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狼君-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谡馇а┏悄冢赖娜松僦稚伲呐率敲看伪热际褂霉艘┑钠渌涛蓝映稍保仓皇窃诮莸拿钕碌背刹挂┰谕磕ǎ径源艘┑囊┬约懊埔晃匏�
可是香香不同,因为这药就是他家的祖传宝贝,对于配方及药性,他一清二楚,所以,当比赛的头一天,四人再次前来喝酒时,他偷偷传递迅息,留下了对其万般痴迷的姜禽。
不过,他绝对不会蠢到让姜禽真的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因为如此一来,他的男子身份便不得而知,所以,他的真实目的,并非留宿,而是使诈。
他用自己的贯用技俩给姜禽用上了迷药,当其昏昏睡去后,便把自己配好的药水涂在了姜禽的腿上,他知道姜禽为了应付比赛一定会备上冷凝子,于是,他用上了另一种本身无毒的药水,或许,当姜禽真的把冷凝子涂上后,二药相互作用,便会产生不可知的毒性。
而令其毒发的引子,便是第二天的比赛,激烈的奔跑会加速体内血液的循环,当身体表面因为血液循环过快而散发汗液时,这毒性便开始从肢体表面渗透至里层,于是,这也就能解释,姜禽为什么会在比赛快要结束时突然暴毙了,如果不是因为公子白的袒护,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与其发生冲突的小鱼儿所为,那么,香香自然就没有了任何嫌疑。
那么,现在再把时间回到头一天晚上,姜禽在香香房内留宿,整个人应该是极不清醒的,香香在这个当口,不仅给他下了药,还偷了他的钥匙,那是进入侍卫府的重要钥匙。
香满楼的兰儿曾经说过,当天晚上,看到香香房内的灯亮了大半夜才熄灭,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那么,也就证明,这灯,确实是他有意亮着的,只为暗示屋内有人,其实,他本人早就潜入了侍卫府中。
现在再来说说这两盏油灯,非常巧的是,那天晚上,原叙及李子松的油灯居然突然熄灭了,在这个当口上,一个值夜班的小侍卫前去为二人加灯油,如此一来,香香便极有可能趁机下手。他把迷药同时倒入了两盏油灯中,而当小侍卫再次把油灯拿到原叙及李子松房间时,酒喝多了的二位,已经沉沉睡去,那么,这灯便放到了桌上,根本没有点燃。这也就能证明,为什么二人会在第二天比赛结束后的晚上才相继遇害。
或许,这****,香香还做了一件事,那便是毒针,他偷偷地把两根毒针放到了谢离的鞋子里,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夜晚,原叙及李子松点燃了油灯,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了,他二人同时产生了幻觉。
原叙在药力的作用下,进入了李子松的房间,用双手使劲掐住了李子松的脖子,造成了他的短暂休克,而李子松本人也因为吸进了迷烟,产生了幻觉,把这个掐着自己脖子的人看成了心中最耿耿于怀的人——孟飞的魂魄。
当李子松从昏迷中醒过来后,看到了因为迷药撞墙倒地而亡的原叙后,极为恐惧的他,突然变得痴傻起来,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看到他后,他嘴里一直都叫着孟飞的名字了。
再来说谢离,或许因为比赛的重要性,令他选择了另外一双鞋,因此,当他第二天清晨,重新换上那双布有毒针的鞋后,毒素攻心,****也就因为这个原因而瘫痪了。
而我们,因为兰儿的一句话,在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姜禽出事的那天晚上,把香香关到了捕盗厅内,说不定,那天清晨,被兰儿看到姜禽的背影,是他故意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我们二人怀疑他,从而带走他,直接为他制造后面几起案件之不在场证据。
虽然一切都有机可寻,有理可推,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样证据可以确确实实的证明香香乃孟飞之子的真实身份,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肯定那迷药及毒针是香香亲手所为。
当白尘把自己的推断一一道来后,小鱼儿及应无邪彼此面面相觑,惊讶不已,他们没想到,白尘会把这案件推测得如此严谨而完美,仿佛是他自己在亲手策划一般,虽然此人有些难以相处,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很聪明,心思尤为慎密。
二十二 圈套与较量!
三天后,捕盗厅的大堂内,人山人海。因为近十年没有特大案件发生的千雪城内居然出现了一桩震惊全城的连环谋杀案,匆匆两天时间内,便造成了铁甲侍卫的两死一傻一残,自然引起了全城关注,当然最重要的,是坐在一边儿的旁审,他便是甚少在人群中露面的千雪城城主公子白。
三天时间里,关于此案的一切都被传得沸沸扬扬,因而,终于到了结案的时刻,冷清了近十年的捕盗厅突然变得热闹非凡,连门外的大树上都挤满了看热闹的民众,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失踪了十年的杀人犯——孟飞,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高坐在上,一身白衣的公子白,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下面无数少女的心,因为潇洒淡然的他虽然为人极度低调,可是温润如玉的笑容却令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公子白身边坐着的,便是他千娇百媚的妹妹白盈,肌肤如雪,翠衣如烟,典型的美人胚子,哪个男子看了都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心动感觉,可是,此刻,她的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清丽的身影,而这个人便是小鱼儿。
今天的小鱼儿穿得极为正式,脱去平日里那身随意的百家衣,换上湛蓝的巡捕服,居然在伶俐中透出了一股英气,那双明媚的大眼睛此时正急忙的把视线挪开,她比谁都明白,白盈那直勾勾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不过,既然公子白在这里,她心里还有几分底气,至少,公子白一直都待自己不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白盈大小姐还不敢太过嚣张。
小鱼儿微笑着向公子白致意,而对方也温和地朝她笑了笑,那双眼里似乎荡漾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小鱼儿突然想到了三天前,在翠竹园里,公子白突如其来的一吻,轻泽而温润,她的脸上立即泛起了一抹嫣红。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红红的,还那样傻傻的笑?”应无邪在小鱼儿身边低声嘀咕着。
小鱼儿偷偷伸出脚来,趁人不注意,狠狠踩下去。
应无邪皱紧眉毛强忍着疼痛轻声唤道:“喂,今天你是怎么了?这么不正常!”
“有的时候,多嘴并不是好事!”白尘目不转睛的直视前方,突然冷不丁的说道。
小鱼儿回瞪了他一眼后,便急忙把视线移向别处,不知为何,她害怕直视这个人的双眼,总感觉他能够把人一眼看透似的。
捕令孙大人坐在高堂上一声令下后,便有两个侍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进入了大堂。
“台下何人,报上名来!”孙大人指着这个跪在地上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大声问道。
没有回答,男子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那一头乱发直接垂到了地上。
“台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孙大人再次大声怒喝道。
半晌过后,这人才轻轻颤抖了一下,用那嘶哑的声音说道:“小的孟飞!”
围观的群众里,有一小堆人立即议论开来。
“孟飞?失踪了十年了,他总算出现了!”
“怎么?你认识他?”
“当然了,孟大夫唯一的儿子呀,十年前,因为欠下了高额赌债而倾家荡产的孟飞嘛,我怎么会不认得,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囚犯的身份再次出现!”
“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躲在什么地方?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杀了人,对于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来说,判处死刑是他最终的结果!”
突然,身旁一个黑衣人把这个说话的围观者使劲撞了一下,虽然看起来,只是因为人堆里太挤而把他撞到了一边儿,可是被撞的人自己心底却极为清楚,这一撞,力度不轻,整条胳膊都仿似断裂般的痛。
黑衣人没有理会这个捂住肩膀的人,一个转眼,便消失在人堆中不知所踪。
堂上,孙义大人一字一句的问道:“孟飞,这件重大命案可是由你亲手所为?”
孟飞点了点头,哑着声音叹道:“是的,全部是我一手策划的,如今,我全部都招了,没什么可说的了!”
“好?很好!既然你都招认了,那就签字画押吧!”
孟飞扒在地上,用带着锁链的手颤抖着画了押,隐隐露出的左手臂上,似乎还可以看到一条月牙形状的刀疤!
孙大人转身看向公子白,轻声问道:“这件案子就这么结了,十天后,会把犯人押出午门斩首示众,请问公子还有何吩咐?”
公子白依旧淡淡笑着,骨子里却隐隐透出一丝威仪来:“如此严重的案子,在千雪城内还尚属首次,像这等贱民,绝不可以姑息养奸,要处罚就应该当机立断!既然大家都来到了现场,不如就地处罚如何?”
“好的,您吩咐得是,来人啦,狗头闸伺候!”
当孙大人一声令下后,便有几个侍卫把狗头闸抬到了厅内,透着黑色光芒的闸刀有一种令人心怖的味道,那些胆小的人或者女人小孩有的便纷纷退场,如此血腥的一幕,想起来都令人心中不爽。
孟飞的头被推到了闸刀之上,孙大人伸手一丢牌,开口便是一个“斩”字,眼看着闸刀便要迅速地落下,却有黑影子突然跳到了台子正中,那个即将落下的闸刀也被他快速地拉了回去,做好这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而此时,站在一边儿的白尘,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来,一切果然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孟飞?”黑衣人低声叹着,手却迅速一提,便把孟飞整个人拉了起来。
“你走吧?都是我的错!”孟飞沙哑着声音说道。
“我是玄止呀,您不认识我了?”黑衣人一手拉着孟飞,另一只手却抓着把刀迅速地朝围拢而来的人挥舞着,现场气氛顿时一片混乱。
孟飞突然抬手,对着黑衣人猛地一推,便把其推向了白尘等人,而他自己却早已在一个跃起后跳向了人堆不知所踪。
“你?你?哈!哈!哈!原来是个圈套!是个圈套!真卑鄙呀,真卑鄙呀!”黑衣人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他扬头大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轻狂有些疯癫更有些放肆!
白尘面无惧色地走上前来,大声说道:“孟玄止?香香?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孟玄止摇着头,狂放地笑道:“你?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得逞吗?”
“喂,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刀,束手就擒吧,无谓的反抗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小鱼儿走上前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实话,如果不是杀人犯,她还是挺佩服此人的,能够通过自己的悟性,把毒药钻研得台此了得,确实是个人才,如果有机会,自己真想好好请教一番。
可是,孟玄止眼色突然一变,伸手猛的一甩,一把白色的粉沫迅速飞散在空中。
“小心!”白尘及应无邪大声叫道。
小鱼儿只感到眼前一片朦胧,她知道孟玄止一定是在用毒,因此迅速地朝着旁边跳去。
就在这个瞬间,白尘迅速一挥手,房顶上便有一个巨大的网掉下来,分散在四处的侍卫分别拉住网子的一角,孟玄止便如同落网的鱼儿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