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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崇祯七年-第134部分

小说: 崇祯七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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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他脸上的淡然立刻消失不见了,一把从后面把妇人搂在怀里,双手在她高耸的胸前大力揉搓着,口中鼻端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嘴不住的亲着妇人露出来的一抹雪白的脖颈,低低道:“姐,想死我了……”

    那小妇人啊的一声低呼,却不是惊叫,而是一种媚到了极致的诱惑,脖颈被热气打的痒痒的,她一张俏脸不由得羞红了,低低道:“你这小没良心的,今儿早出去的时候不是刚弄了姐一次么?那般大力,姐睡到现在才刚缓过来……”

    “那也不够!姐的身子,我便是一直弄,弄到死也弄不够。”张麻子喘着粗气,大手已经从衣襟里面滑进去,抓住了那宛若大水蜜桃一般挺拔的酥胸。

    他啧啧一声,在妇人耳边低声道:“姐,你这儿咋又大了?怕是现在两个手也捧不过来,又大又挺。不是说奶了孩子的都得耷拉下去么?”

    这美艳妇人羞红着脸,忽的一伸手,两根手指头便提溜住了张麻子的耳朵,嗔道:“你怎地知道的这般清楚,莫不是趁姐姐不在自家出去偷嘴儿了?”张麻子却不答话,只是手上的劲儿更大了一些。妇人给他捏的爽利,咛嘤一声:“姐这处,留给你吃呢!”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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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一七四 狠人

    张麻子让这句话撩拨心里一团火噌的一下便是窜了上来,半拖半抱着妇人来到拆柴房和院墙夹着的窄窄的这个小过道里,这小过道里面却还摆着一张椅子,他一屁股便坐在那椅子上,把妇人抱在自己怀里…

    他让那妇人面对着自己,妇人一张粉脸上已当了拿去赌钱,不到四十就一命呜呼。

    张香儿十岁的时候就许了人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据说那家老爷还是个秀才。可惜当她十五岁嫁过去的时候,张家已经败落的不成样子,母亲卧病在床,连嫁妆都拿不出来。

    这么寒酸的嫁到人家里去,受气儿也就免不了了。

    张香儿的夫君也不是个东西,沉迷于杯中物,日日在外喝得烂醉,回来便打她。张香儿的婆婆嫌她没带东西过来,只是冷言冷语。可怜张香儿这边受了气挨了打,那边回了娘家还要强颜欢笑,只说一切都还。

    只是当有一次手臂上的伤再也遮不住的时候,她才哭着说了实情。

    从那日起,每次张麻子都要送她去婆家,当着她婆婆和丈夫的面冷言冷语的说上几句不怎么好听的脸子话,也让他们收敛了一些。

    有一次他送了姐姐去婆家,结果正巧赶上张香儿的相公喝得烂醉回来,见了张香儿上来就要打,被张麻子给狠收拾了一顿,拉着姐姐便走。

    结果时辰晚了,已经天黑了,当他们走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被几个人拦住了。

    是几个泼皮无赖,他们看着张香儿,脸上全是淫邪。

    张香儿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成亲之后,更是多了几分成熟的诱人魅惑。

    张香儿吓得不知所措,这时候,年仅十三长得还不如她高的张麻子站出来:“她是我姐姐,想要动她,你们得先让我死!”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就像是一堵厚重的石墙。

    “废了他!”为首的那个招呼了一声,几个泼皮无赖扑了上去。

    为首那泼皮一脚就把张麻子给踹翻了,然后几个人上去拳打脚踢,狠狠的踢他的肚子,拽着他的头发让他脸朝着他们,然后耳光狠狠的扇了上去。一个接着一个,轮流的上前打。

    张麻子被打的嘴里血沫子一个劲儿的往外冒,牙也打掉了,嘴唇也打烂了,耳朵鼻子都往外流血。

    他也不还手,只是用一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几个泼皮无赖,眼中的怨毒似乎要刻到骨子里面去。

    他被打到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都挣扎着爬起来,那一张厉鬼一般血肉模糊的脸上,流着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们。

    毫无惧怕!

    那几个泼皮被吓住了。

    “要是不废了他,咱们迟早得让他给废了!”领头的那个泼皮掏出刀来狠狠的刺穿了张麻子的肩膀。

    他们不敢下杀手。

    他们只是泼皮而已,最擅长的是恐吓对方,一旦被他们吓住,他们有一百种法子整治的你家破人亡。但是让他们冒着被杀头的危险真的杀人,他们是不敢的。

    那领头儿的只是想吓住张麻子。

    血大量的涌出,染红了衣服,张麻子疼的几乎要晕过去了,但是却还是死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他们。那领头的泼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儿绝望的喊道:“爷爷,你是我爷爷,今日我瞎了眼,要怎么处置咱,你现在就划出道来!别背后杀我全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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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一七五 买犯人

    他觉得这事儿这少年真的干得出来!

    张麻子忍着剧痛,拔出肩膀上的刀子,狠狠的一刀,砍掉了那领头泼皮的右手…

    剩下几个泼皮吓得一哄而散。

    这一场伤势,张麻子养了足足一年才好,要不是有道士师父不知道哪儿弄得药膏,光是失血过多就能要了他的命。

    也就是在他伤势大好的那一日,张香儿让他知道了做男人的滋味儿。

    之后他手艺越来越精,名气越来越大,别人也越累越怕他,那天的几个泼皮,他一个没拉,全都设计让他们家破人亡。

    张麻子张二爷的凶名,道上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自己却清楚,自己这点儿凶名,在眼前这大汉眼里,怕是什么都不是。

    “去给告诉刘三儿传个话,我家主子要见他,是一笔大生意。”

    石进淡淡道。

    ……

    中午时分,一身穿着打扮干练的刘三爷大步走到‘四海楼’之前,抬头看了看匾额,嘴角微微一扯,大步走了进去。

    今儿个中午刚下职,张麻子就把消息给他传到了。只不过措辞语气都客气了许多,只是说有要事相商,请刘三爷务必赏脸云云。顺便交上去的,还有张麻子这个月的孝敬——三两银子。这算是提前的,刘三爷一看就知道张麻子今日定然是发财了,不过他也不多要。刘三爷是街面上的敞亮气派人物,大伙儿都服他,靠的就是说一不二,能给下面的人照顾。

    本来他不想这么来,虽说人家说的客气,但终究是招你过来,你乖乖的来了,这就失了面子。

    但是当他找宣大总督府相熟的书办一打听,顿时便改变了主意,拔脚过来了。

    这位爷自从杀了那些建奴之后,可谓是官禄亨通,青云直上。从那次之后又剿灭了赫赫有名的白有民马贼匪帮大部,还帮着冀北道大人平定了镇羌堡守备侯家伟的叛乱。现在冀北兵备道刘若宰大人提议晋升董策为镇羌堡守备,同时加大同左卫指挥佥事。

    这份文书已刑之人。第二,证据确凿,理当该死却没死之人。第三,一定要身体健壮,性格暴躁。”

    “这个?”

    刘三本来以为自己大致能猜到董策的一点儿用意了,但是发现越是往下说,自己就越是一头雾水,根本就摸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董策提的这三个条件,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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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一七六 谈妥

    石进在一边听着,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大人为人,还是太过仁慈了些。

    见刘三面露难色,董策问道:“怎么,刘兄可是有些难处?”

    刘三沉吟片刻,道:“不瞒大人说,大人您也是官场中人,这衙门里头的事儿,当也多少知道一些。这年岁,在也无比大牢里头更黑更狠更毒的所在,甭管有罪没罪,进了大牢里头,那就不算是个人了。每个月给打死扔出去的,往少了说也有四五个。谁会管?所以本来捞出几个人来,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但是这重犯,反而是轻易动不得!尤其是那些已刑的死囚,更是如此,不好出差错的。”

    他顿了顿,又道:“这些死囚,斩了脑袋之后,知县大人都要亲自验过的。”

    董策却还不知道里面有这些弯弯绕,想了想,道:“本官要这些人,却不是要他们活,若是等些时日,本官把他们的脑袋给拿回来呢?”

    刘三眼睛一亮,思忖一会儿,点头道:“这倒是可行,毕竟只要他们死了就成。只不过,大人何时能把脑袋拿回来?”

    董策问道:“距离现在最近的一个要处斩的死囚是什么时候?”

    “一月之后!”

    “好,那就是一月之后!”董策一击掌:“到时候十个脑袋,一个也不少!”

    刘三笑道:“大人说的话,小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接下来,便是商量价格了。

    最后定下来的价格,是一个死囚十两白银,董策一共要付一百两。

    说实话,这个价格并不贵,毕竟要把那么多大活人给从大牢里面弄出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儿,须得上下打点,把每个人都给关照好了。只要稍有差池让人给捅出去,就是个祸事。

    “明日老赵当值,让他寻个借口,把牢子们都打发出去,嗯,大不了便老子做东请他们吃酒,只是什么借口却得好生想想。到时候牢里只留两个人,便把那些狗东西给提出来,塞进车里,从侧门儿出去。那车夫处,门子处,也得来一笔。如此的话,也得需要打点三五个人才成。”

    刘三心里大致已经有了个谱儿,他这是看在董策的面子上给优惠了不少。

    两人谈好了价格,便又就其它的一些琐碎事项说了好一会儿。

    等到谈妥,已经是过去了一个时辰。

    刘三急急告辞,回去准备去了,董策很是客气,亲自送到包厢门口。

    等到刘三下楼,石进瞧了董策一眼,终究是没忍住,叹了口气:“大人,这百两银子,就这么砸进去了。”

    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素来对董策便是竭力支持和默默从命而已,只是这一次,看来确实也是太心疼了,而且对董策的做法颇不认同,于是便说了出来。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董策摆摆手,淡淡道:“我知道你是为银钱计,只是也得记住,有些东西,银钱买不来!这是咱们的底线!”

    说到后来,脸上已经是肃穆。

    石进默默点头:“属下知道了。”

    董策知道,自己未必是能这么轻易说服他的,石进和别人不大一样,城府深沉,而且颇有自己的想法。

    他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是怎地认识那张麻子的?”

    石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属下早几年便常来阳和城,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两个偷儿竟是瞄上了我,偷盗不成,被我抓到巷子里面把手指头给砸碎了,这辈子是甭想再偷了。却没成想那两个偷儿竟是找了人来,正是这张麻子,还带了几个人。”

    “属下把那几个人都给卸了八块儿,张麻子一个字儿也没往外说……”

    董策失笑:“恶人还需恶人磨。”

    ……

    很多人以为封建王朝草菅人命非常容易,说杀谁也就杀了,这种想法,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

    在明面上,每一个中国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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