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雄-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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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谁是真好,谁是假好,百姓心里都是有数的,只要你真心对待他们了,真心换真心,必然会收到回报。即便不作秀,百姓也会念你的好。不过陆启方惯会收买人心,在他的精心策划之下,郭文莺的名声在老百姓中间传的很快,人人都道她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是个真英雄,真豪杰。
郭文莺听得自己都觉脸红,她算什么英雄,无非是个被无耻恶人封敬亭,陷害摆布的可怜人罢了。
英雄?英雄都是逼出来的。
她正和陆启方念叨着封敬亭呢,云墨从外面跑了进来,“大人,王爷来信了。”
陆启方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几日没京城的消息,他真有点放心不下。
“拿来,给老夫看看。”
云墨犹豫的看了眼郭文莺,见她没什么表示,只好把信递给陆启方。
陆启方打开信纸,只瞅了一眼,随后往郭文莺跟前一扔,“这怕是给你的吧。”
郭文莺狐疑地一瞥,只见偌大张信纸只写了几个字:爷想你了。
郭文莺顿觉脸上一烧,把信揉成一团抛窗户外面去了。这个封敬亭真是不要脸的厉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就是这个东西。被他这一弄,她还怎么见人啊?
陆启方睃她一眼,无限感慨的仰天一叹,“老夫没脸啊,走了这几个月竟连个纸片都不给老夫啊。”说着迈步走出房间,上一旁卖力感叹去了。
郭文莺顿觉脸更红了,埋怨云墨没眼力价,这种东西怎么拿给陆先生看了?
云墨心说,我刚才可是询问你了,是你不在意的。
这还是王爷精简了再精简的,怕旁人看见,悠着劲呢。若是任着性子写一封,还不定多肉麻呢。
这一日郭文莺正在衙门里办公,忽然有人通传,说是大通票号的掌柜来找她。
郭文莺忙令人领进来,她没见着方云棠,心里也甚觉不安稳。一见那杜掌柜,便道:“可是方公子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吗?”
杜掌柜叹口气,“大人,实不相瞒,咱们公子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郭文莺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七天前,大人上大通票号询问我家公子的前一天,其实那时候公子就不在了,只是咱们没当心,还以为公子出门办事去了。谁知道今天伺候公子的小厮青云回来,说是公子早就失踪了。”
郭文莺恼怒,“那日问你话时,你怎么什么都不讲?”
杜掌柜频频磕头,“大人息怒,确实是小人疏忽了。”
此时骂他也无益,郭文莺顿时有些烦躁起来,按说方云棠一介商人,别人也不会下狠手对付他。
不过按他在西北他出入瓦剌控制的荆州城的经历来看,他所做的也不是什么商人该做的事。一旦牵涉到皇权相争,里面的问题可大了。他失踪了这许多日,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啊?
心里甚是担忧,也顾不得再办公事,忙点了一队人马,又叫自己四个亲卫跟着,还让胡掌柜把那小厮青云领过来,一路寻出了城去。
在路上,她问青云到底出了什么事?
青云道:“前几日少爷就说要离开福州,让咱们收拾东西,可还没等走呢,就来了个人找少爷。那人跟少爷也不知议了什么,后来少爷就跟他出去了。我平常不管少爷去哪儿都跟着的,这回也不例外。那人带着我们出了城往黄瀑峡去了,在黄瀑峡找了两日,也不知在找什么,后来第三天的时候,那人和少爷发生了争执,竟动手打了起来。我要上前帮忙,被人击中脑袋打晕了。等我再醒来时,少爷已经不见了,地上只留了一滩血,也不知少爷是死是活。”
他眼里含着泪光,想哭似又不敢哭,那自认好‘男儿绝不飙泪’的纠结模样,若不是郭文莺此刻心中悲痛,倒真有些忍俊不禁了。
按说那人既然能把方云棠带出来,应该是很熟识的人,两人因为什么起了争执,且先不论,既然现场没有尸体,那就说明方云棠还活着,最多只是受了点伤。
那么,现在他会在哪儿呢?
郭文莺下令士兵赶往黄瀑峡,既然是在此地失踪的,那定然也会留下一些线索。
黄瀑峡是闽地最大的峡谷,扬水河河水从峡谷直穿而过,长年累月奔流不息,峡谷中被水冲刷着,形成了许多天然溶洞。那里景色极美,若是夏日里,划着小船在里面畅游一番,也是难得消暑去处。
只是大冬天的,却只能上里面找冻去了。
他们沿着峡谷找了一日也没找到什么,时隔几天,就算有什么线索也几乎消弭了,寻起来并不容易。
横三找了几只皮筏艇,放到峡谷里,他们沿着绳索爬下去,想在峡谷水流中寻一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方云棠真出了什么事,那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在峡谷里了。就算抛尸,也是扔水里更好不是?
虽然郭文莺不愿意想这个结果,可是目前几乎都搜遍了,她真想不到他会在哪儿?
坐上皮筏艇在峡谷中划行,这种小艇与小船不一样,下面是用羊皮吹起来增加浮力,每一只只能坐三四个人。
三只皮筏艇沿着峡谷的水流一点点向前划去,溪流在旁边奔腾着,这里的溪水不像江水那样浑浊,碧澄透绿、清澈见底、明如琉璃,当真美到极点。只不过这一带水流湍急,坐在上面晃晃悠悠的,一不小心就能掉进水里。
第二百六十四章 裸身
这个傅彦平当真狡诈异常,袭击了方云棠,却故意放跑青云,让他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然后在一网打尽。想必他们分行的那三条水道,每一条都安排了人伏击的,也不知张强和陈七他们怎么样了?若他们没事,就一定会来找他们,想办法把他们救出去的。
方云棠听说她是为了寻他而来,心里隐隐泛起一丝甜,暗想着或许在她心里也有几分在乎他吧。他终究是喜欢她的,能在此时见到她,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郭文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方云棠曾经帮过她,且她也曾真心喜欢过他,若不是封敬亭几次作梗,又占了她许多便宜,他们两人也不会走到现在。
不过此时此刻,都还活着也算老天厚爱了。
她把方云棠扶回洞里,山洞不大,之前没有人在此住过,环境并不怎么好。
方云棠是个很会生活的人,已经尽可能的把这里弄得舒服一点,地上铺了许多从洞外采来的树叶子,还有几个不知从哪儿捡的有裂口的瓦罐,也难为他拖着伤腿,竟做了许多事。
郭文莺问清楚了,原来他刚才爬出洞去是要如厕,一时也不知是否还要把他扶出去,不由胀红着脸有些微。
方云棠睃她一眼,不禁暗笑起来,亏她在外面是个威风八面的将军,说到底还是个姑娘家,这般就害羞了。
他道:“我无妨的,前两天也都是一人出去的。”
他慢慢的一点点撑着出去,姿势虽是难看,却依然带着他特有的洒脱和高贵,或许他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骄傲吧。
郭文莺把山洞整理了一下,腾出三个人可以睡觉的地方,随后捡了些柴,生了个火堆。
封敬亭给她的火折子是防水的,勉强还能用,身上带的伤药虽被水泡过,但药效未失去,她用匕首剜了皮小三身上的箭头,给他敷了药,随后撕了自己的里衣给他包扎。
皮小三感激地看着她道:“头儿,能得你这么对待,我就算此刻死了也甘心了。”
郭文莺在他脑袋顶上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他满嘴胡沁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能改了。
皮小三嘿嘿傻笑,他和几个亲卫都是一样的心思,只要跟着她,便是刀山火海也是觉得甜的。
火堆的火越烧越旺,郭文莺把外衣脱下来坐在火边烤着,又叫皮小三脱了衣服给她。
皮小三倒是痛快,立刻就要扒光了,还是被她呵斥了两句,才留了条裤子。嘴里自是嘟嘟囔囔着,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羞的?
郭文莺也不理他,自去烤衣服。
过了一会儿方云棠自己撑着地回来,他显然是打理了一番,头发重新梳过,脸上和身上也干净了许多。
他瞧见郭文莺穿着里衣抱着肩坐在火堆旁,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皱皱眉,“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吧,你身子不好,仔细受了凉。”
郭文莺摇摇头,她终究不是男人,不能跟皮小三似得扒光了。
方云棠没说话,只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递给她,“前面还有个小洞,那儿没人,你去换了,水里太过寒凉,你穿湿衣服坐着会落下病的。”
郭文莺也觉身上阴冷异常,似乎冻到骨髓里的凉,便点了点头,拿着他的衣服去了旁边小洞。
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连着裹胸布一起解下来,虽然这样很有可能漏了陷,但她真的不能穿着这样的裹胸,奶娘曾经说过,女人的身子金贵,最怕凉,凉了容易体弱,月经不调,对子嗣也有害的。
日光从洞口透进来,映着她美好的身子,那修长的双腿,平坦的腰腹,鼓鼓的双峰,都在诉说着身为一个女子的美丽。她是第一次在外面这般袒露身体,微微有些羞涩,拿着方云棠的外衫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因为两只胸长时间绑的太紧,勒出了很深的印迹,有些胀疼的难受。
她用手轻轻揉着,听人说这样能舒筋活络,会觉舒服一点。当然封敬亭说的。他晚上爬上她床的时候,总喜欢揉她的胸,不仅用手揉,还抹上药膏子,一遍一遍的从头到尾的揉过去。
他说这样可以缓解双胸所受的压力,可以让它们更加茁壮成长,小笼包变成大包子,再到发面大馒头指日可待。不过后来,他总是****着说:“让爷撮一撮,保证大得更快。”
一想到这个,郭文莺就一阵咬牙,什么污秽的词到他嘴里都成了理所应当的了。
不过或者真被他给说对了,在他长达一年的不懈努力下,真的好像比从前丰硕了许多,小笼包长成了大发糕,此刻那宛如两个沾着红枣的发糕,真是看着极为诱人。
方云棠见她迟迟没出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便一点点扶着洞壁过去,刚一伸头,就见她站在阳光下,淡淡的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身上,那莹白的身子映出一片莹柔之感。
她一只手拿着他的衣衫在身上摸着,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胸,神情似很是认真。
她头发微湿,半边粘在脸颊,有一些沾到她雪白的肌肤,营造出一种极致的美好景象。
方云棠只看了一眼,慌忙闭上眼,但那一个身影却深深映到脑子里,让他永生无法忘怀。她拿着他的衣服擦拭身体,就好像他的手在轻轻抚摸一样,仿佛都能感觉那有如丝绸般的光滑柔腻的触感。
皮小三看他慢腾腾过去,急速回来,因剧烈移动,一张脸胀的通红,腿上绑的木条也脱了位了。
他不由怔怔,“我说方公子,你这是看见鬼了?”
方云棠没说话,只觉一张脸热热烫烫的,刚才有那么一瞬似乎某个地方都起了反应,竟是肿胀的难受。
过了一会儿,郭文莺才从小洞里出来,她已经打理好,头发也梳成了发髻,穿着他的衣服。
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