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锋-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
“啥?”屈学子猛地瞪大眼睛,震惊地盯着凌欢,失口惊呼道:“他便是所有寒门子弟的骄傲,智斗单中天,勇压海寇,力斩董双波,智勇双全的多情公子,凌欢凌公子?”
湿啊,没想到,我头上竟有如此多的头衔。凌欢喃喃一声长叹:“不错,我就是那,与单中天不死不休的凌欢,可惜,到此时单中天还活得好好的。”
屈学子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伤心地掩住脸,缓缓地蹲了下去,任由泪水从掌缘窸窸流下。
见屈学子落泪,同为寒门子弟的王贤德,也鼻子一酸。他太了解此刻屈学子的心中,那挣扎的心境,心有戚戚然地,想要俯身安慰,却被凌欢暗中阻止了。
凌欢望着屈学子,摇了摇头,怜悯地讥笑道:“收起你轻贱的眼泪吧!若你父母在天有灵,肯定会后悔,生下你这贱骨头,这实在太丢屈家列祖列宗的脸了!”
屈学子浑身登时一僵,蓦然站起身来,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凌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想动手打我?”凌欢望着他,满脸讥诮的嗤笑道:“那女人做的很对,任何女人跟着你这样的窝囊废,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别说了——”屈学子怒声喝止道。他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一抹血色,清晰地沿着脖子向上蔓延,瞬间弥漫整张瘦骨嶙峋的,年轻却显苍老的脸上。
“嘁,你吓我啊?老子不是吓大的!”凌欢嘴角泛起诡异的纹理,傲然道:“就你这种窝囊废,软骨头,还谈啥清心寡欲的苦学精神,简直是……”
“我跟你拼了——”屈学子突然像疯子般,扑向凌欢。
第53章:狂衙役
屈学子额角青筋,如山脉般高高凸起,眼里也喷出熊熊的烈焰,发疯似的扑向凌欢。
“停——”凌欢戟指着他,突然暴喝一声道:“你跟老子拼什么?”
是啊!我为啥要跟凌公子拼命?屈学子愣在原地,须臾像被戳破的水泡儿,如丧考妣地呵呵惨笑起来:“凌公子之言如醍醐灌顶,令学生十分惭愧!”
惭愧?仅仅是惭愧有屁用。凌欢望着他,淡淡地道:“我闻听你爱琴如命,可知琴心所向。”
琴心所向?这是何意?屈学子眼睛一亮,兴奋地道:“求凌公子提点?”
我最擅长的是提点女子,你一大老爷们,要我提点啥?凌欢眉心跳了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在《送妻曲》中,曾经说过,‘平生志业在琴曲’的吗?”
屈学子艰涩地惨笑道:“学生幼年便醉心琴曲,历二十余年,却仍距琴道遥不可及,还有何面目再谈志业。”
凌欢闻言戟指屈学子,怒极反笑道:“你明知单中天,是借你那首送妻曲踏入魂道,却依旧意志消沉,这样没勇气,没坚持,没担待的懦夫,如何能做到——知音一曲百年经,荡尽红尘留世名。”
他怒其不争地霍然转身,朝着草屋外大步走去,并怒不可遏地,冲王贤德喝道:“王哥走了。”
王贤德:“……”
“凌公子请留步!”身后传来屈学子,那惶急的呼喊声,可凌欢睬都不睬,继续往前走,屈学子急了,跟出屋子,咬牙喊道:“您告诉我琴心所向,我,我愿意指证单中天——”
凌欢笑了,笑得跟狩到猎物的九尾狐似的。
邗县单家,最近一段时间厄运不断,先是家族骄傲——单中天被毁魂海,接着又失去对邗县的直接掌控。
如今知县王贤德,更是不知好歹,翻出了成年旧案,让单中天以被告的身份,参加“送妻曲”一案的公开重审。这对单家来说,是赤果果的打脸了。
董双波在武斗中,丧生凌欢之手,这是单中天,怎么也没想到的事,但事实便是如此,等到董家将董双波“下葬”后,他便忧心忡忡地,回到了邗县。
虽然凌欢杀死董双波后,已与董家不死不休了,但凌欢在武斗中,所表现出来的神秘能力,却让单中天胆寒,也让他有了,不惜一切代价,必杀之的决心。
回到邗县后,居然得知,王贤德将他当被告人的消息,心中所积蓄下来的邪火,顿时全面爆发。出了一个凌欢妖孽,也就算了,难道堂堂的单家,连王贤德这小知县,都搞不定?
送妻曲一案的公审之日,接到消息的人们,将县衙围得水泄不透,大家都想看看,清正廉明的王知县,与单家真正意义的,第一次直面对抗,会是怎样的结局。
时间一到,屈学子便敲响鸣冤鼓,而王贤德,则是一身官服的高坐衙上,整了整顶戴花翎,惊堂木一拍,高呼升堂。
“威……武……”差役们的堂威,喊得威风凛凛,不似过去那般散漫,毕竟这些人,都经过王贤德整顿过了。
王知县一脸威仪的虎视堂下,一副公事公办地,朗声问道:“传击鼓鸣冤之人,堂上说话。”
很快屈学子便上了大堂,朝堂上跪倒叩头,哽咽地道:“草民屈东来,参见青天大老爷,请大老爷给草民做主。”
接着,他便将六年前的案子,再次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其中特别提到,单中天窃取了,他的《送妻曲》琴曲一事。
王知县面无表情地朝堂下喝道:“兹事体大,本官需要仔细审问,被告人单中天何在?”
他的声音刚刚传出,堂外便突然骚动起来,有人悄声低语道:“是单公子,他竟真的亲自来了。”
果然随后有个人,前呼后拥地闯进了衙内,此人一袭长衫,头戴公子巾,手持竹骨扇,白面斜眉,不是单中天,又是何人。
单中天等人,旁若无人地走进县衙,一路所遇,不管是百姓还是衙役,都纷纷色变。单家在县内积威已久,可不是一两次打击,就能抹得去阴影的。
“我们公子的名讳,是你这小小知县能叫的?”其中一个管家装束的家伙,更是瞪着王知县,一字一顿地呵斥道。
王知县含怒抬头,一拍惊堂木怒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县衙,咆哮公堂,国法何在?”
单中天眼神闪烁,紧盯王知县,须臾,突地恣意长笑道:“你们……都到外面候着去。”
“是少爷!”几人恭恭敬敬地躬身应道。
那管家经过屈学子的身边时,露出副令人心悸的表情,狰狞道:“听说你们家就剩你一人,倘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被灭门了。”
如此赤果果威胁的话,屈学子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地本能垂下头去,但脑海中却想起,那天凌欢所说的话,尤其是有关于对琴心的注解,“琴心博雅正德”,便又情不自禁挺直了腰杆。魂道的修炼,除对艺术的感悟外,勇气也非常重要。
那管家见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脸上随之露出一片戾气,缓缓踱去,伸手轻轻拍打,屈学子的脸蛋,干涩涩地狞笑道:“数年不见,屈学子已见多识广了嘛,就是不知,人彘见识过没有?”
人彘二字就像利剑,直击屈东来的心灵深处,看着管家,那双隐泛寒光的眼睛,吓得蜷成一团。
管家每轻拍一下,屈东来的身子,便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脸色也变得越加惨白,鼻息粗重,不要说驳斥了,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你特么的胆敢公然威胁苦主,简直太目无法纪了。叫你嚣张,老子叫你嚣张。”一旁有个歪戴帽的衙役,突然冲了出来,罩着管家没头没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还不算完,当那管家猝不及防,被打倒后,歪戴帽的衙役,竟疯狂地跳脚,踩断了管家的四肢,让管家真正体会到,所谓的人彘滋味。
“咔吧……”数声,管家惨叫道:“啊——”随后他骇然望着,眼前这发了疯的,歪戴帽衙役,本能地凄声哀求道:“大,大人饶命啊!”
不仅是他,连王知县等人都没想到,在堂堂县衙内,居然有人敢公然行凶。虽然这管家的行为,确实乖张,但也轮不到,一个小衙役来出面惩罚。
“啥……你居然跟老子说饶命,当老子是什么人?”这歪戴帽衙役更是大怒,猛地抽了管家十几个耳光,鼻息咻咻地怒道:“老子高雅淡薄的几成绝症,高雅淡薄你懂不懂?”
“……”所有人绝倒。
这是什么人啊!简直太不要脸了,明明比土匪还要凶悍,却偏偏恬不知耻,说自己是高雅之士。
那管家被扇飞了满嘴黄牙,再加四肢被废,正疼得几欲崩溃,闻听此言,直接头一歪昏死过去。他此时才真正明白,什么才叫一山更比一山高了。比他更不要脸地人,终于闪亮登场了。
“咦,你特么别装死,老子还有手段没使出来呢。”歪戴帽衙役懊恼的,踢了一脚管家。
单中天看了眼,四肢皆废的猪头管家,禁不住恶从心头起,寒从脚下生,倏然瞪向王知县冷喝道:“好,好好,姓王的,你好能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纵容手下,对单家人行凶,我单家难道是好惹的?”
王知县尚未回话,那歪戴帽的衙役,扶了扶歪戴的小帽,再次幽幽地接口道:“啧啧……堂堂单家大少,啥时变疯狗了。不知这是县衙之上,要禁止大声喧哗的吗?”
“威……武……”这衙役的话,似也提醒了大家,衙役们将杀威棒,整齐划一的“啪……”的顿在地上,堂威喊得,前所未有的威武。
单中天闻听这衙役,声音极其耳熟,霍然抬头望去,见这衙役正坏笑着与他对视,生的剑眉星眸,丰神如玉,不禁见鬼般连退数步,失口颤声道:“你,你是凌欢?”
第54章:生当作人杰
“这么快就认出老子了,难道你天天将我的画像,供着膜拜的?”歪戴帽衙役摘下小帽,随手扔掉,愤愤地道:“啊呸,真是晦气,你这断袖的妖人,怎好膜拜老子。”
正当众人满头黑线,不明所以时,他却又嘿嘿一笑道:“我说单中天,你那老相好郑屠夫,怎没作陪,依说此时,你两正处蜜月期才是,莫非这么快你就另结新欢了。”
燕春楼内,单中天暗算凌欢事件,被传出无数的版本,但不管是怎样的传说,单中天与郑屠夫,曾发生分桃行为,却是被世人所知晓,众人也因而恍然大悟了。
“凌欢,你竟敢公然袭击单家高级家丁,并致其重残,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控告你,你就准备接受惩罚吧。”单中天压根不接话茬,而是神色狰狞地鼓噪道。
凌欢毫不色变地狡笑着问众人:“王哥,你们有谁看到我伤人了,我这人从不打人,最多偶尔打打畜生而已。”
“没有,刚才有人伤人了吗?明明是那管家,为了恫吓屈学子,而以身示范人彘酷刑,自己折磨自己的嘛。”众人恍然地感叹道。
管家自己折磨的断腿断手?你们以为,是玩儿五指姑娘那么方便。单中天气得三尸暴跳,指着王知县嚷嚷道:“王贤德,你等竟敢合谋陷害我单家,今日若不给本公子一个说法,你休想善终。”
凌欢倏地将脸一板,怒斥单中天道:“吵啥吵,当这里是菜市场?”随后,他又对一旁的衙役,沉声命令道:“那个谁谁,你们将有自虐倾向的管家,关进监狱,严加看管。”
“是凌公子。”被凌欢点名的两名衙役,立即�