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的娇娇这般的甜美,只觉得是日夜看着都是不够,暗自悔恨当初在军中怎么就忍不住了没对她下手,否则这会儿他们八成连娃都生了,看她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说要离开自己?
或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点灯,不能把她的玲珑身段好好欣赏一遍,顺便观赏一下她在他身下百般娇吟的媚态。
郭文莺的双手挣脱不得,便是只能任凭他上上下下的轻薄。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这丫的越来越过分,居然玩起了绑人来了,若是被人看见羞也羞死了。
封敬亭挑逗的她身子软了下来,方脱了衣服,入了巷。直想着今日就宿在这里,细细把她品尝个够。
只是他却忘了郭文莺素来是个乌鸦嘴的,她说被人看见,人还就真来了。
正欢畅之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喊:“快,围起来,小心走脱了贼人。”
紧接着似有许多人把院子团团围住,脚步声越来越近,挨个房间大力拍着:“起来,都起来。”
封敬亭面上不自然的抽了一下,郭文莺狠狠一推,才把他从身体里推出来。
她慌乱地叫道:“出什么事了?”
封敬亭面目狰狞地一笑,“朕也想知道出什么事了。”他拿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抬眼看郭文莺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由一笑,“你别怕,出不了事。”随后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也没给她解手上布条就走了出去。
郭文莺急得眼都红了,挣扎也挣扎不开,差点大骂出声,这人也是,要出去也不先给她解开了。她羞得说不出话,所幸有幔帐遮着,一时也不会太难堪。
搜查的侍卫已经搜到这间房,正要敲门,忽然房门从里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