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烽火兄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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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分队走出北马路,左转进入通往北门的大街。
马路两侧和前面看不出什么异样,只能老远看到北门跟前有几个持枪的哨兵在晃悠。夜深沉,城里安静的耍》侄永锏拿扛鋈耍木拖癖痪玖似鹄矗迮碌幕肷矸⒗洹�
在他们的神经里,四处的阴影不知有多少只狼眼,就像看到猎物般的贪婪眼神,盯着他们,做着饿狼扑食的动作,随时准备发起进攻,进行血腥的厮杀。
走在前面的严若飞,从拐进去往北门的大街,每走出一步都在计算着距离,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他突然一回头低声喊道:“保持队形,掩护专家,都特么的撒开脚丫子跑,快。”
十五个人保护中间的两个专家,从上面看,就像飘起的一个巨大的蛹,向前快速的移动,五十米的距离,也就是十几秒转眼就到,插向东南进入去东门的马路。
已变成蛹尾部的严若飞,还没拐进通往东门的马路,身后就想起了激烈的枪声。
本来隐蔽在北门外的敌伪军,布置好的口袋,就等小分队钻进去扎口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看着小分队走到了设伏的口袋口,突然像发现他们似的转头就逃。
还没等指挥官谷畑一郎少佐下命令,宪兵队长井上就迫不及待的开枪喊道:“出击,狡猾的敌人奔东门去了,杀—。”带着埋伏的队伍就冲了出去。
谷畑一郎气急败坏的骂道:“猪、真是蠢猪,井上你这个混蛋。”晚了,他再怎么骂都晚了,精心设计的伏击就这么流产了。
严若飞冲进东去的马路拐口,突然喊道:“各自找好隐蔽地点,等敌人冲上来给我狠狠的打,等打退第二拨小鬼子进攻时,听我的命令朝北门突围,准备战斗。”
敌伪军冲上来了,他们一转眼的功夫,敌人的小分队就从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他们放慢脚步,有点胆怯的试探着朝前走。
“打、都特么的给我往死里打。”严若飞跪在地上端着机枪,借助身前的一个土堆掩护,扣动扳机,一阵速射,扫倒了冲在前面的小鬼子。
敌伪军被突如其来的火力给打蒙了,有的慌忙后撤,有的就地趴下,开枪还击。
他们在明处,那就是近在眼前小分队的活靶子,敌我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小鬼子被打的抬不起头来,他们没想到遇到的对手武器竟会如此精良。
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战事转换,强者受挫会丧失拼杀的勇气,弱者获胜会激扬杀敌的斗志。
此时的小鬼子在密集的子弹封锁下,根本就前进不得,只有匍匐在地上往后倒退。
严若飞一看小鬼子不正八经的交战,要是不在最短时间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冲出北门就要付出血的代价,甚至会全部阵亡。
他冷静的朝后一挥手,特意大声地喊道:“小鬼子被咱们打退了,趁这机会快往东门跑啊——。”
小分队的弟兄们不知这假货,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一个个站起来,猫着腰就奔东门跑。
刚跑出不到三十步,严若飞突然小声喝道:“就地卧倒,做好隐蔽,小鬼子马上就会冲过来,准备战斗。”
小鬼子还真听话,正被打的焦头烂额准备后撤的敌伪军,突然听皇协军团长杜奎喊道:“太君、太君,我听到了,敌人叫喊着朝城东门逃去了,咱们追不追?”
井上中佐这时完全取代了谷畑一郎的指挥,他抽出军刀:“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我们立功受赏的机会到了,都给我勇敢的出击,打死一个立功,活捉一个有赏。”
小鬼子又冲上来了,他们拐进东门的马路,哪还有小分队的影子?可这些混蛋被打怕了,不敢快速推进,只是试探的朝前搜索。
走进这条马路十几米还没发现敌人的踪影,小鬼子大胆的挺直腰加快速度奔跑。
还没等他们跑出几步,迎头遭到机枪、步枪、冲锋枪的猛烈扫射,跑在前面的敌伪军又被扫倒一片,吓得后面的小鬼子转头就跑。
严若飞突然站起来,端着机枪边扫射边高声喊道:“杀——,冲啊。”
他带头冲在前面,机枪喷着火舌,撵着敌伪军的屁股打。
被打疼了的敌人两次遭袭,伤亡惨重,现在已是溃不成军,无心恋战,快速地退出马路,有的往南、有的往西、大部分向北门撤去,准备组织新的强烈阻击和抵御。
第四十章 回救战火兄弟
严若飞就像一只凶狠的鹰,抓住猎物轻易不放,他跟随在小鬼子身后,端着机枪喷出愤怒的火舌,逃窜的敌人一个个倒在他的脚下。
后面的小分队奋力保护两位专家,边清扫没死、活着还反抗的敌伪军,边紧跟在他们‘老大’身后,一往无前的杀向小鬼子。
小分队眼看就要冲到北门口,突然遭到固守城门敌伪军的重机枪扫射,封锁了前进的通路,一时受阻,被压制的隐蔽在街道两旁。
溃退的小鬼子借着重火力掩护,迅速组织起新的战斗部署,依仗工事进行反击,战事的瞬时转变,对小分队极为的危险和不利。
小分队已出现负伤的兵员,虽都是轻伤,但这也大大的减弱了小分队的整体行动速度。
严若飞由急躁变为冷静,他仔细的观察了敌人北门的工事布防,只要能打掉城门口工事里的两挺重机枪,冲出北门就有希望。
他心里清楚,打掉敌人的重机枪冲出北门,时间不能耽搁的太长,一旦敌人的最高指挥官发现他们的部署遭到挑战,夜间北门长时间战火不息,一定会马上增派兵力,到那时别说冲出去,就是挂了也都没有个好死。
严若飞不能再等,又不能孤注一掷的拿命堵子弹,唯一的一线希望,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消灭敌人的重火力部署,给敌人的有生力量造成最大的打击。
他把机枪交给身边的重火力排长王涛,取下几个人身上的手雷,披挂在身上说道:“王涛,机枪掩护,想办法压制住敌人的火力,张大虎跟我来。”
严若飞带着张大虎向城里的方向运动,他来到闫如平身边命令道:“我把敌人城门的重机枪端掉,你一看他们的重火力哑火,你就带领专家和弟兄们冲出去,出了北门不要顺原路返回,穿插庄稼地,直奔西北方向,然后再掉头往东南,想办法回到368团。”
闫如平不解的问道:“冲出去顺原路返回不是更近吗,为什么要绕那么大的圈子?再说,我们冲出去了,那你怎么办?咱们在哪里会合?”
“你真是笨,北门附近一定埋伏着敌伪军的伏兵,你从他们伏击点穿过,那不是送死吗?我就不用你管了,到时候我会在咱们伏击敌人马车队南面的山顶上跟你们会合,不过,你必须拿生命保护两位武器专家的安全。”
严若飞说着,借着激战的枪弹火焰,看了那日本小娘皮一眼,诡秘的笑了笑,转身冒着枪林弹雨,时而躲避,时而匍匐爬行,有时突然弹跳起来,又马上扑倒。
何梅看着严若飞,在战火中忽隐忽现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对他的看法和认识有了极大的转变,她没想到这个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子,竟像是个很有学问的书生。
她不相信严若飞是个地道的农民,他坚毅、机智、果敢,体现出他是个受过高级训练的顶尖军人,这点她不会看错。
可她一想起严若飞有时脸上带的坏笑,心里就想乐,原来对他可恶嘴脸的憎恨,从排斥转变成一个她所喜欢的幽默和很有魅力的优秀俊男。
反正不知为什么,就几个小时的生死相伴,竟颠覆了她对这混蛋的认知,从心里产生对他的仰慕和好感。
严若飞和张大虎来到一堵墙下,他低声说道:“蹲下,把我擎到墙头上,我再把你拉上来。”
两个人顺着墙头越过房脊,弹跳到另一栋民房,小心隐蔽的慢慢接近北门城楼。
城楼上的小鬼子只顾对下面的小分队开火,没有注意有两个人影在接近他们。
突然一个伪军被子弹击中,他往后一仰,发现西面的民房上有两个人影在靠近,他大呼道:“长官,西面房顶有人。”他还没喊完就仰翻过去。
城楼上的敌伪军调转枪口,朝西面快速移动的黑影开枪,张大虎‘哎嗂’一声,手脖子中枪,两手端的冲锋枪就要撒手甩出去。
严若飞手疾,一把捞起冲锋枪,对着城楼上的伪军就是狂扫,边开枪边骂:“羞你祖宗的王八蛋,好事不干,竟给小鬼子当狗,我今天就替你的先人执行家法,先收拾了你们。”
城楼上的伪军本来就不善夜战,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扫射,打得来不及隐蔽就报销了。
严若飞不给城楼下敌伪军反应的时间,抓起手雷,往头盔上一磕,甩向敌人工事里的重机枪阵地,‘轰、轰。。’几声爆炸,即可就把两挺重机枪打哑了。
敌人一看重火力阵地被打垮了,心里的那点骄横立马飞了,转头往东西两侧的民房顶上看,端枪一阵乱射,别说是夜间,就是白天,上头地上同时受敌,敌人也无心再恋战。
闫如平一看敌人城门的重机枪阵地被端掉了,他大喊一声:“机枪掩护,其他人跟我冲出北门。”
他一边一个抓住两个专家,在前面王涛的机枪掩护下,快速冲出城门,直奔西北方向撤离。
跑出一里多,发现刘成和两个弟兄还没有跟上来,他着急的想回去救援,可一想起严若飞给他交代,就是失去生命,也要保护两位专家顺利回到368团,这是死命令,他为难了。
王涛看闫如平一扭头,拉着两位专家继续奔跑,他恨声骂道:“闫如平,你特么的还是个人吗?刘成和两个弟兄被小鬼子堵在城里,要是咱们不去救他,那就是个死,混蛋,你逃命去吧,我带着弟兄们一定要把他俩救出来。”
他叫骂着对其他逃出来的弟兄一挥手:“我们是歃血的‘十三血盟’弟兄,不能看着为掩护咱们撤退,还在城里冒死激战的兄弟不救,跟我来,返回北门,救出兄弟。”
“都给我站住,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代表我们的‘老大’,对你们执行制裁。”闫如平拔出手枪指着突然顿住的几个弟兄。
王涛猛的转过身,瞪着愤怒的大眼骂道:“王八蛋,你就是个没有心肺的混蛋,就知道自己逃命,把兄弟就这么撒手不管啦?你去死吧。”他端枪对准闫如平,那阵势,眼珠子都要气爆了。
闫如平把枪收起来,大声的呵斥道:“我服从的是咱们连长的命令,你要是违抗他的指令,难道你还不了解他的脾气吗?你才会去死。”
正在两人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严若飞和张大虎赶了上来,他看到两人如此凶恶的以枪相对,了解了一下情况,甩了王涛一个巴掌:“你特么的混蛋,我不在,闫副连长就是最高长官,你竟敢以下犯上,用枪指着长官,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喊出口令:“王涛跟我回救刘成他们,其他弟兄马上跟随闫副连长保护专家撤离,行动。”
严若飞和王涛再次返回北门,老远就听到激烈的枪声,他带头冲在前面,一把夺下王涛手里的机枪,把他的冲锋枪甩给王涛,大喊道:“跟在我身后,给我好好活着。”
王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