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骄-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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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听着这话却是比喝了蜂蜜还甜,嘴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经过一常虚惊的宋灵表示,她没有这么丢脸的哥哥,她也好想捂脸!
陈明毅本也就是发现这中的事后,想试探宋承的真心,这一试结果是满意也不满意。但妹妹都说要嫁了,他也没有理由再阻拦,可他还是多少不舒服,宋承居然连他也利用就别怪他从中为难!
一番思考,陈明毅将妹妹扶了起来,示意林莞婉将她带下去先。
可陈思琳怕兄长再对心上人动粗,只绞着衣角不肯走,陈明毅叹气一口,只得当她面便与宋承道:“你既然真心要娶琳琳,你就该晓得要避嫌,你自找你父亲与我祖父祖母二叔提亲,但在亲事定下及琳琳出嫁以前。你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别怪我不讲究你我那些兄弟情宜!!”
这话已是认了宋承。
宋承听着更是最高兴不过,有陈明毅那一句兄弟情宜在,说明提亲时他肯定会相帮的!当即分析利弊,相比见到心上人与亲事不受阻,宋承当然是选了后者。
来日方长嘛!
只见他忙一抱拳,对着陈明毅道:“此事本是我不对在先,兄弟别生气,我这就回家让父亲准备好礼物,登门提亲!我这就先告辞了!”
臭小子,还挺能伸能缩!
陈明毅又在心中暗骂一句,只哼一声。
宋承欢喜的拉上妹妹抬脚就走,林浩祺忙喊了立在远处的长贵,让他将人送出去。
事情至此,算是告一段落。
林莞婉愧疚的扶着陈思琳回屋说悄悄话去了,林浩祺与陈明毅则一块在花园的亭子坐了下来,两人聊了许多。而也正因此事,某位爷的情感被有启发的林浩祺,再添几道关卡。当然,此乃后话。
经过今日这般一闹,陈家兄妹在用过午饭后,便离开了。
林莞婉也被兄长一通斥,说好在算是事成了,万一害了人姻缘可就不好。林莞婉本也自责,听着斥乖巧得如一只猫儿般,只低声道再也不敢了。为此,林浩祺也不舍得再多说她,让她好好在家消停两日,便又读书去了。
当日下午,林莞婉才小歇醒来,被木香告知,那日放飞的鸽子居然跑到她们院子来,脚上还绑有字条。
林莞婉看着鸽子,终是没敢动那字条,抱着它便往墨竹居,告诉林老太爷这事。
林老太爷听闻,生怒冒火,要清墨又将它烤了去。
救过一次鸽子的林莞婉,自然是不愿意让祖父又将它烤了,抱着鸽子转身就跑了。
待孙女跑走半会后,林老太爷才猛然一拍桌子,大喊糟糕上当了。然后他便派人去找到林莞婉要鸽子的字条,不料被告知,林莞婉已又加了个祖父拒绝收信,要烧鸽子,勿再来的字条,给传了回去。
林老太爷怄得直瞪眼,恨恨想道,他这好心的孙女,果然还是要引狼入室了!偏他还不能说鸽子那头主人是谁!!(未完待续。)
ps:今天的更新,小舞继续倒下了,刚刚量了体温,快三十八度五了,要是小舞明天还坚挺,会更新。但是亲们明天还是先别等更,怕你们失望,要是明天没有更新,等我舞三汉回来后补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博
夕阳西下,苏昭珩站在瞭望台,远眺着京城方向,身后的影子被长长拖成一条线。
远处天空出现的一个黑点,使得他眯了眯眼。
待那黑点慢慢而近,展现了清楚的轮廓,他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紧张。
将指节放在唇边吹了个响哨,那由远而近的灰色鸽子,拍打着翅膀便降落在他肩膀上。
视线落在那双爪子上,发现原本空着的脚上被多固定了个小竹筒,苏昭珩眸中顿时显了笑意。
他还是成功了,果然这小家伙能引起她的注意。
那****晚归,让他可是好一会吃惊,原以为它早和其它信鸽一样,被林老太爷烤了。不想它留了命回来。
再后想,这事有些奇怪,他便又放将放飞一次,事前通知在尚书府外的暗卫跟上它。不料暗卫回报,它径直飞到了林莞婉院落,转了几圈又飞回来了。
暗卫这时也才探知它是被林莞婉从那祖父手中救下。
于是,他便借此机会,想要重新接近她。
她既然能在林老太爷手中救下这小东西,说明她知道林老太爷与人在传信,再次送信到了她院子,必然她不敢私自拆开。只要她送给林老太爷,林老太爷要是不收或再烤这鸽子,论她的好心,定然会再将这小东西放回来。
只是,他没想到,她还真是对这小东西那么上心,居然还写了字条告诉别再让它去了。
苏昭珩看着清秀的笔迹。唇边的笑意更深。
那么他再赌一把吧。
成了,也许这几日就能再见着她了。
得知她从庄子回到京城就生病时,他险些又翻了尚书府的墙,要去看她。
可想到那天夜里,她的恨惧,他不敢再贸然行动,就怕让她抵触自己。与至于在墙外徘徊一夜,还是离开了。
算算日子,这一去又半个月了,也不知她肩膀上的伤有没有留疤。
想起日夜思念的人儿。饶是惯来冷情冷静的苏昭珩。也没有条理的一时想东一时想西,心中既忐忑又期待的下了瞭望台,匆忙回帐营回信去了。
当灰色的信鸽再度飞向天边,已是华灯初上之时。
**
尚书府。林莞婉在墨竹居用过饭。又观摩了兄长与祖父下棋。这才刚往自已院子走。
在仔细看着灯笼照亮的路面,她慢慢往自已的冉静轩走去。
不过还未到院门,便听到几声咕咕的叫声。
乍听下。似乎有些熟悉,便转头四处张望。
“小姐,院墙上站着只鸽子!”芫花提着灯笼照亮,看到墙头上的黑影。
林莞婉闻言,也抬头看去,在昏黄的灯火下,羽毛为灰白色的小家伙正在院墙上跳着欢。
怎么又来了,是一直没有走?!
林莞婉掂着脚,想伸手去够它。
那鸽子似有所觉,倒自己乖巧落了下来,站到了她的手臂上。
林莞婉霎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似天上的月芽。“你没有走?万一被我祖父见着你,非得将你扔火里。”
芫花与木香也围了上前,芫花看了它两眼咦了声道:“它是不是又送信来的,小姐你下午可是再绑了多了个竹筒,那小竹筒不见了。它脚上这个像是它自家的。”
此时,林莞婉也发现这点,且看到那小小的竹筒上,似乎还有着小字,便招呼芫花将灯笼再靠近些。
借着光亮,林莞婉看清那方的林三小姐亲启五字,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芫花与木香提着灯,不似她这般靠得近看清,都好奇的问是不是又给老太爷送的信。
林莞婉才一个激灵,缓过神来,伸手就摘下那信筒。
许是她动作急和粗鲁了些,鸽子吃疼委屈的叫了两声,飞到半空,不敢再靠近她。
可现下林莞婉已经没有心思管鸽子不鸽子,而是她攥在手中心的信!
那是苏昭珩的笔迹!
前世,苏昭珩大部份时间是坐在轮椅看书,还有便是在屋内的小书案上写些东西。
她有时会收拾凌乱的桌案,对他的字迹最熟悉不过!
为什么这信鸽会有带着他的信,还指名给她!
难道与祖父一直有联系的是他?!
林莞婉脑子乱哄哄的回到院子,钻到了西次间的小书房,命谁也不许进来,在烛火下展开了信。
小小字条上,确是苏昭珩的笔迹。
‘为那夜唐突小姐致歉,谢小姐救它一命,唯有致信一封以表谢意,小姐或有事所求,必当办妥为报。与林相书信来往之事,还望守密。’
林莞婉仔仔细细将字条看了好几遍,心中还有些震撼。
与祖父一直通信的居然是他!
怨不得那日在继母设计后,祖父将他留了下来,他们间是相识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昭珩帮她,祖父又是知道多少?!
林莞婉思忖间,不由得想起她救鸽子时候,祖父说的那番话!
祖父是知道苏昭珩对她有着别的心思?!
她打了个激灵,险些将手中的信给丢了出去,脸上阵阵发烧。
可下刻,她又抿紧了唇,想着苏昭珩能与祖父有书信,定然不可能是朋友间的往来信件。以她祖父的性子也太可能与苏昭珩成为什么忘年之交。
他们间说的是朝堂中事?!
犹记得,上回祖父进宫前,就接到过一次来信,那时他脸色极难看。
应该是不会错,苏昭珩在和祖父说朝堂的事情。
可林莞婉又疑惑起来,祖父不是不愿重返朝堂吗?还关注这些作甚?
而此时,林莞婉也想起自己几次相问朝中事,想试着探听有无与父亲贪墨案其它的关键,祖父却闭口不提的事来。
也许,苏昭珩很清楚朝中如今各派的情况……
林莞婉一直挂心着父亲贪墨案导致林家被斩之事,总想找点头绪出来,偏处处都不得探听。
抿唇盯着手中的字条上有事所求四字,林莞婉眸光忽明忽暗。
她以前也动过这个念头,可自那次在哥哥院子朝他出言讥讽,再经历过庄子上那一夜,她就此歇了这心思。
如今……
林莞婉一时间犹豫不决,恨惧间的挣扎使得她眉宇间全是苦痛之色。
是夜,一道小小的身影来回穿梭在京城与京郊。(未完待续。)
ps:更新晚了~~~谢谢亲们的关心,身体好一些了~起码脑子不浆糊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约见
翌日,云高风轻,一片大好天气之景。
可林莞婉一整天都在神不守舍中度过,浑浑噩噩的。
吃个饭能空着筷子便往嘴里放,给兄长研墨,拿的不是墨块而是玉笔枕,连走路都险些摔了好几跤。
她这个模样是使得林浩祺不得而解,连芫花木香这些近身伺候的也未知个所然来。只能是伺候更上心些,生怕她伤着自己。
好不容易这般熬到晚间,林莞婉沐浴后靠着迎枕坐了半晌,突然又要挑灯缝衣裳。
芫花劝不住,只得给她取了东西,不过才缝了几针,便见她又走了神,一针就扎到了自己指尖。
林莞婉吃疼低呼,豆粒大的血珠便也从指尖溢出,她忙将手指含在了口中。
芫花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小姐,您今儿怎么了,若有心事您便与奴婢说说,这般闷着会闷出病来的。要不然,您明日回将军府找思琳表姐说话?”
挨了一针,林莞婉神思也被拉了回来,感觉指尖不流血了,才勉强笑道:“我哪有什么心事,不过是在想表姐与宋家哥哥的事,今日一直没个信,担心。”
这当然是她找临时找的理由遮掩,芫花却是信以为真了,昨日那一出她也是远远看着听着。
“定然不会有意外的,威远伯与将军府也算是门当户对的,小姐您就放心吧。”芫花松了口气,笑着肯定道。说完又上前抢了她的针线。“我看小姐还是别缝了,我给您取话本来吧,您看看话本就不再乱想了。明日奴婢回将军府问问,好让您真真安了心。”
手中的东西被夺,林莞婉也懒得去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