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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极品皇子-第105部分

小说: 极品皇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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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重既然敢于将廖叙林交回到廖樟晋的手上,自然就有法子再从廖樟晋的手上将人给抓回来。虽然在廖樟晋的眼中中,段重将人给送回来无异于十分愚蠢的举动,所以一接回廖叙林大公子,便立马马不停蹄的开始了藏人工作。

    然而此刻,段重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竹筒,打开瓶塞,从里面捞出了一只黑色形状怪异的小虫子。

    段重看着脸色有些惊慌的廖大人,笑道:“在大理,云南一些极为偏僻的角落有一些苗寨,而这些寨子里的苗人极为擅于用蛊,而我恰好此行从大理带了一些蛊过来,而这一只,便是其中之一。”段重边说边看着总督大人越发惊恐的表情,心中可谓前所未有的舒坦。而廖樟晋大人,自然是说不出一句话来的。

    段重摸着鼻子继续说道:“这个蛊叫做字母连心蛊,我手里这一只蛊虫呢是母蛊,只要我一放飞它,它便会循着子蛊的方向飞出去,不论相隔天涯海角都能找到,绝无差池,而廖公子腹中的那一只,就是子蛊。”

    段重微笑着看着身子已经不住颤抖的廖樟晋大人,继续道:“当然,总督大人若是担心贵公子逃匿的太远难以找寻的话,只需要将这一只母蛊轻轻捏死,这样廖公子体内的子蛊也会暴毙身亡,而这子蛊是寄居在人心脏之中的,子蛊一死,这心脏便也会停止跳动,简而言之,也就是会直接死亡。所以若是总督大人想要将廖公子就地正法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捏死这一只蛊虫。”

    段重的话说完了,所以就闭上了嘴巴,微笑着看着这位廖大人。而廖樟晋大人的面上白红交替,段重知道这是恐惧和怨恨,不过拿出这样的手段使必须的。总是要做一些事情,给自己多一些后路,多一些手段,被人掣肘这种不愉快的事情,段重并不愿意让它发生。

    而经过长久的沉默,只有炉子中的柴火发出“哔啵”的爆响声。廖大人终于抬起了脑袋,眼神之中多了一许坚韧的神色,长长叹息了一声:“文渊伯手段果然厉害,我廖樟晋认栽。随我来。”说着站起了身子,朝着屋外走了出去。

    段重虽然不明白廖大人想要做什么,但想必不是什么坏事,便跟了上去。只见廖樟晋大人走到方才垂钓的小池塘旁边,走进了一旁的亭子之中,竟是蹲下了身子,使劲的挪了挪右边的石凳,将这个石凳小心翼翼的转了一圈,接着便听到一声机关响,桌子向一旁挪了开来,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来。廖大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回过头来对段重道:“犬子就在下面,文渊伯还请随我下去。”

    段重摇了摇脑袋:“不好,若是你突然把我关在里面,我不是亏大发了?还是请大人将廖公子请出来吧。”

    廖大人无奈的叹息一声,弓着身子跳了下去,不一会便领着一个人走了上来,而这个人,正是廖叙林廖大公子。段重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藏人的好地方。”

    廖樟晋大人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将机关复位,顿时这亭子又回到了原有的模样。而三人也回到了方才聊天的屋子之中,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而段重则是在廖樟晋大人的注视下,将小竹筒又抽了出来,倒出这一只黑色的小虫子,然后,轻轻地。。。。。。捏死,丢在地上。而廖樟晋大人,几乎眼睛一翻晕倒过去,直到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事情。

    段重笑了笑:“不过是路边随手抓来的一只虫子,随手编的一个故事而已。”

    听了段重这话,廖樟晋大人突然有一种很想吐血的感觉,然后,就。。。。。。。真的吐了。不过不是血,而是隔夜的食物。而且这味道,实在有一些难闻,所以段重只能不由自主的捏起了鼻子。而廖叙林公子则是急忙上前拍着自己父亲的背脊。

    等廖大人吐得差不多了,段重终于开口笑道:“如此,便要请廖公子随我一起去杭州一趟了。”

    廖叙林扭过头有些怨恨的看着段重。这样的表情,段重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样的结果完完全全是段重一手造成的,若是廖叙林不恨自己,段重都要感到奇怪了。不过人生之中总是有些那么不如意的事情,虽然段重并不希望是这个结果,但它的的确确就是这么个结果。所以段重只能苦笑一声,道:“麻烦廖公子了。”

第一百零五章 车厢里

    即便是官府挖掘的官道,到了冬天,路面之上依然结满了霜,马车在路上极为容易打滑,所以行驶的极慢,几乎跟走没什么区别,所以相对而言,与其在马车上颠着屁股,还不如下了马车自己走上两步。

    不过这马车自然是不会下的,这已经到了十一月下旬,天寒地冻的,前两日还下了一场大雪,路面上结满了冰渣子,实在是颇为难走,若是一下马车,只怕用不了多久,这鞋子就会被雪水浸透。最为重要的是,段重搬了一个炉子在车厢之中,所以车厢内外完全是两个天地。这车厢里面,自然就是天堂。若不是这车厢内还多了一位廖叙林廖大公子,便是拉屎撒尿,段重也估摸着便在车厢里解决了。

    粽子坐在外面赶着马车,一段的修为确实惊人,即便到了冬天,穿着单衣也不觉得冷。当然,这或许跟苍山顶峰万年不化的积雪气候有关,那种环境下,的确很锻炼人。不过段重已经过了好几年舒坦的日子,昔日在苍山之上的辛苦早已经抛到了脑袋后面。

    粽子已经赶了大半日的马车,这车夫自然是要换一下的,所以蒋明辰便替了粽子的班。粽子揭开帘子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廖叙林,又看了一眼段重,叹了口气道:“你这样天天不修炼是不行的,只怕你修为不后退便是万幸了。”

    段重干笑两声,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不是忙着么,等回了南京我肯定好好练。”

    粽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理由自己已经听了不下数十遍了。而扫了一眼车厢,发现氛围有些不对,便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掀开帘子走了出去,陪着外面的蒋明辰看风景去了。

    段重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车厢角落里有些沉默的廖叙林。虽然这车厢里极为温暖,但是这气氛有些冷了。冷的让段重有些受不了。

    所以段重撇了撇嘴巴,道:“这次去杭州,我们先回你府上看看吧。你也有段时间没有回去看看了。”

    听了段重的话,廖叙林终于有所反应的抬起了头,眼神之中满是戒备:“回我府上?你又打的什么主意?”现在的廖叙林,在段重的感觉之中,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显得极为敏感。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试想一下,段重在江南的一番举动,灭了沈家,还牵连出了自己,转眼之间成了朝廷的钦犯,从云端掉到了谷底,单是这一份落差便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而之后在丞相府上说是避难,实际是软禁,日子过得本来就不舒服,之后又被段重的人给抓去关了起来,成日便被关在小屋子里,即便出去透气,也仅限于一个小范围的院子里。最后放回了家,依旧要藏在地下的密室之中。

    整日对着漆黑和寂寞,人没有疯掉便已经是万幸了,性子却总是要有所改变的。所以平日里嬉笑言谈的江南才子,如今变成了闷不吭声的闷冬瓜,这样的后果,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段重造成的,所以廖叙林对段重的恨意便不用多说了。即便段重一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廖叙林手上沾的黑银太多,作恶不少,乃是咎由自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况且在官场商场混的,那个人的手上会干净?起码按照段重现在的做法,这罪名起码比廖叙林要多少三层,这还没有把季无常干的好事算在段重的头上。

    所以在这种环境下,廖叙林竟然没有暴走起来跟段重拼命,已经说明了这位廖公子的忍耐力和觉悟,因为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段重看着廖叙林充满戒备的眼神,颇为无奈。虽然眼下廖叙林是作为自己的阶下囚为自己办事的,但是段重还是极为欣赏这位江南的才子。起码在这几年里,能够把沈家的事情明面上做的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问题,也没有和自己的老子扯上任何关系,但是这一份能力,便要超过许多人。若不是段重到了杭州之后,用了一些暗地里的手段杀了沈家的家主,抢了账本,还真是查不出什么东西。所以在段重看来,廖叙林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很有用的人才,若是自己能够招揽过来,发挥的作用一定不在季无常之下。

    不过人家现在是根本不鸟段重,能够找到一个聊得起来的话题,段重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段重必须把这一次的谈话继续下去,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只是想到你过了这么久躲躲藏藏的日子,许久没有回家了,看一看亲人也总是好的。佳佳小姐一个人守着宅子,这些日子恐怕也过得不太舒心。”

    廖佳佳,廖樟晋大人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廖叙林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也是极为宠爱的。段重这一句话,自然是说到了廖叙林的软肋之上,亲情,是一种极为美好的东西,但也极为容易成为人的弱点,正如那日素儿被抓段重差点失去理智一般。

    廖叙林盯着段重,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酝酿半晌,终于说了一句:“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这一句话,便把段重心中准备的万千应对给堵了回去。段重这个郁闷啊,什么叫不要打你妹妹的主意?段重甚至想跳起来告诉廖叙林,我来杭州就是打得你妹妹的主意,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让你回家看看?脑海中虽然这么想,但嘴巴上总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关心你而已,你若不想去那便罢了,咱们直接去办事,办完事情我便送你回南京,你父亲大人的府上。”段重这话说的很稳重,但是含着威胁的语气:你耍横还是怎么地,在这样咱连放风的机会都不给你。

    而听到段重的话,廖叙林终于有些恐慌的开了口:“我要回府上看看。”

    听到这话,段重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对了,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要我打你妹妹的主意?我呸。。。。。。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难道我配不上她不成?”

    廖叙林一声冷笑:“你。。。。。。自然是配不上的。”

    段重愣了愣,又酝酿了半晌,终于开口道:“论身份地位,我是堂堂大理国皇子,董大学士的弟子,南梁的文渊伯、太学教授,论银子,起码我是不缺的,论权势,想必你也看到了,跟二殿下斗了这么久,我似乎也没有吃亏。你说我如何配不上你妹妹?况且爱情这种东西,只要你情我愿,情投意合,也不必在乎些什么。“廖叙林摇了摇头:“这婚姻之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不论我答不答应你,我父亲大人也绝不容忍妹妹嫁给你这样的。。。。。。禽兽。”禽兽这两个人在廖叙林的口中酝酿了许久,终于是狠下了心来说了出口。继续道:“况且我妹妹是给人做小的的么?如你这样生性风流,如何肯安心对我妹妹好。”

    段重长长叹了口气,说到底,这廖叙林不过是因为自己一己的好恶而已。不过有一点倒是说到了点子上,这廖佳佳小姐不论门庭如何衰落,也是堂堂的大家闺秀,自然不会给别人做小妾,而段重既然已经要娶素儿,这正妻的位置自然不可能给廖佳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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