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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部分

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第164部分

小说: 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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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只顾狐疑,没听进大家说什么。被旁边的的那个负责服装的女孩捅了捅,我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这种场面如果在以前,我的脸会红透的,但,现在俺也算身经百战了,不要说他们这几个人看着我笑,就算再多几个,就算在几千人的会场所有人对我不怀好意的笑,我也照样脸不红心不跳。

    徐立向张着大嘴道:“小雪,刚刚想那个帅哥了?”

    “我想帅哥干吗?我又不好**。”我伸手拿起一个木棍放在火堆上点着,在空中比划,橘红的火焰在漆黑的颜色里格外明亮。

    另一个工作人员道:“对。咱们薛导从来都不萌帅哥,薛导只喜欢有才华的男人。”

    不管他的话有意还是无心,反正大家都把目光聚到党寒夜脸上。这一次,我就是再厚的脸皮也红了。就算我认为大家不知道我暗恋过党寒夜,但把我的话和这位有妇之夫联系起来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我曾经的暗恋恐怕早成为韩乐翔公开的秘密。

    党寒夜拨开众人的目光道:“小雪,大家在讲故事,轮到你了。”

    徐立向立刻插嘴道:“必须讲自己亲身经历的爱情故事。”他把‘爱情故事’几个字特别加重语气 。

    我苦笑,记得当年拍《东方炫彩》时,我赢了党寒夜的心愿,让他讲了初恋故事。今天轮到我被为难了。但我是女人,我可以耍赖。

    “我要是不讲呢?”

    “不讲,明天的早饭归你做。”大家乱七八糟地说。

    “做就做。”我赌气道。

    党寒夜刚想开口为我圆场,远处隐隐传来动物的叫声。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有他噌的站起来道:“狼群,快,大家快上车!”

    众人七手八脚拿起自己的东西跑向大巴车。我们刚刚在座位上坐稳,熄灭车里的灯,那群生灵就来到眼前。

    说不害怕是假的,那些狗一般的动物,跟着它们敏感的嗅觉来到我们的车下,大约十几只。它们绕过火堆,在我们的大巴车下绕来绕去。有一只甚至后腿直立起来,将前腿搭在我旁边的车玻璃上,篝火映照下,我看到他尖利的爪子和牙齿在向我示威。我吓得扑到旁边座位上的人怀里,心都提到嗓子眼儿里,好在忍着没有发出和外面动物一般的尖利叫声。

    他紧紧抱着我,给我安全感,我渐渐平静下来,才感到他怀里的味道是那么熟悉。我从刚刚害怕的心跳,变为现在害臊的心跳。我的头深埋在他怀里,我看不到他。但我知道他是谁,我能听到他的心和我一样跳得猛烈。我没有勇气爬起来,面对他的脸和众人戏谑的眼光。但,狼群过去,这样赖在他怀里也不是事儿。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轻轻将我从他怀里扶起:“好了小雪,它们走了。”

    “它们永远不走就好了。”我们后座上的一个跟着党寒夜工作多年的工作人员笑道。

    “滚!”我从座位上爬起来伸手去打他,我们在一起工作很久,都已经是好朋友,不然他也不会开我玩笑。

    他躲开我的拳头道:“野蛮女友,看寒哥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不过刚刚的故事还没讲,那我就等着明天早上吃美味了。”

    大家跟着起哄道:“对对对,小雪的饭做得很好吃,明天一定有口福了。”

    平时同事们跟我开玩笑,我从来不恼,但现在我心里很酸,酸得想掉眼泪,他们明明知道他已经有太太了,还要拿我跟他开玩笑,我受不了,就算他们不是恶意地,也太过分,我真的受不了。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车门,手动打开门,要下去。

    “小雪,你做什么?”寒夜在身后叫道。

    我没理他,下了车,我的眼泪已经流出来,我抬起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然后,循着狼群消失的方向走去。

    大地黑暗无声,天穹苍冷无语,漫天繁星似珍珠般闪耀。脚下黄沙柔软细腻如棉。

    “小雪,大家是无心的。”党寒夜跟在我身后。

    我不说话,也不回头,忍着抽泣的声音,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匆匆向沙漠深处走去。

    他不再劝我,只是默默跟着我。

    剧组一个小伙子跑过来,递给寒夜一把猎枪,然后对我道:“小雪姐,大家让我告诉你,我们错了,你不要当真。”然后他转身跑回去。

    我不想理他们,我谁都不想理,偏执地向沙漠深处走去。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零六 人狼之战(8月70粉红+)

    二百零六人狼之战(8月70粉红+)

    苍茫无尽头的浩瀚沙海。苍蓝纯净的夜下长空,无止无境,我那渺小的脚印在永恒的时空里只是昙花一现。既然生命如此仓促,为何还要相互折磨?

    在这里,我感到我追寻的爱情天长地久是多么可笑,是的,世间没有永恒,但可以灿烂。

    夜很静,没有风,我知道,如果沙漠刮起风来是很可怕的。没有尽头的沙漠,如果乱走,很可能迷路,而且,狼群随时再次出现,所有一切,都预示着危机四伏。

    我知道这些,党寒夜更知道,我有些不理智,有些歇斯底里,我不想管这些。不要管这些,但他从来都是一个头脑格外清醒理智的人,此时却跟在我身后一句话都不说。我疯了,不要命了,莫非他要跟我一起死?

    沙漠无语,他也无语,我知道我已经负气走得太远,根本看不到我们的车的影子,也看不到胡杨树的影子,举目四望,全是沙浪。在这种没有地标的地方,我很容易迷路。我有些害怕,心里偷偷希望他能说一些话阻止我再向沙漠深处走,或者干脆动用武力把我拦回去。

    但他根本一言不发,如果我这样掉头回去,有些没面子的,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我现在深深领悟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我在心里开始埋怨,可恨的寒阎王,你究竟在想什么?莫非真要跟我一起去沙漠深处殉情?可我还没活够,就算我曾经,甚至现在最爱的人是你,我也不想就这么跟你稀里糊涂死在一起,这算什么呀?

    因为我的腿比较长,走路快,就算心里在胡思乱想,脚下也没放慢速度。我估计,我们大概走出去三公里了。再这样走下去非得迷路。可是身后的党寒夜依然一言不发地跟着我。

    我突然疑惑,他是不是已经不再我身后了,是我自己幻想着他还跟在后边?那就真的玩完了,我肯定迷路。想到这里,我吓得匆忙转身,这一转身,正好和他撞了个贴面。

    寒夜里,他幽深的目光是一泊清澈的湖水,水里荡漾的全是柔情,我就困在那泊柔情中,恋恋不舍。

    “嗷——”狼的鸣叫声又一次在空气中传播,声音清晰可辨,狼群应该就在不远处。

    党寒夜拉起我就往回跑。这是一场人与狼的赛跑,虽然我平时很能跑,但真到用的时候,我连续跌倒两次,而且脚下的沙子软绵绵的,跑起来更加费力。

    跑着跑着,我突然觉得周围一模一样,我们是不是跑错方向了?

    “我们是不是跑错方向了?”我喘着气问他。

    “没有,北极星在那边。不要说话了,狼的耳朵很好使。”他低声回应我。

    我的脸都被吓白了,狼是不是听到我刚刚说话的声音了?

    一定是听到了,因为黑压压的狼群已经来到眼前。它们迅速围成一个圈,将我们两人围在中间。

    老天,难道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我穿越,就是为了让我来喂狼吗?可怜我青春大好年纪,虽不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算清澈丽人一个,就这样葬身狼口吗?

    虽然我听过很多遍狼爱上羊的歌,但我不是羊,狼就算爱上我,也只是爱上我的肉。可我身上也没多少肉啊,管不饱你们这一大家子的,惹得你们内讧就不好了。我这个伙伴儿的肉也不怎么好吃,身上那么多疤瘌,估计还有烧焦味。所以跟我俩斗争一番,耗费你们大量体力,是得不偿失的,从经济学的成本控制角度来说,我劝你们还是放过我俩吧。

    我根本不知道这么危险地境况,我脑子里怎么还会忽闪出这么滑稽的想法。

    党寒夜从他腿上抽出一把匕首交给我道:“小心。”

    “嗯。”

    我们俩背对着背,手持武器,与这群真正的狼对峙着。我估计了一下,这群狼大概有十二三只。

    这时,一只狼发出指示,几只狼从各个方向一起朝我们扑来。真的名不虚传,很有组织有纪律。

    我心里已经顾不得害怕,对着来势最凶的一只举匕首刺过去。但被它躲开。紧接着第二只已经到了我眼前,因为刚刚的一刺我还没收回匕首,自然无法抵挡这只狼的突袭,刚刚想到“我命休矣”几个字,就听“嘭”一枪,那只狼被党寒夜击毙,跌落地上。

    狼群的第一次攻击被我们击退,它们显然有些急躁,立刻发起第二次攻击。

    我跟寒夜尽量背靠背,不给狼可乘之机。他连开两次,又击毙两只狼。我不知道这杆猎枪能连发几次,但我肯定不会太多,没有狼的数量多,如果子弹打完了怎么办?

    一只狼从我扑过来,我蹲身躲过的同时,举匕首刺向它,匕首正刺入它的胸膛,因为它的冲力过猛,险些将我带到,匕首愣是把他的肚子割开一个大口子。

    寒夜的枪六发六中后,子弹用光,虽然弹无虚发,但我们的处境依然险峻。他以枪当棍,打击扑来的狼。我用匕首刺死两只。

    一番拼杀后只剩下两只最凶猛的狼,其中一只是刚刚发命令的那只,它应该就是狼群的首领,头狼。刚刚还威风凛凛指挥“狼兵狼将”,转瞬只剩下一兵一卒,我心里劝过你们不要和我们斗的。

    我想,它们现在对我们的攻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猎食,而且更为了为它倒下的兄弟报仇。

    狼是一种奇怪的、聪明的动物,几个回合较量下来,头狼发现我是我们两个中的弱点。它与同伴嗷嗷交换意见,然后我发现它们开始专门攻击我,几次差点咬到我。

    我的长发已经散乱,一缕头发挡住我的视线,我伸手去扶,却被一只狼突然跳起攻来,寒夜举枪打过去,没想到它虚晃一下躲开寒夜的枪杆,而另一只狼却攻向寒夜的腿咬去,我的匕首向它猛刺去,正刺咽喉,它差不多瞬间毙命。那只头狼也被寒夜打伤,它受伤后嚎叫一声向远处逃去。一匹顽强的狼!

    “先生你怎么样?”我扶着他焦急地问,他是为了救我才被狼咬到,也是因为我偏执任性,才遇上狼群。

    他故作轻松地笑笑道:“没关系,我们赶紧离开。”

    我扶着他往回走,走不多时,徐立向他们提着枪赶来。

    回到车上,寒夜的裤子已经有血迹斑斑,我让他坐下,翻起库管,看到小腿上两个被狼牙咬破的点在流血,我的手有些抖。

    他笑笑道:“没什么,只是点儿小伤。帮我再挤挤伤口,狼牙里可能有毒。”

    我咬着牙,含着泪,给他向外挤血,然后用酒精棉球做了消毒处理,再包扎止血。

    “没关系没关系,明天就好了。”他不断地安慰我。

    “你得去医院看看,我们回市里吧?”大家纷纷说。

    寒夜笑笑说:“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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