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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极品皇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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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北平一愣:“吃饭?”

    段重点了点头:“吃饭可是正事!”

第五十九章 御状

    今日又是朝廷例行早朝的日子,萧北平大皇子二更天便起了身,早早的在宫门外面候着,竟是比上朝的大臣们还要早上许多。这并不能说明咱们的大皇子是多么的勤于政事,只能够说明萧北平这一夜睡不着。

    朝中依旧是重复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譬如说江南的税银收了多少,那个乡县发了水灾需要拨粮救济,哪出地方天降祥瑞,预示着大梁一统天下等等等等。这些话题几乎每次上朝都会议论一遍,萧北平大皇子的耳朵都快要被这些琐事给磨出了茧子来。梁文帝依旧脸色苍白的听着大臣的议论,而且还不时的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厌倦和烦躁,这是帝王应具备的最起码的素质。只是眼中的血丝在提醒着朝中的每一位大臣,皇上的身子骨,一直都差得很。

    所以在一番近乎毫无意义的讨论之后,梁文帝终于是挥了挥手,便有首领太监高喝了一声:“退朝!”

    等自己的皇帝老子出了奉天殿,便急急忙忙的向着宫外冲去,到了宫门口直接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一溜烟的消失在皇宫之内。

    萧北平很难清除的记得跟段重约定的时间,而段重要萧北平下朝之后便立刻赶过去,并且段重说要动手了,所以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楼外楼已经烧了,自然是去不了了。而和段重约定的地点则是在皇宫脚下的一座酒楼。到了酒楼门口,段重已是在二楼靠着街道的栏杆旁向着萧北平招收了。

    这一处酒楼便是在皇宫宫门的脚底下,挨着南京城最为宽阔的官道,朝中大员下朝之后大多要经过的一处路线。

    萧北平走上小楼,在段重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顺便向楼下看了一下,这段重选的位置不错,视野极好,道路之上的所有人物都能看的轻轻楚楚。桌子上放了一壶酒,两道小菜,倒是没有什么特色。

    萧北平看了一眼段重,神色有些紧张:“既然要动手,为何还悬在如此惹眼的地方?而且你这。。。。。。到底想怎么做,我可是一点也摸不着头脑。”

    段重趴在桌子上,姿势着实有些。。。。。。不雅:“你也不用担心太多,我们做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不成你还准备让人拿着一把刀在大街上杀了某位大员再堂而皇之的走掉么?这里可是南京城!”

    萧北平嘿嘿干笑两声,便不再多问。而段重则是指着马路之上过往的车队轿子道:“这奉天殿我可只去过一次,朝中的大员们最多混了一个脸熟,具体的倒是有些对不上号,你不妨给我指一指到底哪位是哪位如何?”

    萧北平不知道段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给段重一一讲了起来。譬如说这一队是户部尚书大人队伍、那是刑部侍郎的轿子,当然,萧北平还给段重介绍了一位熟人,吏部尚书王军鹏大人,王志坤的老子,。

    这些过路的官员大都坐着轿子,所以萧北平也不能一一认出,只能捡着一些好认的说。而当萧北平介绍到了一个官员的时候,段重终于眨了一下眼睛。京都府尹徐焕祥。

    京都府府管的是南京的治安与政务,同时也联着六部以及上书房啊。也就是说,如果坐在京都府尹位子上的那个官员,骨头够硬,他就有能力通过皇帝,影响、更改、甚至全面推翻众多衙门的决议。凭着一个职位的力量,能够同时插手众多中央部门的事务,而且还不算越权。

    京都府尹是朝中正三品的大员,已经在了听朝之列。而在京都府众多的权限之中,有一条是极为重要的,便是可以直接上殿面君。所以如此一个重要的职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也是经过皇帝精心的筛选的。必须是信得过,有能力,又不会有其他歪心思的人。

    而京都府应徐焕祥,这是梁文帝选出来的人。他原本是刑部侍郎,从四品的官员,断案、取证都极为严谨,最为重要的是,忠君。

    大梁刚分裂的时候,南梁朝廷紊乱,结党营私者甚多。梁文帝整顿朝纲,清肃了一大片的朝中大员,而查到刑部的时候,刑部尚书和另外一位侍郎都受到了牵连,被罢免的官职,唯独这刑部的侍郎徐焕祥没有查出什么来。

    在朝为官,不犯错误便是最好的政绩,所以徐焕祥自然受到了梁文帝的重视,直接跃了两级提升为了京都赴英,成为了朝中有品有秩的大员,并且在京都府上一呆便是十余年,一直做得极为稳妥,深得梁文帝的赏识。要不是这京都府所处位置的重要性,梁文帝一直不放心让别人坐了这个位置,恐怕这徐焕祥的官品品级,至少还要向上提两级。

    段重叹了口气,中断了萧北平的介绍,一字一顿的说道:“准备看戏了!”

    ———————————————————————————————————此时此刻,京都府尹徐焕祥大人正坐在轿子中闭目养神。年纪大了,每次早朝都要早早起床去皇宫里候着,身子着实有些吃不消。所以每次上了早朝,回到府上都要上床再睡一觉。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因为自己坐着的轿子突然停了下来,而且外面还有些吵闹。似乎有某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轿子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外面有人拦轿子。” 徐焕祥大人的眼睛眯了眯:“怎么回事?”

    管家拉开了帘子,徐焕祥大人向外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一个妇人跪在轿子前面,哭哭啼啼,口中喊着冤枉,头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几乎要磕出血来。皱了皱眉头,这当街喊冤的事情并不是没有见过,不过自己倒是头一回碰上。京都府里公务繁忙,并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要府上来办的,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徐焕祥大人并不想理会。所以徐焕祥大人叹了口气,吩咐管家道:“你让她到刑部的衙门或者大理寺去,有什么冤情跟他们说!”

    管家领命去了上前跟着跪着的妇人说了几句,结果那妇人反倒哭得更加厉害了起来,竟是抱着管家的大腿哭了起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扎出来,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回来也,这妇人我怎么说她都不听,这该如何是好?”

    徐焕祥眼睛一瞪:“这成何体统?若是所有有冤情的百姓都跑来拦我轿子,我还用不用活了?你再跟他说一遍,不听的话就直接赶开。”

    管家领了命,急忙又反身去说了。结果这妇人依然是死命摇着脑袋不肯离去。管家急了,伸脚蹬开了死命拽着自己的妇人,正准备吩咐侍卫将她赶到大路一边去,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敢当街拦着别人的轿子?”

    徐焕祥听到这个声音眉毛一跳,好熟悉!急忙掀开帘子一看,乖乖,这不是大殿下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旁边站的,不是文渊伯么。。。。。。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来出了轿子,迈着小步子来到了萧北平的面前行礼道:“见过大殿下。”

    萧北平看着这地上跪着得到女子,眉头皱了皱:“这是怎么回事?”

    徐焕祥道:“此位妇人拦着本官的轿子当街喊冤,已经告诉了她去大理寺或者刑部伸冤,哪知道她竟然一直不听。”

    这跪在地上的妇人看见轿子里的大人突然跑了出来,还向着两个模样年轻的公子行李,知道这两个公子来头更大,急忙又在地上爬了两步哭喊冤枉。

    段重看着地上趴着的妇人,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扶她,哪知道她竟然死死的跪在地上磕着头,不肯起来。段重无奈,只好拱手对徐焕祥道:“徐大人,我看这女子也是可怜,想必也是有什么大冤枉的事情。我看这妇人应该没有人替她写状纸打官司,去了刑部或者大理寺也无用,大人不妨带回府上问问情况吧。”

    旁边的萧北平也跟腔道:“不错,这百姓当街喊冤,说明我大梁并不是所有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实乃我所恨啊!今日我和文渊伯在此处小酌,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等事情,实在是。。。。。。”萧北平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大皇子都发话了,这个三品的京都府尹还有什么话说?徐焕祥大人摆了摆手吩咐道:“带走!”

    堵塞的大路又行了起来,京都府尹徐焕祥大人的轿子缓缓的行着,只是后面多了两位骑着马的贵公子。

    萧北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段重:“这是你安排的?”

    段重微笑着没有说话。萧北平叹道:“这妇人是谁,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段重笑了笑:“咱们去京都府去审上一审,不就都明白了?”

第六十章 沈家

    徐焕祥大人的头有点痛。因为太久没有审案子了,所以感觉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审案子的时候还有人旁听,那就更不爽了。最为重要的是,旁听的人不是别人,还是大梁国的大皇子。

    当然,还有让徐焕祥大人更为无奈的事情,就是这件案子的本身。

    这个女人唤作沈氏,原名焉琼林。是江南杭州城里一位小户人家的闺女,今年才十七岁,长得颇有一些姿色。十五岁时便已经谈好了一桩婚事,过了年关便要嫁人。只是这杭州城里有一位新近崛起的商家大户,沈家。家主沈镇涛在无意间撞见了焉琼林,对其姿色垂涎不已,便起了娶过来的念头。只是一打听才知道,这焉琼林已经许了人家,过不了多久便要许了人家。

    这沈家家主沈镇涛本来已经有了一位正夫人,外加三房小妾,按理说早已应该知足才是。但是依旧放不下焉琼林的美色,利用手中二段银子和路子,使了一些小手段,将要娶焉琼林的那户人家给陷害到牢中,最后竟是直接死在了牢里。沈镇涛做的是谋色害命的勾当,后来直接便上焉琼林的家里提了亲。焉家本来是不允的,但是沈镇涛直接命下人扛着轿子过来抢人,把焉琼林直接抢回了府上。

    焉家人本来打算到衙门中去告状,但是沈家送来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焉家的人便也默许了。因此,焉琼林便成了沈家家主沈镇涛的第四房小妾。这个时代的女子,本身就没有什么地位和话语权,只能认命。

    沈镇涛此人除了好色以外,其他方面倒也不差,尤其是对自己的几房小妾都很好,舍得花银子,所以焉琼林也有了一直这么过下去的念头,然而偶然一次听到了沈镇涛跟一个人说话,得知了自己原本许的人是被沈镇涛迫害致死的,心中惊骇自然不必言说,只是此刻已经身为**,除了沉默还能干什么?

    然而几日前自己的相公,也便是沈家的家主,竟然被人杀害了,官府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任何线索,因此沈家家主沈镇涛被杀一案也便成了无头公案。树倒猕猴散,这沈家没有了沈镇涛的支撑,做的主要又是官家贩盐的生意,自然没有什么家业可以继承,剩下的只能便只有分家产了。

    然而焉琼林在沈家既没有地位也没有人缘,分家产时竟是一分钱也没有分到,等回了娘家家里人又不认这个一分钱没拿到的寡妇,可谓凄惨至极。至此生活无依无靠,反而不知道如何过活,所以只能流落到京城拉告御状。

    当然,这焉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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